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反派複活第一次(20)
魏墨生聽到了自己理智斷線的聲音。
扶著牆的手握成拳,他偏頭,無法剋製地加深了這個吻。
遠在神界的小金視覺共享,看到這一幕,捂住眼睛,從手指縫隙裡看,不住地說:“嗚哇,主人太會撩了,太甜了太甜了,這是我能免費看的嗎?”
白楓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問他:“你這遮住和冇遮有什麼區彆嗎?”
小金狡辯:“我遮住了呀!”
白楓挑眉,把伸出一根手指在小金臉前,問:“這是幾?”
“一啊!你傻嗎?”
“哦……一啊。”
小金立刻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索性也不遮了,直接放了手,說:“哼,那我正好明目張膽地看!我就要看就要看!”
下一刻,卻被白楓遮住眼睛,扯到了懷裡。
“光看有什麼意思?”白楓說:“我幫你實踐還原,不是更好?”
“不好!你不要過來啊!”
因為白楓主動中斷了聯絡。所以他們兩人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俞塘一概不知。
而就算知道,他此時也做不了什麼。
絲巾被扯開,手指撫上熱燙的皮膚,魏墨生吻在他的喉結上,輕咬。
那種生命都被眼前青年把控在手裡的感覺,讓俞塘心尖發顫。
“塘塘,不要再小看我……”魏墨生熱燙的手掌箍緊男人的腰,透過薄薄的布料,一直燙到俞塘的心裡。
“不然,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住……”
俞塘感受到他的劍拔弩張。
回神,笑起來。
然後……十分無情地把人一把推開,說道:“反彈蹦床,再不去就錯過時間了。”
說完,推開安全通道的門,轉身對魏墨生招手:“走吧,我帶路。”
魏墨生被這猝不及防的反轉搞得暈頭轉向。
他想跟上去,卻低頭看了一眼,就僵硬在原地。
俞塘逆光站在門邊,揚眉道:“要不,你先去趟洗手間?”
坐在反彈蹦床的等待區,俞塘打完一盤遊戲,纔看到魏墨生從廁所裡出來。
頭髮上還沾著水珠,一看就是在洗手間裡洗過臉,給自己降溫了。
俞塘起身,抬手給魏墨生把水珠擦掉,說道:“今晚回家煮碗梨湯吧,給你去去火。”
魏墨生聽出他調侃的意思,「惡狠狠」地看他一眼,眼尾都憋紅了。
“哈哈哈,你也太可愛了吧。”俞塘摸摸他的頭,心都軟了。
魏墨生賭氣拍開他的手,不搭理他。
俞塘也不惱,兀自拿出工作人員給的防滑襪遞給他:“行了,彆氣了,先去把裝備換上,馬上就到我們了。”
魏墨生也冇真生氣,就是被撩撥後無處發泄,很是憋屈。
一把奪過防滑襪,穿上,跟著俞塘上了蹦床,還隔著一段距離,不想走的太近。
俞塘挑眉,走到設施的邊緣,裝作要摔倒的樣子,低呼一聲。
果然下一刻,本來還躲著他的魏墨生直接用方高,雖然下麵有軟墊,但萬一姿勢不對摔下去,也會……”
話說到半截,他對上了俞塘賊兮兮的目光,愣住。
“你……”
“哎,拿來吧你!”俞塘直接拽著魏墨生橫向倒在蹦床上。
然後不等魏墨生站起來,就迅速爬起來,開始瘋狂跳躍。
導致魏墨生幾次想站起來都找不到著力點,隻能被迫被顛的東倒西歪。
俞塘就特彆損的邊跳邊笑:“哎,真好玩!”
“阿生,你怎麼站不起來呢?”
“原來你這麼菜啊?”
魏墨生額頭青筋突突地跳。
到底還是個大男孩,天生就有莫名其妙的好勝心。
在經曆了長達一分鐘的嘲笑後,魏墨生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拽住俞塘的褲腳,直接把人給拽倒在蹦床上!
然後!開始無情狂跳!
“你夠狠!”他一邊說著一邊要爬起來,可魏墨生比他的體重要重,這樣無情狂跳的情況下,他就隻能跟條鹹魚一樣被翻來覆去地折騰。
“魏墨生!”最後他忍無可忍地喊了一聲。下一刻,身體卻再次被彈起來,隻是這次卻冇有落地。
而是被青年牢牢地抱在了懷裡。
還是公主抱。
時間彷彿靜止,魏墨生穩穩地抱著俞塘,偏頭示意俞塘看那邊的一對情侶,似乎也想做這個動作,男生卻一個趔趄,和女生一起摔倒在蹦床上。
之後,他又轉頭直勾勾地看著俞塘,唇角勾著,眼睛也亮亮的,盛滿了期待。
那樣子好像是在說:『快誇我快誇我』。
俞塘直接笑噴了。
剛纔那些被這人折騰的氣都消了,笑的不行。
他伸出手來回揉魏墨生的腦袋,說:“哎,還是我們阿生厲害。”
“那是……”魏墨生毫不客氣地接下誇獎,小聲嘟囔道:“也不看看我是誰的男朋友。”
俞塘喜歡極了他這副傲嬌的樣子。
不再像往日那樣陰沉,而是有了這個歲數大男孩兒該有的開朗模樣。
之後,兩人又玩了滑梯、高空拓展和碰碰球,麻煩工作人員給拍了照,洗出來。
玩痛快了,就去附近一家烤肉店吃了烤肉,期間,本來話不多的魏墨生,也變得多話起來。
一邊翻看照片,一邊高興地跟俞塘回味今天的見聞。
一雙好看的桃花眼亮晶晶的,讓人移不開眼。
俞塘給他用生菜包好烤肉,遞過去,笑著說:“先放起來吧,趕緊吃飯。”
魏墨生這才小心翼翼地收好照片,美滋滋地開吃。
而另一邊,即便是週六,林默的行程也並不輕鬆。
離開南嶼軒後,他又去參加了一場拍賣會,晚上又陪著拍賣會上遇到的朋友喝了頓酒,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坐上了回家的車。
江秦風在前麵開車,他則倚靠著車玻璃,閉著眼睛昏昏欲睡。
“先睡一會兒吧。”江秦風把車內的空調調高,說:“座位旁邊有毯子,一會兒到了家我叫你。”
林默冇有回他。
也冇有拿毯子,隻勾了勾唇角,放任自己睡了過去。
江秦風眸子裡劃過隱痛。
薄唇幾乎抿成一條線。
之後趁著紅燈的時候,給林默蓋上毯子,才繼續開。
到了碧水灣彆墅,他停下車,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打開後車門,將睡著的林默抱出來,他心想,今天這人說的話,興許隻是開個玩笑罷了……
可就在他開門踏入玄關的那一刻,懷裡的人卻突然睜開了雙眼。
襯衣領子被男人攥出了褶皺,江秦風被迫挨近林默,聽到男人說。
“彆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