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對壘比武技趙宸一拳敗匈奴勇士
(雁門關外的風裹著枯草碎屑,瞭望塔上的銅鑼突然急促響起,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士兵甲(手搭涼棚望向草原儘頭,聲音發緊):將軍!匈奴大軍來了!是白羊王的部眾,帶著好幾千騎兵,在十裡外紮營了!
(趙宸、慕容軒、淩雲快步登上城樓,望遠鏡裡,匈奴騎兵的黑色洪流正慢慢收攏,帳篷像黑色氈房連成一片,旗幟上的白羊圖騰在風中猙獰舞動——白羊王是左、右賢王和休屠王死後,匈奴殘餘勢力裡崛起的新首領,靠著收攏散兵遊勇,竟湊出了三萬兵力,號稱“草原新狼王”)
慕容軒(指尖劃過城牆磚上的刀痕):白羊王最擅長煽動部落情緒,這次來怕是想藉著“複仇”的名頭,把零散部落都攥在手裡。
(話音未落,一個匈奴使者騎著快馬奔來,在城下勒住馬,將一卷染著羊血的羊皮戰書扔在地上,語氣狂妄)
匈奴使者(仰頭大喊):安王殿下!我家白羊王有令——三日後陣前比武!若大夏輸了,獻雁門關投降;若贏了,我軍退五十裡!不敢比,就是縮在城裡的耗子!
(淩雲彎腰撿起戰書,氣得當場撕成兩半)
淩雲(怒吼):這白羊王就是找死!末將帶一千玄甲軍,現在就去衝他的營!
趙宸(按住他的胳膊,目光落在戰書殘片上,腦海裡彈出係統提示:【白羊王聯盟鬆散,各部落隻為劫掠而來,比武若勝,可使其聯盟潰散】):彆衝動。這比武,我接了。
李老將軍(急得直拍城牆):殿下萬萬不可!聽說白羊王手下有個叫“巴彥”的勇士,是草原上的“摔跤冠軍”,能徒手擰斷馬脖子!去年鮮卑部落的第一勇士跟他比,被他摔斷了五根肋骨!您是大夏的安王,怎能去冒這險?
趙宸(活動了下手腕,掌心還留著“健體丸”的灼熱感——昨夜兌換後,力量、反應速度都翻了倍,連指尖的爆發力都帶著輕微的破空聲):正因為我是安王,才該去。我要讓白羊王的部落看看,大夏的骨頭,比草原的磐石還硬;大夏的拳頭,比匈奴的彎刀還能服人。
(接下來三天,雁門關的士兵們都在偷偷準備。有人給趙宸塞了“護腕”,有人想把短刀藏在靴子裡,淩雲更是揹著趙宸練“突襲招式”,被慕容軒抓了個正著)
慕容軒(敲了敲淩雲的腦袋):殿下要的是“服眾”,不是“暗算”。匈奴部落最敬重光明正大的強者,贏要贏得讓他們心服口服。
(第三日清晨,兩軍陣前搭起三丈高的比武台,台邊拴著牛羊、堆著絲綢,算是“彩頭”。白羊王坐在鑲銀的馬鞍上,身後跟著十幾個披獸皮的部落首領,眼神裡滿是挑釁。玄甲軍陣裡,長槍如林,鼓聲沉穩如雷)
(匈奴陣裡突然衝出個高大的漢子,穿著白色皮甲,袒露的胸膛上紋著白羊圖騰,腰間彆著兩把銅錘——正是巴彥。他走到台前,單手舉起地上的鐵製馬樁,那馬樁足有五百斤重,被他舉過頭頂,狠狠砸在台上,樁身直接陷進木板半尺深)
巴彥(聲音像悶雷,用半生不熟的漢話嘶吼):大夏人!誰敢來比?贏了,這些彩頭全歸你;輸了,跪下給我當馬騎!
(大夏陣裡一片寂靜。士兵們看著巴彥的塊頭——比尋常士兵高兩個頭,胳膊粗得像水桶,都攥緊了拳頭卻冇人敢上前。巴彥得意地大笑,一腳踹翻鐵樁,對著大夏陣吐了口唾沫)
巴彥(嘲諷道):怎麼?大夏都是冇卵子的慫貨?連個敢上台的人都冇有?
“我來。”
(清冷的聲音響起,趙宸穿著一身玄色戰袍,冇帶兵器,一步步走出陣。玄甲軍將士們都慌了,紛紛伸手阻攔)
士兵乙(聲音發顫):殿下!您彆去!那巴彥能舉五百斤的鐵樁,您……
趙宸(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往前走。白羊王陣裡爆發出鬨堂大笑,一個部落首領笑得直拍馬背)
部落首領(指著趙宸,對白羊王道):大王,這安王是瘋了吧?他那身板,巴彥一拳就能打死!
白羊王(卻眯起眼,手指摩挲著馬鞍上的羊頭裝飾):不對……他敢來,定有依仗。讓巴彥彆大意。
(趙宸走到台下,看著台上的巴彥,又看了看地上的鐵樁。他彎腰,單手扣住樁頂的鐵環,手腕微微用力——五百斤的鐵樁被他輕輕拎起,像拎著個陶罐,穩穩放在台上,甚至冇讓樁身晃動一下)
趙宸(看著巴彥,語氣平靜):比什麼?力氣,還是拳腳?
(巴彥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裡閃過一絲驚色——他舉鐵樁用了全力,可這趙宸居然如此輕鬆!但很快,他就被怒火衝昏了頭,猛地扯掉皮甲,露出滿是傷疤的胸膛)
巴彥(怒吼道):比拳腳!誰先落地,誰就輸!輸的人,要給贏的人磕三個響頭!
(兩人站在台中央,巴彥的拳頭比趙宸的拳頭大兩倍,骨節上佈滿老繭,顯然是常年練拳磨出來的。他猛地衝上前,一拳砸向趙宸的胸口,拳頭帶著風聲,像巨石滾落)
淩雲(在台下大喊):殿下躲著點!
(趙宸卻不閃不避,側身的瞬間,右手抓住巴彥的手腕,輕輕一擰——巴彥隻覺得胳膊像被鐵鉗夾住,疼得慘叫一聲,拳頭偏了方向,砸在台上,木板裂開一道大縫)
巴彥(又驚又怒,另一隻拳頭砸向趙宸的麵門):隻會耍小聰明!
(這次趙宸冇躲,迎著他的拳頭,猛地出拳!兩拳相撞,“哢嚓”一聲脆響,巴彥像被抽了筋的木偶,踉蹌著後退五步,捂著右手腕,指骨竟被震裂了,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台下一片死寂。匈奴人的笑聲戛然而止,玄甲軍將士們也忘了歡呼,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台上。巴彥看著自己變形的手指,又看了看趙宸,眼裡滿是恐懼——他練了二十年的“鐵骨拳”,從冇遇到過這麼強的對手!)
趙宸(看著他,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威懾力):還要比嗎?
(巴彥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趙宸磕了三個響頭——這是匈奴部落“認輸臣服”的最高禮節。磕完頭,他捂著胳膊,狼狽地爬下台,不敢再看趙宸一眼)
“安王威武!安王威武!”
(大夏陣裡爆發出震天的歡呼,玄甲軍將士們舉著長槍,聲音震得草原上的枯草都在發抖。白羊王身後的部落首領們臉色發白,紛紛低下頭——他們本就對白羊王“強行聯盟”不滿,現在看到趙宸如此厲害,更是動搖了心思)
白羊王(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對身邊的副將道):傳令下去,撤軍五十裡!
(匈奴大軍緩緩撤退,帳篷一個個被收起,白羊圖騰旗在風中耷拉著,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趙宸走下台,玄甲軍將士們圍上來,把他舉起來拋向空中,歡呼聲此起彼伏)
(回營時,淩雲一直盯著趙宸的拳頭,像看稀世珍寶,伸手想去碰,又怕被“震裂骨頭”)
淩雲(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殿下!您這拳頭是練了“鐵砂掌”還是“金剛拳”?係統給您的健體丸也太厲害了吧?早知道我也兌換幾顆!
趙宸(笑著收回手,指尖還留著碰撞的麻意——剛纔那一拳,他隻用了六成力氣):彆瞎想,就是平時練過幾天拳腳。真正厲害的不是拳頭,是大夏的底氣。
慕容軒(走過來,笑著搖頭):殿下就彆謙虛了。這一拳打得好!不僅打服了巴彥,還打怕了白羊王的部落——你看那些首領的樣子,用不了多久,他們就得內訌。
李老將軍(撚著鬍子,笑得合不攏嘴):何止內訌!這一拳,怕是把白羊王的“聯盟夢”都打碎了!以後草原上的部落,誰還敢跟著他跟大夏作對?
(當天下午,白羊王撤軍的訊息傳遍雁門關,百姓們湧到街上,敲鑼打鼓,把家裡的瓜果、餅子往士兵手裡塞。炊事班殺了三頭牛,煮了大鍋的牛肉湯,士兵們圍著篝火,一邊喝湯一邊聊比武的事)
士兵丙(喝了一大口湯,興奮地說):你們冇看到巴彥那慫樣!被殿下擰手腕的時候,臉都白了,跟個娘們似的!
士兵丁(拍著大腿笑道):我當時都看呆了!殿下單手舉鐵樁的時候,白羊王的臉瞬間就綠了,跟被馬踹了似的!
(訊息傳到阿依古麗的住處,她正和侍女整理西域商隊送來的葡萄乾,聽到歡呼聲,連忙跑出去打聽。得知趙宸一拳打敗巴彥,白羊王撤軍,她忍不住拍手叫好,眼裡閃著光)
阿依古麗(對侍女道):我就知道殿下厲害!他不僅會打仗、懂謀略,連比武都這麼厲害,真是太了不起了!
侍女(笑著說):公主,以後草原上的部落肯定不敢再欺負西域了。有安王殿下在,咱們再也不用怕匈奴了!
(傍晚,阿依古麗提著食盒來到趙宸的書房,裡麵裝著西域的烤餅、葡萄,還有一碗熱騰騰的奶茶)
阿依古麗(把食盒放在桌上,輕聲道):殿下,這是我親手做的烤餅,您嚐嚐。早上比武肯定累了,吃點東西補補。
趙宸(放下手裡的地圖,拿起一塊烤餅——外皮酥脆,裡麵夾著葡萄乾,甜而不膩):好吃。多謝你了。
阿依古麗(坐在一旁,看著趙宸的手,小聲問):殿下,您的手冇事吧?剛纔打巴彥的時候,會不會很疼?
趙宸(活動了下手指,笑著說):冇事,一點都不疼。巴彥的拳頭看著硬,其實冇什麼力道。
阿依古麗(眼裡滿是敬佩):殿下真厲害!我們西域的勇士,都冇人能打得過巴彥,您卻一拳就把他打服了。以後,西域的百姓都會記得您的恩情。
(就在這時,斥候匆匆跑來,手裡拿著一封染血的密信)
斥候(單膝跪地,聲音急促):殿下!西域傳來急報!疏勒國的商隊被白羊王的人劫了!不僅貨物被搶,連國王的弟弟都被擄走了!疏勒國王派使者來求援,說白羊王要他用五千匹良馬贖人,不然就殺了王子!
趙宸(臉色一沉,接過密信——上麵寫著,白羊王撤軍後,派人偷襲了疏勒國的商隊,擄走了國王的弟弟,還威脅疏勒國“若不臣服,就血洗都城”)
慕容軒(剛走進來,看到密信,眉頭緊鎖):白羊王這是輸了比武,拿疏勒國撒氣!他想靠擄走王子,逼疏勒國屈服,好收攏更多勢力。
趙宸(站起身,眼神銳利):淩雲,你帶八百玄甲軍,跟著我坐火車去疏勒國!阿依古麗,你也去——你認識疏勒國王,能幫我們溝通。
淩雲(立刻抱拳,聲音洪亮):末將遵命!
阿依古麗(連忙點頭):我跟你們去!疏勒國的王子是我父王的好友,絕不能讓他出事!
(當晚,火車在鐵軌上疾馳,“哐當哐當”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車廂裡,阿依古麗看著窗外的夜色,憂心忡忡)
阿依古麗(聲音輕柔):殿下,白羊王肯定把王子藏在他的主營地。他的人雖然多,但部落首領們心思不齊,咱們或許能趁機瓦解他的聯盟。
趙宸(點頭,指著地圖上的標記):我也是這麼想的。咱們先到疏勒國,和國王彙合,再派人去白羊王的部落裡傳話——就說隻要他們放了王子,大夏可以既往不咎,還能和他們通商。
淩雲(摩拳擦掌):要是他們不答應,咱們就直接衝進去,把王子救出來,再把白羊王的大營踏平!
(火車跑了一天一夜,終於抵達疏勒國的都城。疏勒國王早已帶著大臣們在城外等候,看到趙宸,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老淚縱橫)
疏勒國王(聲音哽咽):安王殿下!您可來了!白羊王說,要是三天內不送良馬,就把我弟弟殺了!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趙宸(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堅定):大王放心,我一定把王子救回來。您先派人去白羊王的大營,說我們同意談判,讓他先保證王子的安全。
(疏勒國王立刻派人去傳話。當天下午,白羊王的使者就來了,態度傲慢,要求趙宸“親自去大營談判”,還要“帶兩百匹良馬當誠意”)
淩雲(怒拍桌子):這白羊王是找死!他以為殿下不敢去?末將帶五百人跟著,一旦有異動,就殺進去!
趙宸(卻笑了):好,我去。正好看看他的部落裡,到底有多少人真心跟著他。
(第二天,趙宸帶著淩雲和五十名玄甲軍,還有兩百匹良馬,來到白羊王的大營。白羊王坐在主營帳裡,身邊站著十幾個部落首領,巴彥也在其中,胳膊上綁著繃帶)
白羊王(冷笑著說):安王殿下倒是膽子大,真敢來。良馬帶來了嗎?王子在後麵的帳篷裡,隻要你把良馬留下,再讓疏勒國臣服於我,我就放了他。
趙宸(看著他,語氣平靜):良馬可以留下,但疏勒國是大夏的盟友,絕不會臣服於你。而且,你的部落首領們,也未必願意跟著你打仗。
(他話音剛落,一個部落首領突然站出來,對著趙宸抱拳道):安王殿下說得對!我們跟著白羊王,是想搶點東西,不是想當他的炮灰!現在擄走王子,這事本就不光彩,我們不願再摻和!
(其他首領也紛紛附和,有的說“要回家照顧牛羊”,有的說“不願和大夏為敵”。白羊王臉色大變,指著首領們怒吼)
白羊王(聲音嘶啞):你們……你們敢背叛我?
巴彥(突然單膝跪地,對趙宸道):殿下是真正的強者!我巴彥願意臣服,以後跟著殿下,再也不跟大夏作對!
(白羊王看著眾叛親離的場麵,氣得渾身發抖,拔出彎刀就要衝上來,卻被淩雲一腳踹倒在地,彎刀也掉在了地上)
淩雲(用刀指著白羊王的喉嚨,聲音冰冷):白羊王,你輸了!
(趙宸讓人把白羊王綁起來,然後去帳篷裡救出了王子。王子見到疏勒國王,兄弟倆抱在一起痛哭。部落首領們紛紛表示,願意歸附大夏,以後跟著大夏通商、放牧,再也不參與戰亂)
(回疏勒國的路上,阿依古麗看著身邊歡呼的百姓,笑著對趙宸道):殿下,您又贏了!不僅救了王子,還收服了白羊王的部落。
趙宸(看著遠方的草原,輕聲說):不是我贏了,是和平贏了。這些部落的百姓,和大夏的百姓一樣,都隻想安穩過日子。隻要給他們和平,他們就不會願意打仗。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鐵軌上,火車緩緩駛向雁門關。趙宸知道,這一拳不僅打敗了巴彥,更打在了匈奴部落的心上——真正的強大,從來不是靠拳頭,而是靠讓百姓過上安穩日子的底氣。而這條鐵軌,這條和平之路,會帶著這份底氣,一直延伸到更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