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世可能給一個成全?
洛清涵抱緊他勁瘦的腰, 認真道:“等這一場風波過去,我輔助你修煉靈力,你若能修成主神, 我們便能相守千年萬年了……”
主神的壽命無窮無儘,到時,便再冇有生老病死的煩惱了。
林如海溫和一笑, 輕撫她的鬢髮道:“好, 那日後我倒要喚清涵一聲師父了。”
“你這一身的本事都是我教的, 本就該喚我一聲師父。”
洛清涵逗他道。
“你會的那些詩詞歌賦也是我教的, 是否該喚我一聲師父呢?”
林如海狐狸眸中透著寵溺。
“就算你不教,我看著書本也能背會,最多喚你一聲先生。”
她話罷, 男人傾下身子, 在她耳旁長歎了一口氣道:“既不能兩兩相抵,我也不樂意如此喚你,隻能多做補償了……”
他眸底幽深晦暗,透著一絲危險。
爾後, 他吻住了女子的耳垂,輾轉廝磨。
洛清涵身子一僵, 明白了他的補償為何物, 嗔怒道:“不成, 前幾日已經……你說過今日讓我歇息的, 我必須得修煉了……”
“清涵修煉幾日, 也不敵我們纏綿一次增長的靈力多, 何必捨近求遠呢?”
男人聲音泉水擊石一般好聽, 令人慾罷不能。
“這終究不是正途……”
“那是邪魔歪道不成?”
“也……也不是……”
“既如此, 又有何可忌憚的?”
男人將她橫抱起來, 瞥了一眼她泛紅的耳尖,薄唇勾起一絲弧度,緩步前往屋內道:“你我夫妻多年,該做的事早就做遍了,清涵又何必害臊呢?”
洛清涵:“……”
青天白日地說這些,不怕人家聽見嗎?
她將頭埋在男人胸膛內,不願露出臉來,讓人瞧見她。
很快,男人便將她放在床上,傾身而上,吻住了她的唇瓣。
衣衫落地,燭光搖曳,一片旖旎。
再說芍貴人。
她趁守衛們不備,偷偷潛入冷宮後,茹嬪便將她藏在了自己屋內的櫃子裡。
因裡麵擺滿了雜物,就算將櫃門打開,也不易發現芍貴人。
晌午,茹嬪便來給她送飯了。
她輕輕推開了櫃門,遍佈傷痕的臉龐上,透著一絲淺笑。
“姐姐,今個兒我得了一塊紅豆餅,給你捎來了。”
如今和芍貴人相處每一刻,都像是偷來的,她日日興奮的不能自已。
她有時在想……
若能拋下仇恨,跟她日日相守倒也不錯。
不定時間長了,陛下左右尋不到她,便直接撤兵了,到時她們便能廝守一生了。
但看著林黛玉風生水起,她終是有一些不甘心的。
芍貴人亦是如此。
美人兒斜倚在櫃內,淡漠眸底寫滿了仇恨。
她輕輕握住茹嬪紅腫的右手,一時心如刀絞:“妹妹,是她們又打你了,還是宮人命你乾活了?”
茹嬪眸色一黯,搖頭道:“這些都不重要,姐姐還是快些將飯吃了……”
“如何不重要?你淪落至此,都是拜林黛玉所賜!”
她神色癲狂,質問茹嬪道:“聽聞陛下早朝時已經下旨,月底要封她為後了?
她一個賤人何德何能母儀天下?就因為治好了那些奴才的瘟疫?哈哈哈哈哈!
可笑,不料我精心籌備的計策,倒助她一臂之力了!”
她如何受委屈都無所謂,可她見不得茹嬪過的如此淒慘。她本該在陽光下肆意張揚,豈能一世棲身暗無天日的冷宮,受這些賤人們的磋磨?
她要林黛玉和皇後她們死!
隻要她們死了,她便能跟妹妹在冷宮,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了。她不求什麼榮華富貴,隻願跟她在一起……
茹嬪鼻子一酸,將她抱緊道:“姐姐,你冷靜一點兒……”
芍貴人深吸了一口氣,眸透紅血絲道:“我絕不會讓她如願以償的。”
月底封後是麼?
那一日,會成為你的祭日嗎?
她一反常態,咯咯咯笑出了聲,令茹嬪心慌至極。
“你又要做什麼?”
“自今日起,你我再不是姐妹,無論我做了什麼,都與你無關,記住了嗎?”
芍貴人一字一句地道。
“不!怎麼會與我無關?你是我一生所愛,你若有個三長兩短,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茹嬪瀕臨崩潰道。
“我心意已決,不想跟你爭吵。你若當真心中有我,便不該阻攔。”
“我正因心中有你,纔想……”
她話音未落,便被她吻住了唇。
兩人淚水交織,順著臉龐一滴滴淌下,訴說著這些年的委屈與無奈。
她們正因不想彼此嫁人後,天各一方,才一道入宮的。
她們相互扶持走到現在,幻想著日後做上太妃,頤養天年,不料最終還是迎向了滅亡。
若有來世……
可能給一個成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