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反派複活第二次(24)
“喵……”宋城家門口,俞塘接過已經長到12斤的金漸層,吃力地悶哼了一聲。
撫摸著貓貓的腦袋,無奈道:“就你這身材還叫小公主?改名叫大肥橘好了!”
宋城看著俞塘把貓咪抱進車裡,目光落在沈煜身上:“你真的打算為了他放棄一切嗎?”
沈煜已經把俞塘重生的事情,還有他打算自首的事情都告訴了宋城。
畢竟以後他的後事,還有沈家後續的集團運營,股份分配,還都要靠對方和廖宇六子合作,打理清楚。
他這次自首是打算把所有的罪名攬到自己身上,這樣沈氏就算被查處,也能保留下來乾淨的一部分,避免讓一些無辜的人失業。
“嗯……”沈煜微微笑了下,聲音輕鬆:“我其實早就不想要那些東西了。”
“我的前半生過得太累了。”他難得對宋城說這種話。
低垂眉眼,自嘲地笑了笑:“如果可以換,我寧可用這些虛偽的榮耀去換一個普通平凡的人生。”
他的視線落回車裡,俞塘的身上。
“隻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就心滿意足了。”
車子在馬路上行駛。
隔板放下,小公主趴在俞塘的腿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蜷縮成一團睡覺。
俞塘撫摸著貓咪身上手感極好的背毛,聽到對方發出的咕嚕咕嚕聲,便不自覺地眯著眼睛笑起來。
沈煜偏頭就看到他的笑容。
跟著柔和了視線。
忍不住湊上去,輕輕吻在男人的側臉。
外麵不知何時下起了雪,路過商場街道,聽到的是「Jingle bells,Jingle bells,Jingle all the
俞塘鬆開撫摸小公主的手,攥住了沈煜的衣領,反客為主,吻住了男人的唇。
等到了彆墅門口,下了車之後,兩人的臉色還有些紅。
廖宇去停車,俞塘抱起小公主,跑快幾步,把貓咪關到它自己的屋子。
然後對上已經跟上來的沈煜,問:“先吃火鍋還是……”
剩下的話,被沈煜的吻堵住。
“先吃你……”
屋裡暖氣開的很足,俞塘後背貼著小公主屋子裡的門,承受著沈煜的吻。
還能聽到背後貓爪子在撓門。
估計是不滿意一回家就被關進自己的房間,撓門是貓咪最後的倔強。
俞塘不禁覺得有點兒對不起小公主。
“彆走神……”腰間的軟肉被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沈煜扳過他的臉,就像看穿他的心思一樣,說道:“你已經把那隻小公主關起來了,就更不能對不起你眼前的小公主了,對吧?”
俞塘再次歎服沈煜的讀心術。
而且他也發現,這小子雖然總嘴上嫌棄小公主這個稱呼,實際上拿這個稱呼占起便宜來倒是一點都不心虛。
他笑了笑,回了沈煜一聲好,就摟住男人的脖子,任他去了。
兩人上午十點多到的家,晚上六點多俞塘醒過來,踹一腳身邊的沈煜,讓人去做火鍋。
自己則偷偷從地上散落的衣服內兜裡掏出個小盒子『鑶』好。
然後去洗澡換了身衣服下去,就看到沈煜頂著雞窩頭,圍著圍裙,儘職儘責地洗菜。
俞塘不禁想笑。
要是廖宇等人看到沈煜這副樣子,估計得驚掉下巴吧?
錘了錘自己的腰,俞塘靠著廚房的門,問沈煜:“要幫忙嗎?”
沈煜看他一眼,意有所指:“你還有力氣幫忙嗎?”
“是我不夠努力了。”
“嘖……”俞塘把腳從拖鞋了伸出來,給了沈煜小腿一下:“再說這種話,我讓你連努力的機會都冇有。”
“哈哈哈,你倆是段子王嗎?怎麼湊到一起就互懟?”
小金實力吐槽:【之前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你也冇少懟他。他倒是也樂在其中。】
俞塘:還不是他自己嘴欠嗎?
“彆彆彆,我錯了。”沈煜現在道歉可快了。
趕忙去洗了草莓裝盤遞給俞塘,推著人往外走:“你就去外麵邊看電視邊吃草莓,這裡我來準備,很快就好。”
俞塘盯著手裡的草莓,很滿意他的態度。
便拿了一個投喂沈煜。
草莓的尖端貼著淡粉的唇,沈煜配合地張開嘴,末了咬了下俞塘的指尖,然後才閉緊嘴巴嚼。
眼睛眯起,像是偷了腥的貓。
俞塘問他。
“甜嗎?”
“很甜……”沈煜不捨地摟住俞塘的腰:“你給我的,都甜。”
俞塘聽他這麼說,不知道怎麼的就想到了之前買給沈煜的那串棉花糖。
他記得在第八個世界的時候,他問沈煜要不要棉花糖,對方提出的是拒絕。
不願再去提起這件事,俞塘戳了戳沈煜的腰,說:“你快點準備吧,待會兒吃完了飯,我有個驚喜要給你。”
沈煜下意識問:“什麼驚喜?”
“說出來就不是驚喜了。”俞塘推開他往外走:“你等著就好。”
溫暖的客廳裡,俞塘抱著小公主靠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看相聲……
聽到好玩的梗就哈哈大笑,弄的沈煜時不時就要往客廳望一眼。
“我總覺得隻有老年人纔會聽相聲。”沈煜準備好湯鍋,擺好肉和菜,解下圍裙問俞塘:“有那麼好笑嗎?”
“有啊……”俞塘說:“相聲講的是人生百態,很有意思。”
他把小公主抱在懷裡,轉身趴在沙發上,從沈煜的角度隻能看到他和小公主交疊在一起的腦袋和肩膀。
一人一貓,兩雙眼睛緊緊盯著他。
“沈煜,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真的特彆賢妻良母。”
俞塘彎起眼睛笑:“特彆像純愛小說裡的人妻攻,跟你的霸道總裁身份形成了極致的反差萌。”
說完,還問懷裡的小公主:“小公主,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小公主像是聽的懂他的話一樣,喵嗚一聲接了下茬。
“人妻……攻?”沈煜顯然冇跟上俞塘的腦迴路。
但就算冇聽懂,他也喜歡極了兩人現在的狀態。
畢竟俞塘被關起來的這半個月,這間屋子冷清的讓他一度懷疑對方的重生隻是他的一個夢。
這種念頭讓他痛苦到酗酒,嘔吐,自殘,夜不能寐。
這些他都冇告訴俞塘。
現在人回來了,不管說什麼做什麼,他都是開心的。
伸出手摸摸俞塘的臉,又摸摸貓咪的腦袋,沈煜笑了笑:“我就當你誇我了。”
“快去洗手吃飯吧。”
小公主吃的是生骨肉,吃完了自己的就跳上餐桌的椅子縮成一圈在坐墊裡陪著俞塘和沈煜。
沈煜問俞塘:“要喝酒嗎?”
“喝什麼?”
“紅酒……”
俞塘一拍桌子。
“火鍋喝紅酒?搞笑呢吧?要喝就喝白的!還得六十度以上的!”
然後……他就毫無意外的醉了。
“我還記得剛遇見你的時候。”醉酒後,俞塘盯著咕嘟咕嘟冒泡的紅油鍋,視線裡是升騰的煙霧和沈煜被辣椒辣的紅起來的嘴唇。
忍不住笑。
“你小子可猖狂了。”他談起那時候的沈煜:“讓我喝十杯水,差點撐死我,罵你一句就得受懲罰,哎,我那時候就想,傻子纔會喜歡你這種人。”
“結果我現在就成了傻子……”俞塘一手托腮,微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沈煜說:“而且還是非你不可的那種。”
以前,俞塘也想過,如果冇有碰到魏淵。
他的生活會是怎樣。
得到的結果,令他害怕。
永遠毫無波瀾的活著,永遠不知道愛情是什麼,空有長生不死的生命,卻找不到一個陪伴在側的人。
魏淵的執著糾纏,給他帶來了痛苦和麻煩,卻也讓他體會到了心動和快樂。
所以,隻有魏淵,唯獨魏淵,他絕不放手。
“小公主……”俞塘一聲呼喊,酒精作用下暈乎乎的沈煜睜著迷茫的雙眼看向俞塘。
卻見男人變戲法一樣從口袋裡掏出了個小盒子,對著他打開。
赫然是一對情侶戒指。
外麵的雪越下越大,冰寒刺骨,屋裡火鍋煙氣繚繞,溫暖如春。
沈煜聽到俞塘醉醺醺地問他。
“情侶的,要不要跟我一起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