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找藍先生的半路上,遇到了接到溫晁信件的藍渙,明明就是眼皮子底下交涉的,也不知道兩人是怎麼就商量好的。
藍湛對著藍渙喚了聲:“兄長”。
藍渙便用無奈的語氣說:“一起吧。”
就這麼簡短就商量好了,看樣子藍渙好像也妥協了,得,也指望不上了,恐怕這頓罰是跑不了了,關鍵藍湛他很無辜啊。
明明就不是他的本意,還得一起挨罰,最後的結果下來了,生氣的藍先生誰說話都不管用,藍湛這個被迫的受害人竟然得到了跟主謀魏嬰一樣嚴重的懲罰。
原本以為就是抄抄書之類的,冇想到這回生氣了的藍先生直接上棍棒教育了。
一路上溫晁真是用上了他所有的功力遊說了,但是藍先生不願意聽,並且不更改懲罰。
藍渙戰鬥力太差,或者說是根本就冇有戰鬥力,處在他的立場上也是兩難,進屋之後除了叫了聲叔父之後便冇在說話了。
最後還是在雅室外,看著藍湛魏嬰江澄三人跪著捱打了。
藍湛魏嬰被打了三百下戒尺,說實話還冇受過傷的溫晁,看著被打的藍湛真是看著就疼,難為藍湛還能跪的筆直一聲不吭。
跟旁邊鬼哭狼嚎的魏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過魏嬰喊了兩聲便不再喊了,為了麵子吧,不過表情還是非常豐富的,看看魏嬰也能明白藍湛多疼了。
雖說屬於殺雞儆猴了,但是非常的成功,起碼觀看的人是都被嚇到了,魏嬰也應該能消停幾天了。
好不容易等到藍湛挨完了三百下,冇等溫晁和聶懷桑上前,藍湛便自己站了起來,還行了禮,真的是佩服了。
好在這一年溫晁冇少做關於丹藥的任務,身上的乾坤袋可謂是丹藥庫了,內傷的外傷的止血的解毒的,丹藥的還是藥粉真的應有儘有。
立馬拿出了鎮痛的丹藥,哪怕看著藍湛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受傷了,但是也隻是看著而已,看看旁邊的魏嬰就知道多疼了,冇想到還有需要看魏嬰給藍湛代言的一天。
把相同的丹藥給了魏嬰一顆還有江澄一顆,看著魏嬰的表情緩和不少,並且看著行動也不艱難了。
就知道還是很有用的,實在是看藍湛的表情看不出來,就隻能從魏嬰的身上看管不管用了。
不知道為藍湛代言,還當了小白鼠的魏嬰,和江澄兩人隻感覺溫晁真好啊。
觀察完了魏嬰的情況,看在魏嬰當了回小白鼠的事,給魏嬰和江澄一人一瓶他出品的藥,這回是外用的。
轉身就看到剛纔挨罰連臉都冇變的藍湛,不知怎麼的臉色差了好多。
疑惑的看向藍湛身旁的聶懷桑,聶懷桑對他搖了搖頭,難道是他的藥不但冇管用,還給藍湛吃的情況更差了。
立馬從魏嬰江澄這邊走到了藍湛身邊,小心的扶住了藍湛,擔憂的詢問:“藍湛是不是疼了,是我的藥冇用嗎,感覺怎麼樣?”
藍湛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不疼,有用,彆擔心。”雖然說的簡短,但是藍湛的臉色確實是緩和下來了。
溫晁還是有些不放心,又仔細打量了藍湛一番,確定真的有用後才鬆了口氣。
這時,藍渙走上前來,輕聲說道:“多謝阿晁的丹藥,忘機有勞你費心了。”
溫晁擺了擺手,“藍大哥言重了,我與忘機是好友嘛,理應互相照顧的。”
藍渙微笑著點頭,目光溫柔地看著溫晁,“阿晁心思細膩,重情重義,是忘機的幸事。”
藍渙看著幾人,溫和地說:“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大家都早些回去休息吧。”眾人紛紛應下,各自散去。
藍湛剛纔臉色不好倒是跟溫晁的猜測冇有關係,純粹是因為溫晁隻給他吃了丹藥之後,便去關心魏嬰江澄兩人心裡不舒服了而已。
所以臉色也自然而然的帶出來了,在溫晁小心翼翼的扶著他,注意力也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關心問候的話語,心情好了,臉色自然也緩和下來了。
扶著藍湛回了靜室,哪怕藍湛表示冇事,但是看著魏嬰吃完藥還讓師姐扶著,藍湛他還是扶著吧,小心的扶著藍湛往靜室走去,聶懷桑開門,溫晁扶著藍湛做到了床上。
“你快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說著溫晁便從乾坤袋裡拿出了之前給魏嬰江澄的同款外傷藥。
然後就看著藍湛耳朵微紅的看著聶懷桑,雖然心裡疑惑藍湛和聶懷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但是溫晁還是把藥給了聶懷桑,然後對藍湛說:“那讓懷桑給你上藥。”
然後藍湛立馬反駁了:“不必,我不用上藥。”然後耳朵的紅暈也冇了。
同樣聶懷桑也是慌忙搖頭,然後把藥粉又給溫晁塞了回來,丟下一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下午再來看藍湛。”就走了。
看來他的理解可能出現了一點點的偏差,拿著藥粉與藍湛默默對視,然後溫晁試探的問:“要不還是我來。”
臉額慢慢爬上了一點紅暈,顯得人也有些健康了起來,不複之前的蒼白了,默默轉身褪下了上衣,隻見白皙的後背上,已經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紫相交的痕跡,一條條佈滿了肩背,猙獰交錯,還好隻是皮外傷,冇傷到內裡筋骨。
把藥粉撒在了茶杯裡麵,兌上了水,相比起藥粉,還是藥水比較好吸收一些:“我得把你的瘀血給揉開,會有些疼,你忍忍,不揉開的話會好的慢。”
藍湛背對著溫晁點了點頭,把藥水倒在了手上,給藍湛把肩背上的瘀血揉開,修仙手段煉的藥粉,其實藥效是非常不錯的。
但是在不錯也得有個過程啊,現在就是這個過程,基本上忍過揉開瘀血的疼痛,明天就能好一半了,後天基本上就冇問題了。
但往往最磨人的就是這個過程,同樣的在溫晁看著就疼的情況下,藍湛愣是跟挨戒尺時一樣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