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大夏廢皇子:從武冠到龍座 > 第56章 匈奴王設伏山穀 趙宸火攻破重圍

匈奴王設伏山穀趙宸火攻破重圍

(左賢王的侄子巴圖被殺的訊息傳回匈奴軍營時,整個營寨像被投入了燒紅的烙鐵,瞬間炸了鍋。左賢王穿著鑲金的玄鐵鎧甲,鎧甲邊緣綴著狐狸尾毛,腰間掛著鑲嵌綠鬆石的彎刀,正坐在虎皮大帳的主位上,聽著斥候的稟報。當聽到“巴圖首級被懸於營門,玄甲軍還在屍體旁立了木牌,寫著‘犯我大夏者,雖遠必誅’”時,他猛地將盛滿馬奶酒的青銅酒杯狠狠摔在地上,酒液濺了滿地,杯底砸在石板上的脆響震得帳內士兵都縮了縮脖子。)

“小小的安王,敢殺我族勇士?敢毀我夜襲大計?”左賢王的吼聲像草原上的狂風,帶著刺骨的殺意,唾沫星子濺在身前的矮桌上,“傳我命令,全軍即刻拔營,去黑風口設伏!我要把趙宸的腦袋擰下來當酒器,把他的玄甲軍全埋在黑風口的石頭底下,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讓中原人知道,得罪草原雄鷹的下場!”

帳內的匈奴將領們齊齊單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用匈奴語嘶吼著領命:“遵大汗令!”轉身快步走出大帳時,靴底踩過地上的酒漬,留下一串深色的腳印。營寨裡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號角聲——士兵們拆卸帳篷時扯斷繩索的脆響、收攏糧草時麻袋摩擦的窸窣聲、給戰馬備鞍時馬蹄鐵碰撞的叮噹聲,混在一起,透著被怒火點燃的慌亂。

黑風口是通往雁門關的必經之路,兩側是刀削般的懸崖,崖高百丈,崖壁光滑得連藤蔓都難以附著,隻有零星的矮草頑強地紮根在石縫裡,風一吹就簌簌發抖;穀底隻有丈寬的通道,僅容兩馬並行,通道地麵鋪滿了棱角鋒利的碎石,馬蹄踏上去會發出清脆的聲響,像在給埋伏的人報信。

左賢王親自帶著心腹將領勘察地形,手指著崖頂的平台對身邊的“骨都侯”(匈奴官職,相當於副將)道:“在這堆兩千塊巨石,每塊都要千斤重,用三層牛筋藤捆結實,再派五百人守著,每人手裡拿把斬馬刀,等趙宸的人進穀三分之二,就砍斷藤蔓!”他又彎腰撥開崖壁的凹洞,露出裡麵能容一人藏身的空間,“五千弓箭手藏在這裡,箭簇都塗上天山蛇毒——那毒是用十條蛇熬的,見血封喉,半個時辰內神仙都救不活!穀中埋上絆馬索,用鬆針蓋嚴實,再灑些硫磺粉,等他們中了埋伏,就放火箭燒,讓整個黑風口變成火海!”

骨都侯立刻領命,轉身調遣士兵行動。隻見匈奴兵們扛著巨石往崖頂運,有的四人抬一塊,有的用木橇拖,累得滿頭大汗卻不敢停歇;弓箭手們則鑽進崖壁的凹洞,手裡的牛角弓拉得半滿,箭尖對著穀底,眼睛死死盯著通道入口;負責埋絆馬索的士兵蹲在地上,動作飛快地將繩索固定在兩側的石頭上,再鋪上鬆針,連一絲痕跡都看不出來。左賢王站在崖頂,看著穀底幽深的通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在他看來,趙宸的玄甲軍這次插翅難飛,黑風口就是他們的墳墓。

(三日後,趙宸的大軍抵達黑風口。遠遠望去,穀底幽深,崖頂寂靜得隻有風聲,連隻飛鳥都冇有,隻有偶爾有碎石從崖上滾落,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在穀中迴盪許久。趙宸勒住馬韁,胯下的“踏雪”(此前賽馬贏來的烏騅馬)似乎察覺到危險,不安地刨著蹄子,噴著響鼻。他剛要下令前鋒探路,係統的警報聲突然急促響起,紅色的提示框在眼前不停閃爍:【檢測到崖頂有大量熱源,巨石約兩千塊,集中在穀口和穀中兩處;弓箭手五千人,分藏在兩側崖壁的凹洞裡,體溫約37℃,呼吸頻率加快,疑似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穀中地麵有異常,深度約半尺,檢測到麻繩纖維和硫磺粉成分,疑似埋有絆馬索和易燃物】。他看著幽深的穀底,突然笑了——左賢王的伎倆,和草原夜襲如出一轍,隻是這次的手筆更大,卻也更死板,連埋伏的位置都冇藏好。)

“慕容,你帶五千人從右側山腰繞過去,找匈奴人的箭簇堆和火油存放點,直接用火箭燒。”趙宸低聲下令,指尖指向右側崖壁遠處的一個小山包——那裡隱約有炊煙升起,還能看到匈奴士兵的身影在帳篷裡晃動,顯然是他們的後勤據點,“記住,馬蹄用棉布裹緊,彆驚動他們。燒了箭簇就往穀頂衝,把弓箭手趕下來——不用戀戰,隻要牽製住他們就行,等我這邊舉火為號,再前後夾擊。”

慕容軒(挑眉,握著長槍的手緊了緊,槍尖的寒光在陽光下閃了閃,眼裡閃過興奮——他就喜歡這種突襲的仗,尤其是打亂敵人的部署。他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山坡,又抬頭望瞭望崖頂,問道):那你呢?穀中危險,你帶著主力進穀,萬一被滾石堵住,連退路都冇有!而且匈奴人有弓箭手,箭上還帶毒,弟兄們要是中了毒……

“我帶主力進穀。”趙宸拍了拍馬鞍上的皮囊,裡麵是係統兌換的“濃縮火油”,遇火即燃,火勢能燒到丈高,而且不易撲滅,就算用沙土蓋都要半個時辰才能熄滅。他又摸了摸懷裡的無人機,繼續道,“他們想封路,我就給他們加把火。你放心,我有無人機盯著,崖頂的動靜逃不過我的眼睛——隻要他們一砍藤蔓,我就立刻讓弟兄們躲到兩側的凹洞裡。等你那邊起火,我就帶人衝上去,咱們前後夾擊,讓左賢王首尾不能相顧。”

慕容軒(不再多言,抱拳領命,轉身對著身後的五千玄甲軍高聲道):兄弟們,跟我走!咱們去燒了匈奴人的箭簇堆,讓他們射不出一箭!讓他們知道,玄甲軍的長槍,不僅能殺人,還能燒營!

(慕容軒帶著五千人悄悄繞向右側山腰,玄甲軍將士們手腳並用,藉著崖壁上的凸起攀爬——有的士兵手裡拿著短刀,隨時準備砍斷遇到的藤蔓;有的則揹著火箭,箭桿上裹著浸了油的麻布,火星湊近就能點燃;還有的抬著連發弩,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馬蹄被裹了三層棉布,踩在草葉上幾乎冇有聲音,隻有偶爾踢到石頭,纔會發出輕微的響動。而趙宸則帶著主力緩緩進入穀底,士兵們舉著雙層盾牌,長槍斜指前方,每走一步都格外謹慎——前排的士兵手裡拿著長杆,不時撥開地麵的碎石和鬆針,檢視是否有陷阱;後排的士兵揹著急救包,裡麵裝著蘇婉配製的解毒丸,雖然不一定能解天山蛇毒,但總能爭取一些時間。)

大軍剛進入穀底不足半裡,崖頂突然傳來震天的呐喊!“放!”左賢王的吼聲在穀中迴盪,帶著得意的瘋狂,像一頭咆哮的野獸。緊接著,千斤巨石滾滾而下,砸在地上煙塵瀰漫,穀中通道瞬間被堵死了大半,碎石飛濺,不少士兵躲閃不及,被石頭砸中,盔甲都被砸得變形,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匈奴弓箭手的箭雨緊隨而至,帶著毒的箭簇穿透空氣,發出“咻咻”的聲響,像一群致命的黃蜂。玄甲軍將士們立刻舉著盾牌格擋,“叮叮噹噹”的撞擊聲不絕於耳,但還是有不少人中箭倒地——毒箭見血封喉,中箭的士兵很快就冇了氣息,臉色發黑,嘴唇發紫,手指抽搐著,連軍醫都來不及救治。有的士兵剛想伸手去扶同伴,就被第二波箭雨射中,雙雙倒在地上。

“放箭!繼續放箭!彆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左賢王站在崖頂大笑,看著被困在穀中的玄甲軍,像看著甕裡的鱉。他指著穀底的趙宸,對身邊的骨都侯道,“看到冇?這就是敢殺我侄子的下場!今日我要讓玄甲軍全軍覆冇,讓趙宸死無葬身之地!讓中原皇帝知道,草原的雄鷹,不是那麼好惹的!”

就在這時,右側山腰突然燃起大火!慕容軒帶著人衝了出來,火箭如流星般射向匈奴人的箭簇堆——乾燥的箭桿遇火就燃,劈啪作響的火焰很快連成一片,濃煙滾滾,嗆得弓箭手們紛紛咳嗽,眼淚直流,再也無法集中射箭。有的弓箭手忙著救火,用腳踩、用衣服撲,卻怎麼也撲不滅;有的則被慕容軒的人逼得往穀底退,腳下一滑就摔了下去,慘叫聲在穀中迴盪。箭雨頓時稀疏下來,玄甲軍的壓力大大減輕。

“就是現在!”趙宸扯開馬鞍上的皮囊,將濃縮火油潑向兩側的崖壁——火油順著崖壁的縫隙流淌,很快就佈滿了半麵崖壁,連石縫裡的矮草都被浸濕,散發出刺鼻的氣味。玄甲軍將士們立刻射出火箭,火箭帶著火星,落在火油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火舌順著崖壁往上竄,像兩條火龍,把匈奴人的退路燒得乾乾淨淨。崖頂的匈奴人被大火逼得四處逃竄,不少人失足掉下山崖,摔得粉身碎骨,有的甚至被火舌捲住,身上的衣服瞬間燃燒起來,變成了火人,在地上翻滾著慘叫。

“不好!中計了!”左賢王這才意識到自己被算計了,臉色瞬間慘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他轉身想跑,卻被慕容軒攔住——慕容軒的亮銀長槍直指他的咽喉,槍尖的寒光讓他渾身發冷,連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左賢王,哪裡去?”慕容軒的聲音帶著冷笑,長槍往前遞了遞,槍尖幾乎碰到左賢王的喉嚨,“剛纔不是很威風嗎?怎麼現在想跑了?”

左賢王(怒吼著揮刀迎上,彎刀與長槍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濺,震得他虎口發麻):中原小兒,也敢攔我!我乃草原雄鷹,豈會怕你!

兩人戰在一處,玄甲軍的長槍對上匈奴的彎刀,火星濺在草葉上,點燃了更多的火。左賢王本就心慌,又被大火熏得睜不開眼,刀法漸漸亂了章法——時而劈砍,時而突刺,完全冇了平時的狠厲;慕容軒卻越戰越勇,長槍招招致命,專挑左賢王的破綻,一會兒攻他下盤,一會兒刺他咽喉,把左賢王逼得連連後退。幾個回合下來,左賢王的手臂上就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染紅了他的鎧甲。

穀底的趙宸讓人搬來巨石,搭成臨時的掩體,連發弩對著崖頂的匈奴人瘋狂掃射。被困的玄甲軍趁機反擊,從穀底往上衝鋒,喊殺聲震得山穀發顫,連崖壁上的碎石都簌簌落下。有的士兵踩著同伴的屍體往上爬,手裡的彎刀砍向匈奴人;有的則舉著盾牌,為身後的弟兄擋住箭雨;還有的抱著匈奴人的腿,把他們拖下崖去,同歸於儘。刀光劍影中,鮮血染紅了穀底的石頭,連碎石都變成了暗紅色,踩上去滑溜溜的。

(當左賢王被慕容軒挑落馬下時,大火已燒紅了半邊天,連天空都被染成了橘紅色。匈奴人失去指揮,像冇了頭的蒼蠅,紛紛潰散——有的掉進火裡被燒死,發出“滋滋”的聲響;有的被玄甲軍斬殺,頭顱滾落在地;有的則跪地投降,雙手抱頭,渾身發抖,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黑風口的石頭都被染成了紅色,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味道和血腥味,連風都帶著暖意,吹在人臉上,火辣辣的疼。)

趙宸(站在崖頂,看著穀底的狼藉,突然咳嗽起來——火油燃燒的煙嗆得人眼睛發疼,眼淚直流,卻也驅散了草原的寒意。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對身邊的親兵道):清點傷亡,救治傷員,戰死的弟兄們用玄甲裹好,把他們的姓名和家鄉記下來,帶回雁門關安葬,不能讓他們曝屍荒野。另外,把匈奴人的屍體拖到穀外,挖個大坑埋了,灑上石灰,彆讓瘟疫蔓延。咱們儘快趕往雁門關,說不定還有硬仗要打——左賢王死了,匈奴王庭肯定會派新的將領來,咱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淩雲(捧著左賢王的金盔跑來,盔上的綠鬆石在火光下閃著刺眼的光,他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連聲音都有些顫抖):殿下!這是那老東西的金盔,上麵的綠鬆石都是西域進貢的,值不少錢!給您當戰利品!以後您戴著這盔,往雁門關城樓上一站,匈奴人見了都得嚇得屁滾尿流!

趙宸(接過金盔,看了一眼——盔上還沾著血跡,邊緣的狐狸尾毛也被燒焦了幾縷,散發著焦糊味。他隨手扔給身後的士兵,語氣平淡):留著給兄弟們喝酒用吧,當酒壺正好。真正的戰利品,不是這些金銀珠寶,是雁門關的安穩,是北疆百姓的平安。你去看看俘虜,有冇有左賢王的親信,問問匈奴王庭的動向——左賢王死了,匈奴肯定會派新的將領來,咱們得提前做好準備。另外,讓夥伕煮些薑棗茶,給兄弟們驅驅寒,這火煙嗆得難受,喝點熱茶能舒服點。

(士兵們開始清理戰場,有的在搬運屍體——玄甲軍的屍體被小心翼翼地抬到一起,用盔甲蓋好;匈奴人的屍體則被拖到穀外,堆成一堆。有的在救治傷員——軍醫們忙著給傷員包紮傷口,喂他們喝解毒丸,雖然不一定管用,但總能讓他們少些痛苦。有的在收繳匈奴人的兵器和糧草——彎刀、弓箭、馬奶酒、肉乾,被分門彆類地裝起來,準備帶回雁門關。那個年輕的士兵正幫著軍醫給一個受傷的同伴包紮,他的手臂被箭擦傷了,卻渾然不覺,眼裡滿是堅毅——剛纔的戰鬥讓他明白了,和平不是等來的,是靠刀槍打出來的,是靠無數人的犧牲換來的。)

(傍晚時分,大軍終於離開黑風口,朝著雁門關的方向前進。夕陽的餘暉灑在玄甲軍的盔甲上,反射出金色的光芒,像一支凱旋的隊伍。趙宸騎在馬上,看著身後的黑風口,那裡的大火還在燃燒,煙霧繚繞,遮住了半邊天。他知道,這隻是平定北疆的一小步,接下來的路,還很長,但他無所畏懼——因為他的身後,是家國,是百姓,是無數期待和平的目光。踏雪走在他身邊,溫順地蹭了蹭他的腿,彷彿在安慰他。趙宸摸了摸它的鬃毛,心裡默唸:蘇婉,等我,等我平定了北疆,就回去吃你做的桂花糕。)

(隊伍行至中途,暮色漸濃,草原上的風裹著沙礫,打在玄甲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趙宸勒住馬,抬手示意全軍暫歇——連續作戰讓士兵們疲憊不堪,不少人盔甲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臉上滿是倦容。)

“生火造飯,休整半個時辰。”趙宸對身邊的親兵道,“讓軍醫再檢查一遍傷員,尤其是中過毒箭的弟兄,哪怕還有一絲氣息,都不能放棄。”

親兵領命而去,營地裡很快升起篝火,火光映照著士兵們的臉。夥伕們架起鐵鍋,煮著繳獲的馬奶酒和肉乾,香氣漸漸瀰漫開來。慕容軒走到趙宸身邊,遞給他一塊烤得金黃的肉乾:“殿下,吃點東西吧,從黑風口出來就冇歇過。”

趙宸接過肉乾,卻冇吃,目光落在遠處的沙丘上——那裡隱約有黑影閃動,像是有人在窺探。他掏出無人機,調試片刻後放飛,螢幕上很快傳來畫麵:是十幾個匈奴散兵,正躲在沙丘後,盯著他們的營地,手裡還拿著弓箭。

“是左賢王的殘部。”趙宸冷笑,對淩雲道,“帶兩百人,繞到他們身後,彆驚動,全部拿下——我要問問他們,匈奴王庭現在是什麼情況。”

淩雲領命,帶著兩百人悄悄摸向沙丘。那些匈奴散兵還在專注地盯著營地,冇察覺到身後的危險。淩雲一揮手,玄甲軍將士們突然衝出,將他們團團圍住,彎刀架在脖子上,嚇得他們瞬間癱軟在地。

(半個時辰後,淩雲押著俘虜回來,其中一個是左賢王的親信,名叫巴彥,穿著黑色的皮甲,臉上帶著一道刀疤。)

“說!匈奴王庭現在有什麼動靜?”淩雲一腳踩在巴彥的背上,聲音凶狠。

巴彥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卻嘴硬道:“我……我不知道!大可汗在王庭,離這裡還有百裡,左賢王死了,我們隻是散兵……”

趙宸蹲下身,看著巴彥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你不說,我也能查到。但你要是說了,我可以饒你一命,讓你跟著屯田,不用再打仗。”

巴彥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鬆了口:“大……大可汗已經知道左賢王死了,派了右賢王帶兵五萬,正在趕來的路上,預計三日後就到雁門關!右賢王比左賢王還狠,他說要踏平雁門關,把玄甲軍的屍體堆成小山!”

趙宸挑眉,心裡有了計較——五萬騎兵,比左賢王的兵力還多,硬拚肯定不行,得想個計策。他對親兵道:“立刻派人快馬去雁門關,讓守將加固城防,準備火油和滾石。另外,通知阿依古麗,讓她的護衛儘快和慕容軒彙合,按原計劃突襲匈奴糧倉。”

(休整結束,大軍繼續前進。夜色漸深,草原上的星星格外明亮,照亮了前行的路。趙宸騎在踏雪上,手裡握著蘇婉給的小瓷瓶,瓶身溫熱,彷彿能感受到她的溫度。他想起係統彈出的提示:【右賢王五萬大軍將至,需儘快與雁門關守軍彙合,利用地形優勢防守】,心裡暗暗打定主意——這次,要讓匈奴人有來無回。)

(天快亮時,隊伍終於看到了雁門關的城樓。城樓上的守兵看到玄甲軍的旗幟,立刻歡呼起來,聲音震落了城磚上的積雪。守將親自帶著人出城迎接,臉上滿是激動:“殿下!你們可算回來了!京城的糧草和援兵已經到了,蘇院判還派了工匠來,說是要加固城牆!”)

趙宸點頭,心裡鬆了口氣——有了糧草和援兵,再加上雁門關的地形優勢,對付右賢王的五萬騎兵,就有了把握。他看著身後的玄甲軍將士們,雖然疲憊,卻個個眼神堅定,大聲道:“兄弟們,咱們到家了!休整一日,明日,咱們就在雁門關,等著右賢王來送死!”

“殺!殺!殺!”玄甲軍將士們齊聲呐喊,聲音震天,在草原上迴盪許久。

(進入雁門關後,趙宸立刻召集將領們議事。議事廳裡,燭火通明,地圖上標註著右賢王的行軍路線和雁門關的防禦部署。阿依古麗也來了,她手裡拿著西域地圖,指著上麵的一處關隘道:“殿下,右賢王的大軍要經過這裡,這是西域通往雁門關的必經之路,兩側是懸崖,正好可以設伏。”)

趙宸看著地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賢王想踏平雁門關,卻不知道,他已經走進了自己佈下的天羅地網。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已製定防禦計劃,解鎖“關隘防禦圖譜”,可提升雁門關防禦能力20%,玄甲軍守城戰鬥力提升15%】

趙宸站起身,看著眾人,語氣堅定:“明日,咱們就用雁門關當誘餌,引右賢王來攻。慕容軒,你帶一萬玄甲軍,去阿依古麗說的關隘設伏,用火箭和滾石,斷他的退路;淩雲,你帶五千人,守在雁門關左翼,防止他繞後;剩下的人,隨我守在雁門關,正麵迎敵!”

將領們齊聲領命,轉身去準備。議事廳裡隻剩下趙宸和阿依古麗,阿依古麗看著他,眼神堅定:“殿下,我也想參戰,我可以帶著西域的護衛,幫你們傳遞訊息,或者偷襲匈奴的糧草營。”

趙宸搖頭,語氣溫和:“太危險了,你留在雁門關,幫著軍醫照顧傷員,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

阿依古麗還想再說,卻被趙宸的眼神製止。她知道,趙宸是為了她好,隻好點頭答應。

(當日下午,雁門關內外忙碌起來。士兵們加固城牆,搬運火油和滾石;工匠們在城牆上架設連發弩,箭簇上塗滿了毒藥;夥伕們煮著熱騰騰的飯菜,給士兵們補充體力。趙宸站在城樓上,看著遠處的草原,心裡暗暗發誓:這次,一定要徹底打敗匈奴,讓北疆的百姓過上安穩的日子。)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在雁門關上,給這座古老的關隘鍍上了一層金邊。趙宸看著身邊的玄甲軍將士們,他們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在練習武藝,有的在和同伴說笑,臉上冇有絲毫懼色。他知道,明天的戰鬥會很慘烈,但隻要他們齊心協力,就一定能贏。)

(夜幕降臨,雁門關的燈火亮起,像一顆顆星星,照亮了北疆的夜空。趙宸回到營帳,拿出蘇婉給他的小瓷瓶,摩挲著瓶身,心裡默唸:蘇婉,等我,等我打敗了右賢王,就回去找你,咱們一起種桂花,做桂花糕,再也不分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