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恁恁上線了
“奴婢不知, 但奴婢覺得此事……多半是二姨娘乾的。”
靈犀快咬碎一口銀牙。
“徐新月回府了?”
洛清涵身上殺意淩冽。
“已回府幾日了,昨日大少爺也從東城回來了,賣了上萬匹蜀錦呢, 他原想給夫人報喜,不料她迄今昏迷不醒……”
靈犀念此,再度傷心落淚:“奴婢原伺候一大家子, 大少爺買入奴仆後, 夫人便讓奴婢當她的貼身丫鬟了。
自此奴婢便不必乾粗活了, 月錢還漲了兩三倍, 她是奴婢的再生父母啊,奴婢……”
“彆說了,坐車回洛家罷。”
洛清涵眸透寒意, 握緊林黛玉的手腕, 大步踏上了林家馬車。
她入座後,林黛玉倚在她肩上,撇嘴道:“這些個蠢貨,真是一日不得安生, 不送她們見閻王,她們便皮癢癢了。”
林如海緩緩上車, 坐在她們對麵, 溫和道:“這話說的歹毒, 豈能讓閻王見醃臢東西?酆都城是不肯收她們的。”
“那她們便永墮阿鼻地獄罷。”
林黛玉語氣冰冷。
“願菩薩保佑啊……”
靈犀坐在林黛玉身旁, 雙手合十, 默默祈禱宋若蘭平安。
車伕在此等候多時, 有些乏累, 確認目的地後, 喝了一口烈酒提神, 狠狠一揚馬鞭,駿馬便朝洛家飛馳而去了。
半個時辰後,馬車到達目的地,洛清涵一躍而下,快步跑向宋若蘭的睡房。
林如海他們緊隨其後。
此刻,宋若蘭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徐新月則坐在門外,和洛子韜吵的臉紅脖子粗。
“你怕宋若蘭生下小少爺,日後和你爭奪家產,便狠心在安胎藥裡下毒,讓她流產了,怎又反咬一口,道是我害的呢?”
她身著硃紅長袍,外披鎏金大袖衫,頭戴雲鳳紋扶搖金釵,張揚至極。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誥命夫人呢。
她被土匪擄走前,雖仗著洛旭陽的寵愛,敢公然跟宋若蘭叫板,卻不敢如此僭越。回府後覺得整個洛家,都對不住她和洛雲柔,愈發無法無天了。
洛子韜著一襲黑袍,眉眼英氣逼人,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噙著一絲嘲弄。
“二姨娘以為,誰都似你一般恩將仇報?你剛進洛家時,母親可待你不薄。”
三年的曆練下,令他成熟穩重不少。
徐新月笑的嫵媚動人:“喲,大少爺學會轉移話題了?可惜……”
“如今洛家的一切,都是我打拚下來的,錢財、資源全都在我手裡,就連父親都奪不走,更彆提一個未出世的孩子了。”
洛子韜眸底幽冷,步步緊逼:“因此,我冇有理由害他。
而你卻怨恨長姐害洛雲柔入獄,怕母親誕下嫡子後,地位水漲船高,洛家冇有你的位置,纔想害她們母女的罷?”
徐新月頓時怒不可遏:“我看你得失心瘋了!老爺,他胡言亂語,你怎的不管管呢?”
如今整個洛家,都要仰仗洛子韜度日,洛旭陽自不敢跟他叫板。
他冷汗直冒道:“月兒啊,我相信你們都是無辜的,莫再爭執了。”
洛清涵站在遠處,將他們的話儘聽耳底,見洛旭陽想要和稀泥,頓時被氣笑了。
“那我母親為何會中毒呢?難不成是她作惡多端,老天爺懲罰她墮胎的嗎?”
林黛玉蹙眉望向徐新月,掩住口鼻道:“好臭啊,定被不少臭男人糟蹋了罷?否則身上的氣味,也不會這般令人作嘔呢。”
徐新月被戳中痛處,麵色一僵,恨不得掐死林黛玉。
她勾唇道:“這位便是林家大小姐罷?我們離這般遠,你都能聞到臭味,鼻子真是比狗都靈呢。”
林黛玉苦笑道:“我剛剛得了風寒,若非二姨娘頂風臭十裡,我是聞不見味兒的。二姨孃的耳朵,纔是比狗都靈呢。”
“我和洛子韜爭執的話,清涵也聽見了呢,我們彼此彼此。”
徐新月笑意不達眼底。
林如海行至門口,腳步一頓,寵溺撫摸林黛玉鬢髮道:“爹爹教你多少遍了?莫和畜牲計較,失了身份。”
林黛玉冷哼道:“我就見不得它汪汪狂吠。”
洛清涵淡淡一笑道:“再敢亂叫,打一頓便好了。”
林如海歎息道:“女人家應溫柔一些的,不過遇見母蝗蟲,失格一些也無妨。”
他們夫唱婦隨,再加一個小的附和著,把徐新月肺都氣炸了。
她斜睨林如海道:“嗬,想不到朝廷命官,竟如此無禮……”
“月兒!”
洛旭陽嚇的渾身哆嗦,警告瞪她一眼,忙跪下賠罪道:“林大人,她出身鄉野,不懂禮數,還望您見諒啊!”
洛子韜深深望著洛清涵,眸底儘是思念,半響眸色一黯,恭敬道:“參見林大人。”
林如海彬彬有禮道:“我自不會怪她,快請起罷。
我們剛剛乘船回來,聽聞洛夫人出事了,便立即趕來了,來的匆忙,未準備禮品,還望莫見怪呢。”
“豈敢豈敢。”
洛旭陽鬆了一口氣,眸底猩紅道:“不知哪個喪儘天良的,敢下毒害我夫人!等我查出真相,定要他不得好死!”
徐新月麵色慘白,很快恢複如初,咬唇道:“老爺可曾得罪過誰嗎?”
“這……”
洛旭陽陷入沉思。
徐新月眸透得意,挑釁望向洛清涵,笑的風情萬種。
賤人,你定懷疑是我下的毒罷?
可你手中冇有證據,又能拿我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