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玻璃桌前,皇帝不敢用力:“這琉璃桌薄如紙,彆坐碎了,賠不起!”
(一樓餐廳裡燈火通明,數十個“夜明珠燈”將大廳照得亮如白晝,那些通體透明的桌椅在燈光下折射出淡淡的瑩光,晃得君臣幾人眼花繚亂。剛纔夥計一番解釋,說這些“琉璃”其實是用沙子燒出來的玻璃,成本低廉得很,還讓他們用玉佩劃了劃痕,可君臣幾人看著眼前這些精緻剔透的物件,心裡依舊是七上八下,怎麼都不敢相信這麼好看的東西會不值錢。)
皇帝站在一張玻璃桌前,手裡還攥著那個被他當成稀世珍寶的玻璃杯,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心疼,還有幾分不敢置信。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桌麵,指尖傳來冰涼滑膩的觸感,和宮裡那些極品琉璃擺件一模一樣,再低頭看看剛纔用玉佩劃出的那道淺淺的痕跡,眉頭又皺了起來。
“沙子燒的?”皇帝嘴裡嘀咕著,搖了搖頭,怎麼都不肯相信,“天底下哪有這麼神奇的沙子,能燒出這麼好看的東西?這分明就是琉璃!趙宸這混小子,肯定是在糊弄朕!”
周昌明也湊了上來,他蹲在地上,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那張玻璃桌的桌腿,隻見桌腿纖細修長,通體透明,看起來像是一碰就會斷的樣子,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直起身子,對著皇帝說道:“陛下!您看這桌腿,細得跟筷子似的,怕是連半斤重的東西都承不住!更彆說咱們這百十斤的身子了!這要是坐碎了,咱們可賠不起啊!”
李嵩更是誇張,他站在離桌子三尺遠的地方,踮著腳尖,伸長了脖子打量著,死活不肯靠近一步,嘴裡還不停唸叨著:“是啊是啊!陛下!您看這桌子,薄得跟紙似的,風一吹怕是都要晃悠!這要是坐上去,不得當場碎成八瓣?到時候趙宸這混小子,不得獅子大開口,讓咱們賠個十萬八萬兩銀子?咱們可不能上他的當!”
王博捋著山羊鬍,也跟著點了點頭,他走到桌子邊,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桌麵,隻覺得桌麵紋絲不動,倒是挺結實的樣子,可他還是不放心,對著皇帝說道:“陛下!老夫看這桌子,雖然看著薄,但說不定還有幾分門道!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咱們還是謹慎點好!萬一真的坐碎了,那可就麻煩了!”
皇帝深吸一口氣,看了看那張玻璃桌,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已經坐滿了客人的桌子,隻見那些客人一個個都大大咧咧地坐在玻璃椅子上,有的還把胳膊肘撐在桌麵上,大聲談笑,桌子和椅子愣是一點動靜都冇有,穩如泰山。
可就算是這樣,皇帝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他這輩子,見過太多因為一時疏忽而釀成大禍的事情,更何況這還是在趙宸的地盤上,誰知道這混小子有冇有在桌子上動什麼手腳,等著他們上鉤呢?
“不行!不行!”皇帝連連擺手,往後退了兩步,對著身邊的林虎吩咐道,“林虎!你去試試!先坐上去看看!看看這桌子到底結不結實!”
林虎聽到這話,臉瞬間白了,他苦著臉,對著皇帝說道:“陛下!小的……小的不敢啊!這要是坐碎了,小的就是賣了身家性命,也賠不起啊!”
皇帝皺了皺眉頭,對著林虎瞪了一眼:“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這麼多廢話!出了事有朕擔著!”
林虎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磨磨蹭蹭地走到那張玻璃桌前。他先是伸出腳,小心翼翼地踢了踢桌腿,見桌腿紋絲不動,這才深吸一口氣,一隻腳慢慢抬了起來,輕輕踩在了椅子邊上,試探著往下壓了壓。
椅子還是紋絲不動。
林虎又壯著膽子,把另一隻腳也抬了上去,然後小心翼翼地往下坐,屁股剛一碰到椅子麵,他就猛地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稍微一用力,椅子就會碎成八瓣。
餐廳裡的其他客人看到林虎這副模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個穿著錦袍的富商對著身邊的人說道:“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這玻璃桌結實得很,彆說坐一個人了,就是坐三五個壯漢,都一點事冇有!”
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道:“就是!趙王爺的東西,什麼時候出過質量問題?這玻璃桌看著薄,其實都是用最好的沙子燒出來的,結實著呢!”
這些議論聲一字一句地鑽進了君臣幾人的耳朵裡,可林虎還是不敢放鬆警惕。他坐在椅子上,身體繃得緊緊的,像是一尊石像,過了好半天,見椅子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這才鬆了一口氣,對著皇帝說道:“陛下!結……結實!這椅子結實得很!”
皇帝這才放下心來,可他還是不敢大意。他走到桌子邊,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椅子上摸了摸,然後才慢慢抬起腳,坐了上去。屁股剛一碰到椅子麵,他就感覺到一股冰涼的觸感傳來,椅子倒是穩穩噹噹的,冇有一絲晃動。
可就算是這樣,皇帝還是不敢用力。他坐在椅子上,身體繃得緊緊的,後背離著椅背還有三寸遠,雙手也不敢放在桌麵上,而是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生怕自己稍微一用力,就把這“琉璃桌”和“琉璃椅”坐碎了。
“輕點!都給朕輕點!”皇帝對著身邊的周昌明、李嵩、王博三人叮囑道,“你們都給朕小心點!這桌子椅子,薄得跟紙似的,萬一坐碎了,咱們可賠不起!趙宸這混小子,指不定就等著咱們賠錢呢!”
周昌明、李嵩、王博三人連忙點頭,一個個都學著皇帝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坐在了玻璃椅子上,身體繃得緊緊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活像是一群偷吃東西的老鼠,生怕被主人發現。
周昌明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屁股,嘴裡還不停唸叨著:“千萬彆碎!千萬彆碎!這要是碎了,老夫的家底可就都賠進去了!”
李嵩更是誇張,他乾脆隻坐了半個屁股,雙手緊緊地抓著桌沿,身體微微前傾,像是隨時準備跳起來一樣,嘴裡還不停嘀咕著:“穩點!穩點!趙宸這混小子,肯定冇安好心!”
王博倒是稍微鎮定一點,可他也不敢大意,他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桌麵,生怕桌麵突然裂開一道縫。
君臣幾人就這麼端端正正地坐在玻璃桌前,一個個都繃著身子,不敢有絲毫懈怠,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引得周圍的客人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就在君臣幾人如坐鍼氈的時候,剛纔那個夥計又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菜單,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他走到桌子前,將菜單遞到皇帝麵前,躬身行禮道:“幾位客官,請問想吃點什麼?我們餐廳的菜式齊全,保證能讓幾位滿意!”)
皇帝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心頭的緊張,接過菜單,低頭看了起來。可他剛看了一眼,臉色就瞬間變了,從剛纔的緊張變成了震驚,再變成了憤怒,最後氣得渾身發抖,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周昌明見皇帝臉色不對,連忙湊過來看了一眼,這一看,他也瞬間瞪大了眼睛,失聲驚呼道:“我的天!炒青菜五十兩?!一盤普普通通的炒青菜,竟然要五十兩銀子?!這是搶錢吧?!”
李嵩也趕緊伸過頭來看,隻見菜單上寫著:炒青菜五十兩,涼拌黃瓜三十兩,清炒土豆絲四十兩,就連一碗白米飯,都要十兩銀子!更彆說那些葷菜了,燉雞湯二百兩,紅燒排骨一百五十兩,烤全羊五百兩,簡直是貴得離譜!
“搶錢!這簡直是搶錢!”李嵩氣得一拍桌子,結果手剛一碰到桌麵,他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了回來,臉色發白地看著桌麵,生怕把桌子拍碎了,過了好半天,見桌子冇事,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夥計怒吼道,“你們這是什麼黑店?!一盤炒青菜要五十兩銀子?!搶錢也冇這麼搶的!”
王博也湊過來看了一眼菜單,氣得山羊鬍都翹起來了,他指著菜單上的價格,對著夥計質問道:“老夫活了七十歲,走過南闖過北,吃過的酒樓冇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從冇見過這麼貴的菜!一盤炒青菜五十兩?!你們這青菜,是用金子種出來的嗎?!”
皇帝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把菜單摔在桌子上,因為太過憤怒,他倒是忘了桌子會碎的事情,隻聽“啪”的一聲響,菜單被摔得老遠,他指著夥計,怒吼道:“趙宸這混小子!果然冇安好心!先是用兩萬兩銀子坑了朕的押金,現在又用這麼貴的菜來宰朕!一盤炒青菜五十兩?!燉雞湯二百兩?!朕看他是想錢想瘋了!”
夥計被君臣幾人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他連忙撿起菜單,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耐心地解釋道:“幾位客官,實在抱歉!我們的菜價確實是這個樣子的!因為我們餐廳的食材,都是每天從全國各地新鮮采購的,而且都是最好的食材,成本很高,所以價格纔會稍微貴一點!”
“稍微貴一點?”皇帝冷笑一聲,指著菜單上的炒青菜,“五十兩一盤的炒青菜,叫稍微貴一點?!朕看你們是把我們當成冤大頭了!”
周昌明也跟著附和道:“就是!什麼食材這麼金貴?!一盤炒青菜要五十兩?!你們這分明是敲詐勒索!”
李嵩更是直接站起身,指著夥計的鼻子罵道:“去把你們老闆叫來!叫趙宸那混小子出來!朕倒要問問他,這菜價是怎麼定的!是不是想錢想瘋了!”
王博也捋著山羊鬍,臉色陰沉地說道:“冇錯!叫你們老闆出來!今天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就不走了!”
夥計見君臣幾人怒氣沖沖的樣子,也不敢再辯解什麼,隻能點了點頭,說道:“幾位客官稍等!小的這就去叫我們掌櫃的過來!”
說完,夥計轉身就往後堂跑,生怕晚一步就會被君臣幾人吃了似的。
君臣幾人看著夥計跑遠的背影,一個個都氣得臉色鐵青,坐在玻璃椅上,身體繃得更緊了。皇帝看著滿屋子的玻璃桌椅,越想越氣,心裡暗暗發誓:趙宸這混小子!今天要是不給朕一個滿意的說法,朕定要拆了他的黑店!看他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冇過多久,一個穿著綢緞長衫的中年男人就跟著夥計走了過來,這人約莫四十歲年紀,身材微胖,臉上掛著精明的笑容,一看就是個生意人。他走到桌子前,對著君臣幾人拱手行禮,笑容滿麵地說道:“幾位客官,在下是這家餐廳的掌櫃,不知幾位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儘管跟在下說,在下一定給幾位一個滿意的答覆!”)
皇帝看著眼前這個掌櫃,強壓著心頭的火氣,指著菜單上的價格,冷冷地說道:“掌櫃的!你自己看看!你們這菜價,是不是太離譜了?!一盤炒青菜五十兩,燉雞湯二百兩!你們這是開餐廳,還是搶錢?!”
掌櫃的低頭看了一眼菜單上的價格,臉上依舊掛著微笑,不慌不忙地解釋道:“幾位客官有所不知!我們餐廳的食材,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就說這炒青菜吧,我們用的是西域傳來的新品種,每天隻采摘最新鮮的嫩葉,還要用山泉水清洗,再用最好的花生油炒製,成本本來就很高!還有這燉雞湯,我們用的是散養在山上的老母雞,每天隻燉十隻,要用文火慢燉三個時辰,才能燉出這麼鮮美的味道,所以價格纔會稍微貴一點!”
“稍微貴一點?”周昌明冷笑一聲,“五十兩一盤的青菜,二百兩一隻的雞,這叫稍微貴一點?!掌櫃的!你怕是對‘稍微’兩個字,有什麼誤解吧?!”
李嵩更是直接說道:“少跟我們來這套!我們今天就是要吃飯!而且要吃最便宜的菜!你要是敢宰我們,我們就把你的店給砸了!”
掌櫃的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他對著君臣幾人拱了拱手,說道:“幾位客官息怒!既然幾位覺得菜價貴,那在下就給幾位打個八折!這樣總可以了吧?”
皇帝皺了皺眉頭,心裡的火氣消了些許,打八折的話,那炒青菜就是四十兩,燉雞湯就是一百六十兩,雖然還是很貴,但至少比原價便宜了不少。他看了看身邊的周昌明、李嵩、王博三人,見他們都點了點頭,這才說道:“好吧!八折就八折!給朕來十個菜!要最便宜的!”
掌櫃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嘞!幾位客官稍等!飯菜馬上就來!”
說完,掌櫃的轉身就往後堂走,嘴角卻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君臣幾人看著掌櫃的背影,一個個都冷哼一聲,心裡暗暗想著:趙宸這混小子!就算是打八折,也照樣是宰人!等朕回到京城,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冇過多久,一盤盤飯菜就被端了上來。炒青菜青翠欲滴,看起來確實很新鮮;涼拌黃瓜爽脆可口,讓人食慾大開;清炒土豆絲金黃酥脆,香氣撲鼻……一道道飯菜被端上玻璃桌,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誘人。
君臣幾人早就餓得不行了,看著眼前的飯菜,瞬間把剛纔的憤怒拋到了九霄雲外,一個個拿起筷子,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皇帝夾起一筷子炒青菜,放進嘴裡,隻覺得青菜鮮嫩爽口,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比宮裡的禦廚做得還要好吃,他忍不住讚歎道:“嗯!這青菜味道確實不錯!難怪這麼貴!”
周昌明也夾起一筷子涼拌黃瓜,放進嘴裡,隻覺得黃瓜爽脆可口,酸甜適中,好吃得讓他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他連忙說道:“陛下說得是!這黃瓜也很好吃!雖然貴了點,但確實物有所值!”
李嵩更是直接,他一手拿著筷子,一手拿著勺子,左右開弓,吃得滿嘴流油,嘴裡還不停唸叨著:“好吃!好吃!太好吃了!這五十兩銀子,花得值!花得值!”
王博也夾起一筷子清炒土豆絲,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捋著山羊鬍,點了點頭,說道:“嗯!味道確實不錯!食材新鮮,火候也恰到好處!難怪價格會這麼貴!”
君臣幾人風捲殘雲般地吃著飯菜,完全忘記了剛纔的憤怒和不滿,一個個吃得眉開眼笑,不亦樂乎。
(不知不覺間,君臣幾人就吃了個盆滿缽滿,一個個都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癱在玻璃椅子上,心滿意足地打著飽嗝。就在這時,掌櫃的拿著賬單走了過來,臉上依舊掛著精明的笑容,對著皇帝說道:“幾位客官,打擾了!這是你們的賬單,一共是三千七百五十兩銀子,打八折之後,是三千兩銀子!”)
“什麼?!”皇帝聽到這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一把搶過賬單,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隻見賬單上寫著:炒青菜五十兩,涼拌黃瓜三十兩,清炒土豆絲四十兩……十個菜加起來,果然是三千七百五十兩,打八折之後,正好是三千兩!
“三千兩?!”皇帝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賬單,手指都在發抖,“我們就吃了十個最便宜的菜,竟然要三千兩銀子?!趙宸這混小子!簡直是欺人太甚!”
周昌明也湊過來看了一眼賬單,瞬間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他指著賬單,失聲驚呼道:“三千兩?!這怎麼可能?!我們明明隻點了十個最便宜的菜!怎麼會這麼貴?!”
李嵩更是氣得差點暈過去,他指著掌櫃的鼻子,怒吼道:“你這是敲詐勒索!赤裸裸的敲詐勒索!我們要去報官!告你!”
王博也捋著山羊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指著掌櫃的,冷冷地說道:“掌櫃的!你這算盤打得也太精了吧?!十個最便宜的菜,要三千兩銀子!你當我們是冤大頭嗎?!”
掌櫃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不慌不忙地說道:“幾位客官,實在抱歉!我們的賬單冇有錯!你們點的十個菜,雖然都是最便宜的,但加起來確實是這個價格!而且我們已經給你們打了八折了!”
“打八折?”皇帝冷笑一聲,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一拍桌子,這一次,他是真的憤怒了,完全忘記了桌子會碎的事情,隻聽“啪”的一聲響,桌麵紋絲不動,他卻指著掌櫃的,怒吼道,“叫你們老闆來!叫趙宸那混小子出來!朕要投訴!朕要拆了你們的黑店!”
周昌明、李嵩、王博三人也跟著站起身,一個個都怒氣沖沖地指著掌櫃的,大喊道:“叫你們老闆出來!叫趙宸出來!”
餐廳裡的其他客人聽到動靜,都紛紛圍了過來,對著君臣幾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掌櫃的見君臣幾人怒氣沖沖的樣子,也不敢再硬撐下去,隻能點了點頭,陪著笑臉說道:“幾位客官息怒!小的這就去叫我們王爺過來!你們稍等!”
說完,掌櫃的轉身就往後堂跑,跑得比剛纔那個夥計還要快。
君臣幾人看著掌櫃的背影,一個個都氣得臉色鐵青,站在玻璃桌前,胸口劇烈起伏著。皇帝看著滿屋子的玻璃桌椅,越想越氣,心裡暗暗發誓:趙宸這混小子!今天要是不給朕一個滿意的說法,朕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而在郡守府的監控室裡,趙宸正靠在軟榻上,手裡端著一杯冰鎮酸梅湯,看著螢幕上君臣幾人怒氣沖沖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他輕輕晃了晃手裡的杯子,眼底滿是戲謔:“父皇啊父皇!三千兩銀子而已!這才隻是開始!後麵還有更多的‘驚喜’等著您呢!您就慢慢享受吧!”
站在一旁的阿依古麗捂著嘴偷笑,眉眼彎彎地說道:“王爺!陛下他們現在肯定氣得跳腳了!不過這飯菜的味道,確實是冇得說!三千兩銀子,也不算太虧!”
趙宸輕笑一聲,放下手裡的杯子,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安西國際酒店的燈火,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虧?他們一點都不虧!這頓飯,可是用最好的食材做的!朕就是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一分錢一分貨!什麼叫真正的奢華!”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安西城夜市的煙火氣,遠處的燈火璀璨奪目,映照著這座充滿了新奇與活力的城池。而餐廳裡的君臣幾人,正怒氣沖沖地等著趙宸的出現,絲毫冇有察覺到,一場更大的“驚喜”,正在不遠的地方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