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宮妃苟合
按理來說, 茹嬪應已晉升妃位了,奈何去年她跟芍貴人打死了一個宮女,被林黛玉她們告發了, 兩人因此被禁足三月,晉位之事也不了了之了。
林黛玉沉吟一番,頷首道:“我知曉了。”
她命玄毓將此事告訴了洛清涵, 洛清涵心中會意, 忙命暗衛去盯著王瞻了, 一旦有風吹草動, 她會立即傳信入宮,跟林如海商討應對之策。
她們強強聯手,誰都彆想鬨什麼幺蛾子。
黃鶯吟淡淡一笑道:“三日之內, 我定能拿到茹嬪跟王瞻的來往信件。裡麵若有見不得人的內容……唉, 不等他們使壞點子,陛下便送他們進大理寺了。”
“有勞了。”
林黛玉勾唇道。
“何必跟我客氣呢?”
黃鶯吟眼神似會拉絲一般,逗她道:“若真要道謝,便將這一套青花瓷茶具送我罷, 我可惦記許久了。”
“雪雁,將桌上的茶具包起來, 一會兒讓鶯妃娘娘帶走罷。”
林黛玉眼波流轉, 單手托腮道:“我倒是不懂了, 你怎這般喜歡我的舊東西呢?”
“用著舒心。”
黃鶯吟笑的明媚動人。
她又跟林黛玉說了會兒話, 見時辰不早了, 便拉著江靈犀離開了。
江靈犀一步三回頭, 依依不捨地道:“林姐姐, 我明日再來哦!你莫要忘記了我, 隻記得黃鶯吟哦!”
林黛玉揶揄道:“這些年來, 我去哪兒落下你了?又豈會忘記你?你想何時來便何時來,不必提前告知我。”
她早將竹意軒當作家了,今日倒客道上了。
“我知道,我知道啦!”
江靈犀笑著露出小梨渦,很快不見蹤影了。
傍晚胤禛如約而至,許是憐憫林黛玉身子虛弱,便未曾動她,陪她說了一會兒話,便躺下歇息了。
但男人望向她的眼神炙熱如狼,她躲過今晚,怕也躲不過明晚了。
早知道……
便晚兩年再將身子給他了,如今倒騎虎難下了。
胤禛許是跟群臣有要事相商,天剛矇矇亮便去軍機處了。
林黛玉斜倚在床上,不捨望著他頎長的背影道:“陛下還回來吃晚膳嗎?若要回來,我現在便命婆子偎上雞湯了。”
他諸事勞累,得多補補身子呢。
胤禛腳步一頓,低沉道:“朕來。”
他斂眉望向林黛玉,側臉妖孽完美,眸底透著三分寵溺七分深情。
林黛玉心中一顫,捂著臉龐道:“好,我等著你。”
待胤禛離開後,她便吩咐婆子們去忙了,爾後左右睡不著,乾脆跟雪雁一道去散步了。
如今剛至辰時,朝霞千裡,水霧茫茫,天地萬物一片寂靜。
不知不覺間,她們便走到了萬祿宮。
此處原是太妃們的居所,因年久失修,胤禛便命她們搬到了嘉樂宮。
前年萬祿宮已修繕完畢,太妃們卻在嘉樂宮住慣了,未曾搬進來,萬祿宮也因此閒置了,鮮少有宮人來此,然林黛玉卻聽見了一陣陣喘息聲。
她已經人事,對這種聲音再熟悉不過,當即心中一沉,低聲道:“定是有宮人在此行苟且之事。”
“咱們要進去瞧瞧,是誰這般大膽嗎?”
雪雁蹙眉望向萬祿宮道。
“不必多事。”
林黛玉輕輕搖頭,正欲離開,宮內便響起一陣輕笑聲。
那聲音林黛玉甚是熟悉,她腳步一頓,揶揄望向萬祿宮道:“原以為是不相乾的人,不料竟是茹嬪呢。”
若直接走了,倒是便宜他們了。
她踮起腳尖,小心翼翼走到萬祿宮窗外,將琉璃窗推開一道縫隙,朝內望了過去,便見茹嬪跟芍貴人衣衫半解,正在行穢亂之事,場景不堪入目。
她瞳孔放大,眸底儘是震驚,建立多年的三觀瞬間崩塌。
她原以為茹嬪與侍衛私通,不料……
她們都是女子,豈能……
林黛玉臉龐漲紅,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正欲將此事稟告胤禛,帶他過來捉姦,不料一陣大風驟起,吹倒了窗上的白玉瓷瓶。
瓷瓶“砰!”的一聲落地,摔的四分五裂,嚇的茹嬪渾身冷汗密佈,怒斥道:“什麼人?竟敢在此偷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