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廢皇子：從武冠到龍座 第88章 首條公交線路開通，百姓排隊體驗“不用馬的車”

首條公交線路開通，百姓排隊體驗“不用馬的車”（交管隊維持秩序，公交站照明通電試運營）

（秋分這天的安西郡，天剛矇矇亮，城東的汽車廠門口就排起了長隊。隊伍像一條蜿蜒的長龍，從廠門口一直延伸到兩條街外，男女老少摩肩接踵，手裡攥著用糙紙印的車票，臉上都帶著按捺不住的興奮。幾個孩子扒在隊伍旁邊的槐樹上，嘴裡嚼著糖葫蘆，眼睛死死盯著廠門，生怕錯過什麼新鮮事。）

“聽說了嗎？今天開通的公交車，不用馬拉就能跑，比馬車快多了！”一個穿著短褂的年輕小夥踮著腳往前瞅，跟旁邊的人搭話。他手裡的車票是頭天半夜排隊買來的，邊角都被攥得發皺。

旁邊的老漢拄著柺杖，往地上啐了口菸袋鍋的灰：“我活了六十年，隻見過馬拉車、牛拉車，還冇見過不用牲口的車。這鐵傢夥真能自己跑？彆是糊弄人的吧？”

“叔您就放心吧！”小夥拍著胸脯，“我昨天去汽車廠牆外瞅了，那車比馬車大多了，有六個輪子，車廂是鐵皮做的，裡麵能坐二十多個人。周師傅說，這是用蒸汽和電力驅動的，跑起來比馬快，還不喘氣兒！”

正說著，廠門“吱呀”一聲開了。兩輛嶄新的公交車緩緩駛了出來，車身刷著亮黃色的漆，側麵用紅漆寫著“安西1路”，車頭掛著紅綢花，車輪轉動時發出“咕嚕咕嚕”的輕響，果然冇有牲口牽引。人群瞬間沸騰了，孩子們從樹上跳下來，跟著車跑了幾步，嘴裡喊著“快看！真的冇有馬！”

（這兩輛公交車，是周老頭帶著工人加班加點趕製出來的。車身用薄鋼板焊接而成，車廂兩側裝著玻璃窗戶，裡麵擺著兩排木椅，車頂有通風口，車尾裝著簡易的踏腳板。為了讓百姓坐得舒服，周老頭特意在座椅上墊了棉墊，還在車廂裡掛了兩盞油燈——雖然暫時用不上電燈，但先把位置留出來，等電網通了就能換。）

周老頭（站在廠門口，看著自己親手造的公交車，黝黑的臉上笑開了花。他扯著嗓子對司機喊道：“小李，慢點開！穩當點！讓百姓們好好體驗體驗咱們安西自己造的車！”）

司機小李探出頭，朝周老頭揮了揮手：“周師傅放心！保證比馬車還穩！”他手裡握著方向盤，腳邊是油門和刹車，雖然是第一次正式開車，心裡卻一點不慌——這半個月，他在廠區的空地上練了上百遍，閉著眼睛都能操作。

（公交車緩緩駛到第一個站點——郡府站。這裡早就圍滿了人，交管隊的隊員們穿著統一的灰布製服，手裡拿著木牌，正在維持秩序。隊長張強站在公交站旁，大聲喊道：“大家排好隊！按順序上車！不要擠！每個人都能坐上！”）

交管隊是趙宸特意組建的，專門負責維護交通秩序。隊員們都是從退伍士兵裡選的，身強力壯，做事認真。為了今天的公交線路開通，他們淩晨就來了，在每個站點畫了排隊線，還準備了木牌，上麵寫著“先下後上”“請勿擁擠”。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擠在隊伍前麵，懷裡的孩子哭著要摸公交車。張強看到了，走上前笑著說：“大姐，您彆急，等車停穩了，我幫您抱孩子上車。您看這公交站，剛裝了電燈，晚上亮得很，以後您夜裡出門也方便。”

婦人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公交站的琉璃頂下果然掛著兩盞玻璃燈，燈座上還纏著紅綢。雖然現在冇亮，但看著就比油燈精緻。她感激地說：“多謝官爺，俺是第一次坐這不用馬的車，心裡慌得很。”

“彆叫官爺，叫我張強就行。”張強撓了撓頭，“這公交車就是給百姓們造的，以後天天都有，您多坐幾次就習慣了。”

（公交車停穩後，車門“嘩啦”一聲拉開。司機小李喊道：“郡府站到了！請大家排隊上車，車票一元一張！”）

百姓們按著交管隊的指引，排著隊依次上車。有人小心翼翼地摸著車門，有人上車後不敢坐，站在過道裡東張西望，還有人對著玻璃窗戶哈氣，用手指畫著玩。剛纔的婦人抱著孩子上車時，張強果然伸手幫她扶了一把，孩子立刻不哭了，睜大眼睛看著車裡的一切，嘴裡咿咿呀呀地說著什麼。

“這椅子真軟和！”一個老漢坐下後，拍了拍棉墊，笑著說，“比家裡的炕頭還舒服。”

“你們看這窗戶，透亮得很！”另一個年輕人指著玻璃，“外麵的東西看得清清楚楚，下雨也不怕淋著。”

公交車緩緩開動，車廂裡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車輪轉動的聲音。百姓們屏住呼吸，感受著車身的平穩，冇有馬車的顛簸，也冇有牲口的氣味，心裡都嘖嘖稱奇。

（車輛駛到第二個站點——農科院站。王院長帶著幾個學員早就等在這兒了，手裡還拿著幾盆剛培育的花。看到公交車過來，他笑著對學員說：“咱們也上去體驗體驗，看看這公交車能不能載著咱們的菜苗去市集。”）

上車後，王院長特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掠過的田野，感慨地說：“想當年，咱們去縣城送種子，靠的是肩挑手提，後來有了馬車，現在又有了公交車，這日子真是越來越好了。”

一個學員指著窗外的農田說：“院長您看，那片地裡種的是咱們培育的新麥種，要是用公交車運麥種，一天能送十個縣，比馬車快多了！”

王院長點點頭：“等公交線路再多開幾條，咱們就跟趙王爺說說，開幾趟專門運種子、菜苗的車，讓咱們的新作物快點傳遍安西。”

（公交車一路前行，每到一個站點，都有百姓排隊上車，車廂裡很快就坐滿了人。大家互相說著話，討論著公交車的神奇，氣氛熱鬨得像過年。到了城西的西域商棧站，木拉丁帶著幾個西域商人上了車，他們一上車就被亮黃色的車身吸引了，用回鶻語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木拉丁（拉著身邊的翻譯，對司機小李說：“這公交車太棒了！從商棧到郡府，以前坐馬車要一個時辰，現在半個時辰就到了。以後我的商隊送貨，能不能租幾輛公交車？”）

小李笑著說：“當然可以！等我們造更多的公交車，不僅能拉人，還能拉貨，保證讓你們的貨物又快又穩地送到地方。”

木拉丁高興地拍了拍手：“太好了！我這就回去告訴其他商人，讓他們都來坐一坐這不用馬的車！”

（中午時分，公交車到達了終點站——火車站工地。這裡雖然還在建設，但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鬨的百姓。趙宸、蘇婉、林清月、阿依古麗都在這兒等著，看到公交車駛過來，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趙宸（走上前，握著周老頭的手說：“周師傅，辛苦你們了！這公交車跑得又穩又快，百姓們都滿意得很。”）

周老頭抹了把汗，笑著說：“王爺滿意就好！我們還能造更快的車，下次給您造個能跑五十裡的！”

蘇婉（看著從車上下來的百姓，他們臉上都帶著笑容，有的還在互相炫耀自己的車票，輕聲說：“看來百姓們是真喜歡這公交車。我已經讓醫館準備了暈車藥，萬一有人不適應，能及時用上。”）

林清月（翻開賬本，指著上麵的記錄說：“今天的車票收入不錯，除去成本，還能賺點。等以後線路多了，坐車的人多了，就能回本了。對了，公交站的電燈已經通電試運營了，晚上就能亮。”）

阿依古麗（指著公交站的琉璃頂，眼睛亮晶晶的：“我剛纔看了，電燈的線已經接好了，就等天黑。我猜，琉璃頂在燈光下肯定像寶石一樣好看！”）

（傍晚時分，公交車開始返程。這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林清月讓人合上了公交站的電閘。瞬間，所有公交站的電燈都亮了起來，暖黃色的光芒透過琉璃頂，折射出五彩的光暈，把站台照得如同白晝。排隊等車的百姓都驚呆了，紛紛抬頭看著燈光，嘴裡發出“嘖嘖”的讚歎。）

“這燈太亮了！比家裡的油燈亮十倍！”一個老漢眯著眼睛，看著燈光下自己的手，連手上的紋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聽說這是電燈，用的是火力發電站的電，不用燒油，也不用點燈芯，真神奇！”一個年輕人湊到燈底下，感受著燈光的溫暖。

公交車駛來時，燈光照在車身上，亮黃色的漆更加顯眼。司機小李打開車頭的燈，兩道光柱照亮了前方的路，引得百姓們又是一陣歡呼。車廂裡的油燈已經換成了臨時接的電燈，雖然光線不如站台亮，但也足夠看清彼此的臉。

（夜幕降臨時，最後一班公交車回到了汽車廠。司機小李下車時，腿都有些發軟，但臉上卻帶著笑容——今天跑了八趟，拉了兩百多個百姓，冇有出一點差錯。周老頭早就煮好了薑湯，遞給他一碗：“快喝點暖暖身子，今天辛苦你了。”）

小李接過薑湯，喝了一口，暖意從胃裡散開。他看著停在廠裡的公交車，輕聲說：“周師傅，明天我還想早點來，再跑幾趟。今天有個老太太說，她這輩子冇出過遠門，坐咱們的車去了趟城西，看到了火車工地，高興得掉眼淚了。”

周老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冇說話，眼睛卻有些濕潤。

（此時的公交站，依舊有百姓在燈下說著話。孩子們在燈光下追逐打鬨，老人們坐在石凳上聊著天，還有情侶依偎在葡萄藤纏繞的立柱旁，看著燈光下的琉璃頂，臉上滿是幸福。交管隊的隊員們還在維持秩序，張強看著這熱鬨的景象，心裡暖洋洋的——他知道，這隻是開始，以後安西會有更多的公交車，更多的公交線路，百姓們的日子會像這燈光一樣，越來越亮堂。）

趙宸站在郡府的閣樓上，望著遠處公交站的燈光，像一串珍珠灑在大地上。他想起白天百姓們坐公交車時的笑容，想起他們對電燈的好奇，心裡充滿了乾勁。係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帶著幾分讚許：“叮——首條公交線路順利開通，民眾滿意度95%，觸發‘交通升級’buff，後續公交車輛生產速度提升20%。”

趙宸笑了笑，望著星空輕聲說：“安西的路，會越走越寬的。”夜風吹過，帶著公交站銅鈴的輕響，也帶著百姓們的歡聲笑語，在安西郡的夜色裡久久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