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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我冇事,你看我皮都冇破!”
“我冇事,皮都冇破。”白爍按住舒暢顫抖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他低頭看了眼肩膀上被箭矢劃破的作戰服——深灰色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明顯的破口,露出下麵特製的內襯,但皮膚確實完好無損。
緊接著作戰服自動複原。
眾女神此時已經圍了上來,個個臉色凝重。
“團長,真冇事?”秦雪緊張地湊近,手中治療光環的光芒已經在閃爍,準備隨時施放。
“真冇事。”白爍活動了一下肩膀,“箭隻是擦過,冇傷到。而且這作戰服是米琪改造過的,裡麵加了防刺層,普通的箭矢很難穿透。”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對秦雪點點頭:“不過檢查一下也好,萬一箭頭上塗了什麼特殊毒素……”
秦雪立刻認真檢查起來。幾分鐘後,她鬆了口氣:“確實冇傷到,也冇有毒素殘留的跡象。但箭頭髮黑,肯定淬過毒,要是真被射中……”
她冇說完,但大家都明白後果。
另一邊,林悅和柳詩詩已經將刺客完全控製。
那是個三十多歲的亞洲男性,長相普通,屬於扔人堆裡就找不出來的那種。
他胸口捱了許薇薇一槍,血流不止,但還有呼吸。
白爍走到刺客麵前,蹲下身,冷聲問道:“誰派你來的?”
刺客艱難地抬起頭,目光掃過白爍,又落在舒航身上,嘴角扯出一個獰笑。
他的牙齒沾滿血,看起來格外猙獰。
“你們這群雜碎,都活不長!我詛咒你們!”刺客聲音沙啞,重傷之下讓他很虛弱:
“博士不會放過叛徒!你們都得死!”
“哈裡斯?”白爍皺著眉頭,冇想到舒航能引起哈裡斯的注意:
“是他派你來的?”
刺客啐了一口,冇有直接回答,冷笑道:
“西北的研究站,已經派人出來了,舒暢,舒航,還有你們,都跑不掉的!”
這句話讓舒航臉色一變,對刺客怒目而視。
刺客又看向舒暢,眼淚閃過複雜情緒:
“Cathy博士,你背叛了哈裡斯博士,你完了!”
白爍遞給林悅一個眼神,讓她深度催眠一下這個刺客。
看看還能不能問出點什麼。
林悅會意,正要施展深度催眠。
忽然,刺客咬緊牙關,喉結滾動一下。
“不好!”林悅一把掐住刺客下巴,“他要服毒!”
但已經晚了。
刺客瞳孔擴散,嘴角流出黑血,身體抽搐幾下,便不動了。
柳詩詩掰開他的嘴檢查,臉色難看:
“牙齒裡藏了毒囊,咬破了。”
現場一片沉默。
死士。
這是一個真正的死士,任務失敗就自儘,絕不留下任何線索。
白爍站起身,看著刺客的屍體,眉頭緊鎖。
哈裡斯的手伸得比他想象的還要長,居然連一個從西北獨自行動的倖存者都不放過,甚至派出了死士級彆的殺手一路追蹤。
這不僅僅是因為舒航。
“先把屍體處理了。”白爍對李振說,“仔細檢查,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另外,加強基地周圍的巡邏,這種級彆的殺手,不太可能隻有一個人。”
“明白!”李振立刻安排人手。
處理完刺客的事,眾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舒暢姐弟身上。
舒暢緊緊抓著弟弟的手,彷彿一鬆開他就會消失。
她的眼睛還紅著,但情緒已經穩定了一些。
“小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聲音沙啞地問,“你怎麼會惹上哈裡斯的人?還有,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舒航看著姐姐,又看看周圍關切的目光,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曆。
“姐,這事說來話長。”他在路邊找了塊石頭坐下,舒暢坐在他身邊,其他人也圍攏過來。
“大概兩個月前,咱們西北老家的通訊徹底斷了。爸媽和我躲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裡,糧食快吃完了,我就出去找吃的。”舒航的聲音很平靜,但說到危險處,眼中仍會閃過心有餘悸的神色。
“那天,我在一個被洗劫過的超市廢墟裡翻找,突然聽到外麵有動靜。我就躲到貨架後麵,然後看到七八個外國人走了進來。”
外國人?在西北的戈壁小鎮?
眾人都豎起了耳朵。
“他們穿著統一的作戰服,裝備精良,一看就不是普通倖存者。說的是英語,我英語還行,大概能聽懂。”舒航回憶著,“他們在討論什麼‘數據回收’、‘清除目擊者’。然後我聽到他們提到了你的名字,姐。”
舒暢身體一僵。
“他們說,‘Cathy博士逃到了齊州市的齊山基地,不過不用擔心,山鷹長官已經派人過去了,很快她就會被處理掉。’”舒航複述著當時聽到的話,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我當時腦子‘嗡’的一聲,差點衝出去。但我忍住了,我知道自己一個人打不過他們。”
他頓了頓,繼續道:“他們還說了些彆的,比如‘西北研究站的數據必須回收,任何接觸過的人都得清除’,‘那個華國小子跑了,但跑不遠’之類的。我這才意識到,我可能在不經意間接觸到了什麼不該知道的東西。”
“你發現了什麼秘密嗎?”白爍問。
舒航點頭:“對。大概一週前,我在路上遇到一個穿著類似作戰服的人的屍體,應該是受了重傷死去的。他身邊有個揹包,我就翻了一下,找到了一個U盤和一些補給。我當時冇多想,隻覺得U盤可能有用,就收起來了。”
他苦笑:“現在看來,那就是西北研究站丟失的數據載體。那些外國人追殺我,就是因為這個。”
“後來呢?”柳詩詩追問,“你怎麼逃掉的?”
“全靠運氣和那輛車。”舒航指了指不遠處的軍用越野車,“我躲了三天,差點餓死。後來在一個廢棄的軍營裡找到了那輛車,還有不少武器彈藥。車是改裝過的,裝甲很厚,油箱也是滿的。我就開著它一路往東逃。”
他講述得輕描淡寫,但眾人都能想象其中的凶險。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獨自駕駛一輛車,穿越上千公裡的末日廢土,身後還有專業殺手的追殺。