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鶯鶯被逐出皇宮
她正欲跟林黛玉爭吵, 回過神後,得知林黛玉是在故意激她,想讓她承認罪行的, 便強忍住了。
她扯唇道:“是啊,不知是誰家的蠢東西,竟如此歹毒呢。”
“約莫是姓沈罷?”
林黛玉一臉無辜, 攤手道:“當然, 也有可能姓趙錢孫李, 周吳鄭王。我隨口說說罷了, 你可莫惱呢。”
“你……”
沈鶯鶯渾身發抖。
洛清涵冇忍住笑了。
幾日未見,她的戰鬥力依舊數一數二,豈會受欺負呢?
眼看王桂花快被打死了, 她不再浪費時間, 從懷中拿出長生鎖,便拋入了窗內。殘影一閃,它便落在了王桂花麵前。
因屋內一片喧囂,冇人發現有東西飛進來。
王桂花死死盯著長生鎖, 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這不是她尋劉鐵匠,給二寶打造的長生鎖嗎?怎麼會出現在此處?
這時, 她察覺有人在盯著她, 驟然抬眸, 恰巧和洛清涵陰翳的眸相視, 魂兒都快嚇掉了。
“你……”
她正欲說話, 林如海便眸底含笑, 輕輕噓了一聲, 催命閻羅一般可恐。
王桂花麵色煞白如紙。
她能在宮內混這麼多年, 也不是個傻子, 當即明白林如海的來意。
他定是綁了二寶,想逼自己說出真相,還林黛玉清白的。
他們簡直不是人!
她在心裡罵了林如海千百遍,一想到二寶生死不明,嚇的抖如篩糠。
她心下一橫,冒著得罪皇後的風險道:“彆打了!是……是沈鶯鶯命我下毒的……”
她忙將自己去內務府偷燕窩,被沈鶯鶯發現威迫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天呐,竟然真的是沈鶯鶯!”
“她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冇想到心這麼狠!”
秀女們一臉震驚。
“你……”
沈鶯鶯眸透紅血絲,恨不得將王桂花瞪出窟窿。
她再忍耐一會兒,等楚女官審的冇耐心了,這事就算過去了,好端端發什麼神經呢?
林黛玉眨了眨大眼睛。
哎呀,她怎的突然就……
難不成,是清涵姐姐在暗中幫她了?
她忙朝四周望去,很快發現窗外的洛清涵,及長身玉立的林如海,驚喜捂住了小嘴。
他們居然來看她了!
宮內戒備森嚴,清涵姐姐卻還能帶爹爹進來,她果真是個神仙!
“黛玉……”
林如海溫柔望著小丫頭,眸底透著濃濃的思念。
林黛玉心中酸脹,頃刻紅了眼眶,咬唇道:“我時常夢見你們,夢醒時卻又是孤零零一個人了……”
洛清涵心疼不能自已。
然,屋內人多耳雜,她卻不能說些什麼。
楚女官眉心緊鎖,厭惡望向沈鶯鶯道:“你這個搬弄是非的賤人!來人,將她和王桂花手腳打斷,攆出宮去!”
沈鶯鶯嚇的渾身冰涼,慌忙磕頭道:“大人!鶯鶯是被冤枉的,望您明察啊!”
楚女官冷笑道:“皇後孃娘出宮禮佛已有半月,豈會摻和你們的是非?
你假傳懿旨,逼迫王桂花為你所用,其罪當誅。本官肯留你一條狗命,已是天大的恩賜了,再狡辯本官便將此事上報了!”
沈鶯鶯一臉驚恐,半個字都不敢說了。
她陰測測盯著林黛玉,眼淚順著下巴滾落,悲痛到了極致。
嗬,林黛玉,你最終還是將我毀了。
裝什麼姐妹情深,最終還不是容不下我?縱我一時糊塗犯錯了,你也該幫我求求情吧?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是要噁心誰呢?
她在家本就不受待見,若淪為一個廢人回去,後半生定過的生不如死。
林黛玉冷嗤道:“沈鶯鶯,你一直盯著我作甚呢?難不成想要幾兩賞錢當路費嗎?我可不是捱了巴掌還要賠笑的冤種呢。”
沈鶯鶯擠出一絲笑道:“林姐姐多慮了,我隻是覺得你過於薄情罷了。”
林黛玉慢悠悠地道:“那你恩將仇報,倒是多情人了?”
“我……”
沈鶯鶯臉龐紅白交錯,扯唇道:“你恬不知恥……”
她正要汙衊林黛玉勾引男人,將她一起拉下水,禁軍便將她摁在地上,手持木板重重打向了她的手腕。
“啊!”
隨著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沈鶯鶯額上冷汗淋漓,淒慘喊出了聲。
王桂花眼前一黑,被嚇得昏了過去。
林黛玉生怕被汙了眼睛,便準備到屋外去,不料剛走一步,楚女官便沉聲道:“林姑娘,你又要做什麼?”
“出門散散心罷了。怎的?已經真相大白了,大人還要軟禁我麼?”
林黛玉似笑非笑地道。
“大家都規規矩矩地站著,你偏不安分,倒像不將本官放在眼裡呢。”
楚女官冷冷地道。
“分明有人坐著、有人躺著,沈鶯鶯她們還在地上趴著呢,又有幾人站著呢?
你瞧我不順眼,便要雞蛋裡挑骨頭,拿我立威,以為我是軟柿子好欺負麼?若真將我惹惱了,誰都彆想討得好來。”
林黛玉眸透寒意,氣場強大,一時將楚女官鎮住了。
她回過神後,睥睨著林黛玉道:“喲,還未當上娘娘呢,便好大的威嚴啊,本官倒要看看,你能拿本官如何!”
她話音剛落,禮部的龐公公便帶著手下進屋了。
他朝林黛玉諂媚一笑道:“林姑娘,咱家這廂有禮了。”
爾後,他冷冷地道:“楚大人,尚書大人有旨,因你近日消極怠工,賞罰不明,特將你官降一級,調入冷宮管理修繕等事宜。
日後若表現好了,再將你調回禮部,快些跪下謝恩罷。”
楚女官心頭一驚,怒斥道:“本官何處消極怠工了?尚書大人為何……”
“大人話太多了,若惹得尚書大人不悅,可不止是調入冷宮這般簡單了。”
龐公公眸透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