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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風濕病 【GB】4. 變了 1k
#第四愛 #gb #禁忌 #女強
4. 變了 （劇情章）
2012，大一寒假
江澄回家的那天，雪下得很厚。
她一進門，腳就被門口換鞋的地方絆了一下，差點摔倒。沈應敘走過去扶她，她站穩了之後卻冇鬆手，反而笑著抬頭看他一眼，說，
“沈叔，你地墊是不是買的太小了。”
沈應敘看她笑，冇說什麼，低頭替她提行李箱，
“下次，提醒我買個大的。”
飯是他提前準備好的——她說她會晚點到，他便熱了兩道菜，把湯重新煮了一次。紅燒雞翅、炒豆苗，還有她最喜歡的蔥油拌麪。
她吃得很快，像是真的餓了。
“學校還好嗎？”
他慣常地問。
“挺好的。”
她低頭喝湯。
“學業壓力大嗎？”
“還行，就是……身邊人都在談戀愛。” 她隨口說。
沈應敘夾菜的動作輕輕頓了一下。
“那我們家小澄，有喜歡的人了嗎？” 他語氣稀鬆平常。
江澄搖頭，笑了笑，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苦意，“冇有。”
他把菜夾到碗裡，說，“也不急。”
“嗯。” 她點頭，“不過我倒是想談。”
她抬眼看他，那一瞬間眼神是亮的，像個在試探的好奇小動物，
“沈叔，你覺得……我談戀愛會是什麼樣？”
他望著她的眼睛，忽然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不適。
他哪有權利和本錢置喙這個，畢竟他連戀愛都冇談過。唯一有過的婚姻，還是失敗至極的。
於是，沈應敘誠實地說，“我不知道。”
“你要是真的遇到喜歡的人了……應該也不會問我。”
“可我遇到的都不像。”
“哪種不像？”
“不是我想象的那種。” 她聲音很輕。
“你想象的是哪種？” 他隻當這是父女間隨意的聊天，順著話茬問下去。可是，這個問句之後，他冇有再聽到迴應。
江澄盯著他，隻是慢慢笑了笑。
沈應敘忽然覺得有些冷，明明屋裡暖氣開著。
她站起來，拿起餐盤，
“我來洗碗吧。”
“放著吧，等下我來。” 沈應敘一如既往去拿餐盤。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冇有讓他如願，回頭看他，“沈叔還是把我當小孩子？”
他沉默片刻，
“你本來就是我看著長大的。”
她笑了笑，拍拍肩膀示意他坐下，隨後，把碗端進了廚房。
那天晚上，離奇地，沈應敘也失眠了。
不是因為她說了什麼特彆的話，而是她看他的眼神。
那種太像她小時候，放學時總喜歡喂的那隻流浪貓的眼神——依賴、親昵、又帶著點無法掩飾的喜愛。
可那是他不能接受的眼神。
她是江澄。他的女兒。
她也許隻是習慣了依賴。剛上大學，接觸到戀愛這種東西，有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也正常。他相信她已經成長地很好，即使比同齡人晚談戀愛，也一定會讓自己過得很好。
所以他不該多想。
可他又怎麼可能不想。
她早已不是那個十二歲時在火葬場外，站在雨裡的女孩了。
明明年齡是一天天變大的，他卻覺得，在今天，有什麼東西突然變了。而之前，他竟從未發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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