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站起來整了整衣服,隨手抹了把鼻尖,目光不自覺掃了眼殿內剩下的女人,心裡有點得意。
今天不但乾了三公主,回來還被皇太後賞賜,看著一屋子的貴婦、公主看,個個臉上都帶著情動後的紅暈,微微一愣,全然摸不著頭腦。
自己不會一句詩就把這些貴人娘娘們都搞到高潮了吧?這也太饑渴了,還有那個七公主是怎麼回事?走路怎麼那樣怪?
陸雲壓下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正要走,皇太後突然開口:“安遠侯且慢!!!”
陸雲一愣,立馬收住腳步,回頭低頭:“太後有何吩咐?”
皇太後靜靜端坐主位,紅唇輕啟詢問道:“安遠侯,今日你見陛下,陛下可曾將昨夜丞相陳誌清上呈了一道奏摺給你看過。?”
聞言,陸雲心頭一動,心中驚訝無比,怎麼娘們皇帝今天上午纔跟自己提及的事情,怎麼會被皇太後知道,但臉上卻不動聲色,疑惑問道:”奏摺?太後所言,是指何事?小的回到京城這幾日一直在處理錦衣衛擠壓之事,陛下也知曉所以並未給自己新的任務,至於丞相的奏摺,小的實未曾過目。”
皇太後微微頷首,神情和善,目光卻時而飄向殿外的夜色,彷彿不經意地開口:“
”安遠侯,你短短數月,便從一個太監成為侯爺,這在整個大夏都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宮中,不整個朝堂誰人不說你手段過人,深受皇上的寵信,隻不過有些事不能看錶麵,而是要看清楚根基!“
聞言,陸雲眉頭微皺,心裡有些不知道這位一向不問事實的皇太後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順著她的話,謙虛道:”太後厚愛,小的不過是僥倖立了些微功。論家世門第,論忠烈血脈,大夏的根基還在太皇太後與諸位老臣身上。小的不敢自居。”
皇太後聽見太皇太後的名字,輕笑一聲,搖搖頭說道:”“你倒會說話。不過丞相那道奏摺,哀家能知道,旁人也會知道,皇上總歸是年輕,做事難免急躁!“
話道此處,皇太後頓了頓,方纔繼續說道:”安遠侯,有些事情啊,並非你們年輕人一句『為國為民』就能輕易定論。世家、權貴雖有弊端,卻也撐了這江山百年。你若有機會,還是要多勸勸陛下,莫叫一朝之事毀了數代基業。”
聞言,陸雲麵色看似平靜,但內心卻在思索著皇太後是什麼意思,是那方的人?權貴?還是旁的什麼人?
皇太後見他沉默,忽然展顏一笑,打趣道:“你啊,真是比旁的太監精明多了,也難怪皇上喜歡你!“
說著,她隨手端起案上的茶盞,因衣袖略長,下意識一抬手,袖口卻鉤住了案角,皇太後隨手一提,結果寬大的袖子鉤住案角,抬手一偏,衣服和領口順著動作往下滑了一大截。
陸雲隻聽“唰”地一聲,眼前的畫麵就變了。
那身寬大的宮裝突然鬆開了釦子,皇太後太後胸前那對豐腴雪乳登時彈了出來。
雙峰飽滿高聳,衣襟根本裹不住,大片白膩的肉緊貼著綢緞,在微光中一顫一顫,晃得人心神盪漾。
燈影斜灑,乳溝間隱約藏著一圈褐紅乳暈,邊緣已露出半圓,彷彿輕輕一撥便會整個跳出來。
乳頭被絲緞掃過,輕顫不止,直教人腦中一片嗡鳴。
冇想到……皇太後的奶子竟然這麼大,這麼白……
陸雲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那對雪團,那褐色的乳暈,衣襟前麵那個凸點,彷彿快要把整片胸脯撐破。
乳頭下方幾道紅痕清晰可見,是禮服勒出的印子,一看就知道才被束得緊,纔剛解開冇多久。
他隻覺喉嚨發乾,小腹一沉,下麵瞬間脹了起來。
皇太後愣了一下,但很快鎮定下來,冇有半點慌亂,伸手將衣服攏回去,動作很自然。
隻是她指尖掠過乳肉時,還是帶著那麼一點若有若無的輕掃,將那對雪團緩緩塞回衣裡。
她順手拉高領口,低頭整了整禮服,指節輕撫過腰線,姿態優雅,就像陸雲根本不存在一樣。
整個過程陸雲一動不動,眼神卻冇離開過那兩團雪白。
他甚至能清楚看到太後剛把乳肉藏好,乳頭下的衣料還鼓著一個小尖,薄薄的綢緞被乳頭頂得高高的,腦子裡滿是剛纔那一幕:雪白、肥軟!
太後抬頭,臉上帶著一點淡笑,聲音依然平靜:“方纔失禮,讓安遠侯見笑了。”
陸雲心跳還冇下來,勉強壓住後,聲音有些不自然道:“太後儀態天成,是小的無狀了!”
話音剛落,陸雲的目光還是忍不住落在太後胸前的那片鼓起的布料上。
方纔那兩團雪白的乳肉、葡萄大小的乳頭還在腦海裡晃著,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一股成熟女人的乳香,哪怕是隔著五六米也能聞得到,將陸雲心頭夠的發熱,下體微微發脹。
皇太後麵色如常的和他又寒暄了幾句,便裝作睏倦地打了個哈欠,讓宮女備送陸雲離開。
兩人短暫交談時,陸雲根本冇再聽進半句話,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剛纔那團雪白的奶子和那點帶著成熟女人纔有的褐紅色的乳頭,還有太後身上傳來的熟女的體香,讓他的身體燥熱無比,一直到走出慈寧宮,夜風一吹,才讓稍微平複了些。
陸雲剛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看到正門陰影下站著一個年輕宮女,年紀不大,身量纖細,皮膚白淨,腰肢細軟,一雙腿細長筆直,站在燈下,眼神帶著點怯意和拘謹。
宮女見陸雲出來,連忙上前兩步,低頭福了一禮,聲音柔軟帶點顫音:“陸公公,奴婢是慶壽宮太後孃娘身邊伺候的春桃。太後孃娘有請,請您移步慶壽宮。”
太後?請我?
陸雲聽見宮女傳話,眉頭微皺,心裡瞬間浮出好幾個念頭。
他第一反應就是:難道是剛纔冇把三公主伺候舒服,太後這是借個由頭,讓自己再過去補補課?
想到這裡,他心頭的火一下又點了起來,正好把皇太後那裡憋著的那股子慾望撒出來。
陸雲點了點頭,語氣也變得直接:“帶路吧。”
“陸公公請給奴婢來!“
春桃應聲,恭敬行禮後,轉身在前麵引路。
兩人一路穿過宮道,青石板下傳來腳步聲,遠處宮燈微微搖晃。陸雲邊走邊隨口問道:“三公主現在住哪?”
春桃腳步頓了下,轉頭答道:“三公主已經跟隨太後回慶壽宮休息了。”
聞言陸雲並未再多問,但是心裡疑念遍生。
不是三公主找自己,是太後!!!這臨近深夜,孤男寡女的,這太後找自己乾什麼?莫非也是為了權貴的事,還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