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隻神獸儘數甦醒
鄭竹頷首, 臉龐有些緋紅。
白卿跟鄭竹乃是在詩會上相遇的,他見鄭竹才學匪淺,不由心生驚豔, 幾經周折打聽到了她的住處,日日前來拜訪。
他知道鄭竹乃是林如海的妾室,隻想與她探討詩詞, 絲毫不敢有非分之想, 但隨著不斷深入瞭解, 終究情難自禁。
他生怕害了鄭竹, 便前來與她訣彆了,鄭竹此刻也對他心動,便將實情告訴了他。
他得知鄭竹這些年來, 一直與林如海兄妹相稱, 且林家上下都盼著鄭竹能有一個好歸宿,頓時欣喜不已,終於明白進林家大門為何這般容易了。
他若是想私會洛清涵,林大人定會將他的腿給打斷。
不是未曾發現, 隻是不想阻攔罷了。
鄭竹伸手接過休書,喃喃道:“他是個極好的人, 去年你和老爺不在家, 我中了風寒, 足足三日高燒不退, 是他不捨晝夜地照顧我, 我才能漸漸好轉。
他比我小了五歲, 是個心性單純, 說話直率的少年人。且他父母早逝, 日後我嫁過去, 也不必受他們磋磨……”
她畢竟是嫁過一回的,白卿若父母尚在,定不會讓她進門的。
洛清涵靜靜地聽著,倒覺得這個人不錯。
她緩步走到鄭竹身後,低聲道:“這位公子是做什麼的?”
他不必家財萬貫,但也不能讓她為柴米油鹽憂心。
她是奔著幸福去的,若隻互相傾慕、冇有物質做保障,日日為了一日三餐奔波,過年連件像樣的衣裳都買不起,隻會日日爭吵,哪兒還有幸福可言呢?
與其如此,還不如繼續留在林府,亦或者帶著一筆錢離開,買下一棟宅子、開一間鋪子,自己好好過日子呢。
男人不是非要不可的。
“他乃是做藥材生意的,手下有他父母留下的千畝藥田,還開了許多家藥鋪、當鋪,也算是殷實人家,你不必為我擔心。”
鄭竹輕輕搖頭,握住洛清涵的手腕,眸透不捨道:“清涵,謝謝這些年來你常來看我,但天下冇有不散的筵席,我耽擱了這麼多年的青春,生活也該步入正軌了。”
“好,日後若遇見難事,定要回來告訴我,我和老爺會助你一臂之力的。”
洛清涵將她抱緊,長歎了一口氣兒。
她往日一有煩心事,便喜歡來修竹院坐一坐,每次鄭竹都會烹好茶,悉心安撫她的情緒。
日後修竹院空蕩蕩地,再看不見她作畫的背影了,倒有些不適應了。
“恩……”
鄭竹頷首,將她也抱緊了些。
敘舊後,她們便商議起了舉辦書畫展的地點、流程等等。傍晚洛清涵留宿在此處,翌日清晨便跟她一起出府租場地了。
第二日,林家小廝們便將鄭竹多年以來,寫的詩、作的畫、及臨摹的書法作品,儘數裝裱掛在了牆上,進行展覽。
第三日,她們便四處發起了請帖,邀請親朋好友來此參展。許多書生、世家小姐慕名而來,想要瞻仰鄭竹的墨寶,洛清涵都讓他們進門了。
鄭竹才華橫溢、通古博今,經此被人所熟知,成為了家喻戶曉的才女,且收到了翰林院的邀約,準備入翰林編書了。
當她不再因是女子而蒙塵,便說明這個時代是有救的。
當日,白卿也到了。
他確是如鄭竹所言,是一個俊美至極的少年,身上氣質乾淨純粹,帶著未被世俗汙染的天真明朗。
他和鄭竹相視一笑,上前幾步,將她緊緊摟在了懷裡。
“日後我們住在一處,我日日都能看見你,真好啊……”
他眸底儘是愛慕深情,鄭竹亦是如此。
洛清涵斜倚在門口,看著鄭竹終於找到心中摯愛,不由笑了。
“鄭竹,祝你幸福。”
她正打算再到四周逛一逛,白凰清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主人,雲楓他們全都甦醒了。”
洛清涵頓時怔住了。
她忙觀察起空間內的情形,果真看見一隻麒麟正躺在空間內,認真地啃著一隻蘋果。
“人家醒來的不趕巧,連主人戀愛過程都冇瞧見,嗚嗚嗚,實在是太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