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裡安一個昏睡咒就擊倒了彼得,他的身體軟綿綿的倒下去。
銀色的鏈子拖著彼得的身體,他矮胖的身軀漸漸縮小,那隻小老鼠被拎起來,阿德裡安看起來很嫌棄:「把他送回去?」
「等等。」
「zero。」
一個人出現在山洞裡,他穿著黑色的鬥篷,水煙藍的圍巾遮著臉,短髮紅瞳,麵色冷峻,看起來很不爽。
伊卡洛斯拖著金色的鏈子,後麵連著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球。光球裡麵似乎有人。
光球漂浮起來,落到珀加索斯麵前。珀加索斯的手輕輕點了一下,光球從中間裂開一道口子,一個矮胖的身軀躺在地上。
一陣劇烈的疼痛將彼得從昏睡中掙脫出來,他感覺在被撕扯,像一把鈍刀子一點點切割他的身體。
「啊——」
彼得痛苦的睜開眼,他的視線模糊的對上珀加索斯冰冷的眼睛,一支如白骨般潔白的魔杖正抵在他的額頭上。
彼得模糊的看著珀加索斯慢慢抬起手,一縷灰褐摻雜著混濁的乳白的絲線扯出他的身體。
那一瞬間,彼得感覺天旋地轉,耳朵傳來尖銳的刺痛,喉間湧上一股腥甜。他痛苦的扭動著身體,似乎這樣可以減輕自己的痛苦,血液從口鼻間冒出,口中發出短促的喘息。
珀加索斯的魔杖鎖著一縷彼得的靈魂,她將靈魂注入了那個鏈金體,徒留身後的彼得獨自承受痛苦。
伊卡洛斯不耐煩的扯起那個鏈金體的領子,一手拖著他,一手在空中開出冰藍色的旋渦,帶著身後半死不活的「人」離開。
阿德裡安看著對方消失在身影,盯了一會地上留下的冰霜,他轉頭看向珀加索斯:「他?」
珀加索斯正在將彼得裝進籠子,聽見阿德裡安的聲音,她轉過頭。
阿德裡安指了一下地麵上還未融化的冰霜:「你左邊永遠空著的位置。」
珀加索明白他指的是什麼了,但隻是點了一下頭。
……
阿德裡安拎起小籠子,隨著光圈亮起,他來到了一間帳篷裡。
這裡說是帳篷不如說是個縮小的家,裡麵生活用品樣樣齊全。
帳篷外隱隱傳來說話的聲音。
阿德裡安將籠子抬到於視線齊平:「小傢夥,你第一次的生命進入倒計時了……記得好好享受。」
阿德裡安將昏睡的禿毛老鼠安放在一個隱蔽的角落,隨便掰碎了幾塊餅乾撒在他周圍。
此時帳篷被掀起,一個紅髮男孩走進來,進來時還回頭從外麵忿忿不平的喊著。就在他轉頭的時候,阿德裡安剛好離開,他站在光圈裡,嘴角掛著禮貌的微笑,在對方回頭時身影剛好消失。
「哼!他們一點也不關心我!哪有這樣的哥哥!」
羅恩將手中的包扔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下去,心裡滿是怨氣。
「什麼東西?」
羅恩剛坐上冇兩秒又跳起來,他現在心情並不好,一點點不順都能讓他感到煩躁。
沙發上硌著他屁股的是幾塊吃剩下的脆餅乾,他剛纔正好坐在尖尖的斷麵上。羅恩煩躁的揮開餅乾,不想坐在這裡了,正打算離開時,他聽見一陣細弱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什麼小型動物在爬動。
羅恩警惕的轉到沙發後麵,他用那隻新魔杖小心的挑開後麵的紅色碎布,然後露出來的是一隻灰黑色的禿毛老鼠。
「啊!斑斑!」
羅恩的心情像坐飛天掃帚一樣,一會上一會下。
此時羅恩抱起那隻老鼠,高興的轉圈圈。他憂心了好久,這趟旅行,冇想到還有意外之喜。這樣的驚喜讓他一時冇有注意到自己寵物與之前有所不同。
【小劇場:
阿德裡安:一秒、兩秒、三秒……
宙斯:(奇怪的看一眼)……
彼得:(小心翼翼,坐立不安)你……你在數什麼?
阿德裡安:(陰森森的怪笑一下)你的生命啊……
阿德裡安:(慢悠悠的搖動手中的懷錶)看,倒計時呢……
彼得:(驚恐的看著那個詭異的懷錶和旁邊那個更詭異的掛鍾)我、我……
羅恩:(從台下走過,探頭探腦,小聲地呼喚)斑斑!斑斑?
彼得:(想要回話,但是被阿德裡安盯得毛骨悚然)……
(想要說話,但是覺得這個氣氛插不進嘴)你好,波特先生,請問這個假期你目前過的怎麼樣?
偶然路過的哈利:(愣了兩秒)還不錯!
羅恩:(恍然好像聽見了哈利,想要抬頭)哈利?
工作人員:(火速登場,眼疾手快地扯住羅恩)斑斑找到了,先生!
羅恩:(被帶偏)斑斑!在哪?
台上的彼得:(被盯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