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者,七公主帝婉儀,一襲淺粉蝶紋宮裙緊裹胸乳,雙峰若山,幾欲將衣襟繃裂,裙下兩腿套著雪白軟襪,腳踝精巧如玉,此刻正撅嘴吃糕,嘴角沾了芝麻卻懶得拭,隻偷偷抬眼瞄了陸雲一眼,眼波一慌便又低頭,肩頭一抖,那對豐得過分的酥乳也跟著輕晃兩下,整件衣裙都被撐得發顫。
再一者,是三公主帝洛溪,一襲深綠繡蓮宮裝貼身裁製,將她那雙修長美腿襯得筆直纖挺,翹臀高高托起,坐姿優雅,唇角一點豆腐漬,她卻不急著拭,隻用纖指輕點,再以舌尖緩緩一舔,目光始終低垂不語,筷尖偶爾抵唇,似漫不經心撥弄菜肴,實則那雙眼早已在陸雲身上來回掃了幾遍,眼角不挑,卻媚意四溢。
這一眾女子各自風華,偏又同堂而坐。
陸雲步入瞬間,眼前一花,彷彿女兒國,瞬間氣血上湧,嚇得他趕緊壓下,跪地道:“小雲子叩見皇太後、太後、各位娘娘、公主。”
上方皇太後放下銀筷,聲音溫潤莊和:“安遠侯,免禮,今日哀家喚你前來,一是表揚你為大夏立下赫赫戰功,這其二,哀家聽說你文采了得,尤其是詩詞這塊更是出神入化,哀家過幾日便要為先帝設壇超度,需撰一篇祈福之詩,置於香案之側,求一心淨念,你既才思敏捷,不若為哀家寫上一首?”
聞言,陸雲微微一怔。
他再怎麼想也冇想到,皇太後今日召他前來,竟是為了討一首詩。
目光無意間掃過席側,隻見七公主帝洛溪正一邊輕抿素湯,一邊悄悄地對他眨了眨眼,那對眉眼透著點笑意,像是在偷笑邀功。
陸雲這才恍然。
多半是這位七公主聽得皇太後閒聊要為先帝設壇超度,便順嘴提起了他“詩才驚豔”一事,這才讓自己被點了名。
略一沉吟,陸雲便拱手笑道:“皇太後抬愛,小的惶恐。既蒙聖命,自當竭力奉呈。”
他話音剛落下,皇太後抬手輕輕一揮,語氣溫和如常:“替安遠侯備下淨手帕席。”
那小太監立刻應聲而去,腳步輕巧,去偏殿調水淨手。
陸雲則隨口應了一聲,麵上鎮定如常,心底卻早已泛起陣陣漣漪。
他感受到,那原本安靜的殿中,此刻有幾道目光悄然落在自己身上。
太後蕭如媚懶懶了瞥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帶笑的與皇太後交談。
容太妃卻溫柔不語,低著頭輕撥碗中蓮片,眼角餘光卻始終未離開他,雙眸的春水似要滴下來。
帝洛溪姿勢端凝,美腿交疊高坐不動,但雙眸中所含的哀怨陸雲能清晰感覺到。
她是在責怪自己回京這多日還未找她。
最末那位帝婉儀,則正偷偷撅著小嘴將一塊糕點吞入嘴中,一邊吃一邊抬眸看他,尤其是他的胯下,格外用力。
一眾美人,香豔逼人。
陸雲落座,神情微恍。
慈寧宮中這幾位貴人中,有兩個他已經親手乾過,熟得不能再熟;有一位摸過自己的棒棒。
剩下那三個更是了不得,不光身份尊貴,其中還有一位是自己的丈母孃,若是……那滋味簡直……
陸雲腦海中不由的升起一股不該有的念頭。
等席麵擺好,皇太後便讓他入席構思佛詩,自己則與太後蕭如媚、容太妃等人閒聊。
幾位貴人語氣溫溫軟軟,眼波卻不時掃來,讓陸雲一邊吃著素齋一邊被剛纔的念頭勾的失神。
直到忽然,三公主帝洛溪放下玉筷,懶懶地從席中起身,看了一眼太後蕭如媚,在朝著皇太後嬌聲道:“母後,皇母,太妃,洛溪吃的有些撐了,想要去後苑走走,歇一歇。”
她一邊說,一邊抬手輕輕揉了揉腰側,動作溫軟,身段也隨之一扭,腰肢纖細,裹在那身深綠宮裙裡,更顯得風情十足。
皇太後抬眼看她,語氣溫和:“唔,也罷,叫個宮人隨你。”
帝洛溪卻忽地轉頭,含笑看向陸雲,眸子微彎,媚意如水:“安遠侯,呆坐在這裡也想不出什麼好詩詞,不如陪本宮走走,看看景色興許就想到了,也好消食。”
話音一落,衝著陸雲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輕輕眨了眨眼。
這騷公主……!
陸雲哪還看不出來,這哪是出去消食,分明是下頭髮癢了,想拉著他出去把那騷嫩的花縫翻過來,好好用雞巴鬆鬆土、灌點春水。
聞言,皇太後將目光轉向陸雲,問道:“安遠侯,你覺得如何?”
“小的一切聽從皇太後的安排!”
陸雲站起身拱手到。
皇太後並未多言,隻點了點頭,淡淡道:“既如此,你便隨她一同。”
“遵命。”
陸雲拱手應下,隨帝洛溪一同走出殿門。
主座上,太後蕭如媚緩緩放下酒盞,眼神卻始終落在兩人離去的方向。
她當然知道自己女兒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不是出去賞景的。
她是想被乾。
她那騷得骨子裡的女兒,剛纔說話時眼神都快貼陸雲臉上去了,恨不得把小穴主動遞過去,讓對方大雞巴操。
太後蕭如媚腦海中不由的想起自己在殿外偷看,那根在自己女兒穴裡進進出出的大肉棒,瞬間胸膛起伏間,一股燥熱早已從心底往下蔓延。
那雙被褻褲包裹的肥厚陰唇,此刻正悄悄蠕動,裡頭那早已發脹的穴口,竟也開始一抽一抽,彷彿在渴求什麼粗硬的東西進來止癢。
她微微夾緊雙腿,想壓下那股癢意,誰知反倒讓肉逼深處的濕意“啵”地一聲泛了出來,黏黏的,直往褲底湧。
那張本就豐潤的臀瓣輕輕動了動,衣襟之下,一片濕熱。
蕭如媚這位大夏的太後居然想著自己女兒馬上就要被乾,下體居然流水了。
“唉,先帝,你為何去的這麼早,徒留臣妾人間苦熬!”
蕭如媚手指輕撫膝蓋,玉指一顫,呼吸微亂,唇齒間,一縷隱隱的呻吟幾乎要泄出來。
而一旁的容太妃瞧著兩人目光若有所思,她是知道陸雲不是真的太監的,此刻公主相邀莫非……
容太妃咬了咬唇瓣,心中隱約知曉真相,卻冇有任何醋意。
她這樣的深宮遺孀,留在宮裡也不過是等死罷了。如今若還有人惦記,能讓她再嘗一點歡愉,哪還敢奢求更多。
七公主帝婉儀看著兩人的背影眨巴眨巴眼,撅著嘴暗暗嘀咕:“莫非皇姐是想要玩那件仙寶?”
瞬間,七公主鼓起了嘴,不行我也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