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廢皇子：從武冠到龍座 第251章 怒斥奢費疑民膏 工坊揭秘玻璃廉

怒斥奢費疑民膏工坊揭秘玻璃廉

王府正廳的氣氛剛因阿依古麗的戲言緩和幾分，皇帝的目光卻不經意掃過廳內陳設，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原本舒展的眉頭重新擰成疙瘩，眼底剛褪去的怒意再度翻湧，他指著廳中懸掛的十餘盞透亮器皿，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訓斥的嚴厲：“你這混小子還敢笑！”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正廳梁上懸掛著數盞通體透亮的燈具，燈罩呈圓形，澄澈如水晶，晨光透過燈罩灑下，在地麵映出斑駁的光斑；牆角的案幾上，擺放著一套配套的桌凳，桌麵光滑平整，透光性極佳，紋路清晰可見，乍看之下，竟與價值連城的琉璃器皿彆無二致。

皇帝幾步走到案幾旁，抬手摩挲著冰涼透亮的桌麵，指尖劃過光滑的表麵，語氣愈發嚴厲：“你自己看看！這滿廳的琉璃燈、琉璃桌，哪一件不是耗費巨資的奢品？尋常琉璃器皿，一件便價值百兩白銀，你這一廳陳設，怕是要耗費上萬兩白銀！安西郡剛有起色，你便如此鋪張浪費，這些錢難道不是民脂民膏？你對得起那些繳納高額費用的百姓嗎？”

這番怒斥如同驚雷，讓正廳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朝臣們也紛紛看向廳內的琉璃陳設，臉上露出驚容，隨即附和著皇帝的話，紛紛指責起來。張啟明走上前，看著那琉璃燈，連連搖頭：“九皇子，老夫原以為你是個懂得節儉的，卻冇想到你竟如此奢靡！這琉璃製品何其珍貴，尋常百姓連見都見不到，你卻用來裝點府邸，實在是太過不妥！”

周昌明也皺眉道：“九皇子，安西郡雖靠收費籌集了不少銀錢，但那些銀錢本該用在修路、辦學、開醫館等民生實事上，而非這般鋪張浪費。你這般做法，不僅辜負了百姓的信任，也辜負了陛下的期望啊！”

王博更是痛心疾首：“陛下所言極是！這一廳琉璃陳設，怕是要花掉數千兩白銀，足夠修半條公車線路，或是讓上百名孩童免費入學一年！九皇子，你怎能如此不分輕重？”

禦林軍們也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皇帝的怒容，廳內隻剩下皇帝的斥責聲與朝臣們的附和聲，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阿依古麗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想要開口辯解，卻被趙宸用眼神製止。

趙宸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幾分，卻並未露出慌亂之色，隻是平靜地看著憤怒的皇帝與一眾指責他的朝臣，待眾人說得差不多了，才緩緩開口，語氣沉穩：“父皇，各位大人，稍安勿躁。兒臣並未鋪張浪費，這些並非各位大人口中價值連城的琉璃，而是安西郡自主研製的玻璃製品，其成本之低，遠超各位大人的想象。”

“不是琉璃？”皇帝愣了愣，隨即冷哼一聲，顯然不信，“你這混小子還想狡辯！這器皿通體透亮，質地光滑，與琉璃彆無二致，怎會不是琉璃？莫非你以為朕與各位大臣皆是眼盲，連琉璃與普通器物都分辨不清？”

“父皇息怒，兒臣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分狡辯。”趙宸躬身道，“這些玻璃製品與琉璃看似相似，實則截然不同。琉璃製作工藝複雜，產量極低，故而價值高昂；而玻璃的製作工藝已被安西郡的工匠攻克，不僅可以批量生產，成本也極為低廉。”

他見皇帝與朝臣們依舊滿臉質疑，便繼續道：“父皇與各位大人若是不信，兒臣願帶各位前往安西郡的玻璃工坊一看究竟，讓各位親眼看看這些玻璃製品的生產過程與真實成本，也好打消各位的疑慮。”

皇帝盯著趙宸看了半晌，見他神色坦然，不似作偽，心中的怒氣稍稍平複了些，卻依舊帶著幾分懷疑：“好！朕便隨你去看看！若是你敢欺瞞朕，朕定不輕饒！”

“兒臣不敢。”趙宸躬身應道，隨即轉身引路，“父皇，各位大人，請隨兒臣來。”

一行人出了王府，乘坐幾輛輕便的馬車，向城西的玻璃工坊駛去。沿途的街道依舊整潔有序，電動公車平穩穿梭，百姓們安居樂業，隻是皇帝與朝臣們此刻心思皆在玻璃製品上，無暇顧及沿途的景象，一個個神色凝重，心中滿是疑惑與期待。

不多時，馬車便抵達了城西的玻璃工坊。工坊外圍著高大的院牆，牆上寫著“安西郡玻璃工坊”六個大字，門口有兵吏守衛，見趙宸一行人前來，連忙躬身行禮放行。

進入工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的廠房，廠房內機器轟鳴，熱氣騰騰。數十名工匠穿著統一的灰色工裝，正在有條不紊地忙碌著，整個工坊內秩序井然，分工明確。

趙宸引著眾人徑直走到廠房中央，指著一座高達數丈的巨大熔爐道：“父皇，各位大人，請看這座電力熔爐。這便是製作玻璃的核心設備，依靠電力驅動，溫度可達到上千攝氏度，能夠將石英砂、純堿等原料熔化成液態玻璃。”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那座電力熔爐通體由耐火磚砌成，表麵光滑，呈圓柱形，頂部有一個進料口，底部有一個出料口。熔爐內火光熊熊，隱約可見通紅的液態玻璃在其中翻滾，散發出灼熱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

“這便是電力熔爐？”皇帝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雖聽過電力的名號，卻從未見過如此巨大的電力設備，“僅憑電力，便能產生如此高的溫度？”

“回父皇的話，正是。”趙宸點頭道，“這座電力熔爐是安西郡的工匠耗費數年心血研製而成，功率巨大，能夠持續穩定地提供高溫，不僅效率遠超傳統的炭火熔爐，而且溫度可控，能夠保證玻璃的質量穩定。”

他說著，引著眾人走到熔爐的出料口旁，隻見一名工匠正操控著機械裝置，將熔爐內通紅的液態玻璃緩緩導出。液態玻璃呈暗紅色，如同流動的岩漿，散發著驚人的熱量，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

“父皇，各位大人請看，”趙宸指著那流動的液態玻璃道，“這些原料便是最普通的石英砂與純堿，在市麵上隨處可見，價格低廉，一斤石英砂不過兩文錢，一斤純堿也才三文錢。一座熔爐一次可投入上千斤原料，能夠煉製出數百斤液態玻璃，足夠製作數百個玻璃器皿。”

朝臣們聞言，皆是一臉難以置信。張啟明走上前，仔細看了看那液態玻璃，又看了看旁邊堆放的石英砂與純堿，疑惑道：“僅憑這些普通原料，便能煉製出如此透亮的玻璃？這實在是太過神奇了！”

“張大人有所不知，”趙宸笑著解釋道，“玻璃的製作原理並不複雜，關鍵在於原料的配比與溫度的控製。安西郡的工匠經過無數次試驗，終於找到了最佳的原料配比與溫度參數，能夠煉製出質地純淨、透明度高的玻璃。”

說話間，液態玻璃已被導入下方的模具中。模具呈圓形，是製作玻璃燈罩的專用模具，工匠們操控著機械裝置，將液態玻璃均勻地倒入模具內，而後將模具送入一旁的冷卻室中冷卻。

“冷卻之後，再經過打磨、拋光等幾道工序，一個完整的玻璃燈罩便製作完成了。”趙宸繼續道，“一座電力熔爐一天可煉製三次原料，能夠製作出上千個玻璃器皿，而每個玻璃器皿的原料成本，不過五文錢，加上電力消耗、工匠工錢等其他成本，總成本也不會超過十文錢。”

“什麼？成本竟如此低廉？”皇帝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十文錢一個？這比尋常的陶瓷碗還要便宜！可這玻璃器皿如此透亮，看起來比琉璃還要精緻，怎會這般廉價？”

“父皇有所不知，”趙宸解釋道，“琉璃之所以昂貴，是因為其製作工藝複雜，需要手工吹製，產量極低，而且成品率不高，十件作品中能有一件合格便已不錯。而玻璃則不同，采用模具澆築與機械加工，能夠批量生產，成品率極高，幾乎不會出現廢品，故而成本能夠控製得如此之低。”

他說著，引著眾人走到工坊的另一側，隻見這裡擺放著數十台加工設備，工匠們正在對冷卻後的玻璃器皿進行打磨、拋光、切割等加工。經過加工後的玻璃器皿，變得更加透亮光滑，如同水晶一般，與王府正廳內的琉璃陳設彆無二致。

“各位大人請看，”趙宸拿起一個剛加工好的玻璃燈罩，遞給皇帝，“父皇您摸摸看，這玻璃器皿的質地與琉璃相比，絲毫不差，甚至更加純淨透亮。但它的成本，卻不足琉璃的萬分之一。”

皇帝接過玻璃燈罩，入手冰涼光滑，質地純淨，透明度極高，透過燈罩能夠清晰地看到對麵的景象，確實與琉璃極為相似。他反覆摩挲著，心中的震驚難以言表，半晌纔開口道：“這……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如此精緻的玻璃器皿，成本竟隻有十文錢，這若是流入市場，定然會大受歡迎！”

“父皇所言極是，”趙宸點頭道，“如今安西郡的玻璃工坊已開始批量生產玻璃器皿，除了王府中使用的燈罩、桌凳之外，還製作了玻璃杯、玻璃碗、玻璃窗等多種產品，不僅供應安西郡本地，還通過商旅銷往周邊郡縣，深受百姓喜愛。”

朝臣們也紛紛拿起旁邊的玻璃器皿仔細檢視，一個個臉上滿是驚歎與讚許。周昌明拿著一個玻璃杯，對著光看了看，感慨道：“真是難以想象，如此精緻的器皿，成本竟如此低廉。九皇子能夠研製出玻璃製作工藝，批量生產玻璃器皿，實在是大功一件！這不僅能為安西郡帶來豐厚的收入，還能讓百姓用上物美價廉的器皿，改善生活品質。”

王博也點頭道：“是啊！此前我等還誤以為九皇子鋪張浪費，用民脂民膏裝點府邸，如今看來，是我等誤解了九皇子。這玻璃工坊不僅成本低廉，而且利潤豐厚，想必能為安西郡的新政帶來不少資金支援，實在是一舉多得！”

張啟明臉上滿是愧疚，對著趙宸拱手道：“九皇子，老夫此前目光短淺，誤會了你，還請九皇子海涵。你能研製出如此神奇的玻璃工藝，批量生產廉價的玻璃器皿，實在是令人佩服！”

李嵩也讚道：“九皇子不僅治郡有方，而且極具創新精神，能夠發掘出如此有價值的工藝，實在是難得。這玻璃工坊的成功，不僅是安西郡的福氣，更是我大趙的福氣！”

皇帝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的怒氣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讚許與欣慰。他放下手中的玻璃燈罩，拍了拍趙宸的肩膀，笑道：“好小子！真有你的！竟能研製出如此神奇的玻璃工藝，讓成本低廉的玻璃器皿取代昂貴的琉璃，這不僅解決了奢靡浪費的問題，還能為百姓帶來實惠，為安西郡增加收入，實在是一舉多得！朕此前錯怪了你，是朕的不是。”

“父皇言重了，兒臣不敢當。”趙宸躬身道，“兒臣隻是做了身為皇子該做的事，能夠為百姓謀福祉，為安西郡的發展貢獻力量，便是兒臣最大的心願。”

就在這時，王博忽然想起一事，疑惑道：“九皇子，既然玻璃器皿的成本如此低廉，那為何昨日我們在安西郡的酒樓用餐時，一道菜竟要五十兩白銀？那酒樓中的餐具也皆是玻璃器皿，按說成本並不高，為何菜品價格會如此昂貴？”

這話一出，眾人也紛紛想起了昨日的用餐經曆，臉上露出疑惑之色。昨日他們在安西郡最有名的酒樓用餐，菜品雖精緻，卻也並非山珍海味，可價格卻高得離譜，一道普通的青菜竟要十兩白銀，一道葷菜更是高達五十兩，當時眾人便覺得不可思議，隻是礙於當時的氣氛，並未深究，如今聽趙宸說玻璃器皿成本低廉，便忍不住提出了疑問。

趙宸聞言，笑著解釋道：“丞相大人有所不知，酒樓的菜品價格高昂，並非因為餐具是玻璃器皿，而是因為食材的成本與服務的價值。安西郡的酒樓所選用的食材，皆是本地農戶精心培育的有機蔬菜與散養的家禽家畜，無農藥、無新增劑，品質極佳，成本自然比普通食材高出不少。而且酒樓的服務極為周到，從食材的采購、清洗、烹飪，到用餐環境的佈置、餐具的消毒，都有嚴格的標準，力求為顧客提供最好的用餐體驗，這些都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故而菜品價格會相對較高。”

他頓了頓，繼續道：“當然，這也與安西郡的經濟水平有關。如今安西郡的百姓收入普遍提高，工匠、商戶、農夫的工錢都比從前高出不少，他們有能力消費高品質的菜品與服務，酒樓的價格定位也是根據市場需求製定的。對於普通百姓而言，他們日常用餐有更實惠的選擇，街邊的食攤、小飯館，菜品價格低廉，味道也不錯，能夠滿足大多數百姓的需求。”

“原來是這樣，”王博點了點頭，臉上的疑惑漸漸消散，“如此說來，酒樓的高價菜品，是針對特定人群的高階消費，並非麵向普通百姓，這倒也合理。”

皇帝也笑道：“這般說來，倒是朕與各位大臣誤會了。高品質的食材與服務，配上低廉精緻的玻璃餐具，倒也算得上物有所值。”

眾人在玻璃工坊內又參觀了許久，親眼見證了玻璃器皿從原料煉製到成品加工的全過程，對玻璃的製作工藝與成本有了更直觀的認識，心中的疑慮與誤解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趙宸的敬佩與對安西郡新政的認可。

離開玻璃工坊時，日頭已近正午，陽光灑在工坊的院牆之上，映出金色的光芒。皇帝走在最前麵，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對趙宸道：“趙宸，你這玻璃工坊辦得極好！不僅為安西郡帶來了豐厚的收入，還為百姓提供了物美價廉的器皿，更為我大趙的工藝發展開辟了新的道路。回京之後，朕便下旨，讓各地州府派人前來安西郡學習玻璃製作工藝，在全國範圍內推廣，讓天下百姓都能用上如此精緻廉價的玻璃器皿。”

趙宸躬身行禮，心中滿是振奮：“兒臣謝父皇信任！兒臣定當將玻璃製作工藝毫無保留地傳授給各地前來學習的工匠，不負父皇厚望！”

朝臣們也紛紛拱手道：“陛下聖明！推廣玻璃製作工藝，不僅能改善百姓生活，還能帶動各地經濟發展，實在是利國利民的良策！”

一行人乘坐馬車返回王府，途中，皇帝與朝臣們興致勃勃地討論著玻璃工藝的推廣前景，臉上滿是期待。阿依古麗坐在趙宸身旁，笑著對他道：“王爺，我說得冇錯吧，隻要讓陛下與各位大人親眼看到，他們定會認可你的做法。”

趙宸看著她明媚的笑臉，也笑著點了點頭：“還是你想得周到。若不是你當初提醒我，將玻璃工坊的生產過程展示給父皇與各位大人看，恐怕他們至今還會誤會我鋪張浪費。”

馬車緩緩行駛在平整的街道上，窗外的市井煙火依舊濃鬱，電動公車平穩穿梭，百姓們安居樂業。皇帝看著窗外的景象，心中感慨萬千。今日的玻璃工坊之行，不僅讓他打消了對趙宸的誤解，更讓他看到了大趙未來的希望。趙宸的創新精神與實乾能力，讓他堅信，安西郡的新政定能在全國範圍內推廣開來，讓天下百姓都能過上如安西郡一般安穩、富足、有盼頭的日子。

回到王府時，午餐已經備好。餐桌上擺放著精緻的玻璃餐具，盛著各色美味佳肴，透亮的玻璃餐具讓菜品顯得更加誘人。皇帝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美酒，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這場始於“天價收費”的微服探訪，已經徹底改變了他對趙宸、對安西郡新政的認知，而大趙的變革之路，也將從這裡，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