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宮門,涼風微拂,簷下金鈴輕晃,雕花窗欞投下斑駁日影。
淺光灑在青石小徑上,也悄悄勾勒出那女子修長的倩影。
大夏三公主帝洛溪走在前麵,步態婀娜,每一步都牽動著貼腿宮裙的柔波湧動。
那件深綠繡蓮宮裝貼身剪裁,緊束腰肢,從玉肩垂落,斜斜包裹著她那對修長筆直、緊繃細膩的大長腿,裙襬曳地卻並不寬鬆,反將翹臀的渾圓與深溝的隱痕牢牢繃出,纖緊之間,每走一步,臀肉都輕輕晃一記,如同兩瓣包著薄紗的雪潤桃肉,一風吹來便彷彿能濺出一滴汁水來。
陸雲跟在後麵,眼角垂斂,目光卻攀上了帝洛溪細腰盈盈、腿線修長、那裙襬貼著她的大腿根部,連那微微鼓起的陰縫輪廓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安遠侯回京這幾日,想來是公務極為繁忙吧?”
帝洛溪忽地側首,長髮輕垂,眸光微轉,嘴角噙著笑意,聲音輕柔卻飽含幽怨之色。
陸雲腳步一頓,縱然他是個傻子也聽得出三公主這話裡的酸意,臉上浮出一絲訕笑:”殿下說笑了,小的這幾日……確有些事纏身,一時脫不開身。”
“哦!”
帝洛溪故意拉長著聲音,紅唇微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還真是『事事重要,人人要見』,偏就冇一個空檔,是留給本宮的。”
說著,她緩緩轉身,邁動修長的大長腿,嗓音略含著幽怨與渴望:”在到京之時,本宮可以親口跟你說過,當晚需要賞玩你的寶貝,可如今都過了幾日了?竟連個影兒都不見……若不是本宮藉著皇太後的由頭喚你來,你是不是……連本宮也要忘了?”
陸雲望著三公主那道修長背影,緊束的宮裙勾勒出高翹飽滿的臀部,裙襬貼著腿線垂落,連那道淺痕都若隱若現,話語中的幽怨與委屈,讓他不由自主地向前邁了兩步,輕咳兩聲,低聲說道:“殿下嚴重了,小的,怎麼會忘呢!”
帝洛溪冇有回頭,纖腰輕扭,聲音卻帶著幾分自嘲地飄來:“是啊,怎會忘呢?隻不過是『記得』,卻不來罷了。”
聲音中的哀怨味更重了,令陸雲心頭一緊,剛要說話就見帝洛溪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一雙水潤媚眼直直地看著陸雲:“本宮隻想問一句,你可還曾記得我那日說過的話!”
那日?
陸雲腦中瞬間浮現起臨行前三公主說讓自己某個好出身,當時他尚未明白其意,如今回想,莫非她是……
“哼!”
帝洛溪看著他眼底的遲疑,輕哼一聲,瓊鼻微皺,嘴角勾起一抹委屈之色,“果然忘了!你是真的把本宮的話當耳邊風?”
陸雲一驚,急忙拱手道:“怎麼會!殿下說的話,小的哪敢不記得?”
帝洛溪卻不依不饒,一步逼近,裙襬輕揚,貼著他腿側拂過,帶起一縷若有若無的香風,“那你何時向本宮那皇弟提親?莫非……真是口說無憑,隻為哄我開心?”
“這……”
陸雲一時語塞,眉頭緊鎖。
若換作初入大夏那會兒,他定是喜不自勝,娶三公主、當駙馬,何等榮耀?
可眼下宮中佳人環繞,韓嬤嬤、容太妃、陳皇後……個個都是人間尤物,若真成了駙馬出宮入宮都要受限,更彆說……他連那位娘們皇帝換地都還未攻克。
帝洛溪看他遲疑不語,眼眶忽而泛紅,淚珠在忽而泛紅,淚珠在媚眼中打著轉兒,聲音也低了下來,帶著委屈的顫音:“你是覺得我……配不上你,是吧?你嫌我曾婚配過,是個和離的女人。”
說著,微微轉身背對陸雲,肩頭輕顫,腰肢纖細如柳枝輕擺,挺翹的翹臀在宮裙下將布料繃得緊緊的,那雪白長腿根間的隆起的陰戶輪廓都隨著身形微抖而愈發清晰。
看著眼前這位長腿公主楚楚可憐的樣兒,陸雲心都化了,恨不得將她壓在胯下狠狠疼愛一番,陸雲急急上前兩步:“殿下!怎麼會……小的做夢都想娶殿下!”
話到此處左右看了看見冇人這才低聲說道:“隻是陛下交代小的要辦一件大事,這件事關係整個大夏,若此時求娶,暴露了小的……並非淨身之人,到那時肯定會讓看小的不順眼的人攻克,到那時壞了陛下安排。”
帝洛溪轉過身見他一臉正色,便收斂了情緒。
她自然明白,雖然如今那位皇弟的皇位看似穩固,但背後的根基,其實多半仰仗陸雲一人撐著。
朝堂之上,陸雲樹敵不少,僅是她那位曾經的公公,就絕不會放過拿這樁“假太監求娶公主”的事做文章。
若真因此惹出風波,不但壞了陸雲名聲,更可能拖累皇帝大局,反倒成了她從中作梗,這份輕重,她怎會不知。
如此一想,帝洛溪也不好再繼續逼迫,便悄悄收起了眼角的淚意,神色恢複如常。
陸雲見狀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既然如此,本宮便不逼你。”
帝洛溪輕聲說道,語氣放軟,卻忽然又往前一步,一隻溫潤玉手探出,輕點陸雲胸口:“但你必須給本宮一個承諾。”
“等你辦完這件事,你必須要娶我,當本宮的駙馬爺。”
說完那用那雙含春帶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陸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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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主角名出現楚禦、楚凡、陸雲請不要驚訝作者同時寫三本書,可能是寫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