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烈日炙烤著破碎的益州城。
街巷之中,焦黑的瓦礫堆積,血跡與灰燼混著泥水,斑斑駁駁,卻已無先前那般瘋狂。
大營軍士列隊穿梭城中,一邊開倉施糧,一邊清理街道。
百姓們或跪或站,眼神中帶著深深的敬畏與感激,沿途有人跪地叩首,哭喊著“謝欽差救命之恩”。
陸雲騎著墨色戰馬,緩緩行過破敗街巷,黑袍隨風獵獵作響。
高台上的血色榜文已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新貼的告示:
【奉女帝密旨,欽差陸雲,平定益州亂局,開倉賑糧,安撫百姓。】
【自今日起,益州施行軍政,百姓複業,罪亂之徒,一律剿清。】
簡簡單單兩行字,卻令整個益州百姓心安臣服。
穆青策馬隨行,騎在陸雲身後半步處,小心翼翼低聲道:
“稟元帥,益州城內已基本安撫完畢,城門重兵駐守,亂民也多數歸心。”
“剩下零星鬨事者,已派兵緝拿,不日可儘數掃清。”
陸雲微微點頭,目光掠過遠處焦土中重新搭起的施糧棚,聲音冷靜:
“百姓安了就好。”
“讓他們安生,益州纔算是真正的安定下來!。”
“命人繼續施粥三日,擇地設置醫坊,救治傷者。”
穆青連忙領命,神情間帶著壓抑不住的敬畏。
這一次他的的確確是見識到了這位陛下寵信的內侍的手斷了,
不僅手腕狠辣、佈局深遠,更懂得何為“攬民心,固根基”。
這益州在旁人眼裡可謂是鐵桶一塊,可在陸雲手中,隻是一步步翻掌為雲、覆手為雨的過程。
鐵血鎮壓,饑民安撫,軍政接管。
短短一夜,已然定鼎!
穆青垂眸,壓下心底那抹悄然滋生的敬畏,緊緊跟上前方那道高大的身影。
……
破敗的樓雲館前,一地焦土碎瓦,門扉半掩,風一吹,“嘎吱”作響,像在哀鳴。
陸雲負手而立,衣袍獵獵翻飛,神色淡漠,眸光卻微微一頓。
這裡,曾是益州最繁華的樓館之一,如今卻像個被人踩爛的舊夢。
他腳步一動,抬手輕輕推開半掩的門。
門後,是一地狼藉。
香爐翻倒,繡毯焦黑,樓梯斷裂,帷幔殘破垂落在半空,微風一吹,輕輕盪漾,恍如鬼域。
空氣裡,還有一絲尚未散儘的脂粉香,夾雜著血腥味,詭異而撩人。
陸雲微微皺眉,步入廳中。
就在這時——
“咯啦。”
樓上傳來一聲細碎的輕響,像是誰在踮腳。
下一瞬,熟悉的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樓梯殘破的平台上。
正是——司馬湘雨。
她倚在破碎的門框上,一手托著精緻小扇,慵懶地搖著,嘴角掛著一抹又媚笑。
銀灰色長裙緊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段,胸前兩團豐潤高高挺起,裙腰勒得極細,腰下那對蜜桃形小臀緊緊繃著,走一步,輕輕一抖,像拎不穩的水蜜桃,軟得要滴出汁來。
“哎呀呀~”她眨了眨眼,眉眼彎彎,嗓音又軟又膩,像甜酒泡過的花瓣,“這是誰呀~這麼大陣仗殺回益州,還記得來瞧瞧奴家~真是感動得……心都軟成一灘了呢~”
聲音軟得發膩,綿綿纏繞在耳邊,勾得人骨頭都酥了。
陸雲腳步微頓,眉梢微跳。
司馬湘雨見狀,眸中笑意更濃,踩著樓梯的殘影,一步一步走下來。
每走一步,裙襬輕揚,白嫩小腿若隱若現,纖細柔滑,像嫩枝抽出的新芽。
走到陸雲麵前,她故意一歪身子,嬌軟地湊近,扇尖輕輕挑了挑陸雲腰間的蟒帶,嘴角掛著半分嬌媚半分壞笑:
“奴家昨夜一個人躲在這破樓裡,聽著城裡頭殺聲震天,可嚇壞了呢~”
她眨巴著水潤潤的大眼睛,吐氣如蘭,輕聲嬌嗔:
“要是有賊人闖進來,奴家……一個弱女子,又哪兒能抵抗得了呀?”
說著,纖纖玉指順著陸雲胸前的衣襟輕輕一劃,彷彿在勾他的魂。
陸雲喉頭一緊,強自定神,卻還是微不可察地後退了半步。
司馬湘雨笑眯了眯眼,像隻捉到獵物的小貓兒,纖腰一扭,整個人若有若無地貼了上來。
扇尖一挑,輕輕勾住了他的腰帶,聲音又軟又媚:
“奴家一個弱女子,孤零零地躲在這破樓裡……夜裡冷得直髮抖,心裡卻想著……”
她頓了頓,嬌媚地笑,扇子順著陸雲腰帶輕輕往下滑了滑,尾音甜得要滴出蜜來:
“想著要是有個大人,能捆著奴家,護著奴家,綁回床上……那該多好啊~”
說完,她輕輕哈了口氣,濕熱香軟,打在陸雲耳邊。
陸雲身子一僵,隻覺後腰骨發熱,心跳得像擂鼓,褲襠那一處隱隱頂了起來。
說著,還咬著唇,做了個可憐巴巴的眼神。
陸雲眼皮猛跳,身體一陣燥熱。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細細的手腕。
力道不重,卻將司馬湘雨牢牢的鎖住。
司馬湘雨吃痛地“嚶”了一聲,扇子掉落,整個人被他扣得往懷裡一帶。
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
陸雲低頭,鼻息間滿是她身上甜膩馥鬱的香氣,心跳重重一頓。
司馬湘雨卻笑得妖媚無比,濕漉漉地仰著小臉,聲音媚得能滴水:
“哎呀,大人好粗魯呀……”
“人家隻是想撒個嬌,又不是要把你吃了~”
“當然啦……”
她睫毛輕輕一顫,聲音更軟更細:
“要是元帥大人想吃……奴家也是甜的呢~”
陸雲喉結微動,眼底暗色翻湧。
他低頭,眸光灼灼地盯著那張濕漉漉的小臉,盯著她胸前那對緊貼著自己胸膛的軟彈之物,一時間,竟升不起一絲推開的力氣。
司馬湘雨彷彿察覺了他的掙紮,輕輕笑了,聲音又嬌又媚,耳邊細細吹著氣:
“大人若是捨不得……”
“不如,讓奴家跪下來,慢慢……伺候?”
那一瞬,空氣像炸開了火,陸雲下麵的雞巴瞬間硬如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