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超市設“藥品專區”,係統兌換“常用藥生產線”(生產線依賴穩定工業用電)
(超市開業近一月,貨架上的貨物換了三茬,唯獨“缺醫少藥”成了百姓常掛在嘴邊的事。這日清晨,趙宸剛走進超市,就見賬房先生捏著眉頭直歎氣,桌案上堆著厚厚一疊紙條,上麵全是百姓托夥計寫的“求藥信”——有要治風寒的麻黃湯,有要止腹瀉的黃連,還有個老太太想用艾草熏屋子,跑遍了全城藥鋪都冇買著足量的。)
“王爺,這可咋整?”賬房先生推了推眼鏡,“城西的陳郎中說,最近換季,風寒鬨得凶,他藥鋪裡的柴胡都斷貨三天了,昨天還有人從鄉下趕來,跪在超市門口求藥呢。”
趙宸正翻看著紙條,忽然聽見入口處傳來輕柔的腳步聲,抬頭見蘇婉提著個藤編藥箱站在那裡,素色裙角沾著些草屑,顯然是剛從城外藥田回來。“王爺,”她將藥箱放在桌上,打開蓋子,裡麵整整齊齊碼著數十個小瓷瓶,“這些是我按古方配的風寒藥,暫時能解燃眉之急,但要供全城百姓用,還得有個正經去處。”
趙宸看著瓷瓶上貼著的標簽——“風寒散”“止瀉膏”“止血粉”,字跡娟秀,條理分明,忽然想起係統商城裡的“常用藥生產線”,當時因缺穩定電力未能兌換,如今超市電網已能支撐扶梯與冷藏櫃,或許正是時候。他剛要開口,係統提示音已在腦海中響起:“檢測到民眾用藥需求激增,符合‘常用藥生產線’兌換條件,是否消耗1000積分兌換?該生產線需穩定工業用電支援,建議接入變電站專線。”
“兌換。”趙宸在心中應道,抬眼對蘇婉道,“超市二樓東側空著半間庫房,改造成‘藥品專區’如何?你懂藥理,這專區便由你主事。”
蘇婉眼中閃過一絲亮意,指尖輕輕撫過藥箱邊緣:“我正有此意。隻是藥材需分門彆類,還得有地方煎藥、碾粉,最好再隔出個小隔間,方便給百姓看診……”
“都依你。”趙宸讓夥計去叫林工,“專區的電力照明要足,煎藥用的爐子換成電陶爐,免得煙燻火燎。另外,讓工匠打一組帶抽屜的藥櫃,按‘內服’‘外用’‘急症’分類,標簽用大號字體,讓百姓一眼能看清。”
(一上午的功夫,二樓的庫房就變了模樣。林工帶著電工布好了線路,天花板上懸著四盞亮堂堂的電燈,牆角裝著兩個帶煙囪的電陶爐,爐麵泛著銀灰色的光,通電後很快就熱了起來。八個梨花木藥櫃靠牆而立,每個抽屜上都貼著蘇婉手寫的標簽:“外感類”“脾胃類”“外傷類”,連抽屜把手都特意做成了葫蘆形狀,透著股溫潤的藥香。)
蘇婉正往抽屜裡擺藥瓶,見趙宸進來,拿起一瓶貼著“薄荷油”的青瓷瓶道:“這是用西域薄荷和中原芝麻油熬的,蚊蟲叮咬抹一點就好,比單用草藥見效快。”她又指著旁邊的“甘草片”,“這是把甘草烘成粉壓成片,孩子不愛喝藥湯,含一片也能止咳,方便得很。”
賬房先生跟著進來,看著滿櫃的藥瓶直咋舌:“蘇姑娘這手藝,比得上城裡最好的藥鋪了!就是……這些藥定價多少?太貴了百姓買不起,太便宜了又怕虧本。”
蘇婉早有打算:“尋常藥膏、藥片,按成本加兩成利就好。像風寒散這種急用的,保本就行。真遇著窮苦人,記賬上,我來擔著。”她看向趙宸,“隻是藥材消耗快,光靠我和藥農采挖不夠,得有穩定的藥材來源才行。”
趙宸剛要答話,林工匆匆跑了進來,手裡拿著張圖紙:“王爺,係統兌換的‘常用藥生產線’到了!就在城外倉庫,是三台鐵機器,得用工業電才能啟動,我剛讓人把專線接過去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城外倉庫裡,三台鋥亮的鐵機器正泛著冷光。最大的一台像個帶漏鬥的碾磨機,旁邊是台能自動分裝藥片的機器,最小的則連著一排排細銅管,林工說那是“提純器”,能從草藥裡提煉有效成分。幾個穿藍布褂的工匠正圍著機器打轉,手裡的扳手敲得“叮噹”響。)
“這機器咋用?”蘇婉伸手碰了碰碾磨機的漏鬥,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指尖微縮。
林工指著機器上的刻度:“您看,這漏鬥裡倒進去曬乾的草藥,設定好研磨時間,機器自己就能磨成粉,比藥碾子快十倍。那台分裝機能把藥粉壓成片,還能自動貼標簽,一天能出五千片呢!”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些謹慎,“就是這機器耗電厲害,三台同時開,得占變電站兩成負荷,還得專人盯著,不然容易出故障。”
趙宸讓工匠接上電試試。隨著林工合上電閘,碾磨機發出“嗡”的低響,漏鬥裡的乾草很快被絞成了細粉,順著管道流進下方的木盒裡,細得像雪。分裝機“哢嗒哢嗒”地轉著,眨眼間就把藥粉壓成了圓片,標簽紙自動貼在藥瓶上,連位置都分毫不差。
蘇婉看著那些整齊的藥片,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有了這機器,就能批量做藥了!鄉下百姓再也不用跑幾十裡路求藥了。”她忽然想起什麼,從藥箱裡拿出一包曬乾的金銀花,“這能做清熱解毒的藥片嗎?”
林工把金銀花倒進漏鬥,按了幾個按鈕:“試試就知道!”機器運轉片刻,果然吐出一小盒帶著清香的藥片,標簽上自動印著“金銀花片,清熱,每次兩片”。
(下午,“藥品專區”正式掛牌。蘇婉穿著乾淨的月白褂子,站在藥櫃前給百姓診脈,旁邊的夥計正用電陶爐煎藥,藥香混著淡淡的電流味,在暖黃的燈光裡瀰漫。第一個來的是城西的陳郎中,他聽說超市設了藥區,特意來看看,見藥櫃裡的藥品分類清晰,還有機器壓製的藥片,忍不住讚道:“蘇姑娘這專區,比我那藥鋪規整多了!我那藥碾子磨三天的量,你這機器一個時辰就成,真是神了!”)
蘇婉給一個咳嗽的孩童餵了片甘草片,笑著回道:“陳郎中要是不嫌棄,以後缺藥了儘管來拿,按成本價算。咱們都是為了讓百姓少受些病痛。”
孩童的母親看著孩子含著藥片不咳了,眼圈一紅:“前些日子孩子咳得睡不著,去藥鋪抓藥,光藥引子就花了半兩銀子。這裡的藥片才兩文錢一片,真是救了我們家了!”
(傍晚時分,專區的人越來越多。有來買艾草的老太太,拿著電陶爐煎好的艾條,說比自己在家燒火熏屋子乾淨;有扛著鋤頭的農夫,買了止血粉揣在懷裡,說下田乾活不怕磕著碰著;還有西域來的商隊,一下子買了二十瓶薄荷油,說要帶回老家防蚊蟲。)
賬房先生來對賬,見蘇婉記賬的本子上畫了不少紅圈,便問:“這紅圈是啥意思?”
“是賒賬的。”蘇婉指著其中一個名字,“那是城東的張嬸,家裡漢子臥病在床,拿不出藥錢,我讓她先把藥拿去,等秋收了再還。”
趙宸恰好進來,聽見這話便道:“以後賒賬的記我賬上,不用蘇姑娘擔著。”他看向牆上的電錶,林工說這專區的用電量比食品區還多,尤其是電陶爐和機器運轉時,指針跳得飛快,“林工,生產線那邊再派兩個電工盯著,千萬彆斷了電。這藥可是救命的東西,耽誤不得。”
(入夜後,藥品專區還亮著燈。蘇婉坐在燈下整理藥材,夥計們正把機器生產的藥片往藥櫃裡補,電陶爐上還溫著一鍋治風寒的藥湯,說是給晚歸的車伕預備的。窗外傳來電動扶梯的嗡鳴,與藥碾機的輕響交織在一起,像首安穩的曲子。)
一個晚來的老嬤嬤拄著柺杖進來,手裡攥著個布包,打開是半袋小米:“蘇姑娘,我冇錢買藥,這小米是剛碾的,換兩包止瀉膏行不?我家孫兒拉了三天了……”
蘇婉趕緊拿出止瀉膏塞給她,又額外包了些甘草片:“小米您拿回去給孫兒熬粥,藥我送您,不用換。”
老嬤嬤顫巍巍地接過藥,眼淚掉在布包上:“以前在老家,生了病就隻能求神拜佛,哪想在安西能遇上您這樣的好人,還有這亮堂堂的藥鋪……”
(林工帶著電工檢查完生產線,路過專區時探頭進來,見蘇婉還在忙,便笑著說:“蘇姑娘這專區可是成了百姓的定心丸,剛纔在變電站聽王主事說,今晚的電網負荷雖高,但穩得很,保準讓您的機器和爐子連夜轉!”)
蘇婉抬頭看了眼亮著的電燈,又聞了聞藥櫃裡的清香,忽然覺得,這藥品專區就像一盞燈,不僅照亮了病痛裡的日子,更把中原的草藥、西域的方子,都融在了這方寸之間,讓不同地方的人,都能藉著這光,少些苦楚,多些安穩。
係統提示音在趙宸回府的路上響起,帶著難得的暖意:“常用藥生產線穩定運行,藥品專區服務覆蓋全城,觸發‘民生保障’效應,民眾健康指數提升15%,解鎖‘疫苗研發’前置條件——需建立穩定藥材培育基地。”
趙宸望著城外藥田的方向,月光下,那裡的草藥正安靜生長。他想,用不了多久,這安西城裡,不僅有能治病的藥,還會有能防病的疫苗,就像這穩定的電網,穩穩托著百姓的日子,一步一步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