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躲過匕首的瞬間,指尖精準勾住冷月的腰肢,猛地往自己懷中一扯,冷月那豐腴的身子瞬間撞進她懷裡。
刹那間,蘇瑤顫巍巍的胸房緊緊擠壓著冷月的後背,冷月清晰地感受到背後那兩團柔軟的溫熱與彈性,渾身一僵。
蘇瑤貼在冷月耳畔,吐出的氣息帶著絲絲暖昧,嬌笑著說:“妹妹,這麼著急動手,是怕我把陸大人伺候得太舒服,你就冇機會啦?瞧瞧你這腰,細是細,可冇我會扭,怎麼能把陸大人哄得團團轉呢。”
與此同時,蘇瑤的另一隻手順著冷月的腰線緩緩下滑,故意在她臀側輕輕一捏,語調愈發輕佻:“妹妹這屁股,倒是挺有料,可惜不懂怎麼用,陸大人更喜歡我這般主動的呢。”
冷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和露骨言語激得氣血上湧,反手就是一記肘擊,目標直取蘇瑤的小腹。
蘇瑤嬌笑著側身,輕鬆避開這一擊,順勢將冷月往床邊一帶,冷月的雙腿磕在雕花床沿,整個人半坐在了床上。
蘇瑤居高臨下地看著冷月,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媚眼如絲道:“妹妹,彆這麼大火氣嘛,陸大人那根雞巴可不是你這冷冰冰的冰塊能完全駕馭的,你瞧瞧他剛纔看奴家的眼神,像是要把奴家吃了一樣,尤其是再看奴家這對奶子……”
說著,蘇瑤故意挺了挺胸,胸前的飽滿隨著動作越發顯得勾人,嬌笑一聲:”陸大人恨不得用手將她抓爆!!“
冷月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羞惱,一把拍開蘇瑤的手,冷冷道:”你不過是個靠色相勾引男人的賤貨!“
話落,冷月突然發力,雙腿連環踢出,試圖將蘇瑤逼退。
蘇瑤輕盈地跳躍閃躲,一邊躲一邊還不忘嘲諷:“妹妹腿功著實不錯,不像奴家的腿隻會在床上用……”
趁著冷月攻勢稍緩,蘇瑤猛地向前欺身,雙手如靈蛇般探出,目標直取冷月腰間的傷處。
冷月見狀,立刻擰身躲避,同時右拳帶著呼呼風聲,朝著蘇瑤的側臉砸去。
蘇瑤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頭微微一偏,輕鬆避開這一拳,順勢抓住冷月的手腕,用力一拉,冷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
“妹妹,這麼大火氣,小心傷了自己。”蘇瑤貼著冷月的耳朵低語,舌尖輕輕掃過她的耳垂,“陸大人可不喜歡脾氣這麼暴的女人,他更喜歡奴家這樣,在床上能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下了床也能陪他調笑的。”
說罷,蘇瑤故意扭動腰肢,豐滿的臀部輕輕蹭著冷月的大腿。
冷月氣得渾身發抖,另一隻手屈指成爪,朝著蘇瑤的脖頸抓去。
蘇瑤卻不慌不忙,鬆開冷月的手腕,身體像水蛇一般靈活地扭動,輕鬆避開這一擊。
緊接著,她猛地抬起腿,膝蓋頂向冷月的小腹。
冷月反應迅速,雙手交叉護在身前,擋住了這淩厲的一擊。
“妹妹,你這身手,若是用在取悅陸大人身上,說不定早就被你榨乾了!”
蘇瑤一邊說著,一邊再次逼近冷月,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可惜啊,你太不解風情了,隻知道舞刀弄劍,哪懂得男人的心。”
冷月一巴掌拍開蘇瑤的手,眼中怒火熊熊燃燒:“你這不知廉恥的蕩婦,少在這兒胡言亂語!”
蘇瑤卻絲毫不在意冷月的辱罵,反而笑得更加嫵媚,身子一閃來到陸雲身旁,性感紅唇咬住陸雲的耳垂,嬌喘道:“陸大人,你說奴家是個蕩婦嗎?”
說著,輕輕擺動身姿,陸雲隻感覺蘇瑤的雪脯上麵的兩點隔著衣物凸起,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乳頭的大小,惹得他心尖發顫,氣息也急促起來。
蘇瑤見狀,咯咯嬌笑,一隻手順著陸雲胸膛緩緩下滑,在他小腹處打著旋兒,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那微微刺痛又帶著異樣酥麻的感覺,讓陸雲眼神微微一淩,開口說道:”蘇姑娘,雜家知道你……“
話還未說完卻被蘇瑤用手指輕輕按在唇上。
“噓……陸大人莫急著開口。”
蘇瑤媚眼如絲,故意貼近陸雲,讓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滾燙的體溫,“不如陸大人告訴奴家,是奴家這身子更勾人,還是冷月妹妹那冷冰冰的模樣更合您心意?”
說話間,她將將自己那飽滿柔軟、顫巍巍的胸脯整個壓在陸雲的後背上,那柔軟酥麻的快感肆意撩撥著陸雲緊繃的神經。
陸雲狠狠深吸了口氣,竭儘全力壓下內心的悸動,麵上強裝出冷峻模樣,冷冷說道:“蘇姑娘,不妨明言相告,雜家可不是那些見錢眼開、被美色迷昏頭腦的貪官汙吏。雜家還清楚,你手中握有關於益州一眾貪官貪墨的關鍵證據。隻要你乖乖將這些證據交給雜家,今日這樁樁件件,雜家便既往不咎!”
蘇瑤聽聞陸雲這番話,先是一怔,隨後發出銀鈴般的嬌笑,那笑聲彷彿帶著鉤子,撓著陸雲的心尖。
她並未立刻鬆開壓在陸雲後背的身子,反而微微扭動了一下,胸前的柔軟再度傳遞出一陣讓人心猿意馬的觸感,輕聲說道:“陸大人,您可真會開玩笑。那些證據,奴家可是視作保命的底牌,怎能這般輕易就交出去?再說了,您真捨得將奴家交出去治罪嗎?剛剛奴家這般親近您,您的身子可冇說謊哦。”
說著,蘇瑤伸出一根手指,順著陸雲的手臂緩緩遊走,指甲輕輕劃過皮膚,留下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痕跡。陸雲的身子微微一顫,眉頭皺得更緊。
一旁冷月見此,心頭大怒,喝一聲:”蘇瑤!“
整個人仿若蓄勢已久、暴起捕獵的獵豹,身姿矯健且迅猛地疾衝過去。
她素白的手掌瞬間屈起,如尖銳的鷹爪一般,徑直朝著蘇瑤的麵門狠狠抓去。
然而蘇瑤反應亦是極為敏捷,迅速反手一撈,精準無誤地扣住了冷月的手腕。
緊接著,蘇瑤巧妙發力,藉助這股巧勁順勢一帶,刹那間,三人的身軀不受控製,一同朝著那雕花床榻猛地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