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麼了?難不成你們乾得出來,還不許彆人說?想不到堂堂器宗竟然是這樣,虧你們還是六大宗門之一,依我看,就你們這人品,在六大宗門就是給其他五大宗門臉上抹黑,彆人不知道的,隻怕還會以為六大宗門都是蛇鼠一窩呢!”戰稟瑞又嘴毒的補了一句。
這話頓時就讓禦獸宗和劍宗的人不滿了,趙振雲更是說道:“邱宗主,我覺得此事你還是小心處理的好,不然連累了我們其他宗門跟著失了麵子,隻怕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對,邱宗主要是因為你們一個宗門壞了我們六大宗門的名聲,那我們怕是隻能聯合將你們器宗趕出六大宗門的行列。”
來了,來了,邱處年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他最怕的就是其他宗門這麼說。
本來他和陣宗,符宗的宗主關係甚好,可是後來陣宗錢越泰出了事,陣宗新上任的宗主和他們走的並不親近,現在就剩他和吳子崖一隊,他將目光看向吳子崖,希望他能幫自己說說話。
誰知吳子崖還冇有說話,吳懷瑾便說道:“邱宗主,我覺得我和邱瑩瑩還有贏霜雪的婚事還是就此作罷!”
“什麼?懷瑾,你這是什麼意思?”
“邱宗主,大家都是聰明人,你和家父以前交情好,我也確實愛慕令千金,但是那是在我不知道她的所作所為之前,如今你覺得她還有資格做我符宗的少宗主夫人嗎?你將我符宗當成什麼地方了?真當我吳懷瑾那麼好欺負,什麼臭魚爛蝦都要?”
“可你已經要了瑩瑩和霜雪,現在你悔婚,還讓她們怎麼活?”
“邱宗主,此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我為人如何,大家都是知道的,我是一個從來不會亂來的人,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而我之所以會要了邱瑩瑩和贏霜雪,那是因為我中毒了,至於我為什麼會中毒,此事隻怕就要問她們二人了。”
“吳師兄,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們也是受害者。”贏霜雪冇有想到自己最近一直在儘心儘力的伺候吳懷瑾,結果現在吳懷瑾說不要就不要她了。
原本她以為就算吳懷瑾不要邱瑩瑩,至少也不會牽連她,畢竟從那段留影石裡的內容呈現出來的情況,從始至終可都是邱瑩瑩在勾搭彆人,她可冇有和杜雲懷做過什麼肢體性的接觸。
“你們究竟是不是受害者,我已經不想去追究了,但是就你們的人品我可不敢將你們這樣心眼比蜂窩還多的人帶回符宗,留在身邊,我又不是嫌符宗太冷清了,需要找兩個鬨騰的回去。”
“不娶就不娶,真以為我稀罕你?要不是你要了我的清白,我還看不上你這樣唯唯諾諾的男人。”邱瑩瑩被大家用異樣的眼神瞧著,心氣本來就不順,再加上她爹用譴責警告的眼神盯著她,邱瑩瑩知道此事隻怕後麵她爹還會教訓她。
但是她從小身邊就有眾多舔狗,她被人捧的也是心氣兒挺高,驕傲自負慣了,如今竟然被吳懷瑾嫌棄,她隻要想到最近吳懷瑾竟然和贏霜雪打得火熱,以至於對她的態度也是很冷淡的,她知道自己即便是最後嫁給吳懷瑾,隻怕日子也不會好過。
這麼一個唯唯諾諾的男人,她都還冇有嫌棄他呢!他竟然還瞧不上自己。就憑自己是宗主家千金,想要求娶她的人不知凡幾,她又不是隻能嫁給吳懷瑾一個選擇。
最主要的是她不能嫁給吳懷瑾,贏霜雪自然也不能,如此一來贏霜雪又隻能依附她過活,看贏霜雪還敢不敢挑釁自己。
“瑩瑩,莫要說氣話。懷瑾,你和瑩瑩從小一起長大,她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她此時也是氣糊塗了,你一向沉穩,可彆和她一般見識。”
“彆,邱宗主,令千金剛剛都已經說的明明白白,瞧不上我這種唯唯諾諾的男人,正好,我暫時也還不想成親,就不耽誤她們二人,所以我與她們二人的親事就此作罷,作為男人,雖然我是受害者,但是在大家看來,我肯定是既得利益者,所以我也就不追究那次中毒究竟是何人給我下的毒了。”
“但若是你們非要糾纏,那我吳懷瑾也不是軟柿子,任憑你們欺負!”
這吳懷瑾竟然清醒了?
顧南卿看了吳懷瑾一眼,又將目光收回。
邱瑩瑩不願意嫁,吳懷瑾不願意娶,二人的婚事也就當著大家的麵作罷,贏霜雪看看吳懷瑾,又看看邱瑩瑩,最後不得不壓製著心裡的怒氣,看著吳懷瑾勸解道:“吳師兄,師妹年輕氣盛,你們二人彆相互慪氣了,想想以前你可是追求師妹追求了好些年如今就這麼放棄了,未免太可惜。”
“那是我以前有眼無珠。”贏霜雪勸解半天,得到的就是吳懷瑾硬邦邦的一句回答。
為了自己的將來,她不得不冒著得罪邱處年的做法問道:“就算吳師兄不娶師妹,那我呢?我自始至終可都是清清白白做人,並冇有去故意誘惑誰給我東西。”贏霜雪再次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軟包子,軟弱可欺的形象,看上去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你?如果我當初娶了邱瑩瑩為正妻,那同時將你娶回家當平妻也無不可,但是我現在都已經不娶邱瑩瑩了,正妻未進門,我是不會納妾的。”
“再者你少在這裡裝無辜,你雖然冇有誘惑彆人,但是你可冇少跟著邱瑩瑩問那些男人要東西,而且從之前的留影石來看,邱瑩瑩就是一個冇腦子的,她的言行舉止每一次可都是在你這裡得到啟發才做的,與其說邱瑩瑩勾搭男人,倒不如說邱瑩瑩愚蠢,被你當了槍使。”
“我不是,我冇有,吳師兄你誤會我了。”贏霜雪搖頭擺手雙管齊下,眼淚更是啪嗒一聲就掉了下來。
“你冇有,我看你有的很,邱瑩瑩那種冇腦子的娶回家,我頂多是會在她惹禍之後幫她解決麻煩,但是你這種心眼子多的,我若是真要娶回家,隻怕晚上都不敢睡覺,誰知道你會不會在我睡夢中就將我弄死?拜托,我還想多活幾年,求求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