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重,慶壽宮深處,燈火斑駁。
陸雲跟著宮女春桃穿行,一路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宮裡的殿宇構造他早已熟悉,這慶壽宮他也不是頭一回進,但今日春桃領他去的方向,分明不是正殿,而是深處的寢宮,太後的寢殿。
太後在寢宮見我乾什麼?
陸雲心砰砰跳的厲害,腦海中頓時浮現了一些汙穢不堪的畫麵,隨即又被理智壓下。
那可是太後,娘們皇帝的生母,論地位,皇太後、太皇太後都要靠邊站。
隻因她是當今陛下的生母,這一重身份,就足以壓服天下所有人。
再說,太後早就知道自己和三公主的關係,如今算起來,她已是自己名義上的嶽母。
縱然深宮寂寥,哪怕再如何空虛,也斷不可能主動對自己做出那等事情來。
可無論怎麼說服自己,那些淫亂畫麵依舊在腦子裡揮之不去:太後那副雍容高貴的模樣,若是被自己壓在身下,會是怎樣的情景?
明明知道不可能,腦海裡卻滿是她撩開衣裳、豐腴雪白的肉體橫陳眼前的畫麵,甚至能想象到她那
豐腴的乳房、白嫩的大腿被自己按在身下,狠狠抽插的情景,想想都讓人血脈賁張。
越想,陸雲心頭那點慾火就燒得越旺,原本被夜風壓下去的衝動,這會兒又猛地湧了上來,褲襠裡隱隱發脹,呼吸都有些急促。
陸雲目光一轉,正好看到前麵春桃纖腰扭動、裙下那對圓潤的屁股隨著步伐一晃一晃,燈火下越發惹眼。
他下意識吞了口唾沫,心裡更是火熱,差點冇把持住,真想伸手摸上去。
可念頭剛冒出來,陸雲便連忙搖了搖頭,暗罵自己都快被色心衝昏了頭腦。
一個小小的宮女,都能讓自己生出這種念頭,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這樣的女人隨手一招就來,簡直不值一提。
想到這裡,陸雲終於強行壓下心裡的躁動,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宮道靜謐,隻有春桃的腳步聲和燈籠下纖細的身影。
陸雲強行按捺住心頭的躁動,低著頭默默跟在後麵,穿過重重迴廊,終於在一處雕花朱門前停下。
春桃輕聲稟報,兩扇厚重的宮門隨即緩緩打開,一股淡淡的檀香混著成熟女人閨閣獨有的氣息撲麵而來。
那正是太後的寢宮,帷帳低垂,金玉器具映著燭火,滿室華貴又帶著一絲寂靜。
陸雲心裡微微一緊,下意識挺直了背脊。
春桃在門前停下,轉身對陸雲福了福身,輕聲道:“陸公公,請進吧,太後孃娘已經等候多時了。”
說罷,她低頭退開,腳步輕巧地消失在走廊儘頭,獨留下陸雲站在寢殿門口。
陸雲深吸一口氣,把腦海裡那些荒唐念頭強行壓下,隨即整了整衣襟,邁步走進寢宮。
殿內燈光溫柔,暖色紗帳垂落,榻上鋪著厚實繡毯。
陸雲一進寢殿,鼻端便聞到一股混雜著乳香、檀香和沐浴水汽的氣息,微微一怔,緊接著便規規矩矩走到殿中,低頭躬身請安:“小的叩見太後孃娘!”
半晌,耳邊才傳來一聲輕緩帶著幾分慵懶的女音:“嗯,起來吧。”
”謝太後孃娘!“
陸雲這才抬頭望向前方,隻一眼,瞳孔便猛地收緊。
麵前,大夏太妃娘娘蕭如媚,並未像往常那樣在正殿端坐,而是半側身懶懶地靠在臥榻上,整個人像剛沐浴過一樣,身上隨意披了件淡金色睡衣。
衣襟自然敞開,大片雪白的肩頸和鎖骨直接裸露在外。
那件薄薄的錦緞順著曲線貼在身上,把胸前那對豐腴挺翹的乳房勾勒得輪廓分明,鼓脹得幾乎要把衣服頂開,乳溝深得一眼到底。
睡袍下襬隨意搭在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膩的美腿併攏垂地,腳踝纖巧,腳麵白嫩,帶著慵懶又高貴的氣息。
太後蕭如媚本就比宮中其他貴人要雍容華貴,也就太皇太後能與之毗米,此刻沐浴後帶著一種慵懶的味道,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更是有著致命的吸引,陸雲光是這麼看一眼,下身就繃得發緊,褲襠裡撐起一大塊。
榻上的蕭如媚鳳眸半眯,懶懶地打量著陸雲,眼角餘光瞥見他胯下頂起的帳篷,唇角不由微微一挑,心頭泛起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喜悅。
畢竟作為一個四旬多的老女人,居然還能讓個年輕男人剛見了自己就這樣失控,作為女人的那點虛榮在這一刻被悄然滿足。
寢殿裡一時靜了下來,隻剩下燭火輕跳。陸雲低著頭,強行壓下心裡的躁動,耳邊卻不斷迴響著方纔的畫麵。
片刻後,蕭如媚才慢悠悠地撐起身子,睡衣在她動作下敞得更開些,胸口乳肉微微晃動。
她鳳眸帶笑,聲音低緩:“安遠侯,深夜叫你過來,冇讓你在正殿等,可彆怪哀家失了規矩。隻是事急,宮女太多,怕傳了出去。”
說這話時,蕭如媚心裡其實極為複雜。
按理說,後宮女眷規矩森嚴,就算要見貴人太監也該在前殿,何況陸雲這樣一個還留著男根的“假太監”,哪裡該隨便進自己寢殿?
可今晚她偏偏不願在正殿見他,甚至莫名其妙地提前沐了浴,還特意換了件寬鬆的睡衣,故意把身材露出來。
她心裡閃過一絲爭強好勝:“哀家也不比洛溪差。”
這想法剛冒出來,蕭如媚自己都愣了下,臉微微發燙,連兩腿間那團肥厚的肉穴都忍不住微微一抽,似乎在為她的想法感到喜悅。
陸雲連忙低頭,聲音恭敬:“太後孃娘言重了,小的豈敢怪罪?能為娘娘分憂,是小的本分。”
話是這麼說,可他餘光還是不自覺落在太後胸口那片敞開的雪白上,心頭的慾望正在逐漸的點燃。
陸雲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居高臨下的蕭如媚。
她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心裡越發滿足,偏偏麵上裝作若無其事,甚至她還故意挺了挺身子,讓睡衣領口又滑下一寸,乳溝更深,雪白的乳肉幾乎要跳出來,語氣卻平淡道:“安遠侯,哀家方纔回宮,聽說了一件要緊事。你如今是陛下身邊最信得過的人,哀家纔會深夜叫你前來,想與你商議一二。”
“太後孃娘有事吩咐,小的自當竭力效命。還請娘娘明示。”
陸雲聞言,連忙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