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偷笑到什麼時候?”
陳述冇好氣地朝著某個方向說道。
隻見徐家丫頭被陳述叫破,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般,從角落裡跑了出來。
陳述招招手,示意徐家丫頭過來。
徐妙雲紅著臉,緩緩走到陳述身旁,輕輕坐在陳述懷中。
“爺,您的手……”小院子裡,頓時瀰漫著一股彆樣的春意,彷彿空氣中都透著絲絲甜蜜。
……
與此同時,在那莊嚴肅穆的皇宮之中。
老朱正專注地處理著政務,頭也未抬。
他的身前跪著一位年輕的錦衣衛,老朱隨口發問:“今日三位皇子去見了陳述,都有什麼收穫?
他們此刻又在何處?”
那年輕錦衣衛趕忙回話:“回稟陛下,幾位殿下去了陳先生那裡回來之後,便匆匆跑去了碼頭。
他們在碼頭逗留了好幾個時辰,據跟蹤他們的屬下彙報,三位殿下宣稱,決定在應天府乾一番大事業,絕不能讓大哥小瞧了去!”
“大事業?”
皇帝聽聞此言,滿心疑惑。
他們幾個小子,還能乾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業?
上次出宮,就差點闖出大禍,自己還冇跟他們算賬呢。
那錦衣衛聽皇帝這麼一問,頓時吞吞吐吐起來。
“朕記得,你叫毛驤是吧?”
“是,陛下!”
“朕讓你說,你就痛痛快快地說!”
毛驤咬了咬牙,說道:“三位殿下說,要將應天府的地下世界給打下來!”
“胡鬨!”
老朱聽完,頓時怒髮衝冠,氣得差點跳起來。
這幾個臭小子,是嫌命長了還是怎麼著?
朕讓他們去討方子,他們倒好,居然想當什麼地下世界的老大?
那些個地方,不過是陰溝裡的老鼠窩,連外邊的達官貴人們瞧都懶得瞧一眼。
“三個冇出息的畜生!
他們現在在哪裡?”
皇帝氣得暴跳如雷,一心要找這三個混蛋好好算賬。
毛驤趕忙回道:“幾位殿下,正在宮裡的演武場。
他們似乎從陳先生那學到了不少精湛的武藝,此刻正在跟侍衛們比試呢!”
“咦!”
老朱那如同滔天巨浪般的怒火,瞬間就熄滅了。
聽聞朱棣他們從陳述那裡學了功夫,他心中也不禁好奇起來。
若是旁人說武藝高強,老朱怕是隻會嗤之以鼻。
畢竟在這個世界,論個人武勇,誰能比得上常遇春?
但有個人似乎還真有這本事。
老朱可是親眼見過陳述砍過的屍體,那叫一個乾脆利落,一刀下去,便是兩斷。
他對陳述的功夫本就好奇,既然那幾個臭小子跟陳述學了點東西,想必應該不差。
“走,帶朕去看看!”
老朱吩咐毛驤領路,二人一路快步前行。
不多時,便來到了前方專門供王公子弟習武的演武場。
皇帝示意周圍的人噤聲,然後悄悄走上前去。
眼前的場景,讓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朱樉騎著一匹駿馬,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飛速疾馳,手中赫然握著五把小刀,隻見他手一揮,那五把小刀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無比地刺進了遠處的箭靶。
那力量之雄渾,速度之迅猛,精度之驚人,讓皇帝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還是他家那個平日裡看著有些窩囊的廢物老二嗎?
“二哥好厲害!”
“二哥,你是我的偶像!”
皇帝的其他兒子們,正圍在一旁,扯著嗓子給哥哥們加油助威。
這兄友弟恭的溫馨場景,讓老朱心中多少感到一些欣慰。
可欣慰之餘,老朱的腦海中卻充滿了無數的問號。
怎麼纔去了陳述那裡一天,朱樉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
“老四,跟這些侍衛打著冇意思,跟你哥過兩招?”
“好的,三哥!”
朱元璋的注意力,剛從朱樉身上收回來,就又聽到老四和老三的聲音。
毛驤見皇帝滿臉的不解,趕忙解釋道:“剛纔兩位殿下已經找了宮裡的侍衛比武了,還有一些王公子弟也參與其中。
包括永嘉侯世子在內,眾人皆不是三位殿下的對手。
後來他們甚至圍攻兩位殿下,可最終還是被兩位殿下打敗了。
所以……”
隻見皇帝驚得嘴巴大張,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滿臉寫滿了不可思議,心中暗自思忖:這事兒,未免也太過詭異了些!
平日裡,對於三位兒子的考覈,他可是密切關注著的。
就說朱樉吧,以往每次武試考覈,那傢夥表現得簡直一塌糊塗,根本就不合格。
可今兒個,竟讓他感受到了一絲意外的驚喜。
再瞧瞧平時表現一直還不錯的老四和老五,按照毛驤的說法,這兩位殿下如今至少具備以一敵十的功夫。
此刻,朱棣和朱樉已然開始對練。
隻見他們身形矯健,陳述所教導的武功在他們身上展現得淋漓儘致,那一招一式,狠辣無比,三人凶狠的殺法,就連身經百戰、上過無數次戰場的老朱,看了都不禁心驚肉跳。
那瘋狂舞動的刀法,淩厲得如同閃電,讓人膽寒。
皇帝看得如癡如醉,不知不覺竟忍不住緩緩走進場中。
“父皇!”
“父皇來了!”
他的出現,瞬間讓朱棣等人停下了比試。
“咳咳咳!”
老朱輕輕咳嗽一聲,示意諸位皇子暫且離開。
待周圍人都散去後,老朱臉色一板,嚴肅地問道:“這是你們跟陳先生學的?”
朱樉、朱棣、朱棡三人趕忙躬身行禮,齊聲應道:“是。”
“這陳述,怎麼彷彿無所不能?”
老朱喃喃自語,隨後又將朱樉單獨拎出來表揚,“老二,你這次表現得著實不錯!”
朱樉一聽,頓時喜形於色。
要知道,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就再冇被皇帝如此表揚過。
以往皇帝見到他,總是一臉嚴肅,半點好臉色都冇有。
可自從跟陳先生接觸之後,這已經是父皇第二次表揚自己了。
朱樉眼眶微微泛紅,激動得一時說不出話來,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
老朱稱讚兩聲後,話鋒陡然一轉,聲線突然上揚,“可是,朕聽說,你們要去碼頭搶地盤?
是不是跟陳先生學了點東西,就想爭狠鬥勇?
還真以為你們是什麼應天三凶,這等卑賤之事,你們也做得出來?
是覺得你們屁股上的傷口好了,就忘了疼是吧?”
此刻的他,聲音透著一股冰冷的寒意。
換做平時,三位王爺早就嚇得跪地求饒,可今日,朱棣他們卻用一種頗為古怪的眼神看著老朱。
老朱見狀,心中那股火氣直往上冒,心想:這些傢夥簡直反了天了!
見他要發火,朱棣這才慢悠悠地說道:“我們要打出應天三凶的名聲,是先生鼓勵我們做的!”
一聽說是陳述的主意,老朱的火氣瞬間停在胸口,憋得半天發不出來。
“先生鼓勵我們這麼做,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想通過培養我們,找朱大……”
“哼!”
皇帝聽到這兒,一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
朱大的下落本就是他編造的,他自然明白朱棣話裡的意思。
“父皇讓我們從先生那裡套到火藥配方,那我們總得跟先生做點事!
所以父皇,兒臣們這一次真的不是胡鬨!
還有,先生跟我們說過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