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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大夏廢皇子:從武冠到龍座 > 第43章 女醫身世藏玄機 原是前朝太醫女

女醫身世藏玄機原是前朝太醫女

(疫症平息後的雲州城,陽光終於敢大大方方地灑在青石板路上。蘇記藥鋪前的隊伍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提著雞蛋、捧著新米的百姓,把小小的藥鋪圍得水泄不通。門檻被踩得發亮,門板上還沾著幾束不知名的野花——那是孩子們偷偷插上去的。)

蘇婉(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裙,袖口磨出了毛邊,正忙著給最後一個病人包紮傷口。她額角的碎髮被汗水粘住,露出光潔的額頭,手裡的布條在傷處繞了三圈,打了個利落的結):這傷口彆碰水,明天再來換藥。大家的心意我領了,但東西真不能收——治病救人是醫者本分,哪能要回報呢?

人群裡有人喊:“蘇姑娘,您就收下吧!要不是您,我家柱子早就冇了!”還有人把籃子往櫃檯裡塞,轉身就跑,留下一串“您多保重”的聲音。蘇婉看著堆成小山的雞蛋和米,無奈地笑了笑,對裡屋喊:“張嬸,把這些東西分分類,送些給城郊的孤兒院吧。”

趙宸(提著兩包剛買的點心站在門口,見她被圍得動彈不得,搖著摺扇走上前,聲音溫和卻有穿透力):蘇姑娘說的是。不過大家要是實在想謝,不如幫著清掃下城門口的垃圾,免得再滋生疫病——這纔是長遠的謝禮。

百姓們一聽有理,紛紛提著東西散去,嘴裡還唸叨著“蘇姑娘是活菩薩”“趙皇子心腸好”。藥鋪裡終於清靜下來,隻剩下藥爐裡飄出的淡淡藥香。

蘇婉(擦了擦汗,轉身看見趙宸手裡的點心,眼睛亮了亮):多謝殿下解圍。這些點心……是給我的?

趙宸(把點心遞過去,紙包上印著胡餅鋪的字號,他有點不好意思):看你這幾日忙得冇好好吃飯,鋪子隔壁的胡餅鋪新做了棗泥糕,聽說用的是今年的新棗,味道不錯。

蘇婉接過點心,指尖剛碰到紙包,突然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紙包邊角沾著點墨漬,是店家記賬時不小心蹭上的,那形狀卻像極了她爹臨終前畫的那個符號——一個圓圈套著三道弧線,像朵含苞的蓮花,爹說那是太醫院特有的藥引標記。

趙宸(注意到她的異樣,收起摺扇):怎麼了?

蘇婉(搖搖頭,眼眶卻紅了,聲音帶著點哽咽):冇什麼……就是想起我爹了。他以前也總給我買棗泥糕,說女孩子家要多吃點甜的,日子纔會甜。

(趙宸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突然一動——係統昨晚提示“蘇婉身世線索與醫書有關”,難道她爹的身份不簡單?)

(夜裡,藥鋪打烊後,蘇婉從床底下拖出箇舊木箱。箱子是梨花木的,邊角都磨圓了,上麵掛著三把銅鎖,鎖孔裡積著經年的灰塵。她從髮髻上拔下根銀簪,對著鎖孔擺弄了片刻,“哢噠”一聲,第一把鎖開了。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箱子裡鋪著塊褪色的藍布,下麵是件洗得發白的官服,胸口繡著“太醫院院判”的補子,金線已經黯淡,卻依舊能看出當年的精緻。旁邊是一本泛黃的醫書,封麵上用隸書寫著個“蘇”字,邊角卷得像波浪。

蘇婉(指尖撫過補子上的仙鶴,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官服上,暈開小小的濕痕):爹,您說過等風聲過了,就讓我恢複身份。可這都五年了,您留下的那半張藥方,我翻遍了醫書也冇解開……您到底是被誰害的?

突然,窗外傳來樹葉摩擦的輕響。蘇婉猛地吹滅油燈,抓起桌上的剪刀躲在門後——這幾日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盯著藥鋪,難道是……

趙宸(舉著燈籠站在院裡,手裡還拿著白天那個沾了墨漬的紙包,聲音壓得很低):蘇姑娘,我冇惡意。剛纔在紙包上看到個符號,像……像前朝太醫院的藥引標記。你爹他……

蘇婉(渾身一震,剪刀“噹啷”掉在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怎麼知道?

趙宸(走進屋,燈籠的光映著她蒼白的臉,他從袖中拿出半張藥方,紙邊都脆了):因為我也有半張。我母妃是前朝公主,這是她臨終前交給我的,說能救我的命,還說這方子與太醫院蘇院判有關。

蘇婉(顫抖著從醫書裡抽出半張藥方,紙頁薄得像蟬翼。她把兩張藥方拚在一起,字跡嚴絲合縫,正好組成一張完整的“解毒方”,末尾寫著“解牽機引之毒,此毒乃東宮祕製,害我忠良十七人”):是真的……真的能拚上!我爹說,這方子能解“牽機引”的毒,當年害了不少忠良的那種……

趙宸(看著藥方上的字跡,突然想起母妃臨終前的話:“牽機引是太子黨的毒藥,你外祖父就是被這毒害死的,蘇院判是唯一敢反抗的醫者……”他握著藥方的手都在抖):我母妃說,當年太醫院蘇院判因不肯給太子下“牽機引”,被誣陷通敵,滿門抄斬。原來……你是蘇院判的女兒!

蘇婉(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對著官服磕了三個頭,額頭撞在青磚上咚咚響):爹!女兒找到真相了!您不是奸臣!您是被冤枉的!

趙宸扶起她,燈籠的光晃了晃,照亮了兩人臉上的淚。他突然明白,係統讓他來雲州,或許不隻是為了防疫,更是為了讓這沉埋五年的冤案得以昭雪。

(這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慕容軒派來的密探,遞上封信說:“京城來信,太子黨正在查蘇院判的餘孤,怕是要對蘇姑娘不利。”)

蘇婉(臉色瞬間白了,抓緊趙宸的衣袖):他們……他們還是找來了。

趙宸(把藥方和官服塞進木箱,鎖好後遞給蘇婉):你先帶著這個走,去南詔找阿古拉女帝,她會護著你。我留在雲州引開他們,等風聲過了,我去接你回京城,一定為你爹翻案。

蘇婉(搖搖頭,把木箱抱在懷裡,眼神突然變得堅定):我不走。我爹的冤屈,總得有人當麵說清楚。殿下,您能不能幫我把這些證據送到陛下手裡?

趙宸(看著她眼裡的倔強,想起係統提示“真相需當麵揭露纔有力量”,點了點頭):好。但你得答應我,萬事小心,彆衝動。

(窗外的月亮躲進了雲層,藥鋪裡的燭火忽明忽暗。蘇婉把木箱藏進地窖,趙宸則在燈下寫奏摺,把蘇院判的冤案和太子黨的罪行一一寫清。藥香混著墨香,在空氣中瀰漫,像在醞釀一場即將來臨的風暴。)

(天快亮時,趙宸把奏摺交給密探,又遞給蘇婉一枚玉佩——是安王府的令牌,能調動雲州的暗衛。)

趙宸:這枚玉佩你拿著,萬一出事,暗衛會護著你。等我回京城稟明陛下,就來接你。

蘇婉(接過玉佩,指尖傳來玉石的溫潤,她從藥箱裡拿出個小瓷瓶):這是我用雲州龍膽做的解毒丸,能解百毒,你帶在身上,防著點太子黨的人。

(兩人在藥鋪門口告彆,晨霧像紗一樣籠罩著街道。趙宸看著蘇婉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握緊了袖中的奏摺——他知道,這場關於冤案的戰鬥,已經打響了。)

(趙宸離開後,蘇婉將地窖的入口偽裝成堆放藥渣的土堆,自己則換上一身男裝,束起長髮,藏起所有女性的痕跡。她依舊在藥鋪坐診,隻是眉宇間多了幾分警惕,問診時總不忘留意門外的動靜。)

這日午後,藥鋪裡來了個陌生的客人。那人穿著青色長衫,腰間掛著塊玉佩,看著像個遊方的書生,可眼神卻像鷹隼般銳利,掃過藥鋪的每個角落,最後落在牆上掛著的藥草圖上——那上麵有幾味藥是太醫院的常用藥材,標註的筆法與蘇院判如出一轍。

書生(指尖點著藥草圖,語氣平淡卻帶著試探):掌櫃的這藥草圖,筆法倒是別緻。尤其這味“血竭”,標註的產地竟與太醫院的秘錄相同,不知師從何處?

蘇婉(正在碾藥的手頓了頓,藥杵在石臼裡發出沉悶的響。她抬起頭,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刻意模仿的沙啞):家父曾是走方郎中,這些都是他留下的,談不上師從。

書生(笑了笑,從袖中掏出個小瓷瓶,瓶身上刻著朵蓮花——正是太醫院的標記):在下也懂些醫理,這是家傳的“止血散”,掌櫃的要不要看看?或許能互通有無。

(蘇婉的心臟猛地一縮——這瓷瓶是爹當年常用的!她強作鎮定,接過瓷瓶打開,裡麵的藥粉泛著淡淡的腥氣,確實是爹獨門的配方。)

蘇婉(把瓷瓶還給他,指尖微微顫抖):先生的藥很好,隻是小店用慣了自家的方子,怕是用不上。

書生(接過瓷瓶時,突然故意鬆手,瓷瓶“噹啷”落地,摔成了碎片。他彎腰去撿,手指不經意間碰到蘇婉的手腕,摸到了她藏在袖口的玉佩):哎呀,抱歉……

(這一碰,蘇婉瞬間認出他袖口露出的刺青——是太子黨的暗記!她猛地後退半步,抓起桌上的藥杵就往對方頭上砸去。)

書生(早有防備,側身躲過,長衫下突然露出腰間的彎刀,寒光一閃就朝蘇婉劈來):蘇院判的女兒,果然藏在這裡!

(打鬥聲驚動了街坊,可太子黨的人早就在巷口設了埋伏,冇人敢靠近。蘇婉雖懂些防身術,可畢竟是女子,漸漸落了下風,被對方逼到牆角。眼看彎刀就要落下,突然一支羽箭破空而來,正中書生的手腕!)

暗衛(從屋頂躍下,玄色衣袍帶起一陣風,手裡的弩箭對準剩下的刺客):安王殿下有令,護蘇姑娘周全!

(刺客見勢不妙,虛晃一招就想逃,卻被暗衛們圍了起來。刀光劍影間,蘇婉突然想起趙宸臨走前的話:“若遇危險,往城西的破廟去,那裡有暗衛接應。”)

(她趁亂從後門跑出,一路往城西跑,髮髻散了也顧不上,粗布男裝被汗水浸透,貼在背上。跑到破廟時,她已經氣喘籲籲,剛推開廟門,就見裡麵坐著個熟悉的身影——是阿古拉的侍女娜朵。)

娜朵(見她進來,趕緊遞過件披風):蘇姑娘,女帝怕你出事,讓我帶著護衛在這等你。快換上這件南詔的衣服,我們從密道走,去南詔暫避風頭。

蘇婉(接過披風,上麵還帶著南詔香料的味道,眼眶一熱):女帝……她怎麼會……

娜朵(幫她整理頭髮,聲音輕快):女帝說,你是好人,好人就該被護著。再說了,你教我們治暑疫的方子,我們還冇謝你呢!

(密道藏在佛像的底座下,狹窄而潮濕,隻能容一人彎腰通過。娜朵在前頭帶路,蘇婉跟在後麵,手裡緊緊攥著那枚安王玉佩。黑暗中,她突然想起爹常說的話:“醫者救人,也需有人護己,這世道,光有仁心不夠。”)

(與此同時,趙宸的奏摺已經送到了皇帝的禦書房。皇帝看著奏摺上的冤案細節,又對比了太醫院的舊檔,手指捏著信紙,指節泛白。)

皇帝(對貼身太監道):去查,五年前蘇院判的案子,到底是誰審的?還有,把太子黨的人都盯緊了,敢動蘇姑娘,就是跟朕過不去!

太監(剛要走,又被皇帝叫住):等等,讓青黛帶一隊禁軍,去雲州接應蘇姑娘,務必把人安全帶回京城。

(青黛接到命令時,正在整理三藩的罪證。她看著皇帝的手諭,突然對副將道:“看來安王在雲州,不僅找到了疫症的解藥,還挖了太子黨的老巢。這趟雲州之行,倒是收穫不小。”)

(三日後,青黛的禁軍與娜朵的護衛在邊境彙合,將蘇婉護在了中間。蘇婉坐在馬車裡,看著窗外的景色從雲州的平原變成南詔的山地,心裡既忐忑又期待——她不知道京城等待她的是什麼,但她知道,爹的冤案,終於有機會昭雪了。)

(馬車行至南詔境內,阿古拉特意趕來接她,還帶來了南詔最好的繡娘,給她做了身新衣服。)

阿古拉(看著蘇婉換上南詔的錦裙,笑著說):彆擔心,等風頭過了,我陪你回京城。有我在,看誰敢動你!

蘇婉(摸著錦裙上的孔雀紋,突然想起藥鋪前的百姓,想起趙宸的承諾,想起暗衛的捨命相護,突然笑了):我不怕了。爹說過,公道或許會晚,但絕不會缺席。

(夕陽透過車窗,照在她臉上,把她的笑容染成了金色。遠處的山巔覆蓋著白雪,像極了雲州城疫症平息後,孩子們堆的雪人——乾淨而純粹。蘇婉知道,前路或許還有風雨,但她不再是孤身一人,那些溫暖的善意,會像這陽光一樣,照亮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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