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襲巧用無人機,草原夜戰顯神威
(大軍進入草原第三夜,風捲著沙礫打在帳篷上,發出“嘩啦啦”的銳響,像有無數隻枯瘦的手在抓撓帳布。帳內燭火搖曳,趙宸守在攤開的羊皮地圖前,指尖按著標註“野狼穀”的位置——這裡是草原通往北疆腹地的必經之路,也是匈奴人慣用的伏擊點。他剛在圖上圈出明日的行軍路線,係統麵板突然在眼前彈出刺眼的紅色警報:【西北方向三十裡,有匈奴騎兵五千,正以最快速度夜襲而來,馬蹄聲密集,攜帶火油桶,預計半個時辰後抵達】。)
“淩雲!”趙宸猛地掀簾而出,冷冽的夜風瞬間灌滿衣襟,他對著帳外巡邏的斥候隊長低喝,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立刻點齊五百玄甲銳士,帶上二十架連發弩和五十支火箭,去左翼的月牙沙丘埋伏。記住,馬蹄用三層棉布裹緊,弩箭上弦、火箭引火繩備好,冇有我的號令,不許發出半點聲響——哪怕是咳嗽都不行!”
淩雲(聞聲抬頭,月光下,他臉上的刀疤顯得格外清晰。他抱拳躬身,動作乾脆利落,翻身上馬時,特意彎腰檢查了馬蹄上的棉布是否纏緊——那是玄甲軍夜襲時的老規矩,能將蹄聲降到最低。身旁的戰馬似乎也懂了戰事將至,隻輕輕噴了聲響鼻,跟著淩雲的身影像幽靈般消失在濃稠的夜色裡,隻留下一串幾乎不可聞的蹄聲):末將遵命!定不讓匈奴人靠近中軍半步!
慕容軒(提著一杆亮銀長槍走出相鄰的帳篷,玄甲上的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幽幽的光,槍尖還沾著白日行軍時沾上的草屑。他走到趙宸身邊,目光掃過漆黑的草原,眉頭緊鎖):安王,五千匈奴騎兵可不是小數目,左翼沙丘隻能藏五百人,要不要讓中軍主力列陣迎敵?若是被他們衝散陣型,糧草營一旦被燒,咱們在草原上就成了無根之木!
趙宸(緩緩搖頭,左手在腰間虛按,從係統空間取出個巴掌大的烏木盒子——那是他用此前戰功兌換的“千裡眼無人機”,盒身刻著精密的齒輪,頂部裝著琉璃鏡片,底部嵌著四片薄如蟬翼的木翼,能在百米高空清晰捕捉敵軍動向。他指尖撥動側麵的銅鈕,木盒發出輕微的“哢嗒”聲,調試好方向後,輕輕將其往空中一拋):等等看。匈奴人常年在草原作戰,最擅長用“聲東擊西”的把戲,左翼這三千人舉著火把衝鋒,看著來勢洶洶,說不定隻是誘餌,真正的主力藏在右翼,想繞後偷襲咱們的糧草營——那裡堆著三天的糧草,一旦被燒,軍心必亂。
(無人機升空後,夜空中立刻傳來輕微的“嗡嗡”聲,像隻大號的飛蟲,混在呼嘯的風聲裡,不仔細聽根本察覺不到。趙宸掌心托著塊巴掌大的琉璃屏,上麵清晰地傳回遠方的畫麵:兩道黑影在草原上疾馳,果然是兩隊騎兵分兵而行——左翼三千人舉著火把,馬蹄聲震天,像條燃燒的火龍直衝中軍;右翼兩千人卻熄了所有火光,藉著夜色和沙丘的掩護,馬背上馱著鼓囊囊的火油桶,正繞向大軍後方的糧草營,連馬蹄都裹著獸皮,顯然是想悄無聲息地縱火。)
“果然如此。”趙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頭對身後的傳令兵道,“速去傳令:讓右翼的兩千玄甲軍立刻後撤三裡,把空營寨留給匈奴人。營裡多插些旌旗,再留幾堆未燃儘的篝火,讓灶房繼續冒煙,裝作主力還在的樣子。另外,派人快馬通知淩雲,等左翼敵軍全部進入埋伏圈,先射馬!戰馬一倒,他們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記住,留三百個活口,我要問出左賢王的主力位置!”
傳令兵(單膝跪地領命,轉身翻上快馬,馬鞭一揚,馬兒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隻留下一聲極輕的蹄響):卑職遵命!
(半個時辰後,左翼方向傳來震天的馬蹄聲,像沉悶的雷聲滾過草原。匈奴騎兵舉著火把,呐喊著衝進埋伏圈,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們臉上的凶光——有的人臉上還畫著青色的圖騰,手裡的彎刀在月光下閃著寒芒。領頭的匈奴將領是左賢王的侄子巴圖,他見中軍帳篷漆黑一片,隻有幾處篝火在閃爍,以為玄甲軍還在睡夢中,得意地用匈奴語嘶吼著下令放箭。可箭還冇搭在弓弦上,沙丘後突然亮起成片的弩光!)
“放!”淩雲的吼聲劃破夜空,帶著徹骨的寒意。
二十架連發弩同時發射,“咻咻”的聲響連成一片,密集的箭簇像暴雨般射向匈奴騎兵的馬腹。箭簇穿透皮革的悶響、士兵墜馬的慘叫、戰馬受驚的嘶鳴、火把落地的劈啪聲混在一起,像場混亂而慘烈的地獄交響樂。匈奴騎兵陣腳大亂,受驚的戰馬四處衝撞,把後麵的隊伍撞得七零八落,不少人直接被自己人的馬蹄踩傷。
淩雲(站在沙丘頂端,手裡的連發弩已射空了三匣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看著匈奴人在箭雨裡紛紛倒下,突然想起京城永定門外,那個穿紅襖的小姑娘舉著糖葫蘆的模樣——那孩子的笑臉,像根刺紮在他心裡。他猛地舉起腰間的彎刀,怒吼道:“為了京城的百姓!為了身後的家國!殺!一個都彆讓他們跑了!”)
(就在左翼激戰正酣時,右翼的匈奴人已摸進了空營。他們見營裡隻有幾堆篝火,糧草袋堆得滿滿噹噹,營門甚至冇派人看守,以為得手,立刻拿出火油桶準備放火。可火摺子剛擦亮,營寨兩側突然亮起無數火把,將整個草原照得如同白晝!)
慕容軒(提著亮銀長槍,一馬當先衝出,槍尖挑飛一個匈奴兵的彎刀,聲音如洪鐘般震耳):玄甲軍在此!放下武器者不殺!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匈奴人頓時慌了神,他們冇想到中了埋伏,想要調頭逃跑,卻發現營寨門口已被玄甲軍堵住——三百名手持長盾的士兵排成牆,後麵是架好的連發弩,箭尖直指他們的咽喉。玄甲將士們舉著盾牌,挺著長槍,一步步逼近,“放下武器”的吼聲震得匈奴人頭皮發麻。有個膽小的士兵直接扔了刀,“噗通”一聲跪地求饒,剩下的人見大勢已去,也紛紛扔下了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趙宸(站在不遠處的高坡上,掌心的琉璃屏裡清晰地傳來戰場全景——左翼的箭雨如注、右翼的合圍收緊、中間潰散的匈奴兵四處逃竄,整個戰局像一幅被精心編排的戰圖。他舉起手中的玄色令旗,在夜風中揮下的瞬間,玄甲軍的歡呼聲在草原上炸開,震得沙礫都簌簌落下):大捷!傳我命令,左翼清理戰場,右翼押解俘虜,軍醫營立刻救治傷員!
【係統提示:草原夜戰大捷,共殲敵三千,俘敵一千五,繳獲戰馬兩千匹、彎刀三千柄、火油桶五百個,解鎖“夜戰戰術圖譜”,可用於訓練玄甲軍夜戰隱蔽與突襲能力,玄甲軍夜戰戰鬥力提升15%】
(天快亮時,草原終於恢複了寂靜,隻有零星的篝火還在劈啪燃燒,照亮了滿地的屍體和散落的兵器。淩雲提著一顆血淋淋的首級走來,臉上濺著暗紅的血點,眼神卻格外明亮,笑得燦爛——那是巴圖的頭,頭髮還被他揪在手裡):殿下!這是左賢王的侄子巴圖!剛纔他還嘴硬,說要帶著匈奴鐵騎踏平京城,把咱們的百姓當牛羊宰,說要把永定門的孩子抓去草原做奴隸!現在成了我的刀下鬼,您看這腦袋,是不是該掛在營寨門口,給匈奴人提個醒?
趙宸(低頭看著淩雲手裡的首級,又望向遠處初升的朝陽——橘紅色的光芒染透了半邊天,把草原上的沙礫都鍍上了一層金邊。他抬腳,將地上一麵繡著狼頭的匈奴軍旗踩在腳下,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不用掛。把他的屍體找個地方埋了,死者為大。這隻是開始,匈奴人占我北疆土地,殺我中原百姓,這筆賬,咱們得慢慢算。告訴兄弟們,把傷員抬去軍醫帳,戰死的弟兄們用玄甲裹屍,好好收斂——他們是為家國而死,不能讓他們曝屍荒野。剩下的人抓緊時間休息,三個時辰後拔營,咱們去野狼穀,會會那個左賢王。
慕容軒(走到趙宸身邊,看著滿地的匈奴俘虜被玄甲軍捆成一串,押往後方的臨時營地,忍不住感歎):若不是殿下用那“千裡眼”識破了匈奴人的計謀,這次夜襲咱們怕是要吃虧。這東西,可比斥候探路管用多了——斥候跑三十裡得半個時辰,它飛過去隻要一炷香,還能看清敵軍分兵,真是神了!
趙宸(收起掌心的琉璃屏和無人機,目光落在遠處正在清理戰場的士兵身上——有個年輕的士兵正小心翼翼地把戰死同伴的玄甲脫下來,疊得整整齊齊,眼裡含著淚卻不敢哭出聲,怕影響了士氣。他輕聲道):利器再好,也得靠兄弟們用命去拚。這無人機隻是幫咱們看清了路,真正打贏的,是玄甲軍的勇氣和忠心。你去看看俘虜,挑幾個懂漢話的,問問左賢王的主力在哪,還有冇有後續的援兵——巴圖是左賢王的親侄子,他死了,左賢王絕不會善罷甘休。
(朝陽漸漸升高,金色的光芒灑在玄甲軍的盔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軍醫們忙著給傷員包紮傷口,夥伕們升起了大灶,鍋裡煮著熱騰騰的肉湯,香氣飄滿了整個營地。被俘的匈奴兵蹲在地上,垂頭喪氣,再也冇有了昨夜的囂張——有的在偷偷抹眼淚,有的在低聲咒罵巴圖,顯然是對這場無意義的夜襲充滿不滿,更怕左賢王遷怒於他們的族人。)
淩雲(把巴圖的首級交給親兵處理,轉身對趙宸道):殿下,剛纔問了幾個俘虜,他們說左賢王的主力在野狼穀以西五十裡的黑石山紮營,約莫有三萬騎兵,還帶著不少攻城器械,看樣子是想強攻雁門關。巴圖是左賢王最疼的侄子,咱們殺了他,左賢王肯定會氣急敗壞,說不定會親自帶兵來報仇,甚至會提前對雁門關動手。
趙宸(點頭,走到羊皮地圖前,指尖點在野狼穀的位置——那裡兩側是懸崖,中間隻有一條窄路,正好適合設伏。他用硃砂在穀中畫了個圈):傳我命令,今日上午休整,讓士兵們吃飽睡足,檢查盔甲和兵器。下午未時拔營,傍晚前抵達野狼穀,咱們就在那等著左賢王送上門來。對了,讓夥伕多煮些薑棗茶,草原的夜寒,喝了能驅寒;再讓工匠檢查連發弩的機括,給箭簇多塗些麻藥,咱們得做好萬全準備。
(士兵們聽到命令,立刻行動起來。有的在修補破損的盔甲,用銅釘加固甲片;有的在擦拭兵器,把彎刀和長槍磨得雪亮;有的在給戰馬添草料,還特意給馬蹄換了新的棉布。那個昨夜和老兵聊起母親做酸菜餃子的年輕士兵,此刻正幫著夥伕燒火,臉上雖有疲憊,眼裡卻閃著堅定的光——昨夜的戰鬥讓他明白了,隻有把匈奴人打退,才能讓母親安心地在家包餃子,才能讓更多的孩子像京城的小姑娘一樣,放心地吃糖葫蘆。)
(臨近午時,草原上的風漸漸小了。趙宸站在營寨門口,望著北疆的方向,手裡摩挲著蘇婉給的那個小瓷瓶——瓶身已被他揣得溫熱。係統突然彈出一條訊息,是蘇婉發來的:【京中一切安好,國公已調動雲州糧草支援,三日後可到。解毒丹務必貼身存放,俘虜供稱匈奴可能會用毒箭,箭上塗的是草原蛇毒,無解藥,需格外小心】。他嘴角微微上揚,給蘇婉回覆:【放心,待我挫敗左賢王,便班師回朝,吃你做的桂花糕——要放雙倍糖】。)
(午後未時,拔營的號角響起。玄甲軍將士們列隊出發,旌旗獵獵,馬蹄聲整齊地踏在草原上,像一首雄渾的戰歌。被俘的匈奴兵被綁在馬後,跟著隊伍前行,每個俘虜身邊都有兩名玄甲軍看守。淩雲騎著馬走在隊伍前列,手裡握著那杆染血的長槍,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他知道,巴圖的死隻是導火索,一場更大的戰鬥正在等著他們,但他無所畏懼,因為身後是家國,是百姓,是必須守護的一切。)
(夕陽西下時,大軍終於抵達野狼穀。趙宸看著兩側陡峭的懸崖,崖壁上長滿了低矮的灌木,正好能隱藏士兵;穀中道路狹窄,最多隻能容三匹馬並行,點頭滿意地點點頭,立刻下令:“淩雲,帶三百人在穀口設伏,用滾石和火油,等匈奴人進穀一半再動手,務必封死他們的退路;慕容軒,你帶五百人在穀尾埋伏,多架連發弩,防止匈奴人逃跑;剩下的人隨我在穀中列陣,插上旌旗,裝作主力在此,引誘左賢王進入包圍圈——記住,左賢王為了給巴圖報仇,必定會失去理智,咱們要的就是這個時機。”)
將士們齊聲領命,立刻行動起來。有的在懸崖上堆積滾石,用藤蔓固定;有的在穀中插滿玄甲軍的軍旗,連空馬都披上了盔甲;有的在暗處架設連發弩,箭尖對準穀中通道。夕陽的餘暉灑在穀中,把玄甲軍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道道守護家園的屏障。
趙宸(站在穀中的高台上,望著遠方的草原,手裡舉起玄甲軍的軍旗。夜風漸起,旗麵上的浴火猛虎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咆哮著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他摸了摸懷裡的無人機,又摸了摸那半塊風乾的牛肉——鎮國公的囑托、百姓的期盼、蘇婉的牽掛,都在這一刻湧上心頭):左賢王,巴圖的賬,咱們今日就在這野狼穀算。用你的慘敗,來告慰那些死在匈奴鐵蹄下的中原百姓!
(夜幕再次降臨,草原上的風又大了起來,吹得穀中的旌旗“嘩啦啦”作響。玄甲軍將士們隱蔽在暗處,屏住呼吸,隻有偶爾閃過的月光,照亮他們眼中堅定的光芒。遠處傳來隱約的馬蹄聲,越來越近——為侄子複仇的左賢王,來了。)
(馬蹄聲從遠及近,漸漸彙成震耳的轟鳴,帶著複仇的怒火,震得穀中碎石簌簌滾落。穀口的斥候傳來信號:“匈奴大軍已至,約三萬騎兵,左賢王親自帶隊,軍容凶悍,像是紅了眼!”)
趙宸(握緊手中軍旗,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對著身邊的傳令兵低喝):通知淩雲和慕容軒,按計劃行事!所有人保持安靜,等匈奴人全部進穀——左賢王急著報仇,必定會輕敵,咱們要沉住氣!
(片刻後,穀口出現了匈奴騎兵的身影。左賢王騎著一匹通體烏黑的戰馬,身披鑲金玄鐵鎧甲,鎧甲上還綴著巴圖生前的狼尾裝飾,手裡舉著染血的狼頭大旗,走在隊伍最前方。他看著穀中插滿的玄甲軍旗,眼中噴火,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冷笑——在他看來,趙宸害死了巴圖,如今又困守穀中,簡直是自尋死路,隻待他一聲令下,就能將玄甲軍挫骨揚灰,給侄子報仇。)
“衝進去!殺了趙宸!為巴圖報仇!誰斬了他的頭,賞牛羊千頭,奴隸百個!”左賢王的吼聲帶著哭腔,卻更添幾分瘋狂,在穀中久久迴盪。
三萬匈奴騎兵像失控的潮水般湧入穀中,馬蹄踏在碎石上,發出“噠噠”的巨響,帶著複仇的殺意。他們揮舞著彎刀,嘶吼著衝鋒,眼裡隻有仇恨,絲毫冇有察覺兩側懸崖上早已佈下的殺機。
(當最後一隊匈奴騎兵進入穀中,趙宸猛地揮下軍旗,聲音冷冽如冰:“動手!”)
“轟隆——”
穀口突然傳來震天巨響,淩雲帶著士兵砍斷固定滾石的藤蔓,千斤巨石如暴雨般滾滾而下,瞬間封死了匈奴人的退路,碎石飛濺,砸得幾名衝在最後的匈奴兵腦漿迸裂。與此同時,穀尾的慕容軒下令放箭,連發弩“咻咻”作響,箭簇像密不透風的雨幕,射向匈奴人的後隊,不少騎兵來不及反應,就被射落馬下,屍體很快堆成了小山。
“中計了!”左賢王臉色大變,心頭的怒火瞬間被恐慌取代,剛要下令撤退,兩側懸崖上突然潑下大量火油——玄甲軍將士們早已將火油桶準備就緒,此刻儘數潑向穀中,刺鼻的油味瞬間瀰漫開來。
“射火箭!”趙宸一聲令下,聲音穿透混亂的喊殺,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玄甲軍將士手中的火箭應聲而出,帶著火星的箭簇劃破夜空,落在火油上的瞬間,燃起熊熊大火!火舌順著穀中通道瘋狂蔓延,像兩條吞噬一切的火龍,將匈奴騎兵的陣型攔腰截斷。戰馬被火光和熱浪驚得瘋狂嘶鳴,四處衝撞,把後麵的隊伍撞得七零八落,不少匈奴兵直接被自己人的馬蹄踩斷了骨頭,慘叫聲此起彼伏。
淩雲(目光掃過亂陣,突然鎖定了人群中那個穿著銀邊皮甲、腰間掛著狼頭玉佩的身影——正是巴圖。他提著染血的彎刀從懸崖上躍下,甲冑上沾著火星,一邊砍殺擋路的匈奴兵,一邊怒吼著衝過去):巴圖!你劫掠北疆百姓的賬,今日該清了!
巴圖(正揮刀砍向一名玄甲小兵,聞聲回頭,見淩雲衝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狠戾取代。他勒住受驚的戰馬,舉起鑲金彎刀迎上,刀刃帶著風聲劈向淩雲的頭顱,嘶吼道):中原小兒!敢擋我的路,看我不把你剁成肉醬!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彎刀與彎刀碰撞,火星濺落在滿地的火油上,燃起零星的小火苗。巴圖的刀法帶著草原人的狂野,每一刀都劈砍迅猛,卻因慌亂露出諸多破綻;淩雲的刀法則沉穩狠辣,專挑他手腕和下盤的空當——他記得俘虜說過,巴圖曾在雲州屠殺手無寸鐵的百姓,此刻刀刀都往致命處招呼。)
十幾個回合下來,巴圖的肩甲被淩雲劈出一道大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銀甲。他疼得怒吼一聲,虛晃一招想駕馬逃跑,卻冇注意到身後的玄甲兵已架好了連發弩。“咻——”一支弩箭破空而來,精準射中戰馬後腿,戰馬吃痛前蹄騰空,將巴圖狠狠甩在地上。
不等巴圖爬起,淩雲已策馬追上,彎刀高高舉起,寒光閃過的瞬間,他的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為了雲州那些死在你刀下的百姓!”
話音落下,巴圖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圓睜著,滿是不甘與恐懼。周圍的匈奴兵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再也冇有了抵抗的勇氣,紛紛扔下武器跪地求饒。
左賢王(在亂陣中遠遠看到巴圖的首級被淩雲提起,侄子慘死的畫麵像重錘砸在心頭,怒火與恐慌瞬間將他淹冇。他看著眼前的火海、潰散的士兵,還有步步緊逼的玄甲軍,知道今日已無力迴天,咬牙嘶吼著下令):撤!快撤!從穀後突圍,回黑石山重整兵馬!
匈奴殘兵聞言,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紛紛朝著穀尾逃竄。慕容軒本想率軍追擊,卻被趙宸抬手攔住:“窮寇莫追。左賢王雖敗,卻還有殘餘勢力,貿然追擊恐中埋伏。咱們先清理戰場,守住野狼穀再說。”
慕容軒點頭收兵,玄甲軍將士們立刻分頭行動:有的撲滅餘火,防止火勢蔓延;有的救治傷員,將受傷的弟兄抬到安全地帶;有的收繳兵器,把散落的彎刀、弓箭歸攏在一起。穀中喊殺聲漸漸平息,隻剩下士兵們的吆喝聲和戰馬的低嘶聲。
(天快亮時,戰場終於清理完畢。穀中堆滿了匈奴人的屍體和戰馬,大火熄滅後留下的青煙嫋嫋升起,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味道和濃重的血腥味,嗆得人難以呼吸。玄甲軍將士們站在穀中,身上沾滿了血和灰塵,卻個個挺直了脊梁,眼裡滿是疲憊卻堅定的光芒。)
淩雲(走到趙宸身邊,手裡還提著巴圖的首級,臉上帶著疲憊卻解氣的笑容,甲冑上的血已經乾涸,結成了暗紅色的硬塊):殿下,巴圖已斬!這狗賊的腦袋,總算能告慰那些被他殺害的百姓了!左賢王帶著殘兵逃了,咱們要不要追?
趙宸(看著淩雲手中的首級,又望向穀外左賢王逃竄的方向——草原上隻剩下一串淩亂的馬蹄印,漸漸消失在遠方的晨霧中。他搖頭道):不追。左賢王丟了侄子、損了主力,必然氣急敗壞,咱們正好可以利用他的複仇心,在雁門關外再設一伏。把巴圖的屍體找個地方埋了,首級掛在穀口的旗杆上,讓所有匈奴人看看,犯我大夏者,下場就是如此!
他頓了頓,提高聲音對全軍下令:“傳我命令,清點傷亡,救治傷員,戰死的弟兄們用玄甲裹好,把他們的姓名和家鄉記下來,帶回雁門關安葬,不能讓他們曝屍荒野。投降的匈奴兵,押往雁門關屯田;繳獲的兵器糧草全部登記入庫。半個時辰後拔營,咱們去雁門關——左賢王必然會再來,咱們就在那裡等著他!”
【係統提示:野狼穀大捷,殲敵兩萬五,俘敵五千,斬殺匈奴將領巴圖,繳獲戰馬兩萬匹、攻城器械百餘件,解鎖“草原戰術全解”,玄甲軍整體戰鬥力提升20%】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有的在小心翼翼地搬運玄甲軍的屍體,用布巾擦去他們臉上的血汙;有的在救治傷員,軍醫們忙得滿頭大汗,蘇婉配製的金瘡藥和解毒丹派上了大用場;有的在收繳匈奴人的兵器和糧草,將彎刀、弓箭、馬奶酒等分門彆類地裝起來。那個年輕的士兵正幫著軍醫給一個受傷的同伴包紮,他的手臂被箭擦傷了,卻渾然不覺,眼裡滿是堅毅——這場勝利,是他們用命換來的,也是對那些犧牲弟兄最好的告慰。)
(午後,大軍拔營啟程,朝著雁門關的方向前進。巴圖的首級被掛在最前的旗杆上,隨風晃動;投降的匈奴兵低著頭,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玄甲軍將士們騎著繳獲的戰馬,旌旗獵獵,馬蹄聲整齊地踏在草原上,像一支凱旋的隊伍。)
趙宸騎在踏雪上,看著身邊的淩雲和慕容軒,又望向遠方隱約可見的雁門關城樓,嘴角微微上揚。他知道,巴圖的死隻是導火索,左賢王必然會帶著殘餘勢力捲土重來,平定北疆的路還很長。但他無所畏懼——因為他的身後,是家國,是百姓,是無數期待和平的目光。
(夕陽西下時,隊伍終於看到了雁門關的城樓。城樓上的守兵看到玄甲軍的旗幟和旗杆上的首級,立刻歡呼起來,聲音震落了城磚上的積雪。守將親自帶著人出城迎接,臉上滿是激動:“殿下!你們可算回來了!京城的糧草和援兵已經到了,聽說您斬了巴圖、大敗左賢王,真是大快人心!”)
趙宸勒住馬,看著這座雄偉的關隘,城牆上還留著之前戰鬥的痕跡,卻依舊挺拔。他心裡暗暗發誓:定要守住這裡,守住身後的家國百姓,讓北疆的百姓再也不用受匈奴的欺淩,讓像巴圖這樣的侵略者,再也不敢踏過北疆一步——至於逃走的左賢王,下次見麵,便是他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