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解鎖“小額貸款”,扶持中小商戶創業(商戶可貸銀安裝“電力設備”)
(銀行儲蓄業務推行半月,柳姑娘每日核賬時,賬簿上的存銀數目都在往上跳,從最初的八百多兩漲到了三千七百兩。這日清晨,她剛把新鑄的“安西通寶”碼進櫃檯,就見趙宸帶著林工走進來,兩人臉上都帶著些鄭重。
“銀行的存銀夠了。”趙宸指尖敲了敲櫃檯,琉璃燈的光映在他眼底,“係統剛提示,‘小額貸款’模塊解鎖了。”
林工立刻從帆布包裡掏出圖紙,攤在櫃檯上:“我按係統給的樣式,畫了貸款的章程和器械清單。商戶憑營生證明就能貸銀,最多五十兩,期限半年到一年,月息一分二,比存錢的利息稍高些,正好能平衡銀行的開銷。”
柳姑娘翻著儲蓄賬簿,指尖點在幾個名字上:“賣布的周掌櫃前幾日來打聽,說想添台電動織布機,就是缺銀子;還有修鞋的馬師傅,總唸叨著要換個電力縫紉機,說能快一倍工效。這些商戶手裡有營生,就是缺啟動的銀錢,貸款正好能幫上忙。”
趙宸點頭:“重點扶持中小商戶,尤其是願意安裝電力設備的。林工,你得給他們算筆賬——貸銀裝了電力設備,省下的人工、提高的效率,不出三個月就能回本。”
林工拍著胸脯:“這賬我早算好了!就拿馬老漢的烤肉攤來說,一台電力鼓風機才五兩銀,貸銀買了,每月能省兩個煽火夥計的工錢,三個月就賺回來了!我這就去準備告示,把‘貸銀裝電力設備,利息再減半’寫清楚!”)
(午時剛過,銀行門口就貼出了新告示,紅紙上的字跡格外醒目:“凡安西商戶,憑經營憑證可貸銀五兩至五十兩,用於購置電力設備者,月息僅六厘,半年內還清即可。”
第一個來打聽的是賣胡餅的老王頭。他揣著自己的胡餅攤賬本,顫巍巍地扒著櫃檯問:“姑娘,我想買台電動揉麪機,聽說能省一半力氣,不知能貸多少銀?”
柳姑娘接過賬本,上麵記著每日賣胡餅的收入,雖不多但筆筆清晰。“王大爺,您這營生穩當,最多能貸十兩。”她取出貸款契約,“電動揉麪機八兩一台,剩下的二兩您買點好麪粉,按六厘月息算,半年連本帶利還十兩零三錢六,您看行不?”
老王頭掰著指頭算:“我現在揉麪要花一個時辰,用機器半個時辰就夠,一天能多烤兩爐胡餅,每月多賺一兩五,半年就是九兩,還了利息還能剩八兩多……值!我貸!”他在契約上按了紅手印,手抖得厲害,卻笑得露出了牙。)
(訊息傳到大排檔街時,正趕上張屠戶收攤。他提著空啤酒桶路過銀行,見告示前圍了不少人,擠進去一聽,當即拍著大腿:“我正想買台電動冷藏櫃!現在的冰櫃太小,啤酒總不夠冰,要是能貸銀買個大的,保準生意更好!”
他拽著旁邊賣糖葫蘆的李嬸往裡走:“李嬸,你那糖葫蘆總怕化,貸台小型冷藏箱多好!月息才六厘,我幫你算過,一個月多賣十串糖葫蘆就夠還利息了!”
李嬸攥著錢袋猶豫:“我就一個小攤子,要是還不上銀錢咋辦?”
柳姑娘正好出來,聽見這話笑著解釋:“李嬸放心,貸款時會按您的營生算好還款額,每月還一點,像存銀一樣慢慢還,實在有難處,還能申請延期,王爺說了,斷不會逼得商戶過不下去。”
李嬸這才放了心,跟著張屠戶進了銀行,貸了三兩銀買冷藏箱,契約上寫著“每月還五錢,半年還清”。)
(西域胡商巴依聽說貸款的事,特意從香料鋪趕來。他帶來個新奇玩意兒——個黃銅做的壓香料機,說是手動的太慢,想換台電動的。“我要貸五十兩!”巴依把香料鋪的賬本拍在櫃檯上,“我的香料每月能賣二十兩,還五十兩輕而易舉!”
林工正在調試新做的“貸款評估儀”,聞言把賬本往裡一塞,機器“哢噠”響了幾聲,吐出張紙條:“香料鋪月盈利穩定,建議貸款四十兩,購置電動壓香機三十兩,剩餘十兩進新貨,月息六厘,一年還清,本息合計四十三兩五錢二。”
巴依看著紙條上的數字,比自己賬房算的還細,當即點頭:“就按機器說的辦!有了電動機器,我要讓安西的每家每戶都能聞到西域的香料!”)
(蘇婉來銀行給藥鋪取藥錢時,見陳郎中也在貸款。他想貸二十兩,買台電動搗藥機,說現在手工搗藥太累,有了機器能多做些藥丸。“以前搗一斤藥要半個時辰,”陳郎中對蘇婉說,“有了電動的,一刻鐘就夠,我就能多給孩子們做些驅蟲藥,還能幫王爺的藥材基地加工藥材,兩頭掙錢,還款肯定冇問題。”
蘇婉翻看他的貸款契約,見柳姑娘特意在備註裡寫了“可優先承接藥材基地的加工活”,不由得點頭:“這樣既幫了陳郎中,又給基地解了急,真是兩全其美。”
柳姑娘笑著接話:“王爺特意吩咐的,凡是和醫療、民生相關的營生,貸款時都多些照應。像陳郎中這樣的,還款期限還能延到一年半。”)
(阿依古麗帶著她的琉璃工坊夥計來看貸款章程。工坊裡現在用的還是炭火熔爐,燒琉璃時總控製不好溫度,想換台電力熔爐,卻差五十兩銀。“我這工坊每月能賣三十兩的琉璃飾品,”阿依古麗指著賬本上的數目,“貸五十兩,一年還清,本息五十四兩七錢二,肯定夠!”
林工一聽是買電力熔爐,眼睛亮了:“電力熔爐我熟!比炭火的省三成燃料,溫度還準,做出來的琉璃能多賣兩成價!我給你算筆賬,裝了熔爐,每月多賺五兩,一年就是六十兩,還了貸款還能剩五兩多!”
阿依古麗當即簽了契約,臨走時又回頭問:“要是我還想雇些西域來的姐妹做工,能再貸些銀錢做工錢嗎?”
趙宸正好在旁,聞言笑道:“隻要是正經營生,多雇人、促就業,銀行都能貸。下次來貸時,利息再減一厘。”
阿依古麗眼睛一亮,拽著夥計的手說:“聽到冇?咱們能雇更多姐妹了!”)
(傍晚時分,銀行裡依舊熱鬨。有個彈棉花的張師傅,貸了八兩銀買電動彈花機,說要讓安西百姓都蓋上鬆軟的棉被;有個開茶館的劉掌櫃,貸了十五兩買電動抽水機,說以後燒水不用再挑水了;還有個做木活的王木匠,貸了二十兩買電動鋸木機,說要做些帶西域花紋的木傢俱賣。
柳姑娘核著貸款賬簿,上麵記了整整四十筆,從三兩到五十兩不等,每筆都對應著一台電力設備。“這些商戶加起來,要裝十八台電機、十一台電動工具、七台冷藏設備,”她笑著對趙宸說,“林工怕是要忙壞了,光安裝這些設備就得半個月。”
林工果然扛著工具箱跑進來,額頭上全是汗:“王爺,我剛去給老王頭裝揉麪機,那機器一轉,麵揉得又快又勻,老王頭樂得直給我塞胡餅!我讓徒弟們分了三組,明天就開始挨家挨戶裝設備,保證不耽誤商戶做生意!”)
(入夜後,銀行的LED燈還亮著,柳姑娘和夥計們在清點今日的貸款憑證,每張契約上都按著鮮紅的手印,像一顆顆跳動的火苗。趙宸站在櫃檯前,看著那些名字——老王頭、張屠戶、巴依、陳郎中……他們的營生各不相同,卻都因為這小額貸款,和“電力”兩個字連在了一起。
“以前總覺得,發展要靠大商戶、大買賣,”趙宸忽然對柳姑娘說,“現在才明白,這些小攤販、小手藝人,纔是安西的根基。他們手裡的營生活了,整個安西才真的活了。”
柳姑娘點頭:“就像這銀行裡的銀錢,存進來時是死水,貸出去時就成了活水,流到家家戶戶,長出新的日子。”
正說著,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清晰的數據流:“小額貸款發放額達五百三十二兩,帶動電力設備安裝四十三台,商戶預期月增收合計一百二十五兩,觸發‘創業活力’效應,民眾就業率提升15%。”)
(關門前,最後一個來貸款的是個賣菜的李大哥。他推著輛舊板車,想貸五兩銀買台電動三輪車,說以後拉菜不用再費勁推車了。“我這菜攤就在超市後門,”李大哥憨厚地笑,“有了三輪車,每天能多跑兩趟集市,多賣十斤菜,肯定能還上貸款。”
柳姑娘給他辦了手續,遞過貸款憑證時,見他板車上的青菜還帶著露水,忽然想起白天看到的景象——老王頭的揉麪機在轉,張屠戶的冷藏櫃在冒白氣,陳郎中的搗藥機在響……這些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首熱鬨的曲子,奏著安西的煙火氣。
趙宸走出銀行時,夜色已經濃了,大排檔街的煙火順著風飄過來,帶著烤肉香和啤酒香。他望著遠處民居裡透出的燈火,有的窗後亮著白熾燈,有的傳來電機轉動的輕響,忽然覺得,這小額貸款就像個支點,輕輕一撬,就把安西百姓的日子撬得更活泛了。
林工騎著輛新做的電動自行車從身邊經過,車頭上的燈照亮了前路:“王爺,我去給張屠戶裝冷藏櫃,他說今晚就要用!”車鈴“叮鈴”響了一聲,消失在夜色裡。
趙宸笑了笑,往府邸走去。他知道,等這些電力設備都轉起來,安西的早晨會更熱鬨——老王頭的胡餅會更香,張屠戶的啤酒會更冰,阿依古麗的琉璃會更亮,而銀行裡的銀錢,會像河流一樣,繼續滋養著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