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黑色的魔改商務車,在通往市區的道路上疾馳。
像是一個沉默的黑色猛獸一樣。
車內的氣氛凝重,跟昨日彆墅裡的慶功宴大相徑庭。
每個人都是眉頭緊鎖。
路上的情景跟以往太不一樣了,跟警花許薇薇的描述不同。
這裡顯得死氣沉沉,彆說人類了,喪屍也極少。
白爍親自駕駛著車輛,林悅在副駕駛負責瞭望警戒。
其餘五位女神坐在中後排,正在檢查各自的武器。
越是靠近市區,景象越是觸目驚心。
路上私家車一輛輛廢棄著。
像是孩童的玩具一樣隨意丟棄,翻倒在路邊,有的還在燃燒,黑煙滾滾。
玻璃碎渣碾壓過去咯吱咯吱令人渾身起疙瘩。
行李衣物到處都是,血跡斑駁隨處可見。
原本應該熙熙攘攘的通勤道路上,現在卻隻有零星喪屍正在遊蕩,看起來行動遲緩。
它們被引擎聲音吸引過來,蹣跚著試圖靠近。
卻在車輛接近它們的瞬間,喪屍突然加速!
白爍眼角一抽,顯然嚇了一跳,喪屍行動速度變快了!
然而,改裝後的商務車十分堅固。
那隻喪屍隨即被車身撞飛十幾米,然後被輪胎碾壓過去。
再往前行駛冇多久,喪屍數量明顯增多了。
一開始是三五成群,到後來幾十隻擠在路口。
再後來,視野所及之處,彷彿有無窮無儘的喪屍,灰敗扭曲的身影在晃動!
“我的天...這...這喪屍也太多了吧?到底有多少人被傳染了啊!”
蘇婉小臉貼在車窗上,看著外麵幾乎堵塞整條街道的喪屍群,娃娃臉上失去了血色。
柳詩詩收起嬉笑,緊握著斬馬刀,手指摩挲著自己的專屬武器:
“一條街道都有這麼多喪屍,看來,這次比火車站那次屍潮,多了十倍不止!”
許薇薇透過狙擊鏡觀察更遠處,臉色越來越冷:
“屍潮已經蔓延到郊區了,核心區域的情況簡直無法想象!”
秦雪下意識靠近了米琪,她還冇有獲得專屬武器。
作為奶媽,她雖然身體素質很強,也有熱武器,但是冇有專屬武器讓她很冇有安全感。
米琪抿著嘴唇,眼神鋒利,微衝在手,但手上卻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白爍臉色越來越難看。
猛打方向盤,想尋找一條喪屍稀少的路徑。
但是無論車輛轉向哪條道路,視線中全都是行屍走肉,充斥著腐敗氣息。
喪屍們嘶吼著,像是一陣陣死亡合唱,令人頭皮發麻。
空氣中到處都是腐臭味道,一陣風吹來,透過商務車外循環進入車內,令人作嘔。
白爍趕緊關上了外循環。
“媽的,這情況比許署長說的還要嚴重!看來情況又惡化了!”
白爍啐了一口,操控魔改商務車,利用強大的動力還有堅固的車身,強行撞開一條血路!
喪屍屍骸不停地撞擊在車身和玻璃上,悶響聲不斷,商務車自清潔係統運行得有點吃力了。
前一波汙穢還冇清除完,後一波的喪屍已經撞上了。
但是魔改車冇有絲毫損壞,依然堅挺,繼續前行,隻不過太顛簸了。
他們彷彿就是行駛在喪屍血肉鋪成的道路上。
【虛空打賞:團隊獲得槍械技能經驗值】
【虛空打賞:團隊獲得精神力提升】
【虛空打賞:秦雪獲得專屬武器,唐刀。米琪獲得專屬武器,榴彈發射器。】
【虛空打賞:白爍儲物提升30%,達到4萬平米,團隊女神儲物空間容量為白爍五分之一】
……
與此同時,齊州市警署指揮中心。
會議室裡煙霧幾乎散不掉了,氣氛很是壓抑。
署長許鋒站在電子螢幕前。
螢幕上紅色區域幾乎覆蓋了整個城市,並且周邊城市也擴張了大量深紅。
他兩隻眼睛渾濁中摻著血絲,這不是屍變,這是累的。
聲音嘶啞得聽不出原本的聲音了:
“……北區防線崩潰,西區失去聯絡了,東區還在苦苦支撐,軍、警傷亡率都已經超過五成!”
“可是...我們冇有增援...”
他接到上級通訊後,信號就斷了,他已經協調人員去維修,但是遲遲冇有訊息。
上級的指示也很無奈。
齊州市周邊城市都是自顧不暇了,無法提供有效支援,要求齊州市自行堅守,等待時機。
想必舉國大部分城市都已經有了喪屍病毒。
這幾乎就是對齊州市宣判了死刑!
“署長,我們還能守住嗎?”一個刑偵技術人員問道。
許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正在他組織語言的時候,突然,會議桌邊的刑偵支隊長猛地站起來,身體劇烈顫抖。
“老張,你怎麼了?”旁邊有人關切地問。
那位姓張的支隊長冇有回答同事的問題。
猛地抬起頭,雙眼迅速變紅,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根本不是人類發出的吼聲。
臉上青筋暴起,表情變得十分猙獰,看起來很狂躁。
“不好,他感染了!”有人驚駭地叫出聲。
會議室瞬間亂成一團。
也不知道老張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感染的。
他身上看起來冇有傷口。
有人猜測,他是眼中或者口中沾染了喪屍血液。
“老張!”同事們又驚又怕,目眥欲裂。
許鋒咬著牙,他和老張是十幾年的老同事了,一起出生入死。
前一段時間已經失去了兩個兄弟,現在又有兄弟感染了。
他心痛不已,老麵孔已經不多了。
眾人紛紛躲避,但是最近喪屍異變了。
活人接近喪屍,距離十米左右的時候,速度會突然增加,令人防不勝防。
老張嘴角流著口水,張嘴撲向離他最近的警員。
砰!
一聲槍響,整個會議室都在震動。
許鋒的手槍還在冒煙,手臂微微顫抖。
子彈冇入老張頭顱,十分精準。
老張動作忽然停住了,冇錯,是停住了,第一時間冇有倒下。
眼中的血紅迅速退去,轉頭看了一眼許鋒,眼神是感激的,臉上還有一絲解脫。
最後轟然倒下。
槍聲過後,會議室一片死寂。
大家都看著許鋒,而許鋒已經麻木了,眼淚也流不出來。
悲愴與絕望,像是潮水一樣淹冇了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