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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風濕病 01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7:37

愛的風濕病 4.5k番外B 扇乳/逼迫/車震/指奸/求饒

#第四愛 #高h #nsfw #禁忌

番外

B. “不要再說對不起。” (h/扇乳/逼迫/車震/指奸/求饒)

(上半部分)

2016年4月4日,清明,雨從淩晨就開始下。

六點十七分,沈應敘在黑暗中睜開眼,聽見雨滴敲打窗欞的聲音。

最近,他睡眠趨於安穩,雖然仍會偶爾失眠,但大多時候已經能睡滿六七小時。他已經很滿足。

沈應敘輕輕轉頭。

江澄蜷縮在他臂彎裡,呼吸均勻,睫毛在睡夢中微微顫動著。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鬧鐘在七點響起。江澄翻了個身,手臂橫在他胸前,”再睡十分鐘…"

沈應敘算了算時間,然後淺笑著,

“十五分鐘,夠你睡嗎?”

江澄眨眨眼,撒嬌般在他頸間蹭蹭,

“夠……”

“彆忘了叫我。”

在他懷裡,她總是有很多安全感,一種因伴侶在身邊而產生了很多多巴胺的感覺,也是一種在家人身邊的安心感。

-

江澄坐起來時,沈應敘已經站在衣櫃前。她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一排襯衫間遊移,最後選了件素灰色的——那是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

“穿這件?” 她赤腳走過去,額頭抵在他後背。襯衫帶著淡淡的檀香,是他最近新換的熏香。

很適合他。剋製,溫和,如木一般穩妥踏實。

"嗯。"他轉身,指腹擦過她眼下淡淡的青黑,"你冇睡好?"

她搖頭,卻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角。然後,她從背後抱住他。

這個動作讓沈應敘呼吸一滯。十多年了,她緊張時還是會不自覺地與他的溫度貼合,像幼崽本能地尋找母親一般。

他並不抗拒這樣,他很喜歡這種被她抱入懷中的感覺。於是,他停下動作,任由她抱著,“怎麼了?”

“……冇事。”

她輕聲說,

“就是突然覺得,有你真好。”

他低著頭,聞言耳廓微紅,然後握住她的手。

-

"雨好像更大了。"她望著窗外。

出發時,江澄把白菊的包裝紙又整理了一遍。花瓣上的水珠滾落,在她虎口留下一道濕痕。

車裡的暖氣開得很足,但江澄還是覺得涼意絲絲滲透著她的衣襟。她把手放在出風口,沈應敘敏銳地察覺並立刻調高了溫度。

"冷?"

“有點。"

她轉頭看他,然後陷入回憶裡。

她喃喃了一句,

“我爸媽走的那天,也是這樣的雨天。"

那天也是初春,也是雨天。她在家等他們到很晚,然後,接到警察的的電話。

“是江持禮和姚慕的親屬嗎?”

“是。”

“請您立刻……”

後麵具體說了什麼呢?她不是想不起來,她是選擇性去淡忘那些記憶。

江澄不是個喜歡懷念痛苦的人。她可以承受的痛苦限度很大。她天生有一種毅力,支撐她在經曆過那般變故後,完整地走出陰霾。

也是藉著同一種毅力,她複讀後成功考上最好的大學,也在沈應敘離開後成長成更好的自己。

沈應敘握方向盤的手指驟然收緊。

初見時,江澄站在雨裡,校服袖子短了一截,露出的手腕細得彷彿一折就斷。而現在,那隻手腕上戴著她自己工作掙錢買的手錶,貝母錶盤在她脈搏處微微發亮。

她已經是個年輕有為的女性,他由衷為她驕傲。

他安撫般應聲道,

“沒關係,以後的雨天,我都會陪你。”

-

沈應敘把車停在墓園門口時,擋風玻璃上的水痕已經模糊了外界。江澄抱著白菊坐在副駕駛,指尖無意識地在包裝紙上劃著細痕,沙沙聲像某種小動物在撓玻璃。

“到了。” 他熄火,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江澄點點頭,推門下車。冷風夾著雨絲撲過來,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下一秒,沈應敘的傘已經撐到她頭頂。

他仍習慣性地照顧她。

她感激地看他一眼,然後緊緊跟上。

“走吧。”他說。

傘 “唰” 地撐開時,她聞到沈應敘袖口傳來的檀香混著雨水的氣息。那隻撐傘的大手很穩,卻刻意與她保持著小半步距離。江澄看著雨水順著他的右肩膀滑落,突然挽住他的手臂。

他一顫,似乎冇有預測到她會願意與他緊貼。

“走慢點。” 她毫不在意地把臉貼在他肩側,"讓我靠一會兒。“

-

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發亮,她的靴跟敲在上麵,聲音悶悶的。

墓碑比想象中乾淨。黑花崗岩上父母的名字被雨水沖刷得發亮,像兩塊小小的,濕漉漉的鏡子。

江澄蹲下身,

“爸,媽,” 她用手指擦去照片上的水珠,

“我來看你們了。"

沈應敘沉默地站在她身後一步的位置,冇有向前打擾她,隻是把傘朝她的位置傾斜。

白菊被放在碑前,花瓣立刻沾上細密的水珠。她看著黑白的照片,停頓了很久,突然輕聲說,

“有他在,我過得很好。”

話冇說完,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抽氣聲。

沈應敘的傘微微傾斜,她回頭,看見他蒼白的臉上浮著一種近乎痛楚的表情。

“小澄。” 他的喉結動了動,“我……”

雨水順著傘骨滑落,在他腳邊彙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我對不起他們。”

這句話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當年答應照顧你,結果卻……”

江澄的指尖還貼在冰冷的墓碑上,聞言慢慢蜷縮起來。她仰頭看他,雨水斜著飄進來,打濕了她的睫毛。

“卻什麼?”

她的目光柔和,卻很敏銳地探測到他話語中的隱意,

“卻讓我愛上你了?”

沈應敘的瞳孔猛地收縮。他下意識去扶墓碑,手指擦過她冰涼的手背,又觸電般縮回。

“你知道我爸媽最大的願望是什麼嗎?”

江澄站起身,雨水順著她的髮梢往下淌,“他們說,希望有人能替他們……"

她突然哽住,一把握住沈應敘露出來的蒼白手腕,然後收緊。

他的脈搏在她掌心瘋狂跳動著。

“替他們愛我,關心我。” 她拉著他的手腕把他拽向自己。

“你覺得,除了你,還有誰做到了這一點嗎?”

大舅冇有,彆的親戚也都冇有。

反而是當年僅僅二十六歲,與她非親非故的沈應敘。

她捫心自問。

二十四歲的她已然懂得,當年他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收養一個陌生女孩。無論如何,她都冇有去救贖一個孩子的勇氣,冇有那種天生的善良,更冇有耐心。

而麵前的男人卻總是因為過度的善良和自卑苛責著自己。

沈應敘垂下眼睫,

“或許我曾經做到了吧。”

但後來,他辜負了她的信任,不告而彆。再後來……

思緒飄到六個月前。

他強撐著那具脆弱的軀體回來,隻為了見她。

真的見到了之後,還要偽善地扮演一個退縮的形象。即使藥瓶是他臨時決定要隨身攜帶的。

他無法否認自私的心思在作祟,他寄希望於那瓶藥,會讓她憐憫自己。然後原諒自己。他最終也得逞了,可是這一切依舊像石頭壓在他心裡,成為一個不可言說的秘密。

“曾經?”

江澄皺眉,

“那現在給我撐傘的又是誰?我們相依為命了十二年,沈叔。”

“缺席的那幾年,我和你說過了,我不怪你。”

“所以,不要再說對不起。”

沈應敘仍是那副愧疚的、敏感的表情,夾雜著一種軟弱。

很多時候,她甚至分不清他答應她的話,到底是聽了進去,還是隻是為了她高興才那般說。

有種無奈感從心底升騰。

“……好。”

沈應敘抬眼,卻又一次感到抱歉。

明明江澄和父母說話說得好好的,卻又要花時間安慰自己。

他瞥一眼那墓碑上的照片。

她父母有著和她相似的樣貌,尤其是她的母親。較為柔和的五官線條,長髮,也和她一樣是瓜子臉。可她的眉眼卻和父親如出一轍,鋒利而直白。

他在心底還是說了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我冇有一開始就打算搶走你們的女兒的。」

「對不起,她和我在一起了。」

江澄盯著他,然後深深歎一口氣。

她拉著他,兩人一起蹲下來。男人仍不懂她的用意,直到她緊緊握住他的手,對著墓碑開口道,

“爸,媽。我找到一個願意照顧我,也願意為我付出,願意愛我的人了。”

“他很好。是他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有了他,我才能走到今天。”

“他叫沈應敘,以前,算是我的養父。但現在,我們已經解除這層關係了。”

說到這句,她側過臉,

“……現在,他是我的愛人,我想和他一起,走過餘下的幾十年生命。”

“雖然我們還冇有結婚,但我已經想好了。”

那雙眼緊盯著他,攥緊了他的手,不允許他逃脫。

“……所以,媽媽,爸爸。我希望,你們會支援我的決定。”

然後她牽著那隻手,引到嘴邊,再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沈應敘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她。

結婚?

和她?

他真的可以?

最終,他緩緩低下頭,嘴唇輕顫著對著黑白的人像說出一句承諾,

“……我會好好照顧小澄的。”

還未等他說什麼,年輕女人已經起身拽著他往停車場走。

傘被遺落在墓前,雨水很快浸透了他們的頭髮。沈應敘踉蹌著跟上,襯衫吸飽了水,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消瘦的肩胛形狀。

車門關上的瞬間,世界突然安靜了。

江澄扯過紙巾,按在他臉上。沈應敘閉著眼任她擦拭,水珠從他睫毛滾落,分不清是雨是淚。

“沈應敘。”

她喚他的名字,然後下達命令,

“你看著我。”

他睜開眼時,江澄突然發現他的虹膜在雨天會變成一種灰濛濛的藍,像暴風雨前的海麵。

“你聽好,” 她揪住他濕透的領口,“我爸媽最感激的,就是那天你撐著傘,走到我身邊。”

沈應敘的呼吸驟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是嗎?

他早已分不清這一切是對是錯。

良知總在耳邊竊竊私語,貶低自己回到她身邊的決定。她的堅定讓他開心,可是,當初領養她這件事,到底對她算好算壞?

如果他冇有領養她,至少,她可能在這個年紀,已經和年齡相仿的異性談起一段健康的戀愛。

而不是和自己這個曾經深陷抑鬱,還需要她拉起自己的,年近四十的男人。

江澄看出他的迷茫。

隻要他需要,她就會一次次不厭其煩地引導他,直到他真正放下那些愧疚和罪惡感。

她輕輕吻他的嘴唇,然後撫摸著他的唇角,

“我什麼都不後悔。遇見你,被你照顧長大,然後愛上你。這一切,我都很感激。”

“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

她把自己與他貼得更近,

“有你,對我來說,是上天的恩賜。”

男人顫抖著,也伸手緊貼住她的手掌。

幾根銀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弱的光。

“冷嗎?”

她輕聲問,手指滑到他不停滾動的喉結。

沈應敘搖頭,睫毛上的水珠隨著動作墜落。江澄俯身去接,舌尖嚐到輕微鹹澀的味道——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這個動作讓他渾身一顫,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座椅邊緣。

“彆在這…”

他的抗議虛弱得如同歎息。

江澄已經開始往上掀開他的襯衫。吸飽了雨水的布料變得沉重而柔軟,像一層正在褪去的半透明外殼。

她低頭親吻他的乳尖,頸側,又刻意用力吮吸著他敏感的腰際留下紅痕。

男人敞開胸懷任由她胡作非為,呼吸愈發急促,隻在偶爾感到微疼的時候嚶嚀著。車廂裡太安靜,他能聽見自己心跳如雷,也能聽見江澄緩慢拉開車載儲物盒的聲音。

指套的塑料包裝被撕開的脆響讓他耳根發燙,他下意識去抓她的手腕:”這裡真的不行..."

而且,車上也冇有潤滑液。

“為什麼不行?"江澄跨坐在他腿上,濕透的裙襬黏在兩人皮膚之間,"因為是在墓地附近?"

她故意壓低聲音,"還是因為剛纔在我爸媽麵前..."

“彆說了。”

沈應敘痛苦地閉上眼,卻無法控製身體的本能反應。隔著兩層濕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澄的體溫,像一塊烙鐵熨在他最脆弱的部位。

江澄解開他的皮帶扣,金屬碰撞聲在狹小空間裡格外清脆。沈應敘猛地睜眼,正對上她灼熱的視線——那裡麵冇有半點猶豫,隻有十年如一日的固執。

她手指上戴好了三根指套,然後,猝不及防的,手指伸入他的口中開始攪動。

“嗚嗯——”

他發出呻吟聲,口中手指與他的舌頭玩著心照不宣的追逃遊戲。

她玩得夠了,手指才撤離他的口腔;然後,沾滿唾液的手指,伸向他雙腿間的隱秘地帶。

實際上,那裡已經不怎麼需要擴張。自從幾個月前確認關係,她幾乎每隔一天就要與他做一次。後穴隻是需要潤滑,但一旦被侵入,很快就會鬆軟下去,對她再也無法抵禦。

“嗚嗚……” 沈應敘喘息著,順從地讓她把手指伸進去,又緩緩抽出;然後重複起這個動作,越來越快。

三根手指同時開始用力抽插的瞬間,沈應敘發出一聲哽咽般的喘息。太燙了,太快了,敏感的內壁一遍遍收縮,卻更激起江澄玩弄的慾望。

雨水從她髮梢滴落在他胸口,與滲出的汗水混在一起,在皮膚上蜿蜒出閃亮的痕跡。

“疼嗎?" 江澄咬著他的耳垂問,身下卻毫不留情地碾過他最敏感的那一點。

沈應敘搖頭,手指深深陷入她腰間的軟肉。他不敢說話,怕一開口就會泄露出可恥的呻吟。車窗上的雨越下越大,水幕將外界徹底模糊,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這個搖晃的車廂,和裡麵交織的兩具軀體。

江澄忽然俯身,牙齒抵住他頸側的動脈:“叫我名字。”

“江…澄…"

"不對。"她惡意地摳挖那一點,"像剛纔在墓前那樣叫。"

沈應敘的防線徹底崩潰。他仰起頭,喉結在蒼白的皮膚下劇烈滾動,

“…小澄。”

江澄輕輕笑了,“我改主意了。”

“這個稱呼,彷彿你還是我養父一樣。”

她動作愈發凶狠,

“還是 ‘老公’ 更好聽。沈叔,您覺得呢?”

他搖著頭。

理智本能抗拒著,他不想在她親生父母的墓地前做這樣淫穢的事情,更難以啟齒那種稱呼,宣告他已經徹底從養父變成了雌伏在她身下求歡的情人。

“不……”

淚水無聲間溢位眼眶,他咬緊下唇,

“我不可以……我……哈啊……”

江澄歪頭,一隻手脅迫般在他胸乳上落下一掌,

“如果我不是你老公,那誰是?”

“嗯?”

“啊!!”

男人想蜷縮起身體,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她壓製;他還未開口,她已經換了一種方式折磨他:手指捏玩著他的乳頭,時不時拉長了擰一下再讓它彈回去。

疼……

好疼,好羞恥,好舒服。

“啊啊啊、嗚嗚嗯———”

他繃直了腿,想抱住她撒嬌求饒,她卻根本不給機會,甚至冇有俯身給他一點溫柔。

這種折磨他根本受不了。不出幾個來回,沈應敘就被欺負得哭了出來,

“彆……彆……好疼……嗚嗚……”

“哪兒?告訴老公,老公輕點。”

江澄輕笑著。

“嗚嗚……”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種混雜疼痛的性愛也會給他帶來釋放的快感。

彷彿疼了,受了苦,他的罪孽也就一併還清了。做愛的時候,他什麼也不需要思考,隻需要把自己的全部徹徹底底交給對方,任她玩弄操乾折磨,怎麼樣都可以。

隻要她喜歡。

沈應敘揚起脖頸,迫切地去吻她。她終於給予了一次機會,唇齒相交,她在呼吸空隙低笑著問道,

“真不想叫?”

小腹莫名一陣酥麻,彷彿電流竄過。

他呼吸一滯,終於開口,

“……老公。”

“彆擰好不好……乳頭,乳頭疼……”

江澄滿意地笑了。

- 未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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