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中餘香未散,地上跪出的印痕猶在。
陸雲端起半冷的茶盞,輕輕一轉,盞中茶湯繞圈微蕩,他忽地抬眸看向角落裡仍跪著的宋濂,語氣溫和:
“宋大人今日倒是清心寡慾,紋絲不動。”
“雜家瞧著都羨慕……嘖,那幾個商賈啊,一口一個『列祖列宗在天有靈』,一個比一個跪得像狗。”
“你就不同了。”
陸雲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盞沿輕旋,熱霧嫋嫋,他唇角一勾,似笑非笑地道:
“你可是讀過《詩經》的,習過禮義廉恥的——”
“朝堂重臣,儒家正統,陛下親封的益州州牧。”
“形勢如何,宋大人最是明白。”
“眼下這般風聲鶴唳、天翻地覆……”
他抬眸,笑意微涼,“要不要,也學學那幾位,送上妻女,入雜家府中——”
“替大人,儘一儘忠?”
宋濂臉色一黑,終於沉聲開口:
“老臣雖庸,但也不至於,學那等下作小人,用妻女去媚權、求生!”
“今日所見,實令人心寒——為人父者,竟能親手將女兒、正妻,送入人榻?”
“若非親眼所見,宋某絕不信世間有人能……這般下賤!”
廳中一靜,連空氣彷彿都冷了三分。
陸雲卻“噗嗤”一笑,笑得意味深長。
他放下茶盞,悠悠說道:“你真是罵得痛快啊——”
“若是前些日子聽見州牧這番話,雜家都想給你頂禮膜拜。”
他話鋒一轉,眼神漸冷,唇角卻依舊掛著笑意:“可若是讓『這位』聽見了,恐怕就不止是『頂禮』這麼簡單了……”
話音未落,陸雲袖袍一翻,一封素色書信被輕輕攤在案上。
白紙黑字,火漆猶熱,落款處——“宋濂”。
宋濂瞳孔猛地一縮!
那封信……是他昨日深夜派遣心腹回給東王的密信,
陸雲兩指提起信紙,輕輕晃了晃,唇角笑意濃鬱:
“嘖,這字——端正挺秀,一筆一畫儘是忠義之氣。”
“信中之語……更是憂國憂民,堪比奏摺,堪比聖諭。”
他目光一轉,盯住宋濂那張忽紅忽白的老臉,忽然語調一轉:
“可惜啊——寫信的,是宋大人。”
“收信的,是東王殿下。”
宋濂喉頭一緊,冷汗倏地滑落脊背!
他張了張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陸雲緩緩合起信紙,像是在收起某段回憶,語氣卻再無溫度:
“你不是說,不肯用妻女求命?”
“那這封信,是拿你的什麼求的命?”
宋濂再也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僵硬如石,眼神死灰。
陸雲站起身來,微微一笑。
“你放心,雜家不殺你。”
“你還有用。”
“你要是真的不識趣——”
“那就讓東王知道你是假意歸順、讓四大糧商知曉是你將他們的計劃泄露……”
“看看他們誰先把你……千刀萬剮。”
廳堂內靜得像一口棺。
陸雲拂袖離去,背影遠去。
隻餘宋濂,仍跪在原地,額頭一點點磕在玉磚上,死死壓住那封信……
……
夜色沉沉,月如鉤,寒光灑在地磚上,鋪出一層薄涼銀輝。
經過一整日的緊急修繕,此刻的樓雲館雖未恢複往日的華美風姿,倒也勉強撐起了幾分清淨與體麵。
斷裂的梁木已被臨時支撐,垮塌的簷角也被紗布掩飾,一盞盞宮燈高懸簷下,燭火映著帷幔輕晃,投出一道道斑駁影子,彷彿人心的暗影。
庭院中,幾株被戰火燻黑的竹子還殘存著焦灼的痕跡,卻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如同低語。
樓雲館主廳香菸嫋嫋,紅毯鋪地,金絲大帳微張,燈火映紅整間房梁,
陸雲懶懶地靠坐在主座之上,一隻腿搭在腿上,衣袍半開,露出喉結與鎖骨,指尖輕旋茶盞,眸光如寒星般,從八道纖細軟跪的身影上,一一掃過。
堂下,八名女子齊齊跪地,一字排開,紅紗輕裹,長髮如雲,雪腿並膝,裸足點地,香肩微顫,雙峰高聳,宛若一排按序擺放供人賞玩的玩具。
趙清音跪得最前。
她本是趙家嫡女,禮儀森嚴、行止端方,可這一刻,她卻披著一身半透明的薄紗紅裳,跪在虎皮地毯上,膝蓋被地磚磨得泛紅,雙手死死捏著裙角,指節發白。
她那對乳房極大,極圓,極飽滿——彷彿兩團脫籠白乳,在紅紗之下高高挺起,堅挺得幾乎將胸前布料頂出一座雪肉小山。
那一抹深邃的乳溝如刀刻斧劈般嵌入胸前,沿著鎖骨蜿蜒而下,乳珠已在羞恥中漲得發硬,被紗料緊勒成兩個凸起的鼓點,紅潤、圓挺、微顫。
而她那兩條雪腿——細、嫩、白、緊、並——從膝蓋到腿根,微微顫抖。
腿根深處那一片嫩肉羞澀地夾緊,紅紗在小腹處被勒出一道極深的溝痕,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蜜縫的所在,但尚未濕潤,隻是緊緊繃縮,彷彿身體本能地想逃,卻又被狠狠釘住,動彈不得。
她臉色蒼白,唇角發顫,內心被一種扭曲的羞辱撕裂著:她,一個嫡女,竟要與母親,一同侍候……一個“太監”?
趙夫人便跪在她身側。
那是一位三十餘歲的正室貴婦,曾以端莊聞名,滿府女仆皆尊敬的主母。
可今夜,她卻也同女兒一道,赤足、單衣、跪伏,香肩微抖,額角汗出如珠。
她的乳比趙清音更大——年歲之熟、肉感之沉,使得那兩團巨乳彷彿熟透的雪桃,柔軟卻沉甸甸地壓在胸前,衣裳根本束不住那驕傲的乳肉,半團已垂出衣口,乳頭撐得布料微微濕透,映出兩枚圓潤如砒霜紅豆般的乳珠,顫抖著在香風中微晃。
她羞,她悔,她恨——可更多的,是無法承受的屈辱。
自小她教女守禮,如今卻與女兒一同跪在一個男人麵前,還是……一個太監?
她不敢看清音,卻也不敢後退半步,隻能並膝挺胸,雙腿夾緊,裙下布料隨著呼吸一收一繃,蜜縫被勒得生疼,她卻連扭動一下都不敢。
“雜家聽說趙家門風極重,”
陸雲忽地一笑,手中茶盞一旋,冷眸俯瞰而下,語調帶著極儘的譏誚:
“母女同跪之姿……倒也端正得很。”
這一句,彷彿利箭穿心。
趙清音身子猛然一顫,指尖攥得更緊,唇咬得幾乎出血,而趙夫人眼神第一次劇烈晃動,羞得雙乳急劇起伏,胸前布料微微跳動,幾乎撐破!
兩人都不敢言。
可身體,卻開始輕輕出汗,乳下微潮,裙角因緊張微抖,腿根處傳來一股說不清的酥脹——尚未出水,卻已灼癢。
而這一切,陸雲儘收眼底。
他冇多言,隻眸光一轉,落在了下一對——李家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