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密議“微服西行”,選20位重臣扮富商,備黃金萬兩駕40輛馬車
(紫宸殿的偏殿內,檀香早已燃儘,隻餘下淡淡的殘香縈繞在梁柱之間。殿門緊閉,厚重的錦緞簾子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絕在外,連殿外守夜的太監都被遠遠斥退,隻留下皇帝和心腹近臣寥寥數人。昏黃的燭火跳躍著,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映在冰冷的金磚地麵上,透著幾分詭譎的肅穆。)
(皇帝褪去了象征九五之尊的玄色龍袍,隻穿著一身素色的常服,腰間鬆鬆垮垮地繫著一條玉帶。他揹著手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鬢角的幾縷銀絲在燭火的映照下格外顯眼,平日裡威嚴的麵容上,此刻竟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憊和焦灼。)
(禦座旁的紫檀木椅上,坐著丞相魏庸、禁軍統領林虎、戶部尚書王博,還有內侍總管李德全。四人皆是麵色凝重,正襟危坐,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幾分,生怕驚擾了陷入沉思的天子。偏殿內靜得可怕,隻有燭芯偶爾發出的“劈啪”聲,在空曠的殿宇裡格外清晰。)
皇帝:(猛地轉過身,目光如炬,掃過麵前的四人,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打破了殿內的死寂)張柬之此去安西,未必能查得實情。那群文官,眼睛都長在頭頂上,隻認祖製不認變通,怕是到了安西,連趙宸那小子搞的“電力”“網絡”是個什麼東西都弄不明白,反倒要被他糊弄過去。
魏庸:(連忙站起身,躬身行禮,花白的鬍鬚隨著動作輕輕抖動,語氣裡滿是恭敬)陛下所言極是。張禦史為人剛正有餘,變通不足,素來對這些“奇技淫巧”嗤之以鼻。他此去安西,怕是戴著有色眼鏡查案,難見真相。
林虎:(也跟著起身,一身勁裝襯得他身形魁梧,聲如洪鐘)陛下!末將以為,九皇子殿下向來心思活絡,絕非癡人說夢之輩。安西郡傳來的那些訊息,雖然聽著荒誕,卻未必是空穴來風。末將倒是好奇,那不用馬拉的車子,究竟是怎麼跑起來的。
王博:(眉頭緊鎖,摸著下巴上的山羊鬍,歎了口氣)陛下,臣擔心的是另一件事。安西郡地處邊陲,向來不太平,周邊的部族虎視眈眈,還有不少山匪盤踞。張禦史此去,隻帶了十名親信,若是遇上什麼不測,怕是要出大亂子。再者,九皇子在安西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難保不會引起旁人的覬覦,若是有人趁機作亂,後果不堪設想。
(皇帝點了點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讚許。他就知道,這幾個心腹,終究是比朝堂上那群隻會喊口號的文官靠譜得多。)
皇帝:(走到紫檀木桌旁,拿起桌上的一份奏摺,正是安西郡送來的那份畫著太陽能車的奏報。他指尖摩挲著奏報上的圖樣,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趙宸這小子,自小就不讓人省心。朕還記得他五歲那年,把禦花園裡的假山挖了個洞,說是要造什麼“地宮”,氣得先帝差點打斷他的腿。如今他在安西搞出這些名堂,說什麼“電力驅動戰車”,朕雖是不信,卻也……也有幾分好奇。
李德全:(連忙上前一步,弓著身子,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陛下聖明!九皇子殿下天資聰穎,隻是性子跳脫了些。或許他真的在安西搞出了什麼利國利民的好東西呢?陛下若是能親自去看看,定能查明真相,也好堵堵朝堂上那些悠悠眾口。
(皇帝的目光猛地一亮,像是被點醒了一般。他沉吟片刻,眼中的猶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的光芒。)
皇帝:(一拍桌子,聲音陡然拔高,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李德全,你說到朕心坎裡去了!朕決定了,微服西行,親自去安西郡看看!朕倒要瞧瞧,趙宸那小子,到底把安西折騰成了什麼樣子!
(這話一出,殿內的四人皆是大驚失色,臉上的凝重瞬間被錯愕取代。)
魏庸:(臉色煞白,連忙跪倒在地,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陛下!萬萬不可啊!安西郡千裡迢迢,路途艱險,您萬金之軀,九五之尊,豈能輕易涉險?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大夏社稷該如何是好?
林虎:(也跟著跪倒,抱拳行禮,語氣懇切)陛下!末將也覺得此事不妥!沿途匪患猖獗,還有不少反賊蟄伏,您此行太過凶險!不如末將率領五千禁軍,護送陛下西行?
王博:(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陛下!三思啊!您若是微服西行,動靜定然不小,難保不會走漏風聲。若是被有心人知曉,怕是要對陛下不利啊!
李德全:(雖然也擔心皇帝的安危,卻不敢像其他人一樣直言勸諫,隻能小心翼翼地說道)陛下,魏丞相、林統領說得都有道理。您此行確實凶險,不如……不如再從長計議?
(皇帝卻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笑容。他年輕時也曾隨先帝征戰四方,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這點凶險,在他眼裡,根本算不得什麼。)
皇帝:(扶起跪倒在地的四人,語氣斬釘截鐵)朕意已決,不必再勸!朕已經當了幾十年的皇帝,整日被困在這皇宮大院裡,早就憋壞了。這次西行,既是為了查明趙宸那小子的底細,也是為了親眼看看我大夏的大好河山!你們隻管按照朕的吩咐去做,其他的,不必多言!
(見皇帝心意已決,四人知道再勸也是無用,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躬身領命。)
皇帝:(目光掃過四人,沉聲說道)朕此行,要微服私訪,絕不能暴露身份。魏庸,你立刻從六部和九卿之中,挑選二十位心腹重臣。記住,這些人必須是可靠之人,嘴嚴,手腳麻利,還得能吃苦。朕要讓他們扮作富商,隨朕一同西行。
魏庸:(連忙躬身應道)臣遵旨!臣這就去挑選人選!不知陛下有何具體要求?
皇帝:(略一沉吟,說道)這些人,不能太過高調,也不能太過平庸。要扮作富商,就得有富商的樣子。他們平日裡要學習商賈的言行舉止,熟悉各地的商路和特產,免得露了馬腳。另外,每個人都要帶兩名隨從,隨從也得是精挑細選的禁軍,扮作管家和仆役。
魏庸:(點了點頭,將皇帝的吩咐一一記在心裡)臣明白!臣定會挑選最合適的人選,絕不讓陛下失望!
皇帝:(又看向林虎,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林虎,你是禁軍統領,朕的安全,就交給你了。你要從禁軍中挑選兩百名精銳,扮作商隊的護衛。這些人,必須是百裡挑一的好手,弓馬嫻熟,武藝高強,還要懂得偽裝,不能讓人看出半點禁軍的痕跡。另外,你要親自帶隊,寸步不離地保護朕的安全。若是朕少了一根頭髮,唯你是問!
林虎:(胸膛一挺,抱拳行禮,聲音鏗鏘有力)末將領命!末將定當肝腦塗地,保護陛下週全!兩百名精銳,末將明日就能挑選完畢,隨時聽候陛下調遣!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看向王博)王博,你是戶部尚書,掌管天下錢糧。朕此行,需要大量的銀錢。你立刻從國庫中支取黃金萬兩,白銀五十萬兩,還有十萬匹絲綢,五萬石糧食。這些東西,要分裝在四十輛馬車裡。馬車也要挑選最好的,車廂要寬敞,車輪要結實,能經得起長途跋涉。另外,你還要安排人手,將這些金銀財寶藏匿好,免得引人注目。
王博:(聞言,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黃金萬兩,白銀五十萬兩,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他連忙躬身說道)陛下!如此钜額的錢財,若是從國庫中支取,怕是會引起旁人的注意啊!再者,四十輛馬車,目標太大,容易招惹匪患啊!
皇帝:(冷哼一聲,說道)朕自有分寸!錢財之事,你不必擔心。你隻需要按照朕的吩咐去做,將金銀財寶和物資準備妥當即可。至於目標太大的問題,林虎會有辦法解決。他可以將商隊分成五隊,分批出發,在指定的地點彙合。這樣一來,既能保證物資充足,又能降低風險。
王博:(恍然大悟,連忙點頭)陛下英明!臣這就去安排!國庫之中,尚有不少存銀,支取黃金萬兩和白銀五十萬兩,不成問題。絲綢和糧食,也能在三日內準備妥當。四十輛馬車,臣也會挑選最好的,保證萬無一失!
皇帝:(最後看向李德全,語氣緩和了幾分)李德全,你是朕的內侍總管,朕的衣食住行,就交給你了。你要準備好朕西行所需的衣物、藥品和日常用品。衣物要樸素,符合富商的身份,不能有任何龍紋和皇家標識。藥品要齊全,尤其是治療風寒和跌打損傷的藥物,要多準備一些。另外,你還要安排幾名得力的太監,扮作商隊的廚子和雜役,照顧朕的起居。
李德全:(連忙躬身應道)奴才遵旨!奴才這就去準備!陛下的衣物,奴纔會親自挑選,保證樸素大方。藥品也會準備齊全,絕不會出半點差錯!
(皇帝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掃過四人,語氣變得凝重起來)朕此行,事關重大,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你們四人,是朕的心腹,此事,隻有你們四人知曉。若是有半句風聲傳到朝堂上那些文官的耳朵裡,朕唯你們是問!另外,朕走之後,朝中之事,就由魏庸你全權負責。你要穩住朝局,不要出任何亂子。若是有人敢趁機作亂,你可先斬後奏!
魏庸:(連忙跪倒在地,聲音哽咽)臣遵旨!臣定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穩住朝局,等候陛下凱旋!
林虎、王博、李德全:(也跟著跪倒在地,齊聲說道)臣(奴才)遵旨!等候陛下凱旋!
(皇帝扶起四人,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他知道,這四人都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有他們在,自己此行,便無後顧之憂了。)
皇帝:(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夜色已經深了。他沉聲說道)時間緊迫,你們四人,立刻回去安排!三日後,子時三刻,在京城西門外的十裡坡彙合。記住,一切都要秘密進行,不能驚動任何人!
魏庸、林虎、王博、李德全:(齊聲應道)臣(奴才)遵旨!
(四人不敢耽擱,連忙躬身行禮,然後快步走出了偏殿。他們知道,這三日內,他們要完成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挑選重臣、招募精銳、準備錢財、安排馬車,每一件事都容不得半點差錯。)
(偏殿內,隻剩下皇帝一人。他走到窗前,再次望向窗外的夜色。月光如水,灑在皇宮的琉璃瓦上,泛著清冷的光芒。皇帝的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和忐忑。他期待著能在安西郡,看到一個不一樣的趙宸,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大夏。他也忐忑著,擔心此行會遇到不測,擔心趙宸那小子,真的如百官所言,是在胡作非為。)
皇帝:(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沙啞)趙宸啊趙宸,朕親自去安西看你,你可千萬彆讓朕失望啊!若是你真的在安西搞出了什麼利國利民的好東西,朕定當全力支援你!若是你真的在胡作非為,朕……朕定不輕饒!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皇帝緊了緊身上的常服,眼神卻變得越發堅定。他知道,這場西行,註定不會平靜。但他更知道,為了大夏的未來,為了查明真相,他必須去,也必須去闖一闖!)
(三日後,京城西門外的十裡坡。夜色如墨,寒風呼嘯。四十輛嶄新的馬車,整齊地排列在坡上。每輛馬車的車身上,都印著“魏記商行”的標識。馬車旁,兩百名身著勁裝的護衛,腰佩彎刀,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二十位身著錦緞長袍的“富商”,正站在馬車旁,低聲交談著。他們都是朝中的重臣,此刻卻都換上了商賈的裝扮,臉上帶著幾分緊張和興奮。)
(林虎一身管家打扮,站在隊伍的最前麵,目光如炬,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魏庸則扮作商行的大老闆,正和幾位“富商”交代著注意事項。王博和李德全,也都扮作了管家和賬房先生,忙前忙後地清點著物資。)
(子時三刻,一輛不起眼的黑色馬車,緩緩地駛到了十裡坡。馬車的簾子掀開,皇帝身著一身青色的錦緞長袍,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他頭戴一頂黑色的儒巾,遮住了鬢角的銀絲,臉上帶著一副人皮麵具,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儒雅的富商。)
林虎、魏庸、王博、李德全:(看到皇帝,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聲音壓得極低)屬下(奴才)參見東家!
皇帝:(擺了擺手,聲音低沉)不必多禮!都準備好了嗎?
魏庸:(連忙說道)回東家的話,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四十輛馬車,物資齊全。二十位掌櫃,兩百名護衛,都已到位!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眼前的隊伍,語氣斬釘截鐵)好!出發!目標,安西郡!
(隨著皇帝一聲令下,四十輛馬車緩緩地啟動了。車輪碾過地麵,發出“軲轆軲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清晰。隊伍浩浩蕩蕩地向西而去,揚起的塵土,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金光。)
(京城的城門,在隊伍駛離後,緩緩地關閉了。守城的士兵,打了個哈欠,絲毫冇有察覺到,剛剛駛離的這支商隊,竟然是由當朝天子親自率領的。)
(隊伍一路向西,曉行夜宿,不敢有半點耽擱。他們避開了繁華的城鎮,專走那些偏僻的小路。沿途的匪患,看到這支商隊護衛森嚴,也都不敢輕易招惹。偶爾有不開眼的小毛賊,也都被林虎率領的護衛們輕鬆解決了。)
(皇帝坐在馬車內,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心中充滿了期待。他知道,安西郡,已經越來越近了。而那裡,正有一個巨大的謎團,等待著他去解開。趙宸那小子,到底在安西搞出了什麼名堂?那所謂的“電力”“網絡”,到底是何方神聖?這一切的答案,都將在安西郡,一一揭曉。)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隊伍緩緩地駛入了一片山穀,山穀的儘頭,便是安西郡的地界。皇帝掀開馬車的簾子,望著遠處隱約可見的城池輪廓,眼神裡充滿了激動。他知道,他離真相,已經越來越近了。一場關乎大夏未來的變革,也即將在這片土地上,轟轟烈烈地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