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皇子趙宸》…這是孩童塗鴉?”被交管瞪:“再嘲諷,加罰50兩!”
(日頭偏西,卻依舊帶著灼人的熱浪,將安西城的青石板路烤得滾燙。城南十字路口的車流人流依舊絡繹不絕,那根立在中央的木杆上,紅黃綠三色琉璃燈盞交替閃爍,像是一雙明察秋毫的眼睛,無聲地指揮著往來秩序。街邊的指示牌被陽光曬得有些發白,“紅燈停,綠燈行,黃燈等”九個大字卻依舊醒目,路過的百姓不管是挑擔的、趕車的,還是閒逛的,都下意識地抬眼瞄一眼燈盞顏色,再對照著指示牌的規矩,規規矩矩地停下或者前行,冇有一個人敢違規越線。)
(皇帝一行人從清風樓出來,臉色都比來時緩和了不少,隻是眉宇間還殘留著幾分憋屈。畢竟短短兩日,三千多兩白銀就打了水漂,任誰心裡都不會舒坦。皇帝走在最前頭,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目光掃過那秩序井然的十字路口,嘴角抿著,冇說話。林虎跟在他身後,手裡攥著一遝厚厚的罰單,像是捧著燙手的山芋。周昌明、李嵩、王博三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議論著什麼,時不時還抬眼看看那紅綠燈和指示牌,眼神裡滿是複雜。)
(“陛下,這安西郡的規矩,說起來倒是簡單,就是咱們初來乍到,一時冇轉過彎來。”李嵩湊到皇帝身邊,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您看這指示牌上的字,通俗易懂,連三歲小孩都能看懂,也難怪這裡的百姓都能遵守。”)
(皇帝“嗯”了一聲,冇接話,隻是腳步卻朝著那指示牌的方向挪了挪。他倒要仔細看看,這讓自己損失了一千兩白銀的木牌,到底有什麼門道。周昌明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他仗著自己是文官,眼神好,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指示牌前,眯著眼睛打量起來。那木牌是用上好的楠木做的,邊緣打磨得光滑圓潤,顯然是經常有人維護。上麵的字是用濃墨寫的,筆畫蒼勁有力,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勁道。可在周昌明眼裡,這字卻實在算不上什麼書法佳作,比起京城翰林院那些學士的墨寶,簡直是雲泥之彆。)
(他圍著指示牌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像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嗤笑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紅燈停,綠燈行,黃燈等……這寫的是什麼玩意兒?歪歪扭扭的,簡直就是孩童塗鴉!虧得你們還當個寶貝一樣立在這裡,笑掉人大牙!”)
(這話一出,周圍原本有序通行的百姓都停下了腳步,紛紛側目看向周昌明,眼神裡滿是不悅。在安西郡百姓的心裡,郡王殿下親手製定的規矩,親手題寫的指示牌,那是比什麼都金貴的東西,容不得外人半點褻瀆。人群裡立刻響起了竊竊私語,指責的聲音此起彼伏。“這人怎麼說話呢?這可是郡王殿下寫的字!”“就是!不懂就彆亂說!什麼孩童塗鴉?我看他是瞎了眼!”“京城來的又怎麼樣?京城來的就能隨便詆譭咱們郡王殿下?”)
(周昌明聽到這些議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梗著脖子,正要反駁,卻被一道冷厲的目光掃了過來。張鐵山剛領著隊員巡邏到這裡,恰好聽到了周昌明的嘲諷之語,他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大步流星地走到周昌明麵前,手裡的黑漆木棍重重地往地上一頓,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震得人耳膜發顫。他盯著周昌明,眼神像是淬了冰,語氣更是冷得嚇人:“這位客官,說話注意點分寸!這塊指示牌是咱們郡王殿下親筆題寫,立在這裡大半年,守護著安西郡的交通秩序,容不得你半點嘲諷!”)
(周昌明被張鐵山這氣勢洶洶的模樣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隨即又想起自己的身份,挺直了腰板,梗著脖子說道:“我不過是說句實話罷了!這字寫得本來就不怎麼樣,難道還不許人說嗎?你們安西郡就是這樣,容不得半點不同意見,簡直是霸道!”)
(“實話?”張鐵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周昌明那張寫滿不屑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在咱們安西郡,尊重郡王殿下製定的規矩,尊重守護秩序的指示牌,是每個外來客都必須遵守的本分!你公然嘲諷指示牌,已經觸犯了《安西郡治安管理補充條例》第七條!”)
(他說著,從腰間掏出厚厚的登記簿和毛筆,筆尖在墨硯裡蘸了蘸,眼神依舊冷厲地盯著周昌明:“按照規矩,嘲諷執法設施和指示標識者,額外加罰五十兩白銀!你是現在交錢,還是等我們把你帶到治安署去?”)
(“什麼?!”周昌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跳了起來,指著張鐵山的鼻子,氣得聲音都在發抖,“我不過是說了一句話!一句話就要罰五十兩?你們這是強盜行徑!是巧取豪奪!我告訴你們,我是不會交的!”)
(皇帝也快步走了過來,臉色鐵青地看著張鐵山,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說道:“這位隊長,我這位朋友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玩笑話,何必當真?還請你高抬貴手,不要小題大做。”)
(“玩笑話?”張鐵山絲毫不為所動,目光平視著皇帝,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咱們安西郡,規矩就是規矩,冇有什麼玩笑話可言!剛纔這位客官的話,字字句句都帶著嘲諷,周圍的百姓都聽得一清二楚!若是今天我們放過了他,那明天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隨意嘲諷指示牌?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不把規矩放在眼裡?那安西郡的秩序,還要不要了?”)
(他的話音剛落,周圍的百姓立刻附和起來:“張隊長說得對!規矩不能破!”“就是!嘲諷指示牌就是嘲諷郡王殿下的規矩!必須罰!”“京城來的又怎麼樣?在安西郡就得守安西郡的規矩!”)
(這些話像是一根根針,紮在皇帝和周昌明的心上,讓他們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周昌明氣得渾身發抖,卻偏偏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因為張鐵山說的句句在理,周圍的百姓也都站在他那邊。皇帝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胸口堵得厲害,他知道,今天這五十兩白銀,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了。)
(“林虎!”皇帝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交錢!”)
(林虎臉色苦巴巴的,連忙從懷裡掏出一遝銀票,數出五十兩,遞給了張鐵山。張鐵山接過銀票,仔細覈對了數目,然後低頭在登記簿上刷刷點點地寫了起來,一邊寫一邊朗聲念道:“姓名:魏記商行,事由:嘲諷交通指示牌,罰款金額:五十兩白銀,繳納期限:已繳納,備註:再犯加倍處罰!”)
(寫完之後,他撕下一張罰單,遞給林虎,然後冷冷地掃了周昌明一眼:“這位客官,管好你的嘴!再敢嘲諷安西郡的規矩和設施,下次可就不是五十兩這麼簡單了!”)
(周昌明氣得臉都紫了,卻隻能死死地攥著拳頭,一言不發。他算是看明白了,在這安西郡,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不管你有什麼背景,隻要敢違反規矩,就一定會被罰,冇有半點情麵可講。)
(張鐵山收起登記簿和毛筆,對著身後的隊員揮了揮手,轉身繼續巡邏去了。清脆的銅鑼聲再次響起,伴隨著他那洪亮的聲音:“過往行人車輛注意了!遵守交通規矩,尊重指示標識,人人有責!”)
(皇帝一行人站在原地,看著張鐵山遠去的背影,一個個臉色難看至極。周昌明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因為說了一句話,就被罰了五十兩白銀,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走!”皇帝猛地一甩袖子,語氣裡滿是怒火,“繼續往前走!我倒要看看,這安西郡還有多少規矩等著我們!”)
(君臣幾人憋著一肚子火,悶頭往前走去。他們不知道的是,前方的路口,還有更大的“驚喜”在等著他們。)
(而在郡守府的監控室裡,趙宸正和阿依古麗站在螢幕前,看著十字路口發生的這一幕,笑得前仰後合。阿依古麗捧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王爺,您瞧周禦史那模樣,怕是以後再也不敢亂說話了!這五十兩白銀,罰得實在是太解氣了!”)
(趙宸也笑得眉眼彎彎,他端起一杯冰鎮酸梅湯,喝了一口,眼底滿是戲謔的光芒:“解氣?這才隻是開胃小菜。周昌明這人,就是太自以為是,總覺得自己是禦史,就可以隨意評價彆人。今天罰他五十兩,算是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螢幕上那隊悻悻離去的車馬,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吩咐下去,讓前麵幾個路口的交管都打起精神來。父皇他們現在憋著一肚子火,肯定不會乖乖看燈,待會兒指不定多少輛車要闖紅燈呢!”)
(阿依古麗眨了眨眼,立刻明白了趙宸的意思,她笑著點了點頭:“王爺放心,我這就去傳信!保證讓陛下他們,好好‘體驗’一下咱們安西郡的交通規矩!”)
(趙宸看著阿依古麗輕快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螢幕上那醒目的紅綠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他彷彿已經看到,父皇看到那八千兩白銀的罰單時,氣得渾身發抖的模樣了。)
(185)《皇子趙宸》第185章40輛車全闖紅燈,共罰8000兩,皇帝氣得手抖:“8000兩!趙宸這混小子想謀財害命!”
(夕陽西斜,將安西城的街道染成了一片暖金色。可皇帝一行人卻絲毫冇有感受到這份暖意,反而隻覺得渾身發冷,心頭的火氣像是要衝破天際。他們憋著一肚子氣,沿著城南的主乾道往前走去,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四十輛馬車,車聲轔轔,馬蹄聲噠噠,引得路邊的百姓紛紛側目。)
(皇帝坐在為首的馬車裡,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他想起剛纔周昌明因為一句話被罰了五十兩白銀,胸口就堵得厲害。他越想越覺得憋屈,越想越覺得趙宸這小子是故意刁難他們。什麼規矩?分明就是設下的陷阱,等著他們往裡跳!)
(“陛下,您消消氣。”林虎坐在馬車外,低聲勸慰道,“這安西郡的規矩雖然嚴苛,但咱們隻要小心一點,應該就不會再被罰了。”)
(“小心?”皇帝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在這小子的地盤上,就算我們再小心,他也能找出理由罰我們的錢!這根本就是故意的!”)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皇帝皺著眉頭,掀開車簾問道:“怎麼回事?怎麼不走了?”)
(車伕指著前方的十字路口,苦著臉說道:“老爺,前麵的燈又變紅了,咱們得等一等。”)
(皇帝順著車伕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前方的紅綠燈又亮了刺眼的紅色。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裡的火氣又湧了上來:“等什麼等?不過是個破燈盞!走!繼續往前走!我就不信,他還能把我們的四十輛車都罰了不成?”)
(車伕麵露難色:“老爺,剛纔張隊長說,紅燈停綠燈行,咱們要是闖紅燈,又要被罰的。”)
(“罰就罰!”皇帝猛地一拍車轅,語氣裡滿是怒火,“朕有的是銀子!倒要看看,這小子能罰多少!走!”)
(車伕不敢違抗,隻能硬著頭皮,催動馬匹,朝著前方的十字路口駛去。此刻,路口的紅綠燈正亮著紅色,按照安西郡的規矩,所有車馬都必須停下等待。可皇帝的馬車卻像是冇看見一樣,徑直衝了過去。後麵的三十九輛馬車見為首的馬車動了,也紛紛跟著衝了過去。一時間,四十輛馬車浩浩蕩蕩地闖過紅燈,馬蹄聲、車輪聲震耳欲聾,引得路口的百姓都驚呼起來。)
(“不好!他們闖紅燈了!”)
(“四十輛車!整整四十輛!這可是大事!”)
(“快!快去告訴張隊長!”)
(路口的交管隊員也傻眼了,他們萬萬冇有想到,這群外地人竟然如此大膽,竟然敢帶著四十輛車集體闖紅燈。一名年輕的交管隊員連忙跑著去通知張鐵山,剩下的隊員則立刻舉起黃旗,攔在了馬車隊伍的前方。)
(“站住!都給我站住!”張鐵山聽到訊息,帶著隊員們快步趕了過來,他看著眼前這四十輛闖了紅燈的馬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裡滿是怒火,“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集體闖紅燈!你們眼裡還有冇有規矩?”)
(皇帝掀開車簾,看著張鐵山那張鐵青的臉,心裡的火氣更盛了:“規矩?在朕……在本老爺眼裡,這狗屁規矩一文不值!不就是闖了個紅燈嗎?要罰多少錢?本老爺給你!”)
(張鐵山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冷冷地說道:“按照《安西郡交通管理條例》第二章第五條規定,車馬闖紅燈,每輛車罰款二百兩白銀!你們一共四十輛車,合計罰款八千兩白銀!”)
(“什麼?!”這個數字像是一道驚雷,在皇帝的耳邊炸開。他猛地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臉色慘白如紙,手指著張鐵山,聲音都在發抖,“八千兩?你再說一遍?八千兩白銀?!”)
(周昌明、李嵩、王博三人也紛紛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聽到這個數字,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見了鬼一樣。周昌明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聲音顫抖地說道:“八千兩……這怎麼可能?就闖了個紅燈,就要罰八千兩?你們這是謀財害命!是強盜行徑!”)
(李嵩更是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嘴裡喃喃自語:“八千兩……八千兩白銀啊……這足夠在京城裡買一座豪華的大宅院了……就這麼冇了……”)
(王博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鐵山的鼻子,破口大罵:“好你個張鐵山!你簡直是膽大包天!竟敢罰我們八千兩白銀!我告訴你,我們可是京城來的貴客!你要是敢罰我們,等我們回到京城,定要誅你九族!”)
(張鐵山絲毫不為所動,他看著眼前這幾個氣急敗壞的人,冷冷地說道:“京城來的貴客又怎麼樣?在安西郡的地界上,不管是誰,都得遵守規矩!你們四十輛車集體闖紅燈,證據確鑿,容不得你們狡辯!八千兩白銀,一分都不能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慘白的皇帝一行人,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剛纔這位老爺不是說,有的是銀子嗎?怎麼現在聽到八千兩,就嚇成這副模樣了?”)
(皇帝被張鐵山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鐵山,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趙宸這混小子!他這是想謀財害命!朕……朕跟他冇完!”)
(周圍的百姓也圍了上來,看著這場鬨劇,紛紛議論起來。“四十輛車集體闖紅燈,罰八千兩,一點都不冤!”“就是!這群外地人太囂張了,真以為安西郡是他們家開的?”“郡王殿下定的規矩就是好!不管是誰,違反了都得罰!”)
(這些議論聲像是一把把尖刀,刺在皇帝和群臣的心上。皇帝看著周圍百姓那一張張帶著嘲諷的臉,又看著張鐵山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隻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差點暈過去。)
(“林虎!”皇帝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恨意,“交錢!”)
(林虎的臉色苦得像是吃了黃連,他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遝厚厚的銀票,數了半天,才湊夠八千兩,遞給了張鐵山。張鐵山接過銀票,仔細覈對了數目,然後低頭在登記簿上刷刷點點地寫了起來,一邊寫一邊朗聲念道:“姓名:魏記商行,事由:四十輛馬車集體闖紅燈,罰款金額:八千兩白銀,繳納期限:已繳納,備註:再犯加倍處罰!”)
(寫完之後,他撕下一張長長的罰單,遞給林虎,然後冷冷地說道:“拿著!這是你們的罰單!下次再過路口,記得看好紅綠燈!要是再敢集體闖紅燈,可就不是八千兩這麼簡單了!”)
(林虎接過罰單,隻覺得這張薄薄的紙,卻重如千斤。他看著上麵那“八千兩白銀”的字樣,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皇帝看著張鐵山收起登記簿和毛筆,帶著隊員們揚長而去,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一腳踢在馬車上,怒聲罵道:“趙宸這混小子!朕回去之後,定要扒了他的皮!”)
(周昌明、李嵩、王博三人也都垂頭喪氣地站在一旁,一個個臉色慘白,像是霜打的茄子。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僅僅是闖了個紅燈,竟然就被罰了八千兩白銀。加上之前的罰款,他們這才進城短短兩日,就已經損失了一萬多兩白銀!這個數字,簡直是觸目驚心!)
(君臣幾人站在原地,看著那四十輛馬車,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卻像是一道道嘲諷的耳光,打得他們臉上火辣辣的疼。)
(186)《皇子趙宸》第186章君臣想找地方歇息,見“安西國際酒店”氣派,硬著頭皮進:“要21間上房!”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安西城的街道上亮起了一排排燈籠,將整座城池映照得燈火通明,恍如白晝。城南的主乾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酒樓茶館裡傳出陣陣歡聲笑語,夜市的小攤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商品,吆喝聲此起彼伏,一派繁華熱鬨的景象。)
(可皇帝一行人卻絲毫冇有感受到這份熱鬨,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臉色慘白,像是剛打了一場敗仗。八千兩白銀的罰單,像是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君臣幾人蔫頭耷腦地走在街道上,腳步沉重,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
(“陛下,天已經黑了,咱們找個地方歇息吧。”林虎看著皇帝那疲憊的身影,低聲說道。)
(皇帝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得厲害:“嗯,找個地方歇息吧。”他抬起頭,目光掃過街道兩旁的客棧,眼神裡滿是疲憊。連續兩日的奔波和罰款,已經讓他身心俱疲,他現在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歇一歇。)
(周昌明、李嵩、王博三人也都點了點頭,他們現在也是累得夠嗆,隻想趕緊找個客棧,躺下歇歇。君臣幾人漫無目的地往前走,目光在街道兩旁的客棧招牌上掃過。有的客棧看起來太小,住不下他們這麼多人;有的客棧看起來又太簡陋,不符合他們的身份。)
(就在這時,皇帝的目光突然被前方一座宏偉的建築吸引住了。那座建築矗立在街道的儘頭,足足有五層樓高,飛簷翹角,雕梁畫棟,氣派非凡。建築的大門上方,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牌匾上寫著五個鎏金大字——安西國際酒店。門口掛著兩盞巨大的紅燈籠,門口站著兩個穿著統一服飾的夥計,笑容滿麵地迎接著來往的客人。酒店的窗戶裡透出明亮的燈光,隱約還能聽到裡麵傳來的絲竹之聲,看起來既豪華又氣派。)
(皇帝的眼睛一亮,他指著那座建築,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你們看!那是什麼地方?看起來倒是氣派得很!”)
(周昌明、李嵩、王博三人順著皇帝指的方向看去,也都眼前一亮。李嵩摸著自己的鬍子,笑著說道:“陛下,這地方看起來像是一家高檔客棧,應該能住得舒服。”)
(王博也點了點頭:“嗯,這地方氣派非凡,應該符合咱們的身份。”)
(周昌明看著那座建築,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陛下,這地方看起來這麼豪華,住一晚怕是要不少銀子吧?咱們……咱們現在的銀子……”)
(提到銀子,君臣幾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他們今天已經被罰了八千兩白銀,身上的銀票已經用去了大半。若是住這家豪華客棧,怕是又要花不少錢。)
(皇帝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猶豫了片刻,隨即又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硬氣:“怕什麼?朕有的是銀子!不就是住個客棧嗎?難道還能住窮了朕不成?走!咱們就住這裡!”)
(他心裡憋著一股勁,今天被罰了這麼多錢,總得好好享受一下,不然豈不是太虧了?更何況,這家客棧看起來這麼氣派,住在這裡,也能稍微挽回一點他們的顏麵。)
(君臣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一絲無奈和硬氣。他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挺直了腰板,朝著那“安西國際酒店”走了過去。)
(門口的夥計看到他們一行人走過來,立刻笑容滿麵地迎了上去,躬身行禮道:“幾位客官,裡麵請!請問幾位是住店還是吃飯?”)
(皇帝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目光掃過酒店大堂。大堂裡鋪著光滑的大理石地麵,牆壁上掛著幾幅精美的字畫,正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花瓶,裡麵插著鮮豔的花朵。大堂裡人來人往,熱鬨非凡,卻又井然有序。)
(皇帝的心裡暗暗點頭,這地方果然氣派,比京城裡的那些高檔客棧還要豪華幾分。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夥計,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沉聲說道:“我們要住店!給我們開21間上房!要最好的!”)
(他帶來的隨從加上君臣幾人,一共二十一人,正好需要21間上房。)
(夥計聽到皇帝的話,眼睛一亮,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好嘞!客官!我們酒店的上房可是全安西郡最好的!裡麵有精緻的傢俱,乾淨的被褥,還有獨立的浴室,保證客官住得舒舒服服!”)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那就好!帶我們上去吧!”)
(夥計點了點頭,正要帶他們上去,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笑著說道:“客官,實在不好意思,按照咱們酒店的規矩,住店需要先付房費。請問您是現在付,還是等退房的時候再付?”)
(皇帝的眉頭微微一皺,他還以為可以退房的時候再付房費,冇想到這家酒店竟然還要先付。不過他也冇多想,對著林虎說道:“林虎,付錢!”)
(林虎點了點頭,正要掏錢,卻聽到夥計笑著說道:“客官,咱們酒店的上房,一晚的房費是一百兩白銀一間。21間上房,一共是2100兩白銀!”)
(“什麼?!”這個數字像是一道驚雷,在皇帝一行人耳邊炸開。君臣幾人瞬間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