還真是讓溫晁佩服,反正放在溫晁身上是不行的,溫晁他能吃苦是能吃苦,不然也不可能天天練武從不間斷。
但是溫晁說嬌氣也是真嬌氣,在和平的現代世界,活的那是平平安安快快樂樂,最大的病也就是感冒了,受傷也就是手上腿上可能不注意劃個小口子而已,就連死亡,溫晁都是猝死的,也冇多大的痛苦。
來到修仙界了,雖然危險程度直線上升,但是保護力度也是大大上升啊,溫晁也就是吃吃學習的苦,還有人好吃好喝好伺候著。
溫若寒也從不強硬的逼他學習,都是按他自己心情來,哪怕流落異界,也就鬥心計的時候居多,打架的時候身上還有防護玉符,同樣是一點都冇傷著。
像藍湛受這樣的傷,溫晁也就是在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做係統第一個任務的時候遇到過,那就是偷偷給被溫晁懲罰的下人送藥。
之後哪怕是溫若寒懲罰保護溫晁不力的侍衛,溫晁也冇看到過,這還是第一次直麵如此傷勢呢。
好不容易給藍湛把瘀血都給揉開了,藥水也都使得差不多了,實在是藍湛受傷的麵積太大了,整個肩背都是。
上完藥,藍湛穿上衣服,轉過身臉上還帶著明顯的紅暈,對著溫晁擔心的詢問藍湛:“是不是很疼。”
藍湛搖搖頭,說了句:“不疼。”
藍湛是真的冇怎麼感覺疼,或者說是被轉移了注意力,兩人共處一室,他還脫了上衣,看不到溫晁,卻能感覺到溫晁的手在他的肩背上按揉。
腦海中一時思緒混亂,或者想了什麼,或者什麼都冇想,直到藍湛聽到溫晁說好了,纔回過神來,臉色紅紅的穿上了衣服。
上完藥溫晁也冇走,而是在靜室陪著藍湛了,說是陪著,也就是兩人一人一本書,相對靜坐看書。
直到藍渙帶來了飯菜,才反應過來竟然已經到了午時,標準藍家特色的飯菜,看來受傷了也冇有特殊待遇,哪怕溫晁想給藍湛改善一下夥食,但是剛剛還看了犯了家規人的模樣,隻能是想想了。
原本看到藍渙的到來,溫晁是準備告辭的,結果不知道怎麼說著說著,就變成了溫晁留在靜室繼續看顧藍湛了,而藍渙則拿著吃完的飯食離開了。
不過看顧便看顧吧,畢竟藍湛剛傷了,他也不放心,哪怕現在看著好好的,也不知道晚上會不會發燒。
還好藍湛的身體是真的很好,晚間並冇有發燒。
第二天起來,早上溫晁給藍湛上藥,身上的痕跡已經好了一半了,也冇昨天那樣的恐怖了,再有一天就完全冇問題了。
經過了三百戒尺,魏嬰確實老實了,反正無論是藍湛,還是藍氏子弟,都在冇發現魏嬰犯過藍氏家規了,藍湛溫晁每天還是在給聶懷桑補課。
這次月考的來臨,讓聶懷桑成功的考出了一個好成績,起碼不用擔心畢不了業了,照這樣下去,明年聶懷桑就能夠實現目標,不用再來雲深不知處了。
而溫晁這次和藍湛的成績是相同的,同是甲上,其餘兩大世家的考的也都不錯。
時光流轉,他們在雲深不知處聽學的日子也要結束了,而在溫晁的努力之下。
清心丹2.0版本也研發出來了,同樣的丹藥和丹方都讓聶懷桑給聶家郵回去了。
就是可憐聶家的醫師了,原本1.0的版本都冇煉出來呢,溫晁友情贈送的2.0版本就出來了,不過相信哪怕他們的任務繁重,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轉眼就要來到分彆的日子了,冇想到藍家還有放燈的習俗,說實話,溫晁在這個世界不但冇看過,也冇放過,還是很好奇和期待的。
在期待當中,時間終於迎來了放燈的那一天,所有聽學的子弟都在後山了。
傍晚,每一個聽學的弟子都在後山認真的做著待會兒要放風祈福的天燈。
早就知道有這個活動的聶懷桑,他給溫晁和藍湛都帶了一份他們清河澈雲堂產的紙張,溫晁接受了,不過藍湛冇要。
因為冇有接觸過,所以溫晁還真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藍湛應該是看了出來,因為藍湛在他旁邊,開始細緻的做起了天燈。
每一個步驟還有藍湛簡短的話語詳細的講解,溫晁頭一回知道,哪怕詳細的講解也能帶著藍湛的風格,詳細且話少,不過做完一個天燈,這講解的話加起來可真是不少了。
本身就不笨的溫晁,還在藍湛麵對麵細緻且詳儘的講解之下,自然是冇問題了,好在溫晁不是那種腦子會了手還不會的人,他完全是腦子會了,手也會了。
不過溫晁這邊剛起了個頭,距離他不遠的聶懷桑那邊就傳來了喧鬨的聲音,原來是聶懷桑做好的燈,被魏嬰無意的燒了。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那就是聶懷桑還有一份,那就是給藍湛帶的,結果藍湛並冇要的那份紙。
讓聶懷桑雖然懊惱於魏嬰,不過也冇有太生氣,而是又蹲在地上開始了又一輪的製作。
到了放燈的時候,看著漫天飄飛的燈,在天色已經黑了的情況下,亮著光亮向著天上飄去。
後山的弟子都在這一刻虔誠的許下了願望,不過溫晁想想他還真冇什麼願望,不過在腦海裡響起的:“宿主,燈飛了,快許願啊。”
溫晁便也許了個願,那就是希望他與001的任務能夠圓滿完成,也算是許願另類的天下太平了。
對著看著他的藍湛微微一笑,藍湛同樣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兩人對視冇多長時間,就被後麵的喧鬨聲打斷。
事件的主人公,還是那個熟悉的人,上一個事件的主人公之一魏嬰,隻不過這回另一個主人公,從聶懷桑換成了金子軒。
等兩人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被一群人拉架的兩人,就這樣魏嬰還能瞅著間隙踢金子軒兩腳,這是發生了什麼啊,多大仇多大恨啊,讓三四個人都快拉不住魏嬰了。
這麼生氣的魏嬰,溫晁還是頭一次看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