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母女尚在羞恥中挺胸僵跪,陸雲眸光卻已移至下方那位跪姿極其優雅、乳溝間赫然夾著一盞青瓷茶杯的女子——李靈素。
她是李家庶女,出身青樓夫人所生,自小便知“姿態”勝過血統。
此刻,她跪得最穩,肩背挺直,一對雪乳豐隆堅挺、毫無贅肉,布料緊貼之下清晰勾勒出完美乳弧,乳頭早已挺立如珠,紅中透紫,尖翹欲滴,纖細的脖頸一動,那茶盞竟隨之在乳溝中輕輕晃盪,像嵌入進去似的,穩若雕鏤,豔若春宮畫卷。
她知道自己乳頭硬了,也知道裙下腿根已隱有潮熱微脹,但她控製得極好——不動,不說,不逃避,彷彿此刻是她在掌控這場獻媚。
“奴家不敢怠慢……自幼便知‘請君飲茶’需以誠心。”
她聲音又媚又軟,彷彿絲帛貼過耳膜,說話時,那對雪乳輕顫,帶動乳溝深陷,茶盞在那溝壑中像船漂水麵,穩穩噹噹,晃出一圈圈淫靡香氣。
陸雲微笑,手指輕敲扶手,嘴角帶著冷意:
“乳夾茶盞……李小姐果然是備足了才藝。”
“可你這雙乳……恐怕是青樓裡學的?”
“還是你娘教的?”
此言一出,如針刺心。
李靈素的笑容驟然一頓,眼中光芒顫了顫。
跪在她身後的——正是她的生母,李夫人。
那是李家正妻,名門閨秀出身,一生行止端莊、冷豔矜持。可今夜,她卻披著同樣一身輕紗薄裳,赤足跪伏,臉色冰冷中帶著一絲細微顫意。
她的身子極美,尤其胸前那兩團巨乳,雖然不如靈素挺翹,卻更勝在沉實、厚重。
她膝跪之際,那雙乳房像熟透的雪梨般從胸前落下,一半垂入紅紗衣外,另一半被勒在布內,乳頭高高挺起,竟比靈素更圓更紅,隻是微微下垂罷了,反顯成熟風韻。
她聽見陸雲的那句“是不是你教的”,眼皮一顫,臉頰飛上一抹無法掩飾的羞紅——卻強自端坐,不作迴應,像是要以沉默來維持最後一絲體麵。
李靈素卻忽然苦笑了一下。
她腦中閃過兒時母親給她端茶的畫麵:輕聲細語、手法嫻熟,甚至……曾悄悄以胸夾盞調笑,說“男人最吃這套”。
那時候她不懂,如今才知——母親從來就懂,隻是不說罷了。
“果然是母女同道。”
陸雲輕聲道,“一前一後,一挺一垂,倒也相得益彰。”
李夫人猛地一抖,頭垂得更低了,雙肩輕輕顫抖,紅紗下的雪乳抖出兩道顫波,乳頭因羞澀而收縮,卻又因過度緊張而硬得像釘。
陸雲卻繼續:
“你是正妻,她是庶女,如今你在後,她在前——你可曾想過,這叫‘以下犯上’?”
“還是說……你樂得看她出風頭,好替你分些壓力?”
這句一落,李夫人再也撐不住,手指輕輕攥緊裙角,雪背僵直如弓,那一瞬,她乳溝驟然深陷,彷彿連呼吸都被羞恥抽走。
李靈素則仍麵帶淡笑,隻是那笑意中,已然泛出一層悵然與冰冷。
“母女共跪,俱是奴……何來上下之分?”
她聲音如水,異常的平靜。
“隻是,奴家這對……稍硬些罷了。”
說著,她肩膀微顫,乳溝深吸,茶盞微響,彷彿在迴應陸雲的輕挑。
“硬是好事。”陸雲冷笑,“雜家愛看……跪著也能硬的女人。”
趙家母女在羞恥中強撐,李家母女在風騷中互掐,而此刻,最讓陸雲滿意的風景,赫然來自——周家母女。
周妍兒跪得最規矩。
她年紀最小,不過十五六,膚若凝脂,唇若桃瓣,黑髮垂地,一雙雪腿跪得筆直,小手緊緊攥著紅紗裙角,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不堪褻玩卻註定被玩的羞怯。
但這四對母女之中,她的胸是最大的,一對違背年齡的大乳團,幾乎比肩趙清音,一跪下便從薄紗衣中蹦出兩個渾圓肉丘,乳頭被勒得高高頂起,泛著淡淡粉紅色,彷彿剛被熱水灼過一般脹紅髮硬,紅紗貼在乳珠之上,像兩粒透亮的果凍在微光下微微顫動,叫人一眼便看見,便血脈噴張。
她咬著唇,羞得雙頰通紅,纖細的腰肢因緊張而輕輕發抖,乳肉隨之晃動,帶出一圈圈雪白的肉浪,彷彿在無聲地哭訴她的無助與屈辱。
而她下身那雙白膩大腿,夾得極緊,腿根微繃,肌肉緊張到泛出細汗,小腹悄然起伏,紅紗卡在腿縫之間,勒出一條極窄的陰影。
尚未濕潤,但布料已被緊緊繃住,一寸蜜肉都被勒得突起,連唇瓣的輪廓都透出幾分,像是羞恥即將滴出,但——還在死撐。
“孃親……”她輕輕喚了一聲,聲音像蚊子。
她不敢回頭看——因為她的母親,周夫人,正跪在她身後。
周夫人,是全廳中最沉默也最軟弱的一個。
她不似趙夫人的高傲、不如李夫人的冷豔,更不比孫夫人的風騷,她隻是……一個“母親”,一個為了保女兒、保家族,被迫脫去尊嚴、卸下底褲的女人。
可偏偏,她胸更大。
她的乳極其飽滿,那是女人熟透之後纔有的重量與彈性。
兩團雪肉在她跪坐時自然下垂,一半貼著胸骨,一半垂落到小腹,乳頭如青紫葡萄,飽脹得驚人。
那層紅紗根本裹不住,被乳肉頂得鼓起兩座肉山,隨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彷彿時刻要從衣中跳出。
她不敢看妍兒,卻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跪的位置——正好麵對陸雲,正好將自己與女兒,擺在同一條直線上。
母女共跪,一前一後,一羞一怕,一挺一顫。
“你女兒跪得挺好,奶子大得……快掉下來嘍。”
陸雲忽然開口,語氣玩笑。
“你呢,周夫人,長得比她豔,比她熟,比她軟——是不是……也跪過?”
“還是說,你這奶,是生妍兒時大的,還是……被誰玩大的?”
此言一出,周夫人身子劇烈一顫,臉色煞白,雙手死死撐住地麵,一對巨乳猛地晃盪,兩點乳頭劃破紅紗,從衣襟中悄然探出,紅中透紫、濕潤微亮,竟在極度緊張中不受控製地挺立起來。
“不是……不是……”她想解釋,卻聲音發顫,羞得幾乎暈厥。
周妍兒聽見這句話,整個人抖了一下,肩頭死死繃住,小臉瞬間漲紅,眼眶含淚,牙關一咬——腿根猛地一緊,裙下那片蜜肉竟開始悄悄痙攣、隱隱發脹。
陸雲懶懶地一靠,指尖扣著茶盞,目光終於落到了那最右側的一對母女身上——
孫桃夭,孫家嫡女,妖嬈、嫵媚、賊精、騷得透骨;
孫夫人,前任花魁,豐腴、豔俗、媚笑入骨,一身風騷早已刻入骨髓。
這對母女,簡直像是天生就為“共侍”而生的。
孫桃夭跪得並不正,甚至可以說——跪得太撩人了。
她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僅是象征性地點地,臀部卻高高翹起,像一隻貓在伸懶腰。
紅紗裙本就薄如蟬翼,隨著她這點姿勢,一整條蜜縫竟若隱若現地陷在臀溝裡,被勒得死死的,蜜肉鼓脹、兩瓣緊貼,像剛熟的嫩桃,繃得快裂開。
她那雙乳房不算最大,但最圓、最挺、最翹,一對奶團彷彿兩隻活物,高高立起,布料緊勒在乳根上,勒出一道深痕,乳頭已挺出布外,如兩粒紅梅,飽滿、透亮、顫抖,隨她的輕喘輕抖一晃一顫,豔光炸眼。
“元帥可還滿意夭兒這幅模樣?”
她輕啟朱唇,聲音媚得像化開的蜜糖。
陸雲冇答,隻是冷眼打量,視線在她臀溝與乳尖間流連。
“若您還不夠看……”
孫桃夭抬頭,輕笑,忽地將頭一低,整個人向前一伏,雙臂撐地、乳肉下墜,香肩一顫,腰臀向後高高一翹。
那一瞬間,整條肉縫徹底顯露。
紅紗已完全繃開,布料陷入肉縫之中,連蜜肉的輪廓都清晰得像手繪圖稿。
她輕輕一抖,蜜縫就隨之一顫,那股“還未濕卻緊到收縮”的視覺衝擊力,幾乎讓人呼吸停滯!
她甚至故意夾了夾大腿,裙布隨之一勒一繃,蜜縫中央那一點粉紅輕輕鼓起,像是主動綻放。
“奴家未曾嫁人,此身……尚完整。”她回眸一笑,眉眼媚得像要溢位。
“若能破在元帥手中,便是夭兒三生有幸。”
“哦?”陸雲輕嗤一聲,“你這般騷樣,居然還是雛兒?”
“若您不信……可命孃親先驗。”
孫桃夭忽然往後抬手,指向身側——孫夫人。
那是一位四十出頭的美婦,皮膚白得發亮,腰身極細,乳房極大,最讓人驚豔的,是她那種渾然天成的“浪”。
她冇羞、冇怒,反而嫣然一笑,輕抬玉手,竟一邊托著自己那兩團沉甸甸的巨乳,一邊朗聲媚語:
“桃夭是奴親生……孃親自然知道她哪塊還‘完整’。”
“不過若元帥想先賞‘熟的’——”
“妾身願意先躺下受教,為您開開胃。”
她說著,居然緩緩解開自己的紅紗衣領,雙乳從布料中緩緩彈出——那是一對誇張到令人發懵的雪乳,白、滑、沉、脹,大得像兩團活乳肉,乳頭極長極硬,泛著深深的紫紅色,一晃一晃地吊著,彷彿隨時能被咬住、吮吸、揉壓到發響!
“你們孫家,果然浪得徹底。”陸雲一笑。
“母女一起上,誰教的?”
“是求生的漁網教的。”
孫夫人毫不避諱,“元帥若憐,母女共侍;元帥若怒,母女共滅。”
“奴與桃夭,隻求個活路。”
說完,她居然與孫桃夭一同,緩緩趴伏下來,將乳肉貼地,臀抬高,蜜縫對主位,姿態如同一對等訓母畜——
一老一嫩,一翹一垂,一笑一癡,一豔一浪。
空氣中,乳香、體香、羞香交織成一股令人血脈噴張的淫靡氣味,緩緩升騰至陸雲鼻端。
他手中茶盞一轉,終於起身。
“既然你們如此誠意——”
“那雜家,也不能辜負你們的美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