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朱標實在有些於心不忍,忍不住想為三人求情。
皇帝卻冷哼一聲,厲聲道:“打!”
“給朕用力打,如果誰敢手下留情,朕連你們一起治罪!”
在皇帝的暴怒之下,侍衛們哪敢有絲毫怠慢。
朱樉三人被毫不留情地拖到一旁,行刑開始。
“啪啪啪啪!”
外邊很快便傳來木棍與血肉碰撞發出的沉悶聲響,伴隨著三位皇子痛苦的慘叫,場麵慘不忍睹。
朱樉、朱棣和朱棡三人被打得皮開肉綻,等一百棍子打完,早已奄奄一息,被侍衛抬到皇帝麵前。
那血腥的模樣,讓朱標心疼不已。
“父皇,這下手也太重了!
二弟都已經昏迷過去了!”
“冇事,有青黴素在,出不了什麼大事!”
皇帝不以為然地說道。
朱棣:……
朱棡:……
朱標:……
合著父皇您這是仗著有青黴素不怕傷口感染,所以才使勁往死裡打呀?
“知道錯了嗎?”
皇帝看著幾個人氣若遊絲、半死不活的樣子,心中其實也有些心疼。
“父皇,兒臣知道錯了!”
三人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你們幾個活該!
去上藥,回頭我還有事情要問你們!”
“先回宮!”
找到皇子之後,皇帝也知道馬皇後在宮裡必定憂心忡忡,於是趕忙讓人擺駕回宮。
而此時,另一邊的陳述,也覺得自己該回去了。
他從房子裡出來,遠遠便瞧見大批軍隊如潮水般湧入應天府。
陳述眉頭微皺,若有所思,靜靜等待這些人離開。
他心裡明白,自己在應天府鬨出這麼大的動靜,不驚動那些人是不可能的。
畢竟北元餘孽,還有自己製作的炸彈,隨便哪一樣都是能掀起滔天巨浪的東西啊!
“炸彈這種大殺器,若不是事出緊急,實在冇辦法,我還真不想讓它麵世!”
陳述低聲喃喃自語,“算了,既然已經做出來了,那就做出來吧,也不是什麼天大的事!
總比我把倉庫裡那些存貨拿出來要好得多。”
陳述等皇帝的兵馬完全離開之後,才慢悠悠地往城裡走去。
可冇走多遠,同樣碰到了錦衣衛。
對方要求盤查他的身份,陳述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塊千戶的牌子扔過去。
那錦衣衛一看,臉色大變,連稱“大人”,趕忙躬身行禮。
“有一說一,老爺子的牌子還挺好用的!”
陳述心中暗自嘀咕,“可惜他不準我拿去濫用職權。
算了,咱也彆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於是,陳述老老實實走過重重關卡,到了應天府城門之時,又憑藉著那錦衣衛的牌子順利入城。
“徐家丫頭,劉元這會兒應該擔心壞了吧?”
陳述本想著先去青黴素工坊瞧一眼,可低頭看了看身上,雖說換了衣服,但隱隱還能聞到一絲血腥氣。
“算了,還是先回去洗個澡吧!”
陳述改變主意,轉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此時,陳府之中。
徐家丫頭心急如焚,在房間裡不停地來回踱步。
她緊緊咬著嘴唇,滿臉都是擔憂之色,這模樣落在劉基眼裡,讓他忍不住一陣苦笑。
“老夫去工坊那邊看一看!”
劉基無奈地說道,“妙雲,你就在這裡安心等著。
咱們家少爺啊,彆的不說,就他那一身武功,不用擔心會出事的!”
“嗯!”
徐妙雲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劉基見狀,不禁哀歎道:“徐家丫頭,你都一晚上冇閤眼了!
還是去睡會兒吧!
家裡外院都有下人看著,出不了什麼事,要是有訊息,他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外邊好像解除戒嚴了,老夫去去就回!”
昨晚三位皇子消失,皇帝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應天府。
哪怕徐妙雲和劉基等人,也不得出門。
他們空擔心陳述,卻也聯絡不到徐達或者其他人,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應天府解除封鎖,劉基纔有機會出去。
劉基二人,對做完應天府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所以劉基想要出去打探訊息。
而他前腳剛剛走,陳述就悠悠然地,從路的另一邊回來。
他身上穿著的,還是從村子裡順的衣服。
顯得平平無奇,陳述回到家,正好看到外院的仆人,仆人要喊,他讓仆人閉嘴。
畢竟昨晚乾了大事,陳述還是想選擇低調點。
他靜悄悄的進入了,平時隻有劉基和徐妙雲纔會進的內院。
“這丫頭,居然在涼亭睡著了?”
陳述平時最愛坐的涼亭那邊,陳述剛進來,就看到妙雲妹子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一夜未眠,擔驚受怕。
已經耗儘了徐家丫頭的精氣神。
陳述想了一下,去房間裡拿了一條褥子,想給徐妙雲蓋上。
隻是他纔剛有動作,徐妙雲瞬間驚醒。
“主子?”
隻是假寐一會,徐家丫頭卻有點迷糊。
等到她發現,真的就是陳述的時候,她的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
緊接著,她衝過去,狠狠抱住陳述,哇的一聲哭出來。
“主子,你可回來了!”
“擔心死我了,我以為我以後看不到您了!”
“你要是死了,我……”
陳述:?
?
?
波濤洶湧,軟玉溫香。
陳述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是男人的不能。
旋即,徐妙雲的哭聲,讓他覺得有些感動。
這丫頭,是真的關心自己?
他穿越大明,從小也算衣食無憂,若說女子,也是不缺........
可是陳述和這個世界,一直有一種疏離感。
這導致了除了父母,他誰都不親近。
父母去世,守孝三年。
他來到這應天府追債,遇見這位姑娘。
這姑娘為了一百兩銀子,將自己抵押在這裡,陳述冇真把她當奴才,她也冇真把自己當主子。
其實兩個人,早就有了一層冇有捅破的窗戶紙。
如今,似乎再也保不住了。
懷中的姑娘,梨花帶雨,抬頭望著自己。
那迷離的小眼神,誰特孃的擋得住。
“啊!”
陳述的嘴唇突然印上去,這次冇有點到即止。
徐家丫頭突然反應過來,她剛纔真情流露,現在才知道害羞。
她想躲,想掙脫,最後卻冇有一絲氣力,癱倒在某人懷中。
直到發現陳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