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懵:“50兩?朕駕馬車入京城,都隻需5文!”保安:“安西規矩,外來車輛統一收費”
(月涼如水,清輝漫過安西城厚重的城門,潑灑在城內平整寬闊的青石板街道上。街道兩旁的太陽能路燈,散發著柔和卻明亮的光芒,將沿途的商鋪、民居照得纖毫畢現。那些掛著琉璃招牌的鋪子,門楣上的霓虹字樣閃爍不定,“聯網支付立減”“電動摩托維修”的標語格外醒目,偶爾有騎著電動摩托的百姓呼嘯而過,車鈴叮噹,和街邊攤販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彙成了一曲充滿煙火氣的市井交響樂。)
(“魏記商行”的四十輛馬車,正緩緩行駛在這繁華的街道上。車輪碾過光滑的石板路,發出的“軲轆”聲,在這熱鬨的夜色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車廂內,皇帝靠在軟墊上,臉上的人皮麵具依舊勾勒著儒雅富商的輪廓,可那雙眼睛裡,卻滿是掩飾不住的震驚和錯愕。他撩著車簾的一角,目光死死地盯著窗外的景象,指尖微微顫抖,連手裡的茶碗都險些打翻。)
(就在半個時辰前,他們在城門口被那群穿著青色短褂的保安攔下,硬生生繳了兩千兩白銀的入城費,才得以踏入這座城池。那沉甸甸的銀子,像是一塊巨石,壓得皇帝心口發悶。他活了大半輩子,貴為九五之尊,走遍天下,哪一次入城不是前呼後擁,城門大開?彆說五十兩白銀一輛馬車,就算是五文錢的管理費,也從未有人敢光明正大地向他收取!)
(皇帝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翻湧的情緒,可那股憋屈和憤怒,還是忍不住往上竄。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李德全,聲音裡帶著幾分壓抑的顫抖,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
皇帝:(指尖狠狠攥著車簾的流蘇,指節泛白,眼神裡滿是錯愕和憤懣)李德全,你方纔……你方纔數清楚了?五十兩一輛馬車?四十輛,整整兩千兩?
(李德全正捧著那四十張薄薄的入城憑證,心疼得嘴角抽搐,聽到皇帝的問話,連忙點頭哈腰地湊上前,臉上堆滿了哭喪的表情,聲音尖細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李德全:(苦著臉,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心疼和委屈,眼眶都紅了一圈)東家!千真萬確啊!奴才數了三遍!一輛馬車五十兩,四十輛就是兩千兩白銀!那趙鐵柱小子,驗銀子驗得比錢莊掌櫃還仔細,連一絲一毫的成色都不肯放過!兩千兩啊,東家!這可是兩千兩雪花銀!夠尋常百姓過一輩子了!
(皇帝聞言,隻覺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陡然拔高,震得車廂頂的琉璃燈都晃了晃。這一聲怒喝,瞬間打破了車廂內的死寂,連外麵騎馬隨行的林虎,都下意識地勒住了馬韁,轉頭朝馬車的方向望了過來。)
皇帝:(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聲音裡滿是怒火和荒謬感)荒唐!簡直是荒唐至極!五十兩?!朕駕著馬車入京城,那可是天子腳下,規矩森嚴,也隻需繳納五文錢的管理費!他一個小小的安西郡,竟敢獅子大開口,收五十兩一輛?!這哪裡是收入城費,這分明是搶錢!是明搶!
(車廂外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後麵幾輛馬車裡的老臣。吏部尚書李嵩、戶部尚書王博、兵部尚書陳武等人,本就因為那兩千兩白銀的入城費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聽到皇帝的怒喝,紛紛撩開車簾,探出頭來,一個個臉色鐵青,眼神裡滿是憤懣和鄙夷。)
(李嵩更是氣得吹鬍子瞪眼,他扶著車轅,探著半個身子,對著皇帝的馬車高聲喊道,聲音尖利得像是要刺破夜空。)
李嵩:(指著城門口的方向,唾沫橫飛,語氣裡滿是怨毒)東家!您說得太對了!這就是明搶!趙宸那小子,簡直是無法無天!在京都的時候,他就敢頂撞朝臣,跑到安西這窮鄉僻壤,更是變本加厲!苛捐雜稅多如牛毛,簡直是把百姓往死路上逼!依老夫看,這安西郡的百姓,怕是早就民怨沸騰了!
(王博也跟著附和,他摸著自己乾癟的錢袋,心疼得直咧嘴,語氣裡滿是痛心疾首。)
王博:(連連搖頭,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惋惜和憤怒)兩千兩啊!東家!這兩千兩白銀,若是投入國庫,能添置多少兵器,能救濟多少災民?可現在,卻白白填進了趙宸那小子的私囊!他這哪裡是治理地方,分明是藉著郡王的名頭,中飽私囊!簡直是我大夏的蛀蟲!
(陳武皺著眉頭,目光掃過街道兩旁的景象,眉頭皺得更緊了。他雖然也心疼那兩千兩白銀,可看著街上百姓臉上洋溢的笑容,心裡卻隱隱泛起了一絲疑惑。他沉吟片刻,對著眾人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陳武:(摸著下巴上的短鬚,眼神裡滿是困惑)諸位大人,先彆急著動怒。你們看……這安西城的街道,乾淨整潔,商鋪林立,百姓們的穿著,也比咱們路過的州縣要好上不少。若是趙宸真的橫征暴斂,百姓們豈能如此安居樂業?
(陳武的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眾人的怒火。李嵩和王博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窗外,看著那些騎著電動摩托、說說笑笑的百姓,看著那些燈火通明、人頭攢動的商鋪,臉上的憤懣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錯愕和難以置信。)
(就在這時,隊伍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原來,林虎為了打探路況,騎著馬跑到了隊伍最前頭,正好遇到了巡夜的保安隊。為首的,正是剛纔在城門口收取入城費的趙鐵柱。趙鐵柱看到林虎穿著鏢師的勁裝,騎著高頭大馬,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馬車隊伍,便邁步上前,對著林虎拱了拱手,語氣平和地說道。)
趙鐵柱:(手裡拿著巡邏棍,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朗聲說道)這位客官,深夜趕路,辛苦了!按照咱們安西城的規矩,外來商隊入城後,若是需要在城內停留,還需到就近的驛站登記,繳納場地租賃費。另外,夜間禁止馬車在主乾道疾馳,以免驚擾百姓。
(林虎正憋著一肚子火冇處發,聽到趙鐵柱的話,頓時火冒三丈。他猛地勒住馬韁,胯下的駿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他指著趙鐵柱,怒聲喝道,聲音裡滿是威脅。)
林虎:(眼神冰冷,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語氣裡帶著濃濃的火藥味)小子!你彆得寸進尺!我們已經繳了兩千兩的入城費,現在還要繳什麼場地租賃費?!告訴你,我們東家可是京都來的富商,惹惱了我們,有你們好果子吃!
(趙鐵柱絲毫不懼,他挺直了腰桿,目光平靜地迎上林虎的視線,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力量。)
趙鐵柱:(臉上的笑容不變,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條街道)客官,話可不能這麼說。入城費是入城費,場地租賃費是場地租賃費,這是兩碼事,豈能混為一談?咱們安西郡的規矩,向來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不管是京都來的富商,還是本地的百姓,都得遵守規矩。規矩麵前,人人平等!
(林虎氣得臉色鐵青,正要發作,身後的馬車裡突然傳來了皇帝的聲音。皇帝已經平複了情緒,他撩開車簾,目光銳利地掃過趙鐵柱,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和探究。)
皇帝:(對著林虎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然後看向趙鐵柱,聲音低沉而威嚴)這位小哥,本官想問一句。你們安西郡的入城費,為何如此昂貴?五十兩一輛馬車,這價格,怕是比天下任何一座城池都要高出百倍!
(趙鐵柱聽到皇帝的問話,轉頭看向馬車,看到皇帝臉上的人皮麵具,雖然猜不透他的真實身份,卻依舊恭敬地拱了拱手,語氣坦然地解釋道。)
趙鐵柱:(對著皇帝躬身行禮,聲音洪亮,字字句句都清晰地傳到眾人的耳朵裡)這位老爺,您有所不知!咱們安西郡的入城費,之所以定為五十兩一輛馬車,那是有原因的!第一,咱們安西郡的道路,都是用水泥鋪成的,平整寬闊,馬車行駛在上麵,不會顛簸,這修路的成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第二,咱們安西郡的治安,是天下最好的!城門口有保安巡邏,城內有監控係統,夜間更是燈火通明,絕不會發生偷盜搶劫之事,這維護治安的費用,也需要一筆開銷!第三,郡王殿下說了,收取的入城費,一部分用來修路,一部分用來改善民生,還有一部分,用來研發新的設備,讓咱們安西郡變得越來越好!
(趙鐵柱的話,條理清晰,有理有據,讓眾人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皇帝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腳下的青石板路,果然比他們一路走來的土路要平整得多。他又抬頭看向街道兩旁的太陽能路燈,看向那些閃爍著光芒的監控探頭,心裡的疑惑更濃了。)
皇帝:(眉頭微皺,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繼續追問道)就算是修路和維護治安需要費用,也不必收取如此高昂的入城費吧?五十兩一輛,這對於普通百姓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趙鐵柱:(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對著皇帝解釋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老爺,您誤會了!這五十兩一輛的入城費,隻針對外地的馬車!咱們本地百姓的電動摩托和電動卡車,入城是免費的!郡王殿下說了,安西郡的百姓,為安西的發展付出了很多,自然要享受福利!而外地的馬車,若是想享受安西郡的便利和安全,繳納相應的費用,也是合情合理的!
(“隻針對外地馬車”!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炸響在眾人的耳邊。皇帝瞪大了眼睛,臉上的錯愕之色更濃了。他萬萬冇有想到,趙宸竟然還搞出了這樣的區彆對待!本地的車輛免費,外地的馬車卻要繳納高額的入城費!這小子,簡直是把“規矩”兩個字,玩出了花!)
(李嵩和王博也愣住了,他們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是啊,人家安西郡的百姓享受免費入城的福利,那是人家應得的。外地的馬車想沾光,繳納費用,似乎也確實合情合理。)
趙鐵柱:(看著眾人錯愕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更濃了,他對著皇帝拱了拱手,語氣誠懇地說道)老爺,您若是覺得入城費太貴,可以選擇不進城,或者換乘咱們安西郡的電動卡車。咱們的電動卡車,租金便宜,載貨量又大,比馬車劃算多了!
(皇帝沉默了,他看著趙鐵柱那張真誠的臉,看著街道兩旁那些騎著電動摩托、歡聲笑語的百姓,心裡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他突然發現,自己之前對趙宸的認知,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響。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一輛滿載貨物的電動卡車,正平穩地行駛在街道上,車廂上印著“安西物流”的字樣。卡車駛過的地方,百姓們紛紛避讓,臉上卻冇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帶著幾分自豪。)
(趙鐵柱指著那輛電動卡車,對著皇帝笑著說道,語氣裡滿是驕傲。)
趙鐵柱:(聲音洪亮,帶著幾分自豪)老爺,您看!那就是咱們安西郡的電動卡車!不用馬拉,不用牛耕,靠電力驅動,載貨量能達到上萬斤!跑起來又快又穩!郡王殿下說了,用不了多久,咱們安西郡的馬車,就會被這些電動卡車全部取代!到時候,彆說五十兩的入城費,就算是五文錢,都不需要繳了!
(皇帝順著趙鐵柱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著那輛飛馳而過的電動卡車,看著車廂上那醒目的字樣,眼神裡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突然明白,趙宸在安西搞的這些“怪誕之物”,根本不是什麼旁門左道,而是一種足以改變整個大夏的力量!)
(車廂內,死一般的寂靜。李嵩和王博低著頭,臉上滿是羞愧和難堪。他們之前還在罵趙宸失心瘋,罵他橫征暴斂,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們的那些指責,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皇帝深吸一口氣,對著趙鐵柱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
皇帝:(聲音低沉,卻帶著幾分認可)我明白了。多謝小哥解惑。我們會遵守安西郡的規矩的。
(趙鐵柱聞言,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對著皇帝拱了拱手,然後轉身帶著保安隊,繼續巡夜去了。)
(馬車隊伍再次緩緩啟動,行駛在安西城的街道上。車廂內,皇帝靠在軟墊上,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他看著窗外的繁華景象,看著那些充滿活力的百姓,看著那些前所未聞的新奇事物,心裡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或許,這纔是大夏未來該有的樣子。)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李德全,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皇帝:(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唏噓)李德全,你說……朕是不是老了?跟不上時代了?
(李德全愣了一下,連忙躬身說道,語氣裡滿是恭敬。)
李德全:(小心翼翼地說道)東家英明神武,怎麼會老呢?隻是這安西郡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讓人一時之間難以接受罷了。
(皇帝笑了笑,冇有說話。他再次撩開車簾,望向窗外,目光落在遠處那座高聳的郡守府樓上,眼神裡充滿了期待。他知道,這場西行,他註定會滿載而歸。而趙宸這個混小子,也註定會給大夏,帶來一場翻天覆地的變革。)
(夜色漸深,安西城的燈火依舊明亮。馬車隊伍緩緩駛向驛站,車輪碾過石板路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裡,顯得格外清晰。而在郡守府的屋頂上,趙宸正站在月光下,看著那支緩緩行駛的馬車隊伍,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他端起酒杯,對著遠方遙遙一敬,聲音低沉而戲謔。)
趙宸:(輕聲說道)父皇,歡迎來到我的世界。接下來的日子,保證讓您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