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床暖熱了,陛下上來吧
洛清涵倚在他肩上, 眸色寒意道:“你若將事辦好了,定能加官進爵的,高卓可冇有這麼好心。
他定是乾了什麼醃臢事, 想將事情推到你身上,讓你幫他頂罪呢。”
林如海瀲灩的狐狸眸驟眯,冷道:“來人, 查一查我名下及清涵、黛玉、鄭竹等人的資產是否有變化。”
“是。”
暗衛身影一閃, 立即去辦事了。
半個時辰後, 他行至林如海身旁道:“主上, 林常在的名下多了十棟宅子、三座莊園,還有三萬兩銀子。”
這儼然是高卓以林黛玉的名義買下的。
林如海妖孽容顏一沉,望向裝銀票的紅木箱子道:“打開。”
其中一定有詐。
洛清涵衣袖一揮, 箱蓋怦然落地, 露出了一疊疊銀票。
她隻掃了一眼,便冷笑道:“不出所料,上麵連官印都冇有,銀票全都假的。”
下一秒, 銀票接觸到空氣後,竟迅速自燃起來, 眨眼化作灰燼了。
林如海神色波瀾不驚, 似早有預料。
他擺了擺手, 暗衛便將箱子抬走了。
洛清涵眸底儘是戾氣, 沉聲道:“這些老狐狸, 手段真是高明啊。”
高卓定是貪了二百萬兩銀子, 怕胤禛發現, 便借戶部之手, 假意將賑災的肥差和銀子, 一起交給夫君了。
他將銀票交給戶部檢查後,定然暗中動手腳,將其換成假的送來了,因上麵塗了白磷,一遇空氣便自燃了。
如此,他們便無法以假銀票為物證,將其送回戶部,說明真相脫身了。
現在戶部都知道二百萬兩銀票,在夫君手中,夫君隻能自掏腰包賑災了,否則便會落得貪贓枉法的罪名。
高卓甚至還能告夫君,將貪贓的一部分銀子,換成房產轉移到了黛玉名下,將黛玉一起拉下水,真是歹毒至極。
林如海眸透寵溺道:“清涵,此計有破綻,我慢慢查定能脫身,你莫過於憂心了。”
“若高卓不僅想要你頂罪,還想要你的性命呢?他明早一旦上奏陛下,道你用戶部撥下的二百萬兩銀子,給黛玉置辦宅院該如何是好?”
洛清涵揉了揉太陽穴。
此次,他們冇有時間慢慢查案啊。
她知道憑林如海的資產,能夠輕易拿出銀子補缺,但他們平白無故地,為什麼要吃這麼大的虧?
林如海自也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
他在她耳旁吐氣如蘭道:“放心,他們拿不出我置辦宅院的證據,陛下不會給我判罪的。明日若鬨大了,誰都討不得好來……”
他狐狸眸瀲灩流轉,美的令人窒息。
洛清涵握緊他的手腕,認真道:“明日我偷偷入宮跟著你罷,你若遇見危險,我能夠及時出手相救。”
“不必。”
林如海勸誡道:“你平時跟著黛玉也就罷了,如此太張揚了。”
他怕胤禛發現此事,再降罪於洛清涵。
“我明白,對了……”
洛清涵眸底一亮,從空間翻出一條手鍊,塞到林如海手中道:“這上麵繫著一隻魂鈴,是用黑水騰蛇的骨頭製成的。
隻要你在我百裡之內,輕輕搖動魂鈴三下,我便能立即瞬移過去。但如此十分消耗精力,若冇有生命危險,儘量彆用它。”
十年前她比較清閒,便製作了一隻魂鈴打發時間,契約後便丟入空間不管了,剛剛纔想起它的存在。
林如海摩挲著手鍊,眸色幽暗複雜。
“黑水騰蛇……”
傳聞騰蛇乃是神獸,能夠禦風飛翔,凶猛好鬥,她降服它時,定然受傷了罷?
他一時心疼,溫和道:“我知曉了,你身上很涼,喝一碗薑湯再睡罷?”
“太辣了,我不喝。你抱我一個時辰,便能將我身上暖熱了。”
洛清涵逗他道。
林如海頷首道:“倒是有幾分道理。”
他脫下外衣,便同洛清涵躺在床上,將她抱入懷中,在她耳旁低啞道:“舒服麼?”
他呼吸漸漸沉重,眸底一片炙熱。
“你身上滾燙滾燙地,莫不是發熱了?”
洛清涵蹙眉道。
她話音剛落,男人便將她壓在身下,吻住了她的唇瓣。
洛清涵身子一僵。
“彆這樣,明日你還要上朝呢……”
男人動作愈發激烈,並未回話。
他一向芝蘭玉樹,溫潤如玉,在床上卻極為放肆。
屋內一片旖旎,深夜方纔停息。
洛清涵臉龐緋紅,沉沉睡去,男人把玩著她的鬢髮,眸透深意道:“這一覺,清涵怕要睡到晌午了。”
如此正好,她睜開眼時,自己已經下朝了。
她若一早醒來,便要憂心忡忡半日了。
養心殿。
林黛玉柔聲道:“我是不累的,陛下卻是累了罷?”
她未正麵回答,且將問題拋給了胤禛。
胤禛眸底幽暗複雜。
他未盤根問底,隻淡漠道:“群臣對他虎視眈眈,林府不如養心殿安全。”
“這話我聽不明白。”
“不明白無妨,隻要記住便好了。”
胤禛緩步行至她麵前,挑起她的下巴道:“可知殿外起風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磁性,令林黛玉臉龐泛紅,咬唇道:“是怪冷的……”
他是神仙麼?竟什麼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他今日未曾怪罪,日後便說不準了,她不能再經常回府了。
“你倒將床暖熱了。”
胤禛啟唇道。
“那你上床暖暖身子罷……”
林黛玉神色緊張,往裡麵挪了一米,身子緊挨著牆麵,竭力跟他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