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兌換青黴素藥到病除傳佳話
(雲州城的疫症像被狂風捲過的野草,短短三日就蔓延到了城郊。蘇婉的藥鋪前擠滿了求醫的人,排隊的隊伍從西市街頭繞到巷尾,哭喊聲、咳嗽聲混著熬藥的苦味,在潮濕的空氣裡瀰漫。)
蘇婉(蹲在藥渣堆旁,手裡攥著那張被汗水浸得發皺的藥方,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藥渣堆得像座小山,裡麵的黃連、青蒿梗都被熬得冇了顏色,可新送來的病人還是源源不斷):怎麼會這樣……明明症狀都對得上,為什麼就是壓不住?
(她昨天熬藥熬到後半夜,瓦罐燒裂了三個,手指被燙出好幾個水泡,可今早還是接到了兩個病人離世的訊息。一個是前天剛退燒的老漢,一個是纔會走路的孩童,想到他們臨終前痛苦的模樣,蘇婉的眼圈就紅得像要滴血。)
趙宸(提著兩大筐藥材從外麵進來,筐沿的麻繩勒得他指骨發白。藥材是從雲州府庫調的,黃連、金銀花、板藍根堆得冒了尖,可他看見蘇婉的樣子,腳步就慢了下來):蘇姑娘,這些藥材夠不夠?我讓侍衛再去周邊縣城找找。
蘇婉(搖了搖頭,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不是藥材的事。這病邪毒得很,像附骨之疽,尋常的藥隻能暫時壓下去,過不了多久又會反撲。剛纔那個病人,已經開始咳血了……
(她抬起頭,眼裡的紅血絲比藥汁還濃,望著趙宸時,語氣裡帶著從未有過的無助:“我爹留下的醫書裡,從來冇見過這樣的疫症。它像暑疫,又帶著痢疾病的凶性,連最烈的龍膽草都鎮不住……”)
趙宸(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突然想起青黛提過的“係統”。那是個能兌換奇物的神秘存在,上次青黛夜探東宮的密道圖,就是用積分換的。他悄悄在心裡默唸:“係統,有冇有能治這疫症的藥?”)
【係統提示:檢測到烈性傳染病,病原體為革蘭氏陽性菌,推薦兌換“青黴素”。該藥物可有效殺滅病菌,對熱毒感染、外傷發炎均有奇效。兌換需50積分,附帶簡易提煉方法。】
趙宸(心裡猛地一喜,積分是之前完成任務攢的,正好夠數。他按住蘇婉的肩膀,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蘇姑娘,我知道有種藥或許能治!隻是做法有些特彆,你敢不敢試試?
蘇婉(猛地抬頭,眼裡的死寂瞬間被點亮,像黑夜裡燃起了火星。她抓住趙宸的衣袖,指腹幾乎要嵌進布料裡):什麼藥?隻要能治病,再難的法子我都學!就算要我去懸崖上采仙草,我也去!
(趙宸讓侍衛按係統提示找來了發酵的麪糰——得是發了三天的酸麪糰,帶著股刺鼻的酸味;一口蒸餾器,是從酒坊借來的銅製器具,壺身上還沾著酒漬;還有明礬,裝在個小瓷罐裡,是染布坊用來固色的。)
兩人在藥鋪後院搭了個臨時棚子,支起蒸餾器。趙宸按照係統給的圖譜,將酸麪糰搗碎,混著井水倒進蒸餾器的壺身,蘇婉則在下麵生起炭火,火苗舔著銅壁,發出“滋滋”的聲響。
趙宸(盯著蒸餾器的出液口,看著透明的液體一滴滴落在瓷碗裡,像珍珠落玉盤):就是這個,叫青黴素。係統說,每次取三滴,混在溫水裡給病人喝,一天三次,連喝三天就能見效。
蘇婉(看著碗裡清澈的液體,眉頭微微皺起。她行醫多年,見過的藥不是褐色就是黃色,從冇見過這樣透明的藥汁,忍不住伸手蘸了點,放在鼻尖聞了聞——冇什麼特彆的味道,隻有點淡淡的酸氣):這……真的能治病?
(話剛落音,藥鋪前突然傳來一陣大亂。一個衙役揹著個漢子衝了進來,漢子渾身的紅疹已經連成了片,像潑了身血,嘴裡胡言亂語,手腳抽搐得像條離水的魚。)
衙役(哭喊著對蘇婉道):蘇姑娘!快救救李大哥!他是清理排水溝時染的病,剛纔突然就倒了!脈都快摸不到了!
蘇婉(看了趙宸一眼,眼裡閃過一絲決斷。她咬了咬牙,從碗裡舀了三滴青黴素,混在溫水裡,撬開漢子的嘴就灌了進去。做完這一切,她的手心全是汗,連呼吸都帶著顫):隻能……隻能賭一把了。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連風都好像停了。趙宸看著漢子抽搐的身體,心裡也捏著把汗——他雖然信係統,可畢竟冇親眼見過這藥的效果。蘇婉則跪在旁邊,手指搭在漢子的腕脈上,指尖的顫抖泄露了她的緊張。)
半盞茶的功夫,奇蹟發生了。
漢子的抽搐漸漸停了下來,喉嚨裡的呼嚕聲也小了,臉色竟慢慢從青紫褪成了蒼白。又過了片刻,他突然哼唧了一聲,乾裂的嘴唇動了動,嘶啞地吐出兩個字:“水……水……”
蘇婉(手裡的瓷碗“噹啷”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她愣了半晌,突然捂住臉蹲在地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哭聲裡卻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有用!真的有用!
(訊息像長了翅膀,瞬間傳遍了雲州城。“蘇姑娘有了神藥”“透明的藥汁能治疫症”的說法越傳越神,連城郊的流民都往藥鋪跑,隊伍排得比前幾天更長了。)
趙宸和蘇婉忙得腳不沾地。趙宸指揮侍衛維持秩序,按病情輕重給病人排號;蘇婉則守著蒸餾器,盯著出液口的藥汁,時不時還要給重症病人喂藥。兩人連吃飯都得輪換著,趙宸啃著乾硬的胡餅,看著蘇婉用袖子擦汗的樣子,突然覺得這忙碌比朝堂上的爭論踏實多了。
(傍晚時分,阿古拉帶著南詔使團的醫者來了。她看著棚子裡排隊領藥的人,又看了看蒸餾器裡不斷滴落的青黴素,忍不住對趙宸道:“這藥比南詔的‘還魂草’還靈。我們那邊的巫醫總說疫症是鬼神發怒,得用活人獻祭,可你們這小小的藥汁,就把鬼神趕跑了。”)
趙宸(擦了擦額角的汗,接過蘇婉遞來的水囊喝了口):不是鬼神,是病菌。係統……我是說,古書上記載,萬物皆有靈,這病菌就是害人的惡靈,青黴素是能殺惡靈的利器。等忙完這陣,我把提煉方法寫給你,南詔若有疫症,也能用。
蘇婉(正在給個孩童喂藥,聞言抬頭對他笑,夕陽的光落在她臉上,把藥渣沾過的痕跡都染成了金色):殿下真是仁心。以前總聽人說皇家子弟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冇想到您會為了百姓,蹲在這棚子裡守著蒸餾器,連手指都被炭火燎了泡。
(趙宸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背上有塊紅腫的燎泡,是剛纔添炭火時不小心燙的。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這點小傷算什麼?比起那些躺在病床上的百姓,這點疼根本不算事。”)
(夜裡,疫症漸漸平息,新送來的重症病人越來越少。棚子裡的燈火卻還亮著,蘇婉在整理今天的藥方,把青黴素的用法用量記在醫書的空白處,字跡比平時更工整;趙宸則在旁邊寫青黴素的提煉方法,係統給的圖譜很詳細,他特意用紅筆標出了關鍵步驟——“發酵麪糰需酸腐七日”“蒸餾溫度要控製在八十度”。)
燭火在兩人臉上跳動,把藥渣堆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竟有種說不出的溫柔。趙宸看著蘇婉認真的側臉,突然聽見係統的提示音:【成功控製疫症,拯救百姓三百餘人,獎勵積分30,解鎖“公共衛生防疫手冊”】。
他拿起那本剛解鎖的手冊,封麵上畫著洗手、消毒、隔離的圖示,突然明白了——原來救死扶傷的感覺,比在朝堂上贏得一場爭論,要踏實得多,也溫暖得多。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最後一個病人領完藥走了。蘇婉收拾藥箱,發現裡麵多了個小瓷瓶,打開一看,是趙宸昨天帶的冰糖,下麵還壓著張紙條,字跡是趙宸的筆體:“配藥辛苦,含顆糖。”)
蘇婉(捏著那顆晶瑩的冰糖,放在舌尖,甜味慢慢散開,混著藥香,竟成了她這輩子嘗過的最好的味道。她抬頭看向趙宸忙碌的身影,突然覺得,這雲州城的疫症,或許不隻是場災難,更是場讓她遇見溫暖的機緣。)
(天光大亮時,趙宸正對著那本“公共衛生防疫手冊”出神。手冊上畫著如何挖掘公共廁所、如何晾曬衣物、如何將病患與健康人隔離開來,圖畫簡單明瞭,連不識字的百姓都能看懂。)
趙宸(指著“隔離區”的圖示對蘇婉道):你看這裡,說要把輕症和重症病人分開住,餐具也要分開洗。我們之前把所有病人都擠在藥鋪後院,難怪容易交叉感染。
蘇婉(湊過來看,手指點在畫著石灰的地方):這個好!用石灰消毒地麵,比我們燒艾草管用多了。我這就去跟張嬸說,讓她帶著婦人去熬石灰水。
(兩人正說著,藥鋪門口傳來一陣喧嘩。幾個痊癒的病人抬著塊牌匾來了,紅底金字寫著“濟世神醫”,為首的正是那個被青黴素救回來的李大哥,他臉上的紅疹已經消退,隻剩下淡淡的印記。)
李大哥(把牌匾往門口一掛,對著蘇婉和趙宸就跪了下去,身後的百姓也跟著齊刷刷跪下):蘇姑娘!安王殿下!你們是雲州城的活菩薩啊!要不是你們,我們這些人早就見閻王了!
蘇婉(慌忙去扶,眼眶又紅了):快起來!治病救人是本分,哪能受這麼大的禮?
趙宸(扶起李大哥,指著那塊牌匾笑道):這牌匾該掛,不過得改兩個字,叫“濟世仁心”纔對。蘇姑娘有仁心,百姓纔有生路。
(正熱鬨著,阿古拉帶著南詔的醫者來了,手裡還捧著幾卷竹簡。)
阿古拉(把竹簡遞給蘇婉):這是我們南詔治瘧疾的方子,上麵寫著怎麼提煉奎寧,你們也收著。以後不管是大夏還是南詔,誰有疫症,咱們就互相送方子,再也不用怕了。
蘇婉(接過竹簡,指尖撫過上麵的南詔文字,突然想起爹說過的“醫者無國界”,眼眶一熱,對著阿古拉深深一揖):多謝女帝陛下!這份情,雲州百姓記著!
(接下來的幾日,雲州城漸漸恢複了生氣。排水溝被清理得乾乾淨淨,裡麵撒滿了石灰;隔離區設在城郊的廢棄驛站,由專人送飯送藥;孩子們揹著簍子去山上采草藥,嘴裡還哼著新編的歌謠:“青石板,白石灰,勤洗手,病不追……”)
趙宸(看著這一切,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對蘇婉道:“疫症差不多控製住了,我也該回京城了。這本手冊留給你,上麵的法子或許能幫上以後的忙。”)
蘇婉(接過手冊,手指摩挲著封麵上的字跡,突然從藥箱裡拿出個小布包):這個給你。是我用雲州龍膽做的藥丸,能清熱解毒,萬一在京城染了風寒,或許用得上。
趙宸(接過布包,入手溫熱,裡麵的藥丸還帶著淡淡的藥香):多謝。等我回了京城,就奏請陛下,在太醫院設個“惠民藥局”,讓像你這樣有本事的醫者都能進去,再也不用在街頭擺攤了。
蘇婉(眼睛亮了亮,又很快暗了下去):我爹……我爹以前就是太醫院的,後來出了事……我怕是冇緣分進去了。
趙宸(看著她落寞的樣子,心裡一動,想起係統昨晚的提示:【蘇婉身世與前朝冤案有關,可深入調查】。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事在人為。等我查清當年的事,一定給你爹正名,也給你一個公道。
(離彆的那天,雲州城的百姓都來送行了。孩子們往趙宸的馬背上塞野果,老婆婆往他懷裡揣鞋墊,蘇婉站在人群裡,手裡緊緊攥著那本防疫手冊,直到馬車走遠了,才輕輕說了句“一路平安”。)
(馬車上,趙宸打開蘇婉給的布包,裡麵除了藥丸,還有張小紙條,上麵寫著:“雲州龍膽性烈,不可多服,每日最多三粒。”字跡娟秀,像她的人一樣細心。)
趙宸(把紙條摺好放進袖中,看著窗外掠過的田野,突然覺得這次雲州之行,收穫的不隻是控製疫症的功勞,還有一份沉甸甸的牽掛。係統適時彈出提示:【解鎖“醫者仁心”成就,獎勵積分20,獲得“蘇院判舊物線索”】。
(線索指向雲州城西的一座舊宅,說是蘇院判當年隱居的地方。趙宸對車伕道:“先不去驛站,繞去城西的柳樹巷。”他知道,要查清蘇婉的身世,要給她一個公道,就得從這裡開始。)
(柳樹巷的舊宅門扉緊閉,門環上鏽跡斑斑。趙宸讓侍衛撬開門鎖,院子裡的雜草長得比人高,隻有院角的那棵老槐樹還枝繁葉茂,像是在守護著什麼秘密。)
趙宸(在正屋的牆角摸索,按係統提示找到塊鬆動的磚,抽出來一看,裡麵藏著個木盒。盒子上了鎖,鎖孔都鏽死了,他用劍鞘一撬,“哢噠”一聲開了。)
(木盒裡冇有金銀財寶,隻有幾件舊物:一件洗得發白的太醫院院判官服,一本封皮寫著“蘇”字的醫書,還有半張泛黃的藥方,上麵的字跡剛勁有力,正是蘇婉的筆跡!)
趙宸(展開那半張藥方,上麵寫著“牽機引解毒方”,隻到一半就斷了。他突然想起母妃臨終前給他的那半張藥方,也是治“牽機引”的!)
(他從懷裡掏出母妃給的藥方,小心翼翼地與木盒裡的拚在一起,嚴絲合縫,正好組成一張完整的方子!藥方的末尾寫著一行小字:“此毒乃東宮所製,害我忠良,若有後人見此,當為冤者昭雪。”)
趙宸(握著完整的藥方,手都在顫抖。他終於明白,蘇婉的父親不是普通的醫者,而是被捲入宮廷陰謀的忠良!而這“牽機引”,很可能就是當年害了母妃的毒藥!)
(窗外的老槐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訴說沉埋多年的冤屈。趙宸把藥方和舊物收好,心裡暗暗發誓:蘇院判,您放心,我一定會查清真相,還您和所有冤者一個清白!)
(離開舊宅時,夕陽正濃,把趙宸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知道,回京城的路不會平坦,太子黨的餘孽、隱藏的陰謀,都在等著他。但他不再是那個隻想避世的安王了,他的袖中不僅有蘇婉給的藥丸,還有沉甸甸的真相和責任。)
(馬車重新駛上大道,朝著京城的方向前進。趙宸掀開窗簾,望著遠方的天際,那裡有雲州城的輪廓,有蘇婉的笑臉,還有無數等待著公道的眼睛。他知道,這場關於疫症的戰鬥結束了,但另一場更重要的戰鬥,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