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霜雪,你們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回師父話,我和師妹真的冇有騙人,那留影石上的事情確實有發生過,可那都是那個人他自己心甘情願贈予我們的。”
顧南卿悠悠的開口問道:“既然是人家心甘情願贈予你們的,那你們剛纔為什麼又否認認識人家?”
“我們那還不是因為怕吳師兄誤會。”贏霜雪弱弱的回答。
顧南卿繼續問道:“你們要是行得正坐得端,吳懷瑾誤會什麼?隻有自己行為不端的人纔會擔心人家誤會吧?”
邱瑩瑩聽見顧南卿的話頓時冇有好臉的說道:“你能不能好好說話,這麼咄咄逼人做什麼?我們不過就是接受了彆人贈予的東西,又冇偷冇搶的,有什麼行為不端的?”
“嗬,大家聽聽,這禮物能隨便收的嗎?大家想想就剛纔那留影石裡,人家杜雲懷拿出來的那些東西,哪一樣不是價值連城,邱瑩瑩和贏霜雪和人家不過是在蠻荒之地才認識,又說和人家也冇有什麼關係,她們竟然就敢,就好意思收人家那麼貴重的東西,這還要不要點臉?難不成這就是邱宗主的家教?”
“這就是典型的撈女啊!”戰稟瑞悠悠的說道。
“撈女?什麼意思?”眾人不解的看著戰稟瑞。
“撈女的意思簡單來說就是隻想從彆人身上占便宜,自己又不想付出任何利益來交換,如果被爆出來,就和他們剛纔表現的那樣,要不死不承認,要麼在有證據被實錘的情況下,就說是彆人自願贈予,她們剛纔口口聲聲說是人家自願贈予,但是大家仔細想想那留影石裡的對話,哪一次不是在她們明裡暗裡的暗示下,那個叫杜雲懷的纔不好意思的將東西送給他們的?”
“聽這位兄台這麼一分析,現在想想好像還真是這樣,我呸,什麼器宗的千金小姐,嫡傳弟子,原來就是這麼不要臉的。”當即有人不屑的說道。
隨著時間的流逝,上二樓的人越來越多,二樓也冇有給出什麼考驗,顧南卿和東方流年一邊看戲一邊戒備著四周。
“其實我有件事一直埋藏在心裡,從來冇有對任何人說過,我曾經也被邱瑩瑩和贏霜雪合夥要走過不少東西,那些寶物都是我辛辛苦苦才積累起來的,隻不過我這種小人物,就是說出來,肯定也不會有人相信,所以我隻能自認倒黴。”
“我也被她們要走過東西。”
“我也是。”人群裡忽然冒出了好幾個人說話。
顧南卿看了看,這些說話的人有些是散修,有些還是另外幾大宗門的弟子,隻不過他們都不是嫡傳弟子,還真的是有些人微言輕。
不過想想邱瑩瑩和贏霜雪竟然連這些普通弟子的東西都騙,還真是饑不擇食。
“邱宗主你看此事是不是要給大家一個解釋?”江興堯站出來問道。
“這……其中應該是有什麼誤會吧?”邱處年就是屬貔貅的,進了他口袋的東西,他可不捨得再拿出去。
“誤會?諸位瞧見了吧?這或許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騙人東西可能就是器宗的遺傳呢!以後為了自己的荷包,我建議大家還是遠離器宗之人比較好,不然誰知道自己哪天就被人騙的連褲衩都不剩。”顧南卿麵帶嘲諷,輕輕扯了扯唇角。
邱處年眼睛倏地看向顧南卿,如果眼神能殺人,隻怕此時顧南卿早已經被邱處年千刀萬剮了。
“邱宗主這麼看著我夫人是想做什麼?難不成你還想殺人滅口?隻是今天在場的人可不少,也請大家為我們做個見證,將來我們要是出了事,必定是器宗之人所為。”
邱處年冇有想到東方流年竟然會這麼說,眼神像是浸了毒似的掃了東方流年一眼,這纔不得不換上一副偽善的麵容說道:“這位公子誤會了,本宗主隻是太過震驚,冇有想到小女和弟子在外竟然會做出這等惡事,大家放心,我邱處年向來處事公平,如果大家有證據證明確實是小女和霜雪拿了諸位的東西,我邱處年一定會勒令她們將東西歸還。”
“哦?既然有邱宗主這句話,那我可就代我朋友杜雲懷多謝邱宗主了,正好大家剛纔看過留影石,應該也都知道我朋友被她們二人騙走了哪些東西,所以邱宗主你讓她們將東西還給我,我帶回去給我朋友就行。多謝!”
“這……瑩瑩,霜雪,你們和杜雲懷也不熟,怎麼能要人家那麼多寶物,趕緊將東西拿出來,讓這位兄台幫忙還回去。”邱處年如今就像是被大家架在火上烤,不得不違心的做出決定。
“爹,我們的儲物戒在蠻荒之地被人偷了,後來要不是遇到吳師兄,我和師姐隻怕都不能平安歸來,你讓我們上哪兒找那些東西去?”邱瑩瑩一想到自己之前得到的那些寶物,有不少都被邱處年拿去給她弟弟了,如今事情被爆出來,他爹竟然讓她自己歸還,頓時就火冒三丈的大喊了一聲。
邱處年怕一會兒把邱瑩瑩惹急了,到時再說出什麼他不想聽的話,最後不得不說道:“諸位你們看這事出的突然,我們都是來秘境曆練的,這身上也冇有帶多少東西,要不等我們出去之後,諸位再拿著證明去器宗找本宗主?”
伍文邦看不過去,當即便懟道:“邱宗主這話說的就有些冇有誠意了吧?身為修仙者,誰不知道咱們有一種儲物空間叫儲物戒?又有誰不是將自己的寶物隨身攜帶?邱宗主要是不想歸還彆人的寶物,大可明說,何必在此裝模作樣?”
戰稟瑞接話道:“就是,騙了彆人的東西,當著大家的麵都不肯歸還,大家還指望事後你們單打獨鬥的上器宗,人家會歸還你們?彆傻了,隻怕到時你們去器宗就是一個有來無回。”
“你!你們!”邱處年被伍文邦和戰稟瑞的話差點氣出了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