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臉頰瞬間爆紅,咬著牙,雙拳緊握,胸膛劇烈起伏,早已失去了以往的冷靜鎮定。
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如今卻浮現出嫉妒、羞惱與一種說不清的……難堪。
她明明在旁,卻眼睜睜看著陸雲被另一個女人貼滿、吻透、撩得魂都要飛了。
那感覺,就像是自己心愛的東西,被人當著自己麵揉進懷裡,還要故意揉得更用力,揉得發出聲音來。
“你、你這個賤人……”
冷月咬著牙,嗓音低啞發顫。
蘇瑤卻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聲“咯咯”浪笑,伸出一根指頭遙遙點向她:
“說得好聽,臉卻紅了~嘖,小妹妹,你是不是在嫉妒奴家?還是說……你也想要大人的雞巴,嗯?”
她回頭又朝陸雲媚眼一拋,腿一抬直接騎坐上他的腿,那已經濕得發燙的下體正好抵住他的胯下,像是隔著布料就要將他吞進去似的:
“大人……你說說,奴家的逼兒是不是比她的小穴更緊?更會夾?”
陸雲喉結一滾,眼神一沉,他不是冇察覺到蘇瑤的瘋狂越來越過火。
從最初的調笑,到如今的挑釁!
這不隻是勾引,已經是——
“你到底……想做什麼?”
陸雲一手穩住她腰肢,眸色微凜。
蘇瑤卻像冇聽見似的,忽然湊上來,熱烘烘的唇瓣在他耳邊輕輕一吐:
“奴家當然是想逃啦……但在逃之前嘛~要讓那冷女人嚐嚐……什麼叫做真正的……銷魂~”
她話音剛落,腰肢一抬,整個人貼得更緊了,下身那濕透的薄裳已幾乎透明,緊貼著陸雲那火熱的肉棒,連那小巧的陰唇輪廓都被汗濕的布料勾勒得一清二楚。
陸雲隻覺一股燥熱直衝腦門,掌心彷彿也握著一團快要燃燒的火焰。
可就在這一瞬——
蘇瑤的眼神忽然一顫。
她原本水霧迷離、媚態十足的眸光,突然像被風吹滅的燈火,劇烈地顫了一下。
她整個人身子一僵,原本湧動著情慾的身體,猛地像抽去了力氣般軟了下來。
陸雲心中一凜,手指死死捏著她的腰,“你——”
蘇瑤卻已經雙眼微閉,輕輕仰頭,唇角殘留著方纔的笑意,卻逐漸僵硬,身體猛地一抖。
她像是被看不見的力量拉拽著意識,在急速下墜。
嘴角微張,吐出最後一段語句,如同夢囈:
“陸大人……還頂得住嘛?……啊……”
然後,眼神徹底暗了。
整個人癱軟在陸雲懷中,媚態儘失。
下一瞬,劇烈喘息聲傳來。
蘇瑤整個人宛如失了魂,嬌軀一顫,原本緊貼著陸雲的火熱身子彷彿瞬間抽離了力氣,連帶著那副風情萬種的臉龐,也在瞬間染上一層迷惘與……驚恐。
她的眼神恢複清明,卻帶著一種無措與空洞,下一刻,便低低地抽了一口氣,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整個人猛地一縮,像隻被嚇破膽的小獸般瑟縮成一團。
“我……我剛纔……”
蘇瑤瞪大雙眼,死死盯著陸雲,神情驚恐欲絕,嘴唇微微顫抖,整張臉迅速染上可疑的潮紅,那紅,不再是情慾的嬌媚,而是羞恥與驚懼交織的焚燒。
她雙手抱住腦袋,踉蹌著從陸雲懷裡跌坐到榻上,纖細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抖著:
“我剛纔怎麼會……怎麼會那樣說話……那樣做……”
那一身濕透的紅衣緊緊貼在她身上,如薄紗裹體,連肌膚的紋理都隱隱透出。
胸前那對飽滿雪乳因劇烈喘息而劇烈起伏,幾近將敞開的衣襟頂裂,豔麗春光兀自灑落,彷彿還在誘人探入。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她嗓音發啞,眼角泛紅,一抬頭,眸光裡竟浮出一抹淚意。
陸雲卻並未作聲,隻是靜靜盯著她。
他伸手,輕輕按上蘇瑤瘦削的肩膀,語調低沉如水:“你該問的,不是我。”
蘇瑤抬頭,那雙明媚的杏眸中儘是驚懼與迷茫。
她張了張嘴,彷彿還要說什麼,可就在這時——
冷月的聲音猛然插入。
“她在裝瘋賣傻。”冷月站在一旁,語氣冰冷,眸光複雜,“那天在馬車上襲擊我們的,就是她。”
“可她的樣子……又好像真的不知道。”她咬著牙,心頭卻亂成一團——嫉妒、不解、震驚、羞辱……全都在心頭交織。
她親眼看著蘇瑤像個騷浪貨一樣把陸雲調戲得慾火焚身,可現在,她卻像個什麼都不記得的傻子,坐在那裡淚眼婆娑。
冷月心裡不知為什麼有點……慌,也有點惱。
陸雲卻冇看冷月,隻是俯下身,在蘇瑤耳邊輕聲問道:
“蘇姑娘,那日雜家剛臨益州襲擊雜家之人,是不是你?”
蘇瑤猛地搖頭:“不可能……我怎麼會……怎麼會做那種事……”
她說著,說到一半,卻忽然聲音一頓,瞳孔猛地一縮!
——就在那一刻,她腦海裡猛然響起一道聲音。
那是她自己。
不,準確說,是另一個她。
那聲音帶著嫵媚的調笑,卻冰涼入骨,如毒蛇纏在耳畔低語:
“下次見麵……”
“你要付出代價。”
蘇瑤全身如墜冰窟,整個人劇烈一顫,身體猛地縮成一團,臉色霎時變得煞白。
她緩緩抬頭,看著陸雲,唇角微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陸雲盯著她的臉,一言不發,眸中寒芒一閃。
他終於確認了——
蘇瑤,確實有兩重人格。
一個冷傲正直,恨他入骨。
一個妖媚放蕩,慾火滔天。
而她,不再隻是一個持匕刺客,更是一枚真正的謎團。
蘇瑤卻隻是愣愣地坐在那裡,雙手抱膝,像是縮在黑暗裡的影子,輕輕呢喃著:“那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而那聲音,那低語,卻還在她腦中迴盪:
“你把我弄得這麼爽,怎麼能就此作罷呢?”
“陸大人……”
“下次見麵,你可得小心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