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強討債人，開局讓朱元璋還錢 第217章 ：體麵一點

“陳述那小子，去上元縣了？”

……

金鑾殿上，皇帝正專注於案牘之上，頭也未曾抬起，便向著下方的毛驤發問。

此時，毛驤與朱樉，分彆恭敬地跪在武英殿的兩側。

毛驤身為錦衣衛指揮使，神色冷峻，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朱樉則一臉凝重，眼神中隱隱擔憂。

錦衣衛，長久以來如忠誠的衛士一般，默默守護著陳府。

這足以見得陳述在皇帝心中的地位，那可是無可替代、無與倫比的。

事實上，隻要這件事稍有風吹草動，如敏銳獵手般的毛驤，便會在第一時間將訊息傳遞給皇帝。

而朱樉，憑藉著錦衣衛龐大而精準的情報網，查到了那些意圖整治陳述的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來，這場如同貪婪薅羊毛般的惡劣活動，竟是以胡惟庸的兒子和朱亮祖的兒子為首。

大半個應天府的公侯世子，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紛紛加入了這場活動。

這羊毛被肆意薅下，不知不覺間，竟似形成了一個天然的聯盟。

當然，真正迫切想要教訓陳述的，乃是朱暹和胡公子，但其餘眾人也絕不可能置身事外。

朱樉深知此事重大，必須讓皇帝知曉，早在向陳述報告之前，便已將情況如實稟明聖上。

皇帝聽聞此事，表情頗為複雜，似是啼笑皆非。

他回想起前陣子纔在青黴素工坊特意提醒過陳述，誰能料到這傢夥竟如此倒黴。

若隻是一兩人出麵找麻煩，倒也罷了，可如今大半個應天府的公侯世子齊齊上陣，這無疑是一場大場麵。

而老朱，恰恰喜歡這種充滿戲劇性與挑戰性的大場麵。

“父皇，我們要不要幫幫陳大哥？”

朱樉滿臉擔憂地望向皇帝。

他雖深知陳述手段狠辣，但此次陳述一口氣得罪了大半個應天府的公侯世子，這些世子背後，可是他們手握重權的老子。

這些人彙聚而成的勢力，幾乎權傾朝野，有時就算公然逼宮，皇帝都不得不有所退讓。

當然，他們也清楚陳述頗具本事，可陳述總不能真的提刀，將這些人全部斬殺吧？

朱樉想到其中還有許多自己的老熟人，不禁咬牙切齒地罵道：“李景隆這個小混蛋也跟著進去湊熱鬨？”

接著又憤憤說道：“滿朝功勳皆是老賴，平日裡肯定冇少欺壓百姓！”

皇帝與一直沉默不語的朱標，皆是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這件事的根源，實則在於社會慣例，商人的地位實在太過低下。

每一個坐擁钜額財富的商人，行事都不得不小心翼翼。

就說陳述的那些徽商老鄉們，他們放高利貸做得風生水起，可對於官員的巴結奉承，卻從未落下。

畢竟草民就是草民，何況商人在這森嚴的等級製度下，更是被視為賤民。

儘管他們錢財不少，但也冇少遭受官員的欺壓。

說起來，洪武朝還算好的，畢竟老朱對於此類事情的處理，還是偏向百姓的，不然這種不良風氣必定會愈演愈烈。

“標兒，你覺得呢？”

老朱將目光轉向朱標，詢問他的看法。

朱標隻是輕輕搖頭，麵帶微笑道：“以我對陳兄的瞭解，既然他去了上元縣，必然有十足的把握！

不過此時他應該還不知道背後究竟是誰要動他，這陳述惹出來的禍，終究已經超出了他能承受的範圍。

胡惟庸也好，那些叔叔伯伯也罷，可都是心狠手辣之人，他們要弄死一個草民，實在是太容易了。

這次最好的情況，恐怕也就是陳述的連山侯身份曝光。”

皇帝深以為然，雖說陳述曝光這件事，對他而言並無大礙，相反，他甚至還有些期待陳述能與那些君臣們鬥上一場，好讓陳述感受到來自權力的絕望，進而激發他對權力的渴望。

那傢夥實在太懶了，老朱和朱標旁敲側擊了那麼久，都冇能成功讓他生出一點當官的念頭。

若是他陷入絕境，自己再出手解救他，是不是就可以趁機……皇帝做夢都想壓服陳述，將他收入麾下。

可究竟何時與他相認，這是極為講究技巧的。

若是能救他於水火之中，那絕對是一個非常理想的機會。

老朱暗自點點頭，對這件事已然有了決定。

“這次陳兄有錦衣衛的牌子，應該不會有問題！

上次我們也是這麼解決的。”

朱標卻有些擔憂地對皇帝說道：“不過他一旦動用了錦衣衛的身份，恐怕事情鬨大了，對錦衣衛也有點麻煩。”

要知道，陳述並非真正的錦衣衛，這牌子隻是皇帝擔心他商人身份易受欺負，特意給他的。

平時，皇帝也叮囑陳述不要輕易使用。

因為在老朱心中，錦衣衛就如同一把鋒利無比的刀，若使用不當，反而會傷到自己。

而掌控著錦衣衛這把刀的，正是皇帝朱元璋。

若是陳述真的用錦衣衛的牌子去威逼上元縣縣令，而對方背後又有胡惟庸撐腰，少不得這些功勳們要對錦衣衛出手。

畢竟百官，無一不將錦衣衛視為眼中釘，隻因這個機構的設立，本就是為了監察官員。

誰又會喜歡自己頭上時刻懸著一把劍呢？

自錦衣衛誕生起，關於彈劾錦衣衛的奏章就從未停止過。

不過目前的錦衣衛，行事還算收斂，並未給百官太多可乘之機。

可陳述若是動用了這權柄，被有心人利用，還是能掀起一些波瀾的。

當然，這些波瀾在皇帝可接受的範圍內，為了保住陳述，他並不在意這些。

“曝光，也好！”

皇帝嘴角微微上揚，“這小子整天窩在自己的陳府，低調得不像話。

麵對那些功勳子弟，也該讓他看看，商人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對了，毛驤，你應該也派人下去跟著陳述了吧，怎麼還冇有人回報？”

皇帝目光如炬，看向毛驤，既然確定陳述要去上元縣，錦衣衛自然不會不派人暗中跟隨。

毛驤聽聞皇帝問詢，神色立刻變得恭敬且專注，忙不迭地迴應道：“陛下，微臣已然迅速差遣人手暗中跟了上去！”

他微微停頓，觀察了一下皇帝的神色，接著有條不紊地補充，“若陳先生帶人歸來，他們必定會第一時間趕來向陛下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