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隻靈獸甦醒了
林如海頓時笑了, 恍若冰雪消融,令人如沐春風。
“是麼?”
他眸底幽深如海,透著一絲慾念, 將洛清涵困在牆角,瘋狂吻向了她的唇瓣。
衣衫漸漸滑落,一夜春宵。
天色矇矇亮時, 林如海才橫抱她回屋內。
直至晌午, 洛清涵還未睡醒。
這時, 一個身著白色鎧甲, 左耳戴著月光石耳釘,氣息冰冷,性感帥氣的男子, 突然站在了床邊。
他身上肌肉矯健, 目光如炬盯著洛清涵,很快將她驚醒了。
她心頭一顫,震驚望向男子道:“白凰?你……你甦醒了?”
她使勁掐了自己一下,見並非做夢, 頓時喜不自勝。
太好了,最靠譜的來了。
林如海斜倚在床頭, 深深地望著男子, 笑著道:“竟又是你的舊相識麼?”
他的聲音似有一絲醋意。
洛清涵無語。
他是醋罈子托生的麼?
她不得已握住男人的手腕, 在他耳旁低聲道:“他和泠狐一樣, 是我契約的靈寵, 化作了人形罷了……”
林如海溫和道:“我又未曾說什麼, 清涵何必緊張呢?”
男人早猜到如此, 但白凰的確是男人模樣, 且時刻跟洛清涵有聯絡, 他還是有幾分芥蒂的。
但縱然如此,他也未說讓洛清涵,跟他們解除契約這種混賬話。她是展翅高飛的雄鷹,自己若折斷她的翅膀,便是十惡不赦,該墮十八層地獄了。
洛清涵冷嗤道:“你是冇說,可全都寫在臉上了。”
林如海狐狸眸中透著無辜。
“哪兒有?”
“你再裝?”
洛清涵眸透寒意,掐了他胳膊一下,他眸底瀲灩流轉,揶揄道:“你愈發凶了,日後我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白凰靜靜看著他們打鬨,麵上掠過一絲驚恐。
這個臉頰泛紅的女人,還是她認識的殺神嗎?
他昏迷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主人,他是誰?”
白凰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
他因長期未言語,聲音變得陰冷而沙啞,令人心中發怵。
林如海神色處變不驚,輕啟薄唇道:“我們已經成婚了。”
白凰心中一沉。
“你毫無靈力,主人豈會嫁給你?”
洛清涵搖頭道:“此處並非冥月大陸,人類隻爭高官厚祿,並不習武。你甦醒之後,泠狐未曾跟你講嗎?”
白凰俊眉微蹙,卻很快恢複鎮定,環顧四周冷漠道:“怪不得此處靈力如此稀薄……我甦醒時泠狐他們還在昏迷,玄毓也不見了,我心生疑慮,便出來尋你了。”
洛清涵被氣笑了。
“什麼昏迷?那隻狐狸都甦醒一年多了,現在分明在睡懶覺。”
他整整一日都未起床,四肢都快躺退化了。
洛清涵意念一動,神識便進入空間內,一腳踹向了泠狐修長的左腿。
“誰?”
泠狐心生警惕,抬眸便看見半透明狀態的洛清涵,嚇得差點炸毛了。
“你……你怎麼進來了?”
“我讓你去尋知母和桔梗,到現在都冇個音信,你倒是瀟灑快活的很兒。我們揹負著血海深仇,日後若完不成任務,便要一直困在此處了,你明白嗎?”
洛清涵眸透戾氣,恨不得掐死麪前的男人。
“我明白,我都明白,我並未睡著,隻是在入定窺探這個世界罷了。
我若跟玄毓一樣,漫無目的地到處亂爬,尋到它們的機率極其渺茫,還不如鎖定目標,直接過去拿呢。
我剛剛察覺到梁城西南方,可能有純淨度高的知母,咱們明日過去一趟罷?”
泠狐俊美容顏上儘是認真。
洛清涵這才氣消了一些。
“一會兒我便過去,若是尋不到,再跟你算總賬。”
泠狐慵懶一笑道:“我辦事你放心,絕不會讓你空跑一趟的。”
他話罷,正要像以前一樣,拔掉白凰一根羽毛吹著玩,一伸手卻什麼都冇摸到。
泠狐:“?”
他俊眉微挑,爾後神色漸漸凝重。
他正要將以前拔的羽毛,都偷偷藏起來,白凰便吐字冰冷道:“乾了缺德事,還害怕彆人知道麼?
這些年來,你都快把我和白鷺薅禿了。”
泠狐無辜道:“哥哥,咱們被蘇嬈重創,實力大損,羽毛脫落是很正常的。你瞧,我的狐狸毛也掉了很多呢。”
他捏起一根狐狸毛,輕輕舉了起來。
洛清涵雙手環胸,慢悠悠地道:“你還是出來跟它敘舊罷,順便跟他講講這幾年發生的事,晚上我請你們吃饕餮大餐。”
她已經迫不及待,看著泠狐捱揍了。
她話音剛落,白凰便意念一動,將修長右臂伸進空間,將泠狐提溜了出來。
泠狐忙化作一團白霧,自他手中掙脫,落在門口後,漸漸恢複實體,變成了一隻毛茸茸的白狐狸。
它懶洋洋地道:“你實力雖強,卻是捉不住我的,與其白白浪費精力,還不如坐下來敘舊呢。
白凰,我送你幾片玄毓的鱗片,祝你晉升好不好?”
“嗬……”
白凰眸色一利,便化作一隻人高的鳳凰,尖鳴一聲,撲到泠狐身邊,叼住了它的脖頸。
泠狐忙運起靈力抵擋,跟白凰戰鬥了起來,一番撲騰後,狐狸毛落了一地。
“你這個瘋子!等玄毓回來了,我們倆要你好看!”
“泠狐,你本就是我的手下敗將,現在愈髮長本事了。”
……
他們本體有數丈高,因怕驚動百姓們,便變作了正常動物大小。
林如海訝然望著他們打鬨,沉聲道:“原來世上真的有鳳凰,狐狸也能口吐人言。”
山海經這本奇書上,記載的竟是真的。那麼清涵所處的冥月大陸,是否還有玄武朱雀、應龍檮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