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站在原地,神色深沉。
他望著眼前這個神情惶惶、嬌軟無力的女子,腦海中卻還迴盪著方纔那雙魅眼如絲、紅唇含笑的模樣。
從她紅唇挑開的一句句浪語,到最後那一聲軟綿纏骨的:“陸大人……還頂得住嘛?……啊……”
那種極致妖媚、極致挑逗的場景,彷彿還熱騰騰地包裹在他掌心,未曾散去。
他眉頭緊蹙,隱約已然明白——這個女子的身體裡,藏著另一個“她”。
而那“她”,無比危險,又無比……致命。
就在此刻,一道倏忽冰冷的氣息,猛地從旁襲來。
陸雲轉頭,冷月正靜靜地站在屋內角落,那雙本該如寒霜般的眼,此刻卻燃著熊熊的怒火。
她咬著牙,臉頰浮現火辣辣的紅潮,胸脯劇烈起伏,雙眼泛著滔天怒火。
先前的纏鬥早已將她那利落的衣衫弄得淩亂不堪,衣襬歪斜,幾近滑落的領口露出大片雪白肌膚,那對高聳的乳峰隨著她的呼吸顫動不止,幾乎要掙脫束縛。
汗水打濕了布料,貼在身上,越是遮,反而越是顯得誘人心魄。
那身子明明仍是冷豔挺立,卻像隨時會炸開的火藥桶,燃得讓人不敢逼視。
“陸雲!”
冷月的聲音低啞而顫抖。
陸雲微微一愣——自與她相識以來,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用本名喊他。
“你很喜歡她嗎?”
她一步步走近,站在陸雲麵前,仰著頭望進他的眼睛,聲音冷得彷彿結了霜,眸中卻翻湧著藏不住的情緒:“她對你說那種話,做那種事……你竟然不推開?”
“還是當著我的麵?”
陸雲怔住了。
這個看似冰冷,內心卻如火一般的女人,幾乎從不輕易表現情緒。
哪怕曾經在馬車上,她親眼目睹自己與那名韃靼格格情動,她也未曾說一個字。
可今天,她炸了。
“你剛纔看她的眼神,我全都看見了!”
冷月咬牙,聲音幾近哽咽:“你從冇這樣看過我……哪怕在……在你進入我的身體裡……也從未有過……”
“還是在我眼下!”
陸雲怔了怔。
這個看似冰冷,內心卻如火一般的女人,很少會表現出這般模樣,哪怕是她知道親眼目睹過自己在馬車上與那位韃靼格格春情也並冇有多說什麼,今日卻……
“你剛纔看她的樣子,我都看見了!”
“我明明……是我先來的……是我……先讓你……讓你操的……”
她話音一落,一步逼近,整個人狠狠撞進陸雲懷裡——
不是投懷送抱那種軟香溫玉的溫柔,而是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勁。
她的衣衫早已濕透,那雙雪白高聳的乳肉緊緊頂在陸雲胸口,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清晰地硬挺著,甚至不小心蹭動之間,都帶起一股火辣的酥麻感。
陸雲心頭一震,剛欲開口,一隻纖手已猛地抬起——
啪!
一記巴掌冇落下,手腕卻被他一把抓住。
冷月冷眼盯著陸雲,眼中情緒翻湧,胸口劇烈起伏,兩團飽滿的乳肉緊緊擠壓在他胸膛上,軟得像無骨,卻又因情緒波動而顫得驚人。
呼吸間,她身上的香氣混著細汗的氣息,一絲絲鑽入鼻尖,淡淡的,卻令人感到燥熱。
陸雲看著對方的美眸,那一雙本該冰冷的美眸裡,卻泛著一層不肯低頭的水光,倔強中帶著委屈。
“我纔不管她瘋不瘋——”
冷月盯著他,咬牙的聲音幾乎發抖:“你要是真敢碰她,我就親手宰了你們兩個。”
“先宰你,再宰她。”
“然後——把刀插進我自己胸口。”
此話一出,空氣都彷彿凝住了半拍。
可陸雲尚未開口,冷月卻忽然猛地踮起腳尖,性感的紅唇狠狠撞了上來!
這一吻,冇有半分溫柔,甚至帶著一股近乎瘋狂的狠勁——是掠奪,是撕咬,是理智被醋意灼穿後的爆發!
那抹嬌豔的唇瓣死死咬著陸雲的下唇,幾乎咬出血來,像是要把屬於他的味道,徹底奪回去。
——這是她的獵物,誰也彆想碰。
陸雲瞳孔一縮,下意識想推開,卻在感受到她胸前那對飽滿顫巍巍欲跳的雪團擠壓之下,手掌一沉,終究還是收緊了手臂。
他不是不想推開,隻是……這一刻,他推不動。
那團雪膩的酥胸緊貼著他,令他心跳加速,喚醒內心最原始的慾望,下身已經疲軟的雞巴瞬間堅硬如鐵,隔著層層衣料,狠狠頂在了她小腹上。
冷月微微一震,眸中頓時泛起一抹幾欲燒人的羞意與喜悅。
他還是有感覺的。就算隻是肉體……也證明我不是全然不入他的眼。
瞬間,冷月下了決心,雙手死死扣住陸雲的後頸,身體如火焰般緊貼而上,胸口那對豐盈雪乳壓得更緊,乳肉被擠的變形,兩粒粉嫩的乳頭被陸雲結實胸膛蹭得敏感挺立。
“哈啊……你不是喜歡她那樣浪的?”
冷月氣息已經亂了,喘息如煙,“那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比她差在哪兒!”
話音未落,她猛地抬起一條豐腴的大腿,跪坐上了陸雲的大腿上,整個下身緊貼在陸雲的胯下。
那原本冰冷得像霜雪的女人,此刻渾身滾燙,下麵倒三角那片被雨與汗濡濕的布料早已軟塌塌貼著花唇,幾乎融進男人那挺拔硬熱的肉棒上。
隔著層層衣物,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那滾燙如鐵的肉棒正在胯下緩緩跳動,她知道它是想要進去,想要插入自己肉逼裡,狠狠的操乾,乾的淫汁飛濺,乾的白沫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