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誰都意想不到的巨響在寂靜的夜空中陡然響起,那聲浪如同滾滾春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一時間,正在圍攻宗祠的暴徒們,被炸得血肉橫飛。
暴徒們徹底懵圈了,他們怎麼也冇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正在防守的村民們,同樣也被嚇得呆若木雞,嘴巴張得老大,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朱棣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陳述懷裡的小球,彷彿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陳述冇有絲毫停頓,又點燃一顆炸藥球,用力扔了出去。
“轟隆!”
又一聲巨響傳來,爆炸再次帶走了一撥人的性命。
“威力還行!”
陳述看著爆炸的效果,滿意地點了點頭,“以黑火藥的底子來說,已經相當不錯了!
果然加了白糖之後,有點像後世炸彈的樣子。”
要知道,黑火藥和黃火藥不同,它在爆炸方麵並冇有特彆出彩的地方,古人使用它,主要是看重其燃燒的威力。
然而,陳述加入白糖之後,這黑火藥已經有了幾分後世炸彈的威力。
既然效果顯著,陳述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又接連扔出幾顆炸藥。
外邊,那些北元餘孽們已經被陳述炸得暈頭轉向,開始懷疑人生。
他們無論如何都冇想到,祠堂裡居然會有能夠製造火藥的東西。
所以在圍攻的時候,大部分人都靠得很近,這也導致陳述的幾次火藥攻擊,效果格外顯著。
“走,隨我殺出重圍!”
陳述一聲怒喝,聲若洪鐘,那堅定的眼神彷彿能穿透眼前的重重黑暗與危險。
緊接著,他扭頭對著身旁的三兄弟喊道:“你們村裡人負責守護好老人與婦孺!”
言罷,陳述身形一動,率先抄起一把鋒利的長刀,那刀身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隻見他猛地一腳,狠狠踢向那緊閉的門扉,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門被踹開。
陳述如猛虎下山,手起刀落,瞬間衝入敵群,宛如割草一般。
在這個風雲變幻的世界裡,能接下他這淩厲一刀之人,實在寥寥無幾。
此刻麵對的這些暴徒,先前已被火藥嚇得膽戰心驚,如今在陳述的勇猛攻擊下,更是驚恐萬分,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
“老大,他殺出來了!”
暴徒的後方,那位精心策劃此次行動的首領,正神情恍惚,一臉的難以置信,彷彿懷疑自己置身於一場荒誕的夢境之中。
他們此次可謂是精心部署,帶來了數百名精銳手下,又趁人不備發動突襲,本以為拿下一個小小村子,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可誰能想到,不僅未能得手,反而被對方反殺,局勢急轉直下。
黑暗之中,陳述如鬼魅般穿梭,肆意“割草”,而朱棣和朱棡則在後邊瞅準時機撿漏,二人殺得熱血沸騰,眼中滿是激昂之色。
就在此時,暴徒後方隱隱出現閃爍的火光。
“他們要放箭!”
朱棣眼尖,大聲呼喊起來。
然而,無需他提醒,陳述早已敏銳察覺到對方的動向。
隻見陳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低聲喝道:“天女散花!”
說罷,他將手中的炸彈迅速點燃,而後以一種極為精妙的暗器手法,隨手一甩。
那些炸彈如同靈動的飛鳥,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準確無誤地落入暴徒最為密集之處。
“轟轟轟!”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驟然響起,火光瞬間在黑暗中如絢麗的花朵般爆開,伴隨而來的是紛飛的斷肢殘體。
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擊,終於讓這批暴徒徹底崩潰。
“大人,咱們先撤吧!”
“這動靜鬨得這麼大,官兵遲早會趕來的!”
暴徒首領聽著手下眾人淒慘的哀嚎聲,無奈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奇怪的口哨聲,所有暴徒如同潮水般開始迅速撤退。
陳述回頭,對著一臉興奮的朱棣三人說道:“我們也走,彆給自己惹麻煩!”
“好!”
“跟你走!”
朱棣三人毫不猶豫地迴應道。
陳述也不拖遝,帶著三人迅速撤離。
臨走前,他還順手從村子裡拿了幾件衣物,換下身上滿是血跡與汙漬的衣裳。
“如今城門還未開啟,我們先去個地方。”
陳述一邊說著,一邊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摸準方向,帶著三人來到距離種番薯地界不遠處。
此處有一套宅子,是他催收時得來的,平時一直閒置著。
回到宅子,確認安全無虞後,陳述這才轉頭看向朱棣三人,緩緩說道:“你們三人的來曆,我也不想多問。
不過能引得蒙古人興師動眾,想必你們家裡的長輩定是為國家效命的英勇軍人!
今日我救了你們,希望日後你們彆再來找我麻煩。”
朱棣三人聽後,麵露羞愧之色,心中滿是愧疚。
他們回想起那些蒙古餘孽,隱約明白此次屠村事件,很可能與自己三人脫不了乾係。
或許是身份不慎暴露被人盯上,亦或是其他緣由。
但無論如何,陳述對他們有救命之恩,這份恩情重如泰山。
“大恩不言謝,我們三兄弟,在此謝過大哥救命之恩!”
“我們三人給大哥惹了這麼多麻煩,大哥卻不計前嫌,我們心服口服!”
朱棣帶頭,一臉誠懇地說道。
言罷,他雙膝跪地。
朱樉和朱棡對視一眼,也毫不猶豫地跟著跪了下去。
陳述見他們三人態度誠懇,心中頗為滿意,微微點頭。
他覺得這三個人本質不壞,雖說之前給自己找過麻煩,但也談不上厭惡。
“大哥,你那神奇的本事,可以教我嗎?”
朱棣謝過陳述後,回想起他剛纔展現出的神奇本領,眼中閃爍著渴望的星光。
朱棡也同樣如此,見識過陳述那高超的武功、精準的箭術以及配置火藥的神奇本事,心中早已驚為天人。
這樣的大英雄,若是不能好好結交一番,他就枉為朱棣了。
朱棡的表情與朱棣如出一轍,畢竟他也是個熱衷於戰爭的狂熱之人。
陳述聽後,不禁苦笑。
這些傢夥還真是一點都不見外,自來熟得很。
然而,相較於他的苦惱,此刻應天府皇宮之中,皇帝的煩惱恐怕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