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裡的花瓣都充血了
陸雲被撞得悶哼一聲,胸口直接被軟乎乎的奶子壓上來——蘇瑤渾身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倆飽滿的奶子隔著半透的薄布使勁往他胸上蹭,乳頭硬邦邦頂著他,蹭得他渾身冒火。
更絕的是冷月的膝蓋正頂在他褲襠上,隔著褲子來回碾他硬邦邦的雞巴,又疼又癢的,兩股熱流前後夾攻,他喉結滾了滾,下邊硬得快把褲子撐破了。
這時候蘇瑤突然勾住冷月後頸,指尖掐進對方汗濕的皮膚裡,整個人往前壓,濕透的奶子隔著布碾過陸雲胸口,又蹭上冷月肩膀。
三個人熱烘烘的體溫混著雨水潮氣黏在一起。
她指甲摳進冷月後頸軟肉,喘著氣,睫毛上的水珠順著通紅的臉往下滴,正好砸在陸雲發青的喉結上。
“小浪蹄子……發騷了吧”
蘇瑤熱氣噴在冷月耳垂上,手指掐著她後頸往自己胸前按,濕乳頭在陸雲鎖骨上蹭出水印子,“膝蓋夾這麼緊做什麼,冇看見大人的褲襠都要被你蹭穿了?騷成這樣。“
她咬著唇笑出顫音,乳暈在濕透的衣襟下洇出兩片紅痕,“不如脫了褲子讓姐姐瞧瞧,你的騷逼是不是也浸得跟水蜜桃似的?”
冷月那張蒼白的臉“騰”地燒起兩團紅暈,連耳尖都燙得發紅,杏眼瞪得滾圓,眼尾卻因氣狠了泛起水光。
膝蓋猛地往後收,卻忘了還抵著陸雲發燙的胯間,布料摩擦間雞巴在褲襠裡跳的更歡了,氣得她指尖掐進蘇瑤勾住自己後頸的手腕,另一隻手推著對方濕淋淋的胸脯就想往後躲。
可濕透的衣裳早貼成了一層薄紗,掌心按上蘇瑤發燙的乳暈時,觸感透過布料刺得她指尖發顫,反倒讓自己身體發軟,膝蓋不自覺又往前頂了半寸,碾得陸雲喉間溢位一聲發啞的悶哼。
“咯咯,妹妹冇想到你除了喜歡男人,更喜歡女人,咯咯……。”
蘇瑤浪笑一聲,另一隻素手輕輕一扯,濕漉漉的抹胸被輕易扯開,兩團顫巍巍的雪脯,正隨著她的笑聲輕輕顫動。
蘇瑤突然低頭含住冷月胸前的飽滿之物,玉手來到冷月的胯下,抓揉著她發脹的私處,羞恥感讓她渾身發顫。
她想咬蘇瑤的肩膀,張嘴卻碰到對方汗濕的鎖骨,鹹澀的味道滲進舌尖,氣得她眼眶發熱,聲音悶在蘇瑤胸口發顫:“你、你鬆開……臟死了……”
“臟?”
蘇瑤低笑一聲,指尖突然勾住冷月褲腰往下扯,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胯骨,扭頭望向陸雲,”陸大人瞧瞧,冷妹妹這兒...到底濕成什麼樣子了?\"
眼前卻晃著蘇瑤半裸的身子,她故意側過身,讓那雪白柔軟的乳房正對著自己,粉色的乳暈在燭火下就像是熟透了水蜜桃,嫩的可以掐出水來,陸雲喉嚨滾動,嘶啞著聲音說道:\"蘇姑娘,你這個玩笑可開大了!\"
\"咯咯……。”
蘇瑤嬌笑一聲,素手抓住冷月的手腕,按在陸雲的跨間,隔著衣物輕輕前後揉著裡麵的粗硬的肉棒:”妹妹,你看陸大人還嘴硬呢,雞巴都這麼硬了,你說是因為你還是因為我!嘻嘻……”
冷月俏臉滾燙似火,眸中戴著羞意看著陸雲,她能夠感覺到手中的肉棒是那般粗壯堅硬,甚至在自己手中愉悅的跳動了,刹那間,她的感覺自己雙腿之間那被乾的有些紅腫的騷逼泄出更多的淫液,眼睛變得迷離起來
“咯咯,妹妹想要了吧,小浪逼欠操了吧!”
蘇瑤浪蕩的嬌笑一聲,性感紅唇伏在冷月耳旁喘息一聲。
窗外的梆子聲敲過三更,雕花拔步床的帳角還在滴著蠟油,將三人交纏的影子投在糊著鴛鴦戲荷的屏風上。
蘇瑤的紅衣早已滑到了腰間,露出雪白的臀線,胸前兩團飽滿高聳的豐碩乳房隨著她的呼吸顫動,濕發黏在頸側,倒襯得乳頭紅得像浸了酒的櫻桃。
她跨坐在陸雲腿上,指尖正勾著冷月最後一層中衣的繫帶,眼尾掃過對方繃緊的小腹——冷月不知何時已被剝得隻剩肚兜,月白色的緞麵浸著汗濕,恰好遮住胸前兩點紅梅,腰間綁帶卻鬆了大半,露出細瘦的腰。
“還躲?”
蘇瑤笑著扯斷繫帶,冷月的肚兜應聲而落,那兩團飽滿高聳的豐碩乳房便完全展露出來,乳頭粉得像新剝的荔枝,頂端還掛著剛纔被她咬出來的水光。
”妹妹的奶子也不遑多讓嘛!“
蘇瑤嬌笑一聲,身處素手,指尖輕輕點著冷月的乳尖,直讓冷月身體發顫,更是看的蘇瑤咯咯嬌笑一聲:”妹妹看來是剛破瓜不久,身子還這般敏感!姐姐給你演示一下如何挑逗男人。“
話罷,她分開兩條修長的美腿,直接翻身坐上陸雲的跨上,臀尖剛蹭到陸雲胯上,堅硬滾燙的雞巴隔著裡褲抵在她股溝間,令蘇瑤性感嬌豔的紅唇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聲。
”大人的雞巴真硬真大!頂的奴家穴兒發緊!“
蘇瑤癡癡一笑,同時臀部下壓,隔著兩層裡褲都能感覺到男人龜頭的菱角,頂得她私處發漲的軟肉直往縫裡陷。
”好喜歡這種感覺,太滿足了!“
蘇瑤雙眸迷離,上下挺動著臀部,股間磨蹭著那根肉棒,隻覺肉穴如同被一道道電流擊中,肉體又酸又麻,臉上浮出豔麗的紅暈,胸前的大奶子的乳頭也不由的挺立起來。
”陸大人,你雞巴頂的奴家好舒服!“
蘇瑤俯下身,滿頭的青絲垂掛在陸雲的肩頭,目光迷離的看著陸雲,嬌豔欲滴的朱唇伏在陸雲的耳邊輕喘一聲:”奴家逼裡的花瓣都充血了呢!“
”蘇姑娘,勸你自重!”
陸雲感覺自己的龜頭被蘇瑤那充滿彈性的臀瓣擠壓,簡直舒服的不能自己,陸雲壓抑著內心的衝動,盯著蘇瑤的眼睛嘶啞著聲音說道。”蘇姑娘,勸你自重!”
“自重?莫非陸大人不喜歡奴家?亦或者說陸大人不喜歡被動?“
蘇瑤嫵媚一笑。
一旁的冷月見到這個賤女人當著自己麵挑逗自己的愛郎,眼中頓時燃起了熊熊怒火,顧不得腰間纏著的滲血繃帶,猛地站起身。
因發力過猛,腳掌帶著千鈞之勢猛地一踏床板。
隻聽“哢嚓”一聲巨響,那老舊的床板本就因連日顛簸有些鬆動,哪經得起這般大力,瞬間從中斷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