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門關的糧草庫外,幾個士兵正踮著腳往裡麵看,空蕩蕩的糧囤隻剩下角落堆著的幾袋小米。守將李老將軍撚著花白的鬍子,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轉身對趙宸歎道)
李老將軍(聲音發沉):殿下,庫裡的糧草頂多再撐五日。之前派去調糧的隊伍,至今還冇訊息,怕是……被匈奴的遊騎截了。
(話音剛落,斥候騎著快馬奔來,翻身下馬時懷裡的密信都掉在了地上)
斥候(氣喘籲籲,聲音帶著喜色):殿下!京城來的密信!工部……工部造出了能運糧的“蒸汽火車”,正沿著新修的鐵軌往北疆來,預計三日內就到雁門關!
李老將軍(彎腰撿起密信,眼神茫然):蒸汽火車?是用江南的蒸汽船改的?可這雁門關四周全是戈壁草原,哪有河能行船啊?
趙宸(接過密信,指尖劃過“蒸汽火車”四字,忍不住笑出聲):老將軍,這火車不用河,走的是鐵軌。說著,他從係統空間取出一捲圖紙,在石桌上展開——車頭像個方方正正的鐵盒子,煙囪高高豎起,後麵拖著十節長條形的車廂,兩條平行的鐵軌像長蛇般延伸向遠方。
趙宸(指著圖紙上的車廂):這火車比蒸汽船快十倍,一日能跑三百裡,一趟就能運五千石糧食,抵得上兩百輛馬車!
李老將軍(湊過去盯著圖紙,手指在鐵軌上戳了戳):就靠這兩條鐵疙瘩?馬都得絆跟頭,這鐵傢夥能走穩?
淩雲(湊過來,拍著胸脯道):老將軍您彆不信!殿下說行,那肯定行!之前殿下說的連發弩,不也比弓箭厲害十倍?
(接下來的三天,雁門關的士兵們都在議論這“蒸汽火車”。有人說它是“會跑的鐵房子”,有人說它“燒煤就能跑,比千裡馬還快”。到了第三日清晨,鐵軌儘頭突然傳來“嗚嗚——”的汽笛聲,像猛獸的嘶吼)
士兵甲(指著遠方,聲音發顫):來了!真來了!
(所有人都湧到關隘口,隻見遠處的地平線上,一個冒著白汽的鐵傢夥轟隆隆駛來,煙囪裡噴出的白煙在藍天下拖出長長的尾巴。車輪碾過鐵軌的聲音“哐當哐當”,震得地麵都在發顫。近了纔看清,車頭亮得能映出人影,後麵的十節車廂堆得滿滿噹噹,麻袋上“工部監製”的紅印格外醒目)
淩雲(第一個衝上去,伸手就去摸車頭的鐵皮,剛碰到就“嗷”地縮回手,甩著爪子跳腳):燙!燙死老子了!這鐵傢夥看著冷冰冰的,裡麵藏著烈火吧?
李老將軍(眯著眼睛,看著車廂被士兵們打開,小米、麪粉從麻袋裡倒出來,乾燥鬆散,一點冇受潮):乖乖,這麼多糧食……以前用馬車運,得走半個月,還得擔心被匈奴搶,現在這鐵傢夥,三天就到了?
(火車司機跳下車,一身藏青色的工裝,袖口還沾著煤屑,對著趙宸抱拳行禮)
火車司機(聲音洪亮):末將參見安王殿下!這列火車是蘇院判親自監工造的,她知道北疆天冷,特意在每節車廂裡加了火爐,糧食不會凍成硬塊。還有,蘇院判讓小的給您帶句話——
火車司機(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雙手遞上):她說“係統剛獎勵了‘西域鐵軌鋪設圖’,等打完匈奴,就把鐵軌從雁門關一直修到西域,到時候運糧、運兵都方便”。
趙宸(接過紙條,指尖撫過上麵熟悉的字跡,嘴角忍不住上揚):辛苦你了,一路過來可還順利?
火車司機(笑著點頭):順利!新修的鐵軌結實得很,就算遇到風沙也冇耽誤時辰。而且車頭前麵加了鐵犁,遇到擋路的石頭,直接就撞開了!
(趙宸走進車廂,果然暖意融融,火爐裡的炭火還在劈啪作響。他抓起一把小米,顆粒飽滿,冇有一點黴味——以前用馬車運糧,顛簸半個月,糧食要麼受潮發黴,要麼被風吹得撒掉一半)
趙宸(轉身對李老將軍道):老將軍,以後糧草不用愁了。這火車一天能來兩趟,一趟五千石,足夠三萬大軍吃的。
李老將軍(看著士兵們扛著糧食往倉庫跑,兩人抬一袋,速度比以前快了三倍,眼眶都紅了):以前用馬車運糧,十車能到五車就不錯了,還得派一半的人護送,防著匈奴偷襲。現在這鐵傢夥,彆說偷襲,匈奴的騎兵怕是連它的影子都追不上吧?
趙宸(指著車頭前麵突出的鐵犁,眼神發亮):不僅追不上,還能撞翻他們。蘇院判特意加的這個鐵犁,要是遇到匈奴騎兵衝過來,直接開過去,能把馬都撞飛!
(訊息像長了翅膀,當天就傳到了匈奴的殘餘大營。左賢王的兒子帖木兒正因為糧草短缺發脾氣,聽到“鐵傢夥運糧”的訊息,氣得摔了酒碗)
帖木兒(滿臉不屑,拔出彎刀砍向帳篷柱子):什麼鐵傢夥?肯定是大夏人編出來唬人的!來人,帶一千騎兵跟我去看看,把那鐵傢夥拆了,把糧食搶回來!
(次日清晨,帖木兒帶著一千騎兵埋伏在鐵軌旁的沙丘後。當第二列火車駛來,汽笛聲響起時,他舉刀大喊)
帖木兒(聲音凶狠):衝!把那鐵疙瘩砍了!
(匈奴騎兵像潮水般衝出去,彎刀對著車頭就劈。火車司機見狀,非但冇停,反而把操縱桿推到最前麵,車頭的鐵犁閃著寒光,直直撞了過去)
火車司機(大吼一聲):來得好!讓你們見識見識蘇院判的厲害!
(隻聽“轟隆”一聲,鐵犁直接撞翻了最前麵的幾十匹戰馬,馬嘶聲、慘叫聲混在一起。剩下的匈奴兵嚇得魂飛魄散,看著那冒著白汽、撞飛戰馬卻毫髮無損的鐵傢夥,調轉馬頭就跑)
帖木兒(摔在沙地上,看著火車轟隆隆遠去,氣得渾身發抖):不可能!這不可能!
(訊息傳回雁門關,淩雲拿著從匈奴兵身上繳獲的彎刀,笑得合不攏嘴,差點把刀鞘都扔了)
淩雲(拍著火車車頭,聲音震得周圍人都捂耳朵):這火車比連發弩還厲害!以後咱們不僅能運糧,還能運兵!直接把玄甲軍拉到匈奴王庭門口,看他們還敢不敢囂張!
士兵乙(湊過來,眼裡滿是嚮往):淩將軍,以後咱們能坐這火車去西域嗎?聽說西域的葡萄能甜掉牙!
淩雲(抬手拍了他後腦勺一下):等著吧!殿下說了,打完仗就修鐵軌,到時候咱們坐著火車去西域,喝最烈的葡萄美酒!
(趙宸站在鐵軌旁,看著第三列火車駛來,白汽在藍天下散開,像一層薄薄的雲霧。他想起蘇婉紙條上的話,又想起阿依古麗說的西域沙漠、葡萄田,突然覺得,這兩條平行的鐵軌,不僅能運走糧草,還能把大夏的絲綢、茶葉,和西域的鐵礦、良馬連在一起)
趙宸(輕聲自語,眼神堅定):等鐵軌修到西域,和平就不會再是靠和親換來的苟安,而是靠這鐵傢夥,一點點鋪到更遠的地方。
(李老將軍走到他身邊,看著火車車廂裡的糧食被源源不斷地運進倉庫,忍不住感歎)
李老將軍(聲音帶著哽咽):活了大半輩子,從冇見過這麼厲害的東西。有了這火車,咱們大夏的軍隊,再也不會因為缺糧而打敗仗了!
趙宸(點頭,看向遠處的戈壁):不僅是糧食。以後咱們的兵器、盔甲,甚至是醫藥,都能通過鐵軌快速運到邊疆。西域的商隊也能坐著火車來中原,不用再怕匈奴的劫掠。
(此時,阿依古麗聽說了蒸汽火車,也帶著侍女跑來看熱鬨。她看著那冒著白汽的鐵傢夥,琥珀色的眼眸裡滿是好奇)
阿依古麗(拉著趙宸的衣袖,聲音軟軟的):殿下,這就是能運五千石糧食的鐵火車?它真的能跑到西域嗎?
趙宸(笑著點頭,指著鐵軌延伸的方向):當然能。等打完匈奴,我們就把鐵軌修到烏孫國的赤穀城,到時候你坐著火車回家,比騎馬快十倍,還不用怕風沙。
阿依古麗(眼睛一亮,激動得拍手):太好了!到時候我要請殿下喝最好的葡萄美酒,還要帶您去看沙漠裡的“天淚”!
淩雲(湊過來,咧嘴笑):公主,到時候也算我一個!我還冇見過星星掉下來呢!
(火車司機走過來,手裡拿著個鐵盒子,遞給趙宸)
火車司機(笑著說):殿下,這是蘇院判讓帶的“火車時刻表”。以後每天辰時、申時各來一列火車,除了糧食,還能運傷兵回京城醫治。對了,蘇院判還說,要是您覺得火車好用,她再讓工部造幾列能運兵的,車廂裡能裝兩百個士兵,還有專門放兵器的地方。
趙宸(接過時刻表,上麵的字跡工整清晰,忍不住笑道):蘇婉總是想得這麼周全。
(當天下午,雁門關的士兵們就嚐到了火車運糧的好處。炊事班用新到的麪粉蒸了白麪饅頭,還煮了小米粥,香氣飄滿了整個關隘。士兵們捧著熱乎的饅頭,吃得狼吞虎嚥)
士兵丙(嘴裡塞滿饅頭,含糊不清地說):以前吃的都是發黴的乾糧,現在能吃上熱饅頭,都是托了這火車的福!
士兵丁(喝了一口小米粥,感歎道):等打完仗,我一定要去京城看看,看看這火車是怎麼造出來的!
(訊息傳到匈奴殘餘大營,帖木兒看著手裡的焦麥,又想起早上被火車撞飛的戰馬,氣得一口血噴了出來)
帖木兒(指著雁門關的方向,聲音嘶啞):大夏人有這麼厲害的鐵傢夥,我們的糧草又被燒了,這仗還怎麼打?
匈奴副將(戰戰兢兢地說):大王,要不……咱們投降吧?大夏的玄甲軍本來就厲害,現在又有了這鐵傢夥,咱們根本不是對手。
帖木兒(一腳踹翻副將,眼神凶狠):投降?左賢王是怎麼死的?咱們匈奴的勇士,就算戰死,也絕不投降!
(可他的話剛說完,外麵就傳來了士兵的騷動聲。一個匈奴兵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匈奴兵(聲音發抖):大王!不好了!大夏的火車又開來了,這次後麵跟著的不是糧車,是裝滿士兵的車廂!玄甲軍要打過來了!
帖木兒(臉色驟變,拔出彎刀):什麼?!快,傳令下去,全軍迎戰!
(可此時的匈奴兵,早就因為缺糧而軍心渙散,聽到玄甲軍要來,紛紛放下武器,四散奔逃。帖木兒看著逃跑的士兵,氣得一刀砍在帳篷柱子上,卻再也無力迴天)
(雁門關外,趙宸騎著馬,看著玄甲軍從火車車廂裡魚貫而出,整齊列隊。淩雲走到他身邊,抱拳道)
淩雲(聲音洪亮):殿下,一萬玄甲軍已全部到齊!隨時可以出擊,剿滅匈奴殘餘!
趙宸(點頭,拔出長劍,指向匈奴大營):出擊!讓他們看看,大夏不僅有能運糧的火車,還有能保家衛國的玄甲軍!
玄甲軍將士(齊聲大喊):殺!殺!殺!
(喊殺聲震徹雲霄,玄甲軍像猛虎下山般衝向匈奴大營。帖木兒的殘餘勢力不堪一擊,很快就被剿滅。戰鬥結束後,趙宸站在匈奴大營的廢墟上,看著遠處駛來的火車,煙囪裡的白汽在夕陽下泛著金光)
趙宸(輕聲道):蘇婉,你看,這火車不僅解決了糧草問題,還幫我們打贏了仗。等鐵軌修到西域,我們的和平之路,就再也不會被阻斷了。
(阿依古麗走到他身邊,看著夕陽下的火車,眼裡滿是希望)
阿依古麗(聲音溫柔):殿下,等鐵軌修到烏孫,我要讓所有西域人都知道,大夏不僅有厲害的軍隊,還有能帶來好日子的火車。我們再也不用怕匈奴,再也不用靠和親換取安穩了。
趙宸(點頭,看向遠方):會的。這鐵軌會把大夏和西域連在一起,讓和平像蒸汽一樣,瀰漫到每一個角落。
(當晚,雁門關的城樓上,士兵們圍著篝火唱歌,火車的汽笛聲時不時從遠方傳來,像在和他們一起慶祝勝利。李老將軍看著滿倉的糧食,又看著遠處的鐵軌,忍不住感歎)
李老將軍(摸著鬍子,笑容滿麵):這蒸汽火車,真是上天賜給大夏的寶貝啊!有了它,咱們北疆的安穩,就再也不用愁了!
(夜色漸深,雁門關的城樓上還亮著燈火。趙宸拿著蘇婉送來的鐵軌鋪設圖,和李老將軍、慕容軒圍坐在桌前,燭火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趙宸(指尖劃過圖紙上“西域段”的標記):蘇婉說,西域的鐵軌要順著綠洲修,避開流沙區。從雁門關出發,經車師國、龜茲國,最後到烏孫的赤穀城,全程兩千多裡,預計半年能修完。
慕容軒(看著圖紙上的橋梁設計,眉頭微挑):西域多戈壁峽穀,修橋可不是易事。而且那邊的工匠不懂鐵軌技術,怕是得從京城調人。
李老將軍(撚著鬍子,突然笑了):調人怕什麼?現在有火車,從京城到雁門關三天就到,工匠們坐著火車去西域,比騎馬趕路輕鬆十倍!
趙宸(點頭,把圖紙摺好):明日我就給蘇婉回信,讓她先派一批工匠過來,順便帶些鐵軌零件。等匈奴殘餘徹底肅清,咱們就開始修西域的鐵軌。
(次日清晨,第一列“兵用火車”緩緩駛入雁門關。這列火車的車廂和之前的糧車不同,兩側裝著鐵欄,車廂裡整齊地放著玄甲軍的長槍和盔甲,還有幾門小型火炮。)
淩雲(圍著火車轉了三圈,伸手拍了拍車廂的鐵欄):好傢夥!這車廂能裝兩百個士兵吧?以後咱們調兵,再也不用讓兄弟們風餐露宿趕路了!
火車司機(跳下車,手裡拿著個鐵皮喇叭):淩將軍說得對!這兵用火車不僅能運人,還能運火炮!您看那兩門炮,就是從京城運來的,射程比咱們的投石機還遠!
趙宸(走到火炮旁,伸手摸了摸炮管):有了這火車和火炮,就算匈奴再敢來犯,咱們也能快速支援西域諸國。
(就在這時,斥候騎著快馬奔來,神色慌張。)
斥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殿下!不好了!龜茲國派人來求援,說匈奴的另一支殘部——休屠王的軍隊,正在圍攻他們的都城!
趙宸(臉色一沉,立刻站起身):休屠王?左賢王死後,他不是帶著殘部往西逃了嗎?怎麼敢去攻龜茲?
慕容軒(眼神銳利):怕是聽說咱們燒了右賢王的糧倉,想搶龜茲的糧食過冬。
趙宸(當機立斷):淩雲,你帶五千玄甲軍,坐著兵用火車去支援龜茲!慕容將軍,你留在這裡,繼續肅清匈奴殘餘。
淩雲(抱拳領命,聲音洪亮):末將遵命!保證三日之內趕到龜茲,打跑休屠王!
(淩雲立刻召集士兵,玄甲軍將士們揹著兵器,快速登上火車。火車司機把操縱桿推到最大,“嗚嗚”的汽笛聲響起,火車轟隆隆地駛離雁門關,朝著龜茲方向而去。)
李老將軍(站在城樓上,看著火車遠去的背影):以前支援西域,最快也得半個月,現在三天就能到。這火車,真是把“兵貴神速”做到極致了!
趙宸(點頭,眼神堅定):等西域的鐵軌修通,不管哪裡有難,咱們的軍隊都能快速趕到。西域諸國再也不用怕匈奴的威脅了。
(三日之後,龜茲國的都城外,休屠王的軍隊正在瘋狂攻城。龜茲的士兵們寡不敵眾,城牆已經被撞開了一道缺口,眼看就要被攻破。)
休屠王(騎著馬,揮舞著彎刀大喊):衝!攻破城池,糧食和女人都是你們的!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嗚嗚”的汽笛聲,休屠王的士兵們都愣住了,紛紛抬頭望去。隻見一列冒著白汽的火車轟隆隆駛來,車輪碾過鐵軌的聲音震得地麵發顫。)
休屠王(臉色驟變,指著火車大喊):那是什麼鬼東西?快,射箭!把它射下來!
(匈奴士兵們紛紛拉弓射箭,可箭射到火車的鐵皮上,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火車越來越近,車廂的鐵欄被打開,玄甲軍將士們手持長槍,從車廂裡跳了下來,整齊地列成陣型。)
淩雲(拔出長刀,大喊道):玄甲軍在此!休屠王,還不束手就擒!
(玄甲軍將士們像猛虎下山般衝向匈奴軍隊,休屠王的士兵們本來就軍心渙散,看到如此厲害的“鐵傢夥”和英勇的玄甲軍,嚇得紛紛後退。)
休屠王(氣得渾身發抖,揮舞著彎刀衝向淩雲):我跟你們拚了!
淩雲(毫不畏懼,迎了上去):就憑你?也配!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十幾個回合。淩雲找準機會,一刀砍中休屠王的肩膀,休屠王慘叫一聲,摔落馬下。)
淩雲(用刀指著休屠王的喉嚨,聲音冰冷):休屠王,你輸了!
(匈奴士兵們看到休屠王被俘,再也冇有了抵抗的勇氣,紛紛放下武器投降。龜茲國的國王親自出城迎接淩雲,感激涕零。)
龜茲國王(握著淩雲的手,聲音哽咽):多謝淩將軍!多謝大夏的援軍!要是再晚來一步,我們龜茲就亡了!
淩雲(笑著擺手):國王客氣了!我們大夏和西域諸國是盟友,自然不會坐視不管。對了,這火車以後會常來西域,要是再遇到匈奴,你們直接發信號,我們三日之內就能趕到!
(龜茲國王看著那列冒著白汽的火車,眼裡滿是敬畏和感激。他立刻讓人準備了最好的葡萄美酒和烤肉,招待淩雲和玄甲軍將士們。)
(與此同時,雁門關的糧草庫已經堆滿了糧食。李老將軍讓人把之前受潮發黴的糧食都清理出來,換成了火車運來的新糧。)
李老將軍(看著士兵們分發糧食,臉上露出笑容):以前士兵們吃了發黴的糧食,經常鬨肚子。現在有了火車,每天都能吃到新鮮的糧食,士氣都高了不少!
趙宸(走到糧草庫旁,看著麻袋上的“工部監製”字樣):蘇婉說,以後還會造“冷藏火車”,能運新鮮的蔬菜和肉類。到時候,咱們北疆的士兵,也能像京城的人一樣,每天吃到新鮮的菜了。
(幾日後,淩雲帶著玄甲軍和被俘的休屠王回到雁門關。火車剛一停下,趙宸就帶著眾人迎了上去。)
趙宸(看著淩雲,笑著點頭):辛苦了!順利嗎?
淩雲(抱拳笑道):順利得很!休屠王的軍隊不堪一擊,咱們的火車一到,他們就嚇破了膽!龜茲國王還說,等西域的鐵軌修通了,要親自帶著貢品來京城朝拜!
趙宸(看向被俘的休屠王,眼神冰冷):休屠王,你可知罪?
休屠王(低著頭,聲音嘶啞):我……我知罪。求安王殿下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侵犯西域諸國了!
趙宸(冷哼一聲):饒你可以,但你必鬚髮誓,以後帶領你的部眾,永遠不再侵犯大夏和西域諸國。否則,我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休屠王(連忙磕頭):我發誓!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了!
(趙宸讓人把休屠王帶下去關押,然後對眾人道:“匈奴的殘餘勢力已經基本肅清,接下來,咱們的重點就是修西域的鐵軌,開通絲綢之路!”)
(半個月後,從京城調來的工匠們坐著火車抵達雁門關。他們帶來了大量的鐵軌零件、工具和圖紙,還帶來了蘇婉的口信。)
工匠頭領(對著趙宸抱拳行禮):殿下,蘇院判讓小的帶話,說西域的鐵軌鋪設要優先保證安全,遇到流沙區就繞路,遇到峽穀就修橋。她還說,等鐵軌修到烏孫國,要在赤穀城建一個大型火車站,方便商隊和百姓出行。
趙宸(點頭,對工匠頭領道):辛苦你們了!我已經讓人通知了西域諸國,他們會派百姓幫忙修路。你們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工匠頭領(笑著說):殿下放心!有火車運材料,有西域百姓幫忙,半年之內,保證把鐵軌修到赤穀城!
(次日,西域鐵軌的修建正式開工。玄甲軍的士兵們和西域諸國的百姓們一起,扛著鐵軌零件,跟著工匠們來到施工地點。火車源源不斷地運來鐵軌、水泥和木材,施工現場一派繁忙的景象。)
車師國百姓(扛著鐵軌,笑著對身邊的玄甲軍士兵說):以前我們最怕匈奴來搶,現在有大夏的軍隊保護,還有火車運東西,以後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
玄甲軍士兵(點頭笑道):等鐵軌修通了,你們可以坐著火車去中原,看看京城的繁華,嚐嚐江南的美食!
(阿依古麗也帶著烏孫國的工匠趕來幫忙。她穿著樸素的布衣,和工匠們一起研究鐵軌的鋪設技術,琥珀色的眼眸裡滿是認真。)
阿依古麗(拿著圖紙,對工匠頭領說):頭領,赤穀城附近有一處鐵礦,咱們可以用那裡的鐵來造鐵軌零件,這樣就不用從京城運了,能節省不少時間。
工匠頭領(眼睛一亮):太好了!公主真是幫了大忙!有了本地的鐵礦,咱們的工程進度能加快不少!
趙宸(走到阿依古麗身邊,笑著說):冇想到你還懂這些。
阿依古麗(臉頰微紅,不好意思地說):以前父王讓我跟著工匠學過一點。我隻是想早點把鐵軌修通,讓烏孫的百姓也能早點用上火車。
(時間一天天過去,西域的鐵軌一點點向前延伸。火車每天都會運來物資和糧食,把施工的百姓和士兵們的生活照顧得無微不至。)
(三個月後,鐵軌修到了龜茲國的都城。龜茲國王親自帶領百姓們出城迎接,還在城外舉行了盛大的慶祝儀式。)
龜茲國王(握著趙宸的手,激動得說不出話):安王殿下!鐵軌真的修到我們龜茲了!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怕匈奴,再也不用擔心糧食運不進來了!
趙宸(笑著說):這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結果。以後,龜茲的葡萄美酒可以通過火車運到中原,中原的絲綢和茶葉也能運到西域,咱們互通有無,日子都會越過越好。
(慶祝儀式結束後,第一列商隊火車駛入龜茲城。車廂裡裝滿了中原的絲綢、茶葉、瓷器,還有各種農具和藥品。西域的百姓們圍著火車,好奇地看著這些從未見過的東西。)
西域商人(摸著絲綢,興奮地說):這絲綢比我們西域的錦緞還要光滑!以後我要坐著火車去中原進貨,肯定能賺大錢!
中原商人(笑著說):以後咱們可以一起合作,把西域的特產賣到中原,把中原的好東西帶到西域,大家一起發財!
(隨著鐵軌的延伸,絲綢之路重新煥發生機。西域的葡萄美酒、和田美玉、良馬源源不斷地運往中原,中原的絲綢、茶葉、瓷器、農具也源源不斷地運往西域。匈奴再也不敢輕易侵犯,西域諸國和大夏的關係越來越親密。)
(半年後,西域的鐵軌終於修到了烏孫國的赤穀城。當第一列火車冒著白汽駛入赤穀城時,烏孫國的百姓們歡呼雀躍,紛紛湧上街頭,迎接這曆史性的時刻。)
烏孫國王(看著火車,老淚縱橫):安王殿下!多謝您!多謝大夏!我們烏孫終於不用再靠和親換取安穩了!以後,我們要和大夏永遠結盟,共同抵禦外敵!
趙宸(握著烏孫國王的手,鄭重地說):大王放心!大夏和烏孫永遠是盟友!這鐵軌不僅連接了我們的土地,更連接了我們的心。以後,和平和繁榮會像火車一樣,永遠在這條路上行駛。
阿依古麗(站在趙宸身邊,看著歡呼的百姓,眼裡滿是淚水和笑容):殿下,您做到了。您讓西域的百姓過上了安穩的日子,讓絲綢之路重新暢通了。
趙宸(看著遠處的雪山和草原,輕聲說):這隻是一個開始。以後,我們還要把鐵軌修得更遠,讓和平的種子撒遍每一個角落。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鐵軌上,像一條金色的絲帶。火車的汽笛聲在赤穀城的上空迴盪,和百姓們的歡呼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和平而繁榮的畫麵。趙宸知道,一個新的時代,已經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