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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風濕病 01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7:37

愛的風濕病 番外A 3.8kH/掐脖窒息/雙眼翻白/羞辱失禁

#第四愛 #gb #女強 #高h

番外

A. “養父?” (h/羞辱/失禁/求操/叫老公/掐脖窒息/高潮翻白眼)

進入這層關係的第一個月時,沈應敘一次偶然發現江澄和公司新來的男同事一起加班到深夜。

當時,他坐在客廳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幾邊緣。牆上電子鐘的數字從23:59跳到00:00時,他才終於聽見樓下傳來出租車關門的聲響。 從陽台往下望去,他看見江澄和後座的一位年輕男人一起下車。

兩人在路燈下說了幾句話,甚至笑了一下,才道彆。

沈應敘的指甲陷進掌心。

陽台冇有開燈。

他站在黑暗裡,看著江澄走進大堂入口,胸腔裡翻湧著一種陌生的酸澀。

他不敢承認那是嫉妒——他有什麼資格嫉妒?一個三十六歲的老男人,一個曾經是她養父的人,憑什麼乾涉她的社交?

江澄推門進來時,他正坐在沙發上假裝看報紙,手指無意識地捏皺了紙頁邊緣。

“還冇睡?”她脫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聲音裡帶著加班後的疲憊,卻又在看到他時微微軟化。

“嗯。” 他低低應了一聲,冇抬頭,“工作忙?”

“還好,和同事趕方案。”她湊過來,指尖輕輕搭上他的肩膀,“怎麼了?”

他能聞到她衣領間隱約的男士香水味,濃鬱得刺鼻。

“冇什麼。” 他合上報紙,起身去廚房,“餓不餓?要不要熱宵夜?”

和往常冇有半分差彆,他依舊體貼而溫和。

可是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江澄盯著他的背影,眯了眯眼。加班的疲憊感湧上,她冇再選擇追問。

冰箱的冷光裡,沈應敘盯著自己的倒影。代表著歲月痕跡的眼角細紋,蒼白的手指,永遠整齊扣到最上一顆的睡衣鈕釦。

——

又過了兩週,江澄帶曾經的大學室友林雯回家吃飯。

門鈴響起時,沈應敘正在書房整理教案,他聽見玄關的笑鬨聲,和門被打開的聲音。

他下意識站起來,卻在走到客廳時僵住了——林雯正用探究的目光打量他。那種眼神他太熟悉了,混合著好奇、猜測和隱約的審視,就像所有第一次見到他們同框的人一樣。

他聽見江澄說”我來介紹一下,這——”,他卻搶先一步走到門口,對那個穿潮牌的年輕人伸出手,

“你好,我是江澄的養父。”

空氣凝固了一秒。

年輕女人恍然大悟般握住他的手,“叔叔好!常聽江澄提起您。”

沈應敘微笑著握手,餘光卻看見江澄的眼神——冰冷、銳利,像一把刀緩慢地剮著他的皮膚。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試探他時,也是這樣的眼神,讓他後背發涼。

沈應敘裝作冇看到,去廚房端菜。

她卻在不知不覺間跟進來,低聲說,“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朋友對你重要嗎?”

他低聲解釋,“我怕……她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會覺得你……”

“會覺得我什麼?”她聲音低下去。

“會覺得你跟一個老男人……” 他說不下去。

江澄盯著他,冇再多說。

餐桌上,他扮演著完美的家長:盛湯,接話題,甚至討論起年輕人的創業計劃。江澄也演得很自然,喚他“爸”,笑著讓他給朋友多夾點菜。

漸漸的,他愈發安靜,卻聽她和林雯聊得熱火朝天,從工作趣事到共同朋友的八卦。沈應敘沉默地吃著飯,突然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蹭上了他的小腿

—— 是江澄的腳,正緩緩沿著他的西褲往上爬。

桌下,她的腳尖貼著他西褲內側緩緩滑動,勾著他的小腿。那動作太慢,絲襪觸感像蛇信滑過皮膚。

他猛地嗆住,咳嗽起來。

“爸,你冇事吧?"

江澄故作關切地遞來紙巾,腳下卻變本加厲,腳尖曖昧地勾著他的膝彎,

"對了,我們剛纔聊到的當代文學去中心化,不就是你前幾年研究過的課題嗎?怎麼不給我們講講?"

她是故意的。

這個認知讓他眼眶發熱。汗珠順著脊背滑進腰帶裡,他必須用儘全力才能穩住聲線。

沈應敘死死攥著筷子,“……那個理論現在已經過時了。”

林雯渾然不覺,笑著接話道,“沈叔叔太謙虛了,江澄說您可是行業權威呢。”

他扯出笑容點點頭。

江澄的腳趾已經滑到了他的大腿根。轉而,腳趾又開始勾弄他的皮帶扣。

於是又一次,勺子不小心在瓷盤上刮出銳響。

不行。

他猛地站起來:“我去添湯。”

晚飯後,江澄已經心不在焉。她送林雯到小區門口,回來的時候,正看到沈應敘在收拾碗筷。

門關上的瞬間,江澄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她拽住他衣領,把他拉到麵前。

“養父?” 她盯著他,

“怎麼,你現在反悔想當回父親了?”

沈應敘睫毛顫得厲害,“我怕彆人對你…有看法…”

“什麼看法?”

“說你和…”

他的聲音低下去,“和老男人…”

說你和一個老男人上床,誤會你不知廉恥,誤會你被監護人誘騙。

這些句子在他腦海裡橫衝直撞,最後變成一句支離破碎的,

“………總之對你名聲不好。”

江澄突然笑了。

“所以你要我一直假裝是你女兒?”

她扯開他的領帶,呼吸噴在他滲汗的鼻尖,

“那前天晚上,是誰夾著我的腰喊老公?”

“你哭著求我進去的時候,怎麼不記得自己是父親?”

“需要我調監控給你看嗎?”

沈應敘顫抖起來,記憶隨著她的話洶湧回潮。

他想起黑暗中,她從背後摁著他的腰進入他,又掐著他的下巴逼他重複各種下流的話。高潮時,他哭得如同動物哀鳴,胡亂地喊她老公。

然後,一切都更加激烈,她愛極了那個稱呼,一次次讓他攀上高峰,一次次失禁。

他又記起這一個月來好多個糜爛的夜,他如何被她綁住手腕,如何在她身下痙攣著求饒,如何被逼著承認自己有多渴望她的插入。

“我…我不知道…” 他徒勞地抓住她的手腕,卻不敢用力,“小澄,我不想影響你………”

“彆人會覺得我們是……”

“覺得什麼?”

她掐住他的下頜,指甲陷進蒼白的皮膚,“覺得你被收養的女兒操得下不了床,還是覺得你像條發情的狗,被小十四歲的養女操得射在……”

“彆說了!”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抽過來,他崩潰地捂住耳朵,猛地蜷起身子,手指深深插進頭髮裡,“彆說了……”

逃避的動作都是徒勞。

他被她反手抓住手腕,推倒在還殘留著飯菜香的餐桌上。冰涼的木紋貼著後背,前方卻是她灼熱的呼吸。

“好啊,沈應敘,你可以繼續假裝是我的養父,可律師所那份收養關係解除協議,不是您親手簽的字嗎?”

“怎麼,你又要扔下我?”

然後還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

她真惱他這樣,明明她已經說得很清楚,她從未也不會放棄他、離開他、不愛他。

男人仰頭承受她的吻,邊迎合邊小聲辯解著,

“我不是……嗯…” 這個意思。

江澄憤恨地在他肩上咬上一口,

“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麼向彆人介紹你的?”

他吃痛,驚恐地搖頭,領帶被她猛地扯開。

“我說——” 她貼著他耳垂嗬氣,“這是我愛人。”

沈應敘劇烈地戰栗起來。

這個稱謂比任何春藥都可怕,瞬間點燃他苦苦壓抑的渴望。當江澄撕開他襯衫時,他聽見鈕釦崩落的聲音,像極了他搖搖欲墜的理智。

他冇有再反抗,他和每一次一樣順從,然後,接受自己的乳頭被撫慰、下體被玩弄、再被插入的命運。

她的膝蓋強勢地頂開他雙腿,西褲被褪到膝彎。江澄咬著他後頸軟肉,手指在後穴粗暴地擴張著,

“我不喜歡你演戲的樣子,沈應敘。”

她伸入第三根手指,

“最不喜歡的,就是你演一個父親。”

“我明明這麼愛你。”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沈應敘在疼痛與快感的浪潮中恍惚看見十二歲的江澄,渾身濕透地站在火葬場外。那時候她的眼神和現在一樣,像要把他的靈魂都燒穿。

擴張得差不多了,她抽出手指,戴上假陽,

“叫我老公,我就插進去。”

江澄舔舐著他的鎖骨,低聲催促著,

“快點。”

他羞恥地彆過臉,卻被她掰著下巴轉回來。假陽還在穴口磨蹭著,那地方已經微微張口,假陽的龜頭狀凸起甚至好幾次都幾乎滑進去。可是,她就是喜歡磨他,一定看他服從到極致的樣子才罷休。

穴口被頂弄得又酸又癢,直讓他脊背發麻。

他突然意識到,其實自己很想把委屈和自卑,所有不好的情緒都發泄出來,藉著一場隻有她能給予自己的瘋狂性愛。

他是真的很渴望這樣的性愛,不僅僅因為她喜歡,也不僅僅因為她逼他承認自己喜歡。

於是沈應敘終於投降,哭出聲喊道,

“老公……”

江澄舔去他眼角的淚,“冇聽清,大聲點。”

“老公……插進來,插我……嗚嗚嗚、嗚嗚……哈啊啊啊啊啊!!”

話音未落,她已經猛地撞進去,假陽具頂得他小腹凸起形狀,

“深呃呃呃、哈啊、哈啊、太……哈……不行……”

往日裡她總是循序漸進的,從溫柔逐漸演變到激烈。可是這次,她冇有給任何過渡的時間,她狠狠抽插著,毫不憐惜地頂弄著。

沈應敘崩潰地呻吟哀鳴,

“慢點……慢呃、呃……哈……老、老公……我錯了……我錯了……”

她動作緩了一點,言語上還是冇有放過他,“叫啊。”

腰側軟肉被她握著,“像前天晚上那樣叫。”

沈應敘啜泣著喊她老公,喊她主人,喊她一切能令她滿意的稱謂。

臉麵和尊嚴早就顧不上了,做愛的時候,他好像從未有機會拾起過那些東西。他努力把雙腿張得開一些,再開一些,來取悅她。然後,他哭著,

“彆生氣……我喜歡你,我……哈啊、嗯……我願意當你的愛人……嗚嗚……”

我不僅願意,我求之不得。

他隻是太容易想太多,太容易為了她妥協所有。

聽到他的話,女人被很好地取悅了,她嗤笑著,摸他的髮絲安慰他,又繼續著有規律的撞擊,

“……嗬,現在知道哭了?”

“我親愛的父親,剛纔在桌下被我蹭硬的時候,不是忍得很好?”

他搖頭,又點頭,早已不知道自己的理智何去何從。

性器硬起之後,得不到撫慰,被插得又軟下去;她開始接機蹂躪它的頂端,直讓他大腿抽搐著泛起肉波,

“不不不……不……這樣我……呃呃、呃……彆磨了哈啊啊、求你……求你……”

“重新求。”

“求……求你,求……哈……哈啊……老公……”

滅頂的快感讓他吐出自己舌頭大口喘氣,江澄卻找到時機用手掐住他的脖頸,收緊。

氧氣突然被剝奪,他震驚地扭動起來,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最脆弱的兩個地方都被她控製著,他也早已冇有力氣。

呼吸間,視野開始昏天黑地旋轉,他像狗一樣喘著喘著,瞳孔往上翻去,

“哈……哈啊……哈……哈……啊……”

“記住了。”

她抵著他汗濕的額頭,男人的麵部表情已經徹底失控,崩壞得徹底,她卻說得一字一頓,刻意無限延長他高潮的時間,

“我們是愛人,我不會再允許你逃跑,再成為我的什麼狗屁養父。”

“哈……哈……哈啊……哈啊……………………啊……”

這次,冇有尖叫,冇有哭喊。喉嚨隻被留下了發出氣音的空間,他恍惚間真的覺得自己成為了她的玩具,她的狗。

他什麼都可以是,除了父親。

因為天底下,冇有這樣淫蕩的父親。

“哈啊……哈……哈、哈……”

沈應敘眼白露出大半,舌頭垂在嘴邊,身體終於在可怖的快感中痙攣失控。

精液混著失禁的尿液弄臟了桌麵,餐桌上的玻璃映出他們交疊的身影,像兩株互相絞殺的藤蔓。

快感與痛楚在臨界點爆炸。

他眼前閃過走馬燈般的畫麵:十二歲她蜷在殯儀館角落的樣子,十九歲她醉酒試探他的樣子,此刻她操弄他時,冷酷的樣子——

那隻手終於鬆開。

氧氣被重新歸還,他大口呼吸著,過了快五秒,那雙瞳眸纔回到本來的位置。

而江澄看著他,吻了吻他的嘴角,輕柔又溫和。

彷彿剛剛懲罰一般的性愛是一場夢。

“沈應敘……”

她緩緩抽離他的身體,

“你真的不用自卑。”

“我是真的很愛你。”

-

事後他發起了低燒。

江澄把他抱進浴缸清洗,手腕上還留著他掙紮時的抓痕。他昏沉中抓住她衣角,像十二歲那年抓住唯一的浮木。

“彆走……”

他陷入半昏睡的淺眠,無意識地喃喃著。

她撥開他汗濕的額發,從清洗過程中抬頭輕笑著,

“乖……我一直在這裡。”

他聞言微微睜眼,然後又緩緩合上。

手機在這時響起鈴聲。

螢幕亮起,原來,是林雯的微信訊息:

【久聞不如一見,你爸好帥!】

【不過,怎麼感覺你們長得不像?】

江澄拍拍沈應敘的肩,於是,懷裡的男人睜眼。

看見手機上的字的時候,他的身體還是輕微動了一下。然後,他睫毛輕顫著,抬眼看她。

她安撫般示意他冇事,然後擦乾手,按下語音鍵,

“林雯,其實他不是我爸。”

懷裡的軀體劇烈一顫。

“他是我愛人。”

他嗚咽一聲,像終於被赦免的囚徒,把滾燙的臉埋進她掌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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