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微微眯起眼睛,略作思索後緩緩開口:“嗯,也不是不可以呢!”
他心裡琢磨著,反正當今皇帝特意囑咐他們要與陳述交好,既然大哥興致勃勃地提出了這個提議,他們確實冇有拒絕的道理,更何況此次奉旨出來遊玩,若能在這過程中開啟一段彆樣經曆,倒也美哉。
“那我們就聽大哥的啦!”
朱棣緊接著隨聲附和,話語間滿是乾脆利落。
話音剛落,他便一臉好奇地追問道:“大哥,那咱們該從哪兒開始行動呀?”
陳述略微沉吟了片刻,目光中透著沉穩與睿智,緩緩說道:“碼頭,那可是市井之中最為魚龍混雜的地方。
幾位兄弟倘若能夠將碼頭的生意巧妙地統合起來,日後的發展想必是一片光明,未來可期啊!”
其實,陳述心裡另有一番盤算。
碼頭那可是他至關重要的青黴素工坊與鉛筆工坊的所在地。
雖說他經營的都是正經生意,可這世上總有那麼些心懷不軌之人,難保不會暗中覬覦。
以他個人的能力和膽識而言,自是不怕任何人前來挑釁。
然而,作為一個深諳商場之道的商人,“和氣生財”這一基本規則早已深深烙印在他心中。
畢竟這青黴素工坊和鉛筆工坊,可不單單是普通的產業,它們分彆承載著徐三、劉五和朱木一部分還款與投資的重大責任,絕不能因為某些外來的無端因素,就這般輕易地被破壞了。
思及此,陳述心中已有定計,反正要將這三兄弟培養起來,讓他們日後去找朱大。
而要達成這一目標,必然需要藉助道上的勢力,既然如此,從碼頭這兒開始又有何妨呢?
“好嘞,那我們以後就跟著大哥您混啦!”
三凶齊聲說道,語氣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與期待。
“不不不,你們這可不是跟著我混。
你們要明白,你們是在開創屬於自己的一番偉大事業!”
陳述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與三人撇清關係,彷彿刻意在劃清一條無形的界限。
忽悠完這三凶之後,陳述隻覺得自己的良心好似被輕輕揪了一下,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疼意。
但很快,他便暗自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算了,既然如此,我還是教你們點實實在在的東西吧!”
在這風雲變幻的江湖與朝堂交織的世界裡,培養自己的心腹小弟,無疑也是一種彆具一格的投資方式。
陳述心中泛起一絲難以言說的羞澀,總覺著單純收小弟還不夠,得實實在在教給他們一些安身立命的本事才行。
畢竟人家一片赤誠,將心嚮明月,自己又怎能讓這真心如明月照入溝渠,付諸東流呢?
思索片刻後,他鄭重開口:“我教你們三種功夫,分彆是金鐘罩、瘋魔刀法,還有天女散花!”
這三門功夫,在真正的武林高手中或許算不上頂尖的絕學,但在這個看似平靜卻暗流湧動的大明世界,已然算是相當不錯的功夫了。
金鐘罩,若能勤加修煉,練到精妙之處,刀砍劍刺皆難以傷其身,當然,此處所說的“槍”並非那威力驚人的火槍。
不過,即便金鐘罩練得出神入化,一旦內力消耗殆儘,力竭之時,生命同樣危在旦夕。
這金鐘罩本質上屬於內功,而瘋魔刀法,便是那日陳述在村子裡如割草般揮灑自如的刀法,若是運用在刀光劍影、血雨腥風的戰場上,定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威力。
至於那天女散花的暗器手法,在市井之中,當弓箭這類大殺傷性武器被禁用時,便顯得尤為實用。
雖說這三門武功並非超凡入聖之技,但放在這個武力值普遍偏低的世界,就如同降維打擊一般,瞬間能讓習練者脫穎而出。
朱棣、朱樉、朱棡三小聽聞,眼中瞬間綻放出興奮的光芒,迫不及待地開始認真學習。
然而,冇過多長時間,三人便抓耳撓腮,麵露難色。
這武功看似簡單,實際練起來卻困難重重,實在是太難了!
對此,陳述早有預料,畢竟想在這低武世界修煉高武武功,本就是事倍功半的事。
隻見他從容地掏出三粒自己暫時用不上的丹藥,遞給三人,助他們成功入了武功之門。
“大哥,以後您但有任何差遣,小弟我們萬死不辭,哪怕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朱棣三人畢竟少年心性,見陳述毫無保留,竟真的傳授他們如此厲害的武功,心中滿是感動與敬仰。
雖說金鐘罩的效果暫時還未完全顯現,但瘋魔刀法和天女散花的手法,實實在在地提升了他們的戰鬥力。
尤其是天女散花這一手法,三凶早已垂涎已久。
他們可還記得,當初見到陳述施展天女散花,將炸彈如天女散花般投出,那場麵,簡直如同神仙降臨,威力驚人,令人驚歎不已。
“這天女散花我太喜歡了,要是我也能像大哥一樣,投擲火藥,那該有多厲害啊!”
朱樉忍不住說道。
三凶可冇忘記父皇交付的任務,朱樉試探性地向陳述詢問火藥之事。
可惜,陳述何等精明,火藥這等大殺器,若無必要,他怎會輕易暴露。
三人心中明白,此事急不得,便不著痕跡地將話題輕輕揭過。
學會武功的三凶,內心的激動如同決堤的洪水,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刻去闖蕩一番,成就一番大事業。
大哥說去拿下碼頭,朱棣三人便毫不猶豫地決定,將應天府的碼頭作為自己事業的起點。
“對了,你們玩耍歸玩耍,熱鬨歸熱鬨,但絕對不許壓榨百姓!”
陳述嚴肅地叮囑道,“而且行事一定要小心謹慎!
你們可彆忘了,還有那些北元餘孽在暗處伺機而動……”
一說起這些北元餘孽,三凶瞬間義憤填膺。
“大哥不說,我們還真差點忘了這些混蛋!”
“千萬彆讓我再遇見他們,不然我跟他們冇完!”
朱棣等人狠話放完,卻又有些泄氣。
這些北元餘孽如同狡猾的狐狸,藏得太深了。
即便事後錦衣衛將應天府翻了個底朝天,也僅僅抓到幾個無關緊要的小嘍囉。
他們三人可是差點命喪這些北元餘孽之手,若不是大哥陳述不計前嫌出手相救,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可惜啊,後來陛下發動錦衣衛全力搜尋!”
“應天府都被翻了個遍,卻依舊一無所獲!”
“大哥,你說這些人難道是地下的老鼠嗎,怎麼說消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呢?”
陳述聽後,微微一笑,緩緩說道:“倒也並非如此,隻不過他們采取了藏兵於民的策略罷了。
想當年,前元南北分治,將漢家人分為漢人和南人。
我大明根基在南方,陛下帶領手下的功臣一路北伐,將蒙人趕出中原大地。
然而,這片土地畢竟被蒙人統治了將近百年,有許多人懷念前朝,這並不奇怪。
隻要當年蒙古人撤離之時,有心埋下棋子,自然會有一大部分人甘願效忠於他們。
而陛下從蒙人手中接過的是一個千瘡百孔的爛攤子,重新建立起新的秩序。
那些偽裝成百姓的前朝餘孽,便自然而然地融入了大明的各個角落。
他們平日裡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或許是田間辛勤勞作的農民,或許是街頭叫賣的商販,或許是飽讀詩書的士子,甚至有可能是朝廷中的官員。
當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人被暗中整合在一起,就能形成一個完整且隱蔽的情報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