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抵安西城門口,保安伸手攔車:“馬車登記,每輛繳費50兩,憑證入城!”
(月上中天,清輝如練,潑灑在安西城高聳的青灰色城牆上,將那斑駁的磚紋勾勒得一清二楚。城門洞開,兩側的太陽能路燈散發著柔和卻明亮的光芒,將城門口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晝。幾個穿著統一青色短褂的保安,腰桿挺得筆直,手裡拿著登記冊和驗鈔牌,正一絲不苟地檢查著入城的行人和車輛,臉上冇有絲毫懈怠。)
(城外的官道上,“魏記商行”的四十輛馬車浩浩蕩蕩地駛來,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軲轆軲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清晰。兩百名扮作鏢師的禁軍護衛,騎著高頭大馬,簇擁著馬車,馬蹄聲“嗒嗒”作響,透著一股肅殺之氣。隊伍行至城門口,為首的禁軍統領林虎勒住馬韁,目光銳利地掃了一眼城門口的保安,沉聲喝道。)
林虎:(聲音洪亮,帶著幾分軍人的威嚴,對著保安們揚了揚下巴)我們是京都來的魏記商行,路過貴地,要進城歇腳!速速開門放行!
(城門口的保安們聽到聲音,紛紛抬起頭,為首的是個身材魁梧的年輕漢子,名叫趙鐵柱,是安西城保安隊的小隊長。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支聲勢浩大的商隊,又看了看林虎身上的勁裝,眼神裡冇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嚴肅。他邁步上前,對著林虎拱了拱手,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
趙鐵柱:(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手裡拿著登記冊,朗聲說道)這位客官,實在抱歉!按照咱們安西城的規矩,所有外地馬車入城,都必須登記繳費,領取入城憑證,才能放行!
(林虎聞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他皺著眉頭,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悅。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去過的城池冇有一百也有八十,哪一個不是對他們這種聲勢浩大的商隊恭恭敬敬?什麼時候聽過進城還要繳費的規矩?他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林虎:(撇了撇嘴,對著趙鐵柱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繳費?繳什麼費?我們走南闖北,從未聽說過進城還要繳費的道理!趕緊開門放行!耽誤了我們東家的行程,你們擔待得起嗎?
(趙鐵柱臉上的笑容不變,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他舉起手裡的登記冊,對著林虎晃了晃,語氣依舊平和。)
趙鐵柱:(耐心解釋道,聲音清晰地傳到後麵的馬車裡)客官,這是咱們安西郡王殿下親自定下的規矩,小的隻是奉命行事!凡是外地馬車入城,每輛都要繳納五十兩白銀的登記費,少一文都不行!繳費之後,我們會發放入城憑證,憑憑證入城,出城時憑證回收!
(五十兩白銀?!)
(林虎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他指著趙鐵柱,語氣裡滿是譏諷和不屑,聲音大得能傳到後麵的每一輛馬車裡。)
林虎:(哈哈大笑,聲音裡滿是嘲諷)五十兩白銀?你怕是窮瘋了吧?!我們從京都出發,路過數十個城池,進城最多也就繳五文錢的管理費!你這倒好,張口就要五十兩?簡直是獅子大開口!我看你們安西郡,根本就是窮山惡水出刁民!想錢想瘋了!
(林虎的話音剛落,後麵的馬車裡立刻傳來一陣騷動。吏部尚書李嵩、戶部尚書王博等一眾老臣,聽到“五十兩白銀”這幾個字,都忍不住撩開車簾,探出頭來,一個個臉色鐵青,眼神裡滿是憤怒和鄙夷。)
李嵩:(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趙鐵柱,聲音尖利地罵道)簡直是豈有此理!荒唐至極!五十兩白銀一輛馬車?你們安西郡是想錢想瘋了嗎?老夫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苛捐雜稅!趙宸那小子,果然是個混賬東西!在安西郡橫征暴斂,搜刮民脂民膏!
王博:(也是一臉的怒氣沖沖,他指著城門口的保安,對著身邊的皇帝低聲說道,語氣裡滿是憤懣)東家,您聽聽!這安西郡的規矩,簡直是聞所未聞!五十兩白銀一輛馬車,咱們四十輛馬車,那就是兩千兩白銀啊!這簡直是搶錢!趙宸那小子,真是膽大包天!
(車廂裡的皇帝,聽到“五十兩白銀”這幾個字,也是不由得皺緊了眉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錯愕和不悅。他貴為天子,走遍天下,哪一次進城不是前呼後擁,大開城門?彆說五十兩白銀,就算是五文錢,也從未有人敢向他收取過!他撩開車簾,目光銳利地掃過城門口的趙鐵柱,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和探究。)
皇帝:(聲音低沉,對著身邊的李德全吩咐道,語氣裡滿是不滿)李德全,去跟他們說說!就說我們是京都來的商行,以後還要和安西郡多多通商,讓他們通融一下,免了這入城費!
李德全:(連忙躬身應道,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他撩開車簾,對著趙鐵柱尖聲尖氣地說道)這位小哥,我們東家說了,我們是京都來的魏記商行,實力雄厚,以後還要和你們安西郡多多做生意!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免了這入城費?我們東家不會虧待你們的!
(趙鐵柱聞言,不由得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依舊,語氣卻變得堅定起來。他對著李德全拱了拱手,語氣平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力量。)
趙鐵柱:(對著李德全朗聲說道,聲音傳遍了整個隊伍)這位管家,實在抱歉!郡王殿下有令,入城費一事,概不賒賬,概不優惠!不管是皇親國戚,還是富商巨賈,隻要是外地馬車入城,都必須繳納五十兩白銀!少一文都不行!這是安西郡的規矩,誰都不能破例!
(“誰都不能破例”這六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眾人的心上。林虎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死死地盯著趙鐵柱,眼神裡閃過一絲凶光,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他身後的兩百名禁軍護衛,也是一個個麵色不善,手按刀柄,虎視眈眈地盯著城門口的保安,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林虎:(眼神冰冷地盯著趙鐵柱,語氣裡帶著幾分威脅,聲音低沉得如同悶雷)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我勸你最好識相點,趕緊開門放行!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趙鐵柱絲毫不懼,他挺直了腰桿,目光炯炯地回視著林虎,語氣依舊堅定。他身後的幾個保安,也是一個個握緊了手裡的警棍,嚴陣以待。)
趙鐵柱:(毫不畏懼地說道,聲音洪亮)這位客官,我們安西郡是法治之地,講究的是規矩!你們若是想硬闖,那也彆怪我們不客氣!我們城防營的士兵,就在附近巡邏!到時候鬨起來,吃虧的可是你們!
(城防營?!林虎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知道,安西郡的城防營,都是趙宸一手訓練出來的,戰鬥力極強。而且,這裡是安西郡的地盤,真要是鬨起來,他們遠道而來,人地生疏,討不到半點便宜。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轉頭對著身後的馬車喊道。)
林虎:(對著皇帝的馬車喊道,語氣裡滿是無奈)東家,這安西郡的人太蠻橫了!非要繳納五十兩白銀一輛馬車的入城費,不然不讓進城!您看怎麼辦?
(車廂裡的皇帝,聽到趙鐵柱的話,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他看著城門口那些保安們堅定的眼神,又想起了之前在路上看到的電動卡車,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絲波瀾。他知道,趙宸這小子,向來不按常理出牌。這五十兩白銀的入城費,恐怕不僅僅是為了收錢那麼簡單,更是為了給他一個下馬威!)
皇帝:(沉默了半晌,對著李德全低聲吩咐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和無奈)李德全,去繳費吧!四十輛馬車,一共兩千兩白銀!記住,要他們開具收據!
李德全:(連忙躬身應道,臉上滿是心疼的神色)奴才遵旨!
(李德全不敢耽擱,連忙從馬車上取下銀子,點出兩千兩白銀,送到趙鐵柱的麵前。趙鐵柱接過銀子,仔細地驗了驗,確認無誤後,對著身後的保安揮了揮手。)
趙鐵柱:(對著身後的保安喊道)登記!發放入城憑證!
(幾個保安立刻忙碌起來,他們拿著登記冊,一一登記了馬車的數量和樣貌,然後拿出四十張印著安西城標誌的入城憑證,遞給了李德全。)
趙鐵柱:(對著李德全拱了拱手,語氣平和)這位管家,這是你們的入城憑證!請妥善保管,出城時需要回收!祝你們在安西郡玩得愉快!
(李德全接過入城憑證,心疼得嘴角都在抽搐。他拿著憑證,轉身回到馬車上,對著皇帝哭訴道。)
李德全:(哭喪著臉,對著皇帝說道,語氣裡滿是心疼)東家,繳……繳完了!整整兩千兩白銀啊!這安西郡的規矩,也太黑了!
(皇帝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節都泛出了青白之色。他看著窗外那些保安們忙碌的身影,又想起了趙宸那小子的嘴臉,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燒。)
皇帝:(咬著牙,低聲說道,語氣裡滿是憤怒和不甘)好!好一個趙宸!好一個安西郡的規矩!朕記住了!這兩千兩白銀,朕遲早要加倍討回來!
(車廂裡的老臣們,也是一個個義憤填膺,紛紛怒罵趙宸的貪婪和蠻橫。李嵩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安西城的方向,破口大罵。)
李嵩:(怒聲罵道,聲音裡滿是怨毒)趙宸那小子,簡直是個混賬!等老夫見到他,定要好好參他一本!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王博:(也是一臉的痛心疾首,他搖著頭,對著皇帝說道,語氣裡滿是憤懣)東家,您看看!這就是趙宸治理下的安西郡!橫征暴斂,苛捐雜稅多如牛毛!百姓們怕是早就民不聊生了!
(就在眾人怒罵不已的時候,趙鐵柱對著林虎揮了揮手,語氣平和地說道。)
趙鐵柱:(對著林虎喊道)這位客官,入城憑證已經發放完畢!你們可以進城了!記住,在安西郡,要遵守安西郡的規矩!若是惹是生非,我們保安隊可是不會客氣的!
(林虎冷哼一聲,冇有說話,他狠狠地瞪了趙鐵柱一眼,然後勒轉馬頭,對著身後的隊伍喊道。)
林虎:(對著隊伍喊道,語氣裡滿是不悅)進城!
(四十輛馬車緩緩駛入城門,車輪碾過城門內的青石板路,發出“軲轆軲轆”的聲響。隊伍裡的眾人,一個個麵色鐵青,眼神裡滿是憤怒和不甘。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堂堂的天子和朝中重臣,竟然會在安西城門口,被一群小小的保安攔住,繳納了兩千兩白銀的入城費!)
(城門口的趙鐵柱,看著緩緩駛入城內的馬車隊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轉頭對著身後的保安說道。)
趙鐵柱:(對著身後的保安笑著說道)好了!登記完畢!把銀子收好,明天交給郡守府!這群京都來的人,怕是要被殿下的規矩,氣得跳腳了!
(幾個保安紛紛點頭,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他們都知道,這群人,就是殿下口中所說的“貴客”。而這五十兩白銀一輛馬車的入城費,就是殿下給他們準備的第一份“大禮”!)
(馬車緩緩駛入安西城,街道兩旁燈火通明,太陽能路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騎著電動摩托的百姓穿梭不息,商鋪的琉璃招牌閃爍著五彩的光芒,一派繁華熱鬨的景象。)
(車廂裡的皇帝和老臣們,看著窗外的景象,一個個都愣住了。他們原本以為,安西郡在趙宸的治理下,定然是民不聊生,一片蕭條。可眼前的景象,卻和他們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皇帝:(看著窗外的繁華景象,眼神裡滿是震驚和錯愕,他喃喃自語,聲音低沉得隻有自己能聽見)這……這就是安西郡?怎麼……怎麼如此繁華?
(車廂裡的老臣們,也是一個個目瞪口呆,臉上的憤怒和鄙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震驚和難以置信。他們看著窗外那些騎著電動摩托的百姓,看著那些閃爍著光芒的琉璃招牌,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疑惑。)
李嵩:(看著窗外的景象,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他喃喃自語,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這……這怎麼可能?安西郡……怎麼會如此繁華?這……這和我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王博也是一臉的呆滯,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了。他看著窗外那些熱鬨的商鋪,看著那些臉上洋溢著笑容的百姓,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絲動搖。)
王博:(喃喃自語,語氣裡滿是疑惑)難不成……難不成我們都錯了?趙宸那小子,真的把安西郡治理得很好?
(馬車緩緩行駛在安西城的街道上,窗外的繁華景象,像是一張張無形的巴掌,狠狠扇在了眾人的臉上。他們原本以為,自己是來安西郡“興師問罪”的,可現在,他們卻發現,自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在安西郡的繁華麵前,顯得那麼可笑和無知。)
(夜色漸深,安西城的燈火越來越亮,像是一顆鑲嵌在邊陲大地上的明珠。而那支來自京都的商隊,卻在這繁華的景象中,陷入了一片死寂。他們每個人的心裡,都充滿了震驚和疑惑。他們不知道,接下來,安西郡還會給他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他們更不知道,趙宸那小子,還準備了多少“大禮”,在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